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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男朋友总是忘了给我浇水(玄幻灵异)——鱼骨天成

时间:2026-01-12 19:17:54  作者:鱼骨天成
  “能救吗?”刘美凤问的小心翼翼。
  解惟继眼神期待地望着裴遇。
  “能,”裴遇按着包,“解先生留下帮忙,其他人暂时先出去。”
  等到人都退出去,解惟继问,“要我做什么?”
  “那些装饰画,还有摆件都撤了。”裴遇道。
  解惟继照做,一堆东西被摆放在地上,他问:“是有什么讲究吗?”
  这些难道只有他亲手拿下来才会比较好。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确实谁都可以做,”裴遇伸手在解子宴的额头点了点,塞进去一粒丹药,又拍了拍包,“解子宴天亮了。”
  包里的枝条安静下来,床上的人缓慢睁开眼睛,解惟继激动的过去,“终于醒了,醒了就好。”
  “你先别急,昏了这么久,一时说不了话先喝点水。”他倒了杯水喂给解子宴。
  喝了水的解子宴,嗓音干涩,眼神期盼地望向裴遇,费劲地开口道:“老婆。”
  解惟继:“……”
 
 
第15章 恋爱脑
  这是昏迷太久人直接傻了?
  他那么大一个聪明、机智、沉稳的儿子呢, 这个一脸痴汉模样的人是谁。
  “那个……”解惟继纠结了会开口,“你刚刚是喊错了吧,是想喊老爸的是吧?”
  “不……”解子宴刚说了一个字就被裴遇捂住了嘴巴, 裴遇瞪了解子宴一眼, 对着解惟继道, “他刚刚就是想喊老爸的,但是刚醒过来脑子不清醒。”
  “唔……”解子宴可怜巴巴地看着裴遇,纤长的睫毛一颤一颤。
  解惟继着急道:“那脑子还能恢复过来吗?”
  按照他的智商这么简单的借口不可能听不出来,只是关心则乱,加上看到解子宴醒过来实在激动。
  “能恢复,”裴遇感觉到掌心温热, 表情有片刻龟裂, 慌忙收回手,“不过他可能会说些炸裂的语言, 别信,就当他在胡言乱语就行。”
  解惟继放下心来:“那没事, 再坏的情况也不会比他一直昏迷要怀。”
  “对了, 我先去告诉我太太。”
  裴遇:“先等一等。”
  看到解惟继困惑的目光, 他解释道:“解大少爷的昏迷是人为的,被剥夺了运势, 而且是用的极其残忍的方式, 两人之间此消彼长, 直到把命耗尽。”
  “魂魄被镇压, 一直重复最恐怖的景象, 永不入轮回, 按理说那些人的狠辣手段, 解大少爷是醒不过来的, 偏偏因为一些因果,多出了生机。”
  他问:“最近解家有人忽然变得特别好运吗?”
  “没听说谁得到好运气,”解惟继略显尴尬,“自从子宴昏迷后,外面的人就不怎么跟我们二房来往,很多事我也不知道。”
  就算他有意去打听别人也不怎么搭理他,只是随意糊弄他几句。
  不再是他掌权时的鼎盛时期,当初上赶着讨好他的人数不胜数,现在他们二房到哪里都被嫌弃。
  真的是人还没走,茶已经凉透了。
  裴遇提醒:“好运气也可以是之前不擅长的事忽然就得心应手了,有些天赋不是后天努力就可以弥补的。”
  他问:“解家有符合情况的人吗?”
  “解子承,”解惟继念出一个名字,又立马改口,“不可能的,他一直在分公司历练,是在子宴昏迷后被喊回来的。”
  中间的疑点他不是没想到,只是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裴遇:“这件事的最大受益者是他没错吧,谁是受益者,谁的嫌疑最大,即使不是他做的,他肯定知道,甚至是默认,更或许是主谋,又装的无辜,让其他的人动手。”
  “重感情固然是好事,但对方得是值得的人。”
  解子宴眼神异常明亮,盯着裴遇,笑意盈盈,想要把人给融化,“我还渴。”
  “稍等。”解惟继拿着杯子就要去接水。
  “我来吧。”裴遇实在受不住那炽热的眼神。
  “这怎么行,你自己也不方便。”解惟继说话的功夫已经将水接好端了回来。
  裴遇:“端杯水还是可以的,解先生,解大少爷醒过来的消息你可以告诉你太太,但最好私下说,其他人暂时瞒着,方便将那些人全部揪出来。”
  “对,都听阿遇的。”解子宴就着裴遇的手咬着杯壁,低垂着眉眼,睫毛根根分明,极具美感,让人心生怜惜。
  解惟继:“……”
  他没看错吧,怎么觉得自己儿子是故意的呢。
  “爸,你先去处理你的事吧,”解子宴半个身体都靠在裴遇身上,“这里有阿遇就行了。”
  感情是嫌他在这里碍事了,这个臭小子。
  解惟继来到客厅,解家的人都在。
  “怎么样?”解老爷子问。
  对这个孙子他还是很期待的,解子宴的能力至少可以再保解家几十年的荣耀没问题。
  “爸,”解惟飞脸上满是关心,“这么问会给二哥很大的压力,要是有好消息他肯定会跟大家说的。”
  解老爷子也觉得自己有些着急,但毕竟脾气在那里,错了也不会承认,只是道,“你二哥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看向解惟继,“有结果了吗?”
