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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解子宴没醒的时候,您还夸他,说还好有他挽救公司于危难。”
“你把我们变相软禁,您为他想过吗?让他以后如何自处。”
解勇没说话。
薛澜扑向解子宴,“都怪你,你为什么要醒,你这个扫把星。”
其他人直接傻了,没想到薛澜会这么疯。
解子宴轻松将人制服,“你以为给你符纸的人真的在帮你吗?子承原本聪颖,好好教,是可以有一番作为的,你总是不满足。”
“不死不活,都是因为你。”
薛澜:“不可能。”
“是真的。”解子承刀子对着心脏的位置,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狠狠扎进去,倒在地上的时候,脸上是解脱的笑容。
他费劲的掀开衣袖,“这就是那道符的代价。”
“我可能永远都做不到让你满意了,妈妈,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我为什么要被你生出来呢,每天我都很痛苦。”
“你总是说我欠你的,被你生出来就要听你的,可我一点也不想被你生出来。”
第22章 请求
“啊啊啊……”薛澜表情凶狠张嘴去咬解子宴。
解子宴拎着人丢到解子承面前, 似叹息,“你爱他还是只把他当成让你攀比的工具?”
那么大的家业,哪怕只是每个月拿分红, 日子也让普通人望尘莫及。
可人性真的不满足, 只会想要得到更多。
这一辈作为大哥, 他是真心的教他们,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质了呢。
薛澜把解子承抱在怀里,眼泪簌簌地落,大声控诉,“他们都欺负我们娘俩。”
“你怎么能信了别人的挑拨怨恨我呢,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你还小, 等你也有了孩子就能理解我的苦心了。”
她看着在场的人,眼神中是刻骨的恨意, 委屈道:“我辛苦怀胎把你带到这个世上,你知道怀你的时候我吃了多少苦吗?”
“一点不满意你就想不开, 你倒是解脱了, 你让我以后怎么办, 难道要我放任你不管才是对你好吗?你怎么就不能理解我的一片苦心。”
“你死了,我要怎么活, 别人逼我, 你也逼我, 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我怎么可能不心疼你。”
“对你严格是为了让你更加的出色, 要不然别人怎么能看到你, 难道你想一辈子在解子承的阴影下吗?”
听着声声质问, 解子承泪水糊了满脸。
“别费事了, ”他抬手轻轻推开了给他止血的医生,“救过来也是不死不活。”
医生看向解子宴,发现解子宴没说话,默默的收拾东西退到一边。
他就是个医生啊,可不想听到豪门秘辛,知道那么多,真的不会被灭口吗?呜呜呜。
解子承想要挤出个笑容,对着薛澜道:“为了我好?但是这种所谓的为了我好,让我时刻都在痛苦中度过。”
“终于可以好好的做自己了。”
这是他唯一一次为自己做主。
“哥,”他声音微弱,视线已经有些不清,又是一口鲜血吐出来,费劲的冲着解子宴抬手,“哥……”
解子宴看懂了他的意思,这是他们小时候经常玩的游戏,后面半句口型他知道解子承想说什么。
“我知道了。”他道。
“谢谢哥。”解子承闭上了眼睛,嘴角是带着笑。
薛澜疯叫起来,“解子宴你不得好死,你害死了我儿子,我要让你偿命。”
她愤恨地看向解惟飞,骂道:“你个废物,儿子都没了你还像个缩头乌龟,还不给儿子报仇。”
解惟飞在看到解子承手臂上的铁锈时人就傻了,后面谁再说什么他一句也听不进去。
实在太恐惧了。
“你在闹什么?”他上去一巴掌打在薛澜的脸上。
解子承没了,他是心疼,但也就是一瞬,毕竟他不是这一个儿子,只是觉得有些可惜,目前看来,就这个儿子天赋最高。
他又不要照顾谢子承,开心时逗两句,不开心就当看不到,也不要他生,相处的不多,更谈不上什么深刻的感情。
没有任何付出成本,感受不到太大的悲伤。
薛澜跟解惟飞扭打起来,边打边骂,“你个狼心狗肺的,敢打我,我辛辛苦苦为你操持家务,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反正我也没法活了,索性跟你拼了。”
解勇看的血压都高了,拐棍重重的敲在地上,“你们还不去把人分开,站在那里干什么。”
等到把人分开,解勇瞪了解惟飞一眼,“你现在倒是出息了,该管的时候你不管,但凡你上点心,会弄出符咒的事吗?”
