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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难帝王对我俯首称臣(GL百合)——君无我弃

时间:2026-01-12 19:25:48  作者:君无我弃
  未经思索,谢逸清抬起指尖,想要轻触她饱满的双唇,却在距离那樱红仅仅一寸时悄然停住。
  那是她染血的手不能玷污的禁区。
  也许是她呼出的第一缕空气惊扰了那个人,那个人睁开了较印象中更加浅淡的眼瞳,随后攥住了她意图不轨的手指,语气温柔又眷恋地唤她:
  “小今。”
  这一声跨越了生死,打碎了虚幻,揉酸了眼角,让她难以自控地喉头哽咽。
  梦中人成了眼前人,挟着她自小熟谙的沉香气息,骤然起身与她耳厮鬓磨交颈相拥。
  于是她的回应便细碎地坠在了她的肩头:
  “阿尘。”
  双手不自觉环上面前人的肩颈,摩挲着她柔顺的发尾,抚摸着她颤抖的脊背,感受着她落在自己颈窝的温热。
  谢逸清这下才真正地活了过来。
  又是一场久别重逢,她该说些什么的,可是她能说什么呢?
  她什么也说不出口。
  肺腑在肌肤相亲的热度里化成了一汪蜜糖,于她的胸腔里来回流淌,将她的心口全部封住,让她吐不出一个字,惟有扣紧双臂与身前人相互依偎。
  彼此相拥的这一刹那即为永恒。
  可是时间不可能永远停在这一刻,总会有别的人或事打断这片刻温存。
  谢逸清在李去尘不平稳的呼吸声中,听到了一串奇怪的脚步——有人艰难地走进屋里,随后应是被面前的景象惊到,竟连身形都稳不住,被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哀嚎。
  被这个动静所打扰,床榻上交叠的两道人影便拉开了些距离,不约而同地红着脸抬首而望。
  进屋的人居然是许守白。
  此刻她正在面容扭曲捂着自己的屁股,以奇怪的姿势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站起来。
  “你这是……挨军棍了?”谢逸清看着她那滑稽的模样,不由得轻哧一声,“沈总兵为何罚你?”
  “少将军别笑话我了!”许守白的脸比刚刚拥抱的两人更红润,她终于咬牙忍住疼痛站起身,“沈总兵是因为我把军中令牌给了李道长送你进城寻医,才按照军纪打了我二十军棍的。”
  谢逸清的浅笑便凝滞在面上。
  那晚带着她跨越旷野又悄然落泪的,果然是她的阿尘。
  那些泪水仿佛在这时才真正地滴在她的心口,产生的灼痛幻觉让她不由得想要从床榻上支起上身,再伸手轻抚李去尘的眼角。
  可是休眠太久的肢体软弱无力,她的后背仅仅离开床榻几寸便摇摇欲倒。
  在她即将回坠时,李去尘眼疾手快地俯身揽住了她,接着侧坐在床沿以身躯充当她的靠枕,让她稳当地坐了起来。
  本是十分关怀体贴的举动,可谢逸清却通过恢复完好的脊背感受到了别样的温软,于是她不禁垂首控制心绪,却发觉身上的里衣也早已被人换了一套。
  她便揪着衣角,如同幼孩般少见地口齿不清起来:“你、你帮我换的吗?阿尘。”
  “自然是我。”谢逸清这副慌张的样子让李去尘觉得好笑又可爱,于是她生了逗人的心思,“不然,小今想要谁替你更衣?”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谢逸清习惯性抬手抚上心口,摸不到熟悉的两个物件又紧张问道,“阿尘,我的……”
  知晓她要问什么,李去尘便握住她的手解释道:“我帮你把卷轴妥当收置在行李里了,并为你绘了张更好的符箓,如此可好?”
  “可原本那张符箓就很好,为什么要换呢?”意外地没有得到李去尘的回应,谢逸清感觉自己好像问了个很傻的问题。
  也许是睡得太久,头脑都有些生锈,变得不太灵活了,于是她试图与过往的自己重新衔接:“我睡了多久了?”
  “四天!”许守白不知何时已凑到二人跟前,依旧捂着作痛的屁股吵吵闹闹,“那晚可吓坏我了!”
