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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男朋友总是忘了给我浇水(玄幻灵异)——鱼骨天成

时间:2026-01-12 19:17:54  作者:鱼骨天成
  其他几房也不愿意动,平时看着兄弟情深,面上关系罢了。
  演戏可以,但真的搏命就要考量了。
  火势扑灭,终于有人被从里面抬了出来。
  薛澜擦着眼泪,扑过去,大哭道:“嫂子你明明白天还好好的。”
  她心里开心坏了,刘美凤终于死了,终于不用再被压着了。
  从见到刘美凤开始她就嫉妒,凭什么刘美凤就是那么好命,小的时候她会因为学习被骂,只要不是满分就会被数落,长辈压根看不到她的努力。
  很长的一段时间她以为所有的家长都是这样的,可是刘美凤没有及格也没挨骂,能学多少是多少。
  原来真的有公平的长辈,不会要求大的要让着小的,也不会偏袒某一方,原来兄弟姐妹之间打闹着也会真心的担心对方,这些都是她没有经历过的。
  嫉妒跟怨恨盖过了羡慕。
  她想自己的家人选不了,那老公一定要选一个好的,刘美凤嫁到了解家,过的那么幸福,那她也要嫁到解家。
  可明明是兄弟,为什么人品相差那么多,人品比不上,能力也比不上,刘美凤能有那么体贴的老公,而自己的老公像个大爷一样,废物不说,还花心。
  她恨,怎么好事都是刘美凤的,凭什么刘美凤的老公那么专一,明明她比刘美凤好看,怎么就不能被宠着呢。
  她努力的保持身材,生怕胖了被嫌弃,连素颜都不敢在解惟飞面前出现,怕他看腻了,可是刘美凤身材都走形了,解惟继还是那么爱。
  为什么,为什么。
  这些几乎要把她给逼疯了,甚至听到刘美凤三个字她都呼吸急促。
  她的日子好不容易好一些,解惟飞现在也会关心她了,终于要不一样了,可是刘美凤的儿子要醒了,要跟她儿子抢继承权。
  为什么就不肯放过她。
  现在刘美凤要死了,可真的是天大的好事,她掩藏心里的兴奋,还没来得及高兴,忽然听到了刘美凤那令人讨厌的声音。
  “咳咳咳,”刘美凤睁开眼睛,声音虚弱,“你们都跑出来了,真的太好了,事情发生的突然,一点声音都没有,我还怕你们不知道呢。”
  “你没事就好,”薛澜握着刘美凤的手,流着泪,“一直没看到你们出来,真的把大家担心坏了。”
  她心里咒骂着,“人活着就好,受伤总比死了好,就是可惜了子宴他们……”
  “可惜什么?”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
  薛澜不可置信地看着被担架抬出来的人,这次的眼泪是真的流下来,哭的情真意切,被气的,为什么一点伤都没受,人还醒了。
  “你们没事?”她脱口而出。
  刘美凤心中冷笑,不就是演戏吗?以前她不屑于,但也不是不会,只是觉得没必要。
  “你看着好像不想我们没事。”刘美凤声音虚弱。
  她装的。
  “怎么会,”薛澜表情有些僵,她知道自己失态了,偷偷看了眼解勇,找补道,“我是为你们开心,这么大的火,你们一点事都没有,说你们睡的熟。”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故意等到这个时候出来的呢。”
  解勇向来多疑,也没有当众责问,只是看过去,“那么多人喊着救命,你们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能做解家的家主这么多年,他不是没脑子。
  “可能是睡得熟,”解惟继道,“我也觉得奇怪呢,往日我们因为子宴的事很难入眠,今夜却这么好睡。”
  解惟飞扶着解勇,“可能是得知子宴能醒过来,哥跟嫂子心里放松,所以就睡着了。”
  解勇点了点头,“没事就好,先查查起火原因。”
  刘美凤皱眉,这是想轻拿轻放,也是,毕竟也是他的儿孙,指望解勇做主是不可能了。
  平日对子宴的所谓的疼爱,也不过如此。
  “谁说着火了?”解子宴披着衣服从黑暗中走出。
  “这么大的浓烟不是着火是什么?”有人嘀咕。
  忽然发现不对,声音颤抖,“大哥,你醒啦?”