看似在骂解惟飞,实则将解惟飞从符咒的事里给摘出去。
“我平时忙,也不知道薛澜那么会折腾,而且子承又是个闷葫芦,什么都不说。”解惟飞嘀咕道。
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错,甚至觉得自己是被连累的。
解惟继没眼看,直接想巴掌招呼。
解子宴眸色冷了很多,望向解勇,“爷爷,子承死了。”
人死了得不到一点关心不说,还要被推卸责任,难怪临死时解子承会有那样的要求。
“如今您年纪大了,该好好颐养天年了。”
若不是解勇一直纵容,但凡解惟飞能顾家一点,解子承都不该是现在的结局。
他能有这一线生机,还是因为解子承当时的犹豫。
不论出于什么原因,他都要把因果了了,万一算到裴遇身上就麻烦了。
若是以前,解勇听到这句话心里定会不悦,但被裴遇吓了一通后,心态变了,不再那么执着。
“这事你全权负责,我累了。”他颤颤巍巍的离开。
解子宴幽幽出声,“解家,永远不会承认私生子,如果谁想把私生子带回来,直接逐出解家,从解家所得都会收回。”
“能给人做小三还生了孩子的,证明品德不行,别说什么被骗,在孩子出生前难道一点不对都没发现吗?一句感情不好就信了,这么蠢的脑子会遗传。”
“解家不养是非不分的人,千万别想着先斩后奏的把人带回来,若闹到我面前,别怪我不讲情面,其他人先回吧。”
等到人陆续离开,谢惟飞也想走,被保镖拦下。
“这什么意思?”他问。
谢子宴:“子承求了我件事,我答应了,你不用去疗养院了。”
“这,我要是不去的话,解家其他的人不会有意见吧?”他心里惊喜,还是装模作样地问。
有好日子过,他才不要被困在疗养院,哪有现在的生活快活。
薛澜恨的咬牙,“你们倒是自在了,只有我的子承没了。”
“平日都是我在关心他的事,谢惟飞,你从来没管过,你凭什么这么心安理得的让他帮你求情,你丧心病狂。”
谢惟飞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指责道:“还不是你给带歪了,长成这样。”
解子宴不胜其烦:“行了,人命都没了,现在还吵。”
第二天一早,有佣人来报说解惟飞死了。
葬礼跟解子承的一起办。
中午饭桌上众人面色各异,心里多少都有些想法。
似乎是为了讨好解子宴,有人蠢蠢欲动。
“惟飞这是不想去疗养院,怎么就想不开了呢。”
昨夜后面的谈话他们不在场,所以并不知道解子宴说不让解惟飞去疗养院。
“也许是接受不了解子承就这么没了吧,毕竟子宴没醒过来时都是让子承负责的,因此惟飞的地位可高了不少。”
解子宴冲着说话的人看一眼,冷声道:“如果不饿可以不吃。”
这些人在他昏迷时所做的事真的当他都不知道吗?现在倒来做好人了。
薛澜笑了起来,“报应,都是报应,死的好。”
“婶母伤心过度,需要亲人安慰,丧礼之后,就回薛家吧,薛家的人肯定想你多回去,婶母向来跟薛家亲近。”解子笃道。
这是他在向解子宴表忠心,有些话解子宴不好开口,那就他来说。
薛澜笑声戛然而止,恶狠狠地看向解子笃,面皮抽动,“你们想要赶我走,我告诉你们不可能。”
“你不会以为符咒的事就这么过去了吧,”解子宴表情淡淡,“我还没大度到那个程度。”
“如果你不想回薛家,去警局也可以。”
薛澜当然不愿意去警局,私下联系沈思霏,怎么都联系不上,气的把东西都摔了,她能带走的东西并不多。
可能是最近被捧着的原因,也没太在意,觉得就是一些小东西。
回到薛家,薛家人没有她想的那样安慰她,对她都是冷着脸,看她没带东西回来,连晚饭都没准备她的。
薛母不满道:“你说你怎么惹出这些事来,解家这么好的条件你还不满足,我怎么把你教成这样。”
“赶紧回去,闹的太僵,你让渐升以后怎么办?”