  经许守白提醒,谢逸清这才意识到一个关键之处。
  她自醒来到此刻,除了头脑昏沉手脚无力外,并未有其它难受或疼痛的感觉。
  而她当晚可以说身处爆炸中心,应是至少被烧伤了身体肌肤,故而即便救治及时,四天过去自己身上也不应该如此安宁。
  更何况她还依稀记得口中鲜血的腥味,与脊背烧灼的痛楚。
  于是她一边检查自己的躯体,一边疑惑地问道:“我受了多重的伤?”
  抢在许守白开口前,李去尘快速眨了眨眼示意许守白乖乖闭上嘴巴,同时轻声回答:“许是上天垂怜,你身上伤处不多,我们找了位老医师用了几天药,你的伤便好全了。”
  “竟是这样?”谢逸清直觉上品味到不对劲,便看向表情愣怔的许守白,“守白?”
  “是,是!”许守白点头如捣蒜。
  许木头是不会撒谎的。
  谢逸清的困惑当即消了一半,又被李去尘打了岔分了神:“故而小今现下可欠贫道许多银两了。”
  她学着谢逸清在拓东城与她重逢的模样,很像黑心掌柜地敲诈起来,意图将谢逸清对伤势的关注冲散:“小今,我带你回定西城寻医,要价千金也不为过吧?”
  她又用温热的指尖抚摸怀中人细腻的脖颈:“还有你身上这里衣,可是我随身携带的上好布料。”
  “救命之恩外加一件衣裳,我总共只收一千金,怎么想都是你赚了我亏了。”李去尘笑声明快地勾起谢逸清的下颌,迫使她抬眸与自己对视,“小今,怎么付款?”
  听到这格外耳熟的话语,谢逸清不禁双眸睁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阿尘,你真的学坏了!”
  “看来你没有这么多金银。”李去尘并未被这不成控诉的申讨吓退,反而垂首在谢逸清耳边更为恶劣地提出要求,“如此,那小今便待在我身边,做工抵债罢了。”
  轻柔的气息喷薄在耳旁,仿佛一支燃烧的火把,将谢逸清的耳垂连带着半侧脸颊都点得滚烫,于是她不由得偏过头,不想输掉气势地小声嘟囔了一句:“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我赚了。”
  “嗯?”李去尘并未听清这道嗫嚅,不由得将眼眸沉得更低,与谢逸清距离极近地四目相对,“小今说什么?”
  谢逸清被这双眼瞳盯得另外半张脸也开始发烫,却像耍赖般,色厉内荏地朗声重复了一遍:
  “能待在你身边,怎么算都是我赚了才对!”
  ••••••••
  作者留言:
  许守白:hello?所以有人心疼我的屁股吗?[爆哭] 所以尘其实很攻的[狗头] 清做工抵债也行,做攻抵债也行,做受抵债也行[黄心]
 
 
第33章 近乡情(一)
  许守白不由得上下来回微移目光。
  坏了, 怎么感觉自己不应该站在此处?
  于是她慌忙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和一枚私章,双手捧至谢逸清面前,有些结巴地说道:“沈总兵已全军肃整备战, 并命我传话, 少将军先前所问前朝皇族暴毙始末, 全在这信笺之中。”
  她又抬眸飞快地瞄了一眼亲密的两人,才犹豫着说道:“不过, 沈总兵亦在这封信中,对小沈总兵有所嘱咐, 故而想要劳烦少将军携印章为信物, 将信件送至湖州淮南军大营,与小沈总兵一同启阅。”
  “守白, 还有一事得转告沈总兵, 此处尸傀特性是天越热越活跃。”谢逸清言谈间接过沉甸甸的信封和私章, 随后仰首询问李去尘:“阿尘有何打算?”
  “贫道预备回一趟凤凰山。”李去尘轻叹一声,“身世之事, 还得与师傅问清楚。”
  以及回去领罚。
  “那正好了。”谢逸清在脑海中规划着路线, 冲许守白点点头,“我们从肃州经关州至凤凰山,恰巧经过湖州淮南军大营。”
  许守白却神色莫名紧张起来:“少将军,要和李道长, 一同前往淮南军大营, 见小沈总兵?”
  “有何不可?”谢逸清睨了她一眼, 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我说过, 李道长是我信重之人。”
  “末将不敢。”许守白将脸埋得更低, 嘴角往后一咧倒吸一口凉气。
  当年少将军遇刺崩逝的流言传出, 军中亲信谁人不知,小沈总兵差点抗旨带兵进京查案?