  “嗯,”解惟继脸上的表情平静,“裴先生说能救,但是需要些时间,暂时不要有人过去打扰。”
  “真的能救?”解老爷子激动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确定吗?”
  之前他们也找过大师来看过,钱倒是拿了不少,事情什么也没办,当然解家的钱也不是那么好拿的,那骗子刚从解家离开就被人套了麻袋打断双腿。
  主要是每次期待都没有结果,失望了太多次了,忽然听到真的可以救,生怕是自己听错了。
  “确定,”解惟继点了点头,“确定,刚刚子宴的手已经能动了,说不定再过几天就能醒过来。”
  “怎么可能,”谢惟飞似乎被这个消息给刺激到了,话一出口手臂内侧一痛,看到自己太太薛澜的眼神,注意到自己失态了,赶忙找补,“前面遇到太多神棍了,我只是觉得要小心点,万一期望太大,后面会更难过。”
  “那个裴遇实在太年轻了,而且又是他自己找过来的,怎么看都不对劲,要说没有别的目的,很难让人相信。”
  刘美凤:“这个跟年纪有什么关系,专业度又不是看年纪的,反正也就是再等几天的事,就算是真的救不了,情况也不能比现在更糟了。”
  薛澜:“嫂子,惟飞也是担心二哥,没有别的意思,你别想那么多,毕竟解家有钱,想要攀附的人多,谁知道过来的是什么人。”
  以前她在解家是没有什么话语权的,特别嫉妒刘美凤,现在不同了,现在是他儿子掌权,谁敢不给她面子,这一段时间,她被人吹捧,早就忘了自己做小伏低的日子。
  当初她也是靠讨好刘美凤来获得一些珠宝首饰的,现在全然变了,完全不承认那时有开口问人讨要礼物。
  刘美凤一直生活幸福,在家里时父母兄弟姐妹关系都好,结婚后,跟老公生活幸福,子女有出息又孝顺,没有经历过风浪,也不知道人心能险恶到何种地步。
  “裴先生是迟老先生的师父,迟家难道缺钱吗?”刘美凤知道薛澜是个白眼狼却也没有当面撕破脸,不想闹的那么难看,可是要是欺负她老公跟孩子,她可就忍不了了。
  “要是让迟老先生知道我们解家这样猜测裴先生,”她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下,“恐怕解家的生意没那么好做,迟老先生可是对裴先生维护的很。”
  这句话是提醒也是警告,迟家可不是解家一句话就能镇得住的。
  解老爷子:“脑子要是不清醒,就先回房间清醒了再出来。”
  薛澜脸色难看,给自己辩解,“我没有看不起迟家。”
  “回房间去,”迟老爷子冷着脸,说一不二,“还需要我说的更明白吗?子承,扶着你母亲回房。”
  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薛澜留。
  解子承犹豫道:“爷爷,我妈她就是嘴快,没有恶意……”
  “看来是公司的事太忙了,那你放个假吧,正好多陪陪你母亲。”解老爷子冷声说。
  其他几房的人蠢蠢欲动,要知道解老爷子话里的意思相当于罢免解子承。
  解子承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手足无措,慌忙道:“爷爷,公司的事我能处理好。”
  他很快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扶着薛澜,“妈,你确实不太清醒,回房间吧。”
  解老爷子看解子承还算听话,态度稍缓,“以后做什么事前先想清楚,多思,少说。”
  “是,爷爷。”解子承语气恭顺,心中不安,他绝对不能让爷爷放弃他。
  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都是解家的子孙,凭什么他就要比解子宴低一等,既然他已经坐上了这个位置,他是不会轻易让的。
  薛阑还想辩解,被解子承用力的扶走了。
  解老爷子又说了几句话,便让大家散了。
  无非是嘱托要把解家的荣耀放在第一位,老生常谈的话题,年轻一辈没那么重的责任心只想着怎么才能捞到更多的好处。
  一直生活在别人的羽翼下,没有遭受过什么风浪,觉得自己也行,想着夺权。
  解子宴当初掌权的时候也是不能服众的,不过他雷霆手段,几番下来把不少的人都给收拾老实了。
  而解子承没有这样的威望,表面上大家都没那么服他,都认为既然解子承可以,那他们也可以。