薛澜不可置信地看着薛母,她想起来了,从小自己就不受宠,是她嫁到解家后,家里人对她才热络起来。
后来解子承管理公司,她有了话语权,给薛家某了不少好处,薛家人更是对她嘘寒问暖,以至于她忘记了她并不是父母疼爱的孩子。
“你就知道你儿子,你孙子,你从来都不管我怎么过,我告诉你,现在薛家也完了,都是你那个蠢货孙子。”
“要不是他介绍沈思霏给我认识,我又怎么会拿到符咒,要不是你们贪婪,一直跟我索取,我又怎么会胆大包天的敢去害解子宴。”
“现在想要抛弃我,我要是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
薛母被薛澜的样子吓到,慌忙的离开,找薛父商量。
薛渐升走过来,“姑姑,你说是霏霏给你的符咒?怎么可能呢,霏霏那么善良,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在他心里沈思霏是最美好的存在。
“蠢货,”薛澜一副疯癫的模样,“都是你,是你把那条毒蛇带到我面前的。”
“不可能,不是这样的。”薛渐升接受不了,想要去找沈思霏问清楚。
电话打不通,消息不回,他心有些乱,从前沈思霏不会这样,他向沈宅跑去。
沈思霏为了维护形象,早就跟系统兑换了奖励,会根据每人的情况回复这些舔狗。
可现在她的处境有些糟。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感觉我的气运在流失?”沈思霏的声音焦急。
她本来脾气就不好,接连对她不利的事,让她已经隐藏不住自己的性格。
【宿主你的喜爱值不够,之前得到的气运会返回。】
【现在尽快赚取喜爱值,有足够的积分就能重新得到气运。】
“我能不知道要赚取喜爱值吗?你看你给我提供的都是什么信息,现在林明月那边不认我,沈家我也回不去,沈绛台那边自身难保。”
第23章 因果
“迟早我要弄死他们。”
沈思霏表情狠毒, 咒骂着。
“沈家其他的人敢把我赶走,之前他们低三下四的讨好我,现在竟然这样对我。”
“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 想要另攀高枝, 想的美。”
“薛澜也是个废物, 这一点事都办不成,你那个符咒不是说保证万无一失吗?为什么会影响到我这里?现在我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出门?”
原先白皙光滑的皮肤,现在不但暗黄还坑坑洼洼,别说美女了,连普通人的颜值都比不上,身材更是走形。
【宿主, 当时你要兑换符咒时, 我就提醒过。】
系统觉得很冤。
沈思霏听不进去系统的解释,“你的意思是怪我喽?别忘了我们可是一体, 我变成这样你难道还能有什么好下场?”
她语气又缓和下来,“我也不是要凶你, 只是这么多事堆着, 我压力实在太, 声音稍微大了些,我跟你道歉。”
“现在我们可不能内讧, 要团结, 这样才能战胜困难, 等我把气运够足, 到时积分都给你,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因为符咒是经过宿主你的手, 所以在整件事里也沾上了因果, 这是反噬, 解是不好解的,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你的意思是?”
【只要转移就行了,让别人来替你承担。】
“那我知道要怎么做了。”沈思霏心情好了不少。
有了解决的办法,放松下来,她就说程序怎么跟人斗,那一点心眼子在她面前都不够看,随便几句话就糊弄了。
世上还有什么比人更复杂更坏呢。
她心中已经有了人选。
拿起手机拨通电话,声音甜腻的聊了起来。
【宿主,根据数据分析,目前对你的信任值最高的是……】
“不用,我知道选谁,你只需要把每人的喜爱值给标出来就行。”
人是复杂的,单纯根据这些分析可不够,还要看人的性格。
那些对她喜爱值高的却不一定信任她,而对她信任度高的要是从她这得不到好处,那这信任还存不存在就不一定了。
所以她要选的人是冲动,偏执,自以为是的。
这样的人认为自己的行为是正义的,并且谁劝都听不进去,会不顾一切向前冲。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刘主任听到动静立马起来看。
“你怎么还监视我?”刘梦洁嚷嚷,“哪里晚了,我就接个电话,还能去哪,起来喝个水都不行,你掌控欲不要太强了。”
“真的不是要出去?”刘主任并不信,“符你带在身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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