  解子宴作为解家长孙,对每一个弟妹都关爱,是真的当自己人,所以在发现对方有不当行为时,该管管该罚罚。
  他们对这个大哥,是从心里的恐惧,因为打是真的打。
  仰慕也是真的仰慕,没有解子宴时他们都想争一争,解子宴在时,他们不是不想争,是完全没有争的能力。
  况且他们受委屈时解子宴是真的护他们。
  与其自找死路被收拾,不如老实的享受现在的生活,反正解子宴又不会亏待他们。
  主要是叛逆的大多被收拾老实了。
 
 
第21章 琐事
  不到一分钟时间, 他们就开导好自己,亲切的围到解子宴的周围,狗腿的讨好着, 一点也不觉得丢人。
  输给别人他们或许还会不服气, 但输给解子宴, 就要换个说法了。
  大家都比不过,那就不丢人,是因为解子宴强到不像人,可不是他们弱,对,就是这样。
  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们在心里安慰自己。
  “宴儿醒了?”解勇声音带着喜悦, 不自觉的放轻了声音,说明他对这个孙子的在意。
  感情是最不需要成本的, 只要是能为解家做贡献,他就是最慈爱的长辈。
  金钱控制的人最不可靠, 只要有更大的利益随时会背刺, 而感情牵扯的人就不同了。
  “爷爷。”解子宴恭敬地喊了声。
  “醒了就好, 醒了就好。”解勇喜极而泣。
  “外面风大,我扶您。”解子宴道。
  解勇不赞同, 避开解子宴的触碰:“你自己都刚醒, 我怎么能让你扶。”
  他目光扫过其他人, 声音带着威严, “解家那么多子孙, 难道就指望你一个人干活吗?”
  这也是警告, 说给其他人听的。
  “我来, 我来。”那人扶着解勇有些茫然, 跑过来的快,但是他要往哪里去啊。
  “大哥,我这是要去哪?”
  解子宴手指了指,“回吧。”
  他走在前方。
  那人犯愁:“可是大火,就算火灭了,也要重新装修,我们现在进去不好吧,要不然先换其他的住处。”
  “没有火。”解子宴道。
  这时其他人才想起来解子宴出现时说的话。
  “但是烟那么大,怎么会没有火呢。”那人嘀咕。
  “有烟,不代表有火,”解子宴望向老宅的方向,“你没发现这么久都看不到火吗?”
  因为从始至终都没有着火。
  众人满眼震颤。
  “是你做的?”谢惟飞模样憔悴问。
  谁知道刚做美梦呢,忽然被薅醒的感觉,现在他都有些恍惚。
  年龄大了,没睡够强制开机,不是一般难受。
  解子宴回头深深看了解惟飞一眼,表情淡淡,没有回答。
  解惟飞不明所以,有种被看穿的心虚。
  对这个侄子,他是既欣赏又讨厌,为什么他就生不出这么聪明的儿子。
  难道他的基因真的比不过解惟继,可是他们是亲兄弟啊,基因不该差不多吗?
  谢子承心情复杂,对这个大哥,他既恨又仰慕,在小的时候他其实很爱跟在大哥的身边,会主动亲近大哥。
  可是每当自己说大哥多好时,母亲就会搂着他哭,让自己不要被谢子宴的手段给迷惑了。
  从小他听到的最多的话就是说谢子宴很有心计,解子宴会把属于他的东西都给抢走。
  母亲说谢子宴是仇人,让自己提防,说她的幸福都是被解子宴的母亲给毁的。
  可是他看到的不是那样,伯母明明很温柔,对他们都很好,从不苛责人,他反驳说母亲误会了。
  只要他不向着母亲说话,母亲就会用一种失望的眼神看着他,把他当空气不理他。
  可在外人面前又表现的关心他,冷暴力折磨着他,直到他去道歉。
  小孩子正是对父母孺慕的时候,自然的爱父母,哪里受得住这样对待,只会觉得是自己错了,拧巴着改变。
  母亲一遍又一遍的给他洗脑,长大后,他反抗过,只要他态度稍微强硬些,母亲改变了策略,会哭着泪眼望着他。
  控诉他的不孝,指责他没有良心。
  他想跟父亲说,说自己过的很痛苦,父亲呢,见到他只会抱怨他为什么比不上解子宴,从不想自己就那样的基因。
  不作为,只会甩手的父亲,整天埋怨的母亲,日子痛苦的熬着,他觉得他已经疯了。
  长此以往,终于他妥协了,麻木了,做个让父母满意的孩子,丧失了自我。
  解子宴生死不明时,他茫然,在他看来永远不能被打败的大哥就那么倒下了,他没想的那么痛快,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优秀的大哥让他们这一辈的解家子孙喘不过气,同时也像巍峨的大山护佑着他们,会教导他们是非对错。
  被收拾时起初不服气,可是大哥实在太耀眼了,用足够的实力让他们心甘情愿的被管教。
  比起不想解子宴醒来,他身体里还有个声音在叫嚣,类似兴奋,喜悦,被逃避了很久的情绪。
  反抗,他要反抗,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
  客厅里,静谧无声,等着解子宴开口。
  像以往每次一样,解子宴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其他的兄弟姐妹就知道该怎么做,自动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一沓又一沓的资料摆出来,摊开在众人面前。
  “这我们可不知道啊。”其他几房有人站出来看戏。
  解子宴睨了对方一眼,声音客气,像是随意问,“五婶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解五太太脸色一僵,赶忙表态,“我天生笑脸,其实心里难过着呢,我们五房可是无条件支持你的。”
  说着做作的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你不知道,你七弟跟十妹可是非常担心你的,忧心的每天吃不好睡不好。”
  “你刚醒来,要是忙不过来,不如让他们去公司帮你分担分担?”