  刘美凤迫不及待想去看看解子宴,但她忍住了,不能坏了儿子的计划,她跟谢惟继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对方一个眼神她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两个人十分了解对方。
  “你怎么了,儿子醒过来应该高兴啊,你那是什么表情?”她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后,小声问。
  谢惟继愣了下,犹豫着开口,“咱儿子醒过来有些不一样。”
  “傻啦?”刘美凤心中一惊。
  “不是,”谢惟继道,“但跟之前有些不一样,可能恋爱脑了。”
  “我当多大的事呢,”刘美凤完全不担心,甚至觉得谢惟继想多了,“他从小就跟男人女人都保持合适的距离,说要等他老婆,都这么多年了,也没见到他老婆,恋爱脑这么多年了,也没事。”
  “可是……”谢惟继有些懵,“我怎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有个老婆了?”
 
 
第16章 感情基础
  “六岁那年啊, ”刘美凤嗔怪地看了解惟继一眼,手指戳了戳丈夫的心口,“那时儿子开心的回来絮絮叨叨的说了好多话, 你是不是一句也没听?”
  当初的小解子宴是个话痨, 父母恩爱, 他也是活泼的性子,分享欲很强,每天有说不完的话。
  解惟继跟刘美凤又是感情正浓的时候,最烦儿子来打扰二人世界,每次对儿子说的话题都很敷衍,表面在听, 其实压根没记住。
  “时间太久, 我没想起来,”解惟继有些心虚, “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记忆里仔细的找一找,真不是他不关心儿子, 主要是解子宴六岁时的事他真的记不清了。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刘美凤倒是记得一些, “那天他回来笑的像个傻子,大冬天就穿了件单薄的衣服, 问他衣服哪里去了他说给自己老婆了, 那时他才几岁, 我当他说着玩的。”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 我也没见到他老婆在哪呢。”
  解惟继:“……”
  “他记忆还挺好。”
  记忆挺好的解子宴此时正一脸深情的望着裴遇, 眉眼舒展又惊艳, 让人狠不下心肠。
  “不要乱喊, ”裴遇抚了抚额, 伸手阻挡对方的靠近,“就在那里别乱动。”
  “可是老婆我很想你。”解子宴红着眼睛,声音越来越小,眼中有水气。
  “闭嘴,”裴遇伸手要去挡住解子宴的视线,“不准用那种眼神看我。”
  解子宴把脸凑过去,在裴遇的手心蹭了蹭,声音哽咽,“可是我真的很想你,你说你会来找我,我都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见到你。”
  “等等,”裴遇头疼,“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解子宴一副看负心汉的眼神看着裴遇,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怎么会认错人,那一年冬天,你说我只要把衣服给你,你就给我当老婆,还说缘分到了,我们就能见面,后来我还以为你是骗我的,没想到我真的等到你了。”
  裴遇:“……”
  有没有可能真的是骗你的。
  全想起来了,那时他从买家那里跑出来,又饿又冷,人快晕倒时看到了穿的像个团子一样的解子宴,就花言巧语的把对方的衣服,吃的跟喝的都给骗过来了。
  全靠那些东西,他撑过了那段时间,后来被师父给带回去。
  “当时年纪小,有些话不能当真。”裴遇语气艰难。
  这事他确实心虚。
  解子宴观察裴遇的脸色,声音委屈,“那天我回去就发热了,后来也吃不下去饭,难受了好久……”
  他赖在裴遇的怀里,抽抽噎噎,“你不能说不当真,你得对我负责。”
  裴遇心里生出愧疚,那时解子宴才六岁,又是那么冷的冬天,他的行为确实不地道,他试着哄人,轻轻拍着解子宴的后背,“你刚醒过来,再哭嗓子就要哑了,声音就不好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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