  图穷匕见,只不过这地图过于短了点。
  看着五婶慈祥的脸,解子宴想,人还真的复杂,他又看向谢惟柖,笑着问,“五叔也是这样想的吗?”
  他倒要看看究竟有多少人是知情者。
  虽然调查结果显示参与的人里没有他们,但不参与也不代表不知道,在他看来,默认就是帮凶。
  “没有,没有,”解惟柖瞪了眼自己老婆一眼,连忙摆手,“不过你要是有需要,尽管使唤他们,帮忙跑腿的事他们都能做。”
  “至于说什么分担的,那都是玩笑话,他们有几斤几两我还是清楚的,只是让他们整天在外面玩,要是惹祸了,也给你丢脸。”
  “不如给他们找点事做,你觉得呢?”
  解惟柖话说的好听,知道不能得罪这个侄子,反正权力交接不会给他们这一辈,要是真的交到他手上,那解家估计也就完了。
  他很有自知之明。
  “老七,老十,你们现在每天都在做什么?”解子宴声音冷淡。
  这样就足够威严。
  老七老十苦着一张脸,“我们就随便忙一忙,研究激素的分泌对人体的影响,试图拯救动植物,让它们发挥到最大的作用,等等。”
  “去给总公司做公关吧,明天去找徐经理报道,”解子宴点评道,“语言方面天赋不错。”
  解五太太不怎么满意,她是想儿子跟女儿能到决策层的,现在不还是给别人打工嘛。
  她咳了声,提醒解惟柖,解惟柖挺满意,不想理,当做没看到。
  解六太太将儿子往前推,“子宴,你可不能偏颇啊,你六弟现在也正闲着呢,他心中仰慕大哥,只是性格内向,不好意思说。”
  “老六自己的茶园不是经营的挺好吗?”解子宴道,“六婶怎么说他没事做。”
  谢子笃眼神一亮,大哥竟然有关注他做的事,他对其他的事真的没兴趣,唯独爱养殖茶,也不用跟太多的人接触。
  可是母亲不喜欢,每天都在念他,父亲则性格软弱,别说帮他了,有时还跟着骂。
  “那就是玩玩的,”解六太太不满道,“也不能一直无所事事,以后老了可怎么办,喝风吗?一点都不求上进。”
  解子笃低着头,难堪。
  “六婶你知道老六茶园的经营额是多少吗?支出是多少,净利润是多少吗?养活他绝对不成问题。”
  解子宴道,“就算茶园不挣钱,每月他还可以从解家领八百万,别说老了,再活几辈子都没问题。”
  “我知道你是担忧他,可是他已经长大了,你要是什么事都做主,他还怎么独立,一直干涉,只会让亲密的母子情出现裂痕。”
  “很多事要让他自己去尝试,他有试错的资本,只是种茶,又不是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六婶,你还记得他刚出生的时候你的想法吗?”
  “你只要他平安健康,幸福一生。”
  ……
  解子宴有条不紊的应对着解家人,看着每个人的反应,他的手轻轻敲击桌面,客厅重新安静下来,望向他。
  弟弟妹妹更加尊敬他,因为只有他坐这个位置才能真的为他们谋福利。
  他是故意的,他要的是帮手,但也绝对不心慈手软,如果不能收为己用,那就要好好处理了。
  “爷爷,您看是您来还是我来?”他问。
  解勇叹了口气,知道不能再袒护,问他只是给他面子,若他轻拿轻放,恐怕会令人心寒,到时下手只会更狠。
  “继飞身体不适,天亮后直接去解家疗养院,薛澜去照顾你。”
  “不行,我们不去,”薛澜大叫着,“我们不要被关,这是软禁,爸,你不能这么偏心,子承也是你的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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