  直觉告诉她,这三人最好不要凑在一块。
  然而许守白踌躇再三,还是决定本本分分不再多嘴,于是她遵从军令起身告辞:“信件既已送到,末将该回军营了。”
  “我送送你。”谢逸清起身时仍有些无力,由李去尘在一旁拥着肩膀搀扶着才走至院落。
  屋外天色更为明媚,谢逸清久闭的眼瞳还未能完全适应盛光,正欲抬手遮住灿阳,却发觉有一只手比她自己更快反应过来伸至眉间。
  温热的手轻倚着她的眉骨,贴心地为她抵挡阳光。
  这下谢逸清不仅感觉身上无力,就连心脏也软成一团棉花了,于是她不禁探头蹭了蹭额上的肌肤,一如年少时温柔唤她:“阿尘。”
  李去尘轻声应下,与谢逸清一同站在马车旁。
  说是马车,也不过是以马匹牵引的简陋木车,车斗里仅仅铺了些干草以便乘坐。
  此时与许守白同行而来的另一名军官,正在细致地将她托至马车上趴好,又认真地检查木车轮毂后才脚踏马蹬翻身上马。
  “你就是这么来的?看来沈总兵还是体恤你的。”谢逸清揶揄道。
  “其实是梁参将向沈总兵特地告假送我来的。”许守白烦恼地又摸了一把自己的屁股,随后抬头冲前头军官喊了一声,“梁参将,你只管赶路,不用顾及我。”
  那军官便回头苦笑一句:“那可不行,阿白。”
  许守白闻言面露歉意,即刻向谢逸清艰难拱手:“少将军,那我这就回营了。”
  “守白,多加保重,后会有期。”谢逸清亦是回礼作揖,目光跟随二人远去。
  离开的二人对话传入耳畔。
  “梁参将,真不好意思,又给你添麻烦了。”
  “怎么会,你的事,于我而言都不是麻烦。”
  谢逸清不禁勾唇一笑——当年并肩在潼关经历生死的少年战友,在各自的人生轨迹里,遇到了其她能够携手前行的人。
  她们都已长大了。
  默然片刻,身旁人随风扬起的赤色长发落在了她的肩头,让她不得不侧目而视:“阿尘,你的发色……怎会如此?”
  “怎么了?”李去尘撇开视线熟练地撒谎,“向来如此呀。”
  “是吗?”谢逸清蹙着眉头靠近,神情疑惑地追问,“可我记得前些时日,还不是这等色泽。”
  她将李去尘的一束发尾拢在手心想要仔细观察,却被主人迅速夺回,又被素白指尖轻轻揉了揉眉心:“小今,你该回去休息了,都记岔事了。”
  李去尘推着谢逸清往屋里走去,软硬兼施道:“还是说,小今嫌我与你们不一样?”
  “怎么回事?”谢逸清刚醒来不久,本就神志有些不清,这下更是被李去尘弄得糊涂了起来。
  然而,即便头脑迷蒙,她仍是下意识自证清白:“阿尘,我怎会嫌你。”
  “我从未这么想过。”
  心弦被骤然轻拨,李去尘将她按回床上,替她整理好被褥后,又抬手抚过她的侧脸,才故作平常地问道:
  “那你喜欢吗?”
  喜欢……什么?
  喜欢这抹鲜亮的色彩,还是,喜欢这轮早已高悬于心的明月?
  未解其意间,谢逸清做贼心虚地不敢与李去尘对视,视线便往下依次扫过她秀挺的鼻梁与饱满的双唇,最后落在她线条流畅的脖颈上,这才发现在她锁骨旁竟躺着一颗小痣。
  克制住想要摸上去的冲动,谢逸清含糊不清地流露真情:“自然,你什么样子都好看的。”
  自己都不清楚想听到怎样的回答,李去尘只能轻笑一声,随后又有些期待地确认道:“小今也要随我回山上么?”
  这下谢逸清将视线垂至李去尘的衣摆,才勉强止住了不老实的心思:“我自是愿意的,只不过不知是否方便。”
  “当然方便。”李去尘取来布巾帮她擦了擦脸,语气夹杂着欣喜安抚道,“自小师傅便喜爱你,如今再见你一定很高兴。”
  “竟是这样吗?”谢逸清一愣,“我还怕清虚天师觉得我将你心思带野了。”
  李去尘又替她擦了擦手,捏了捏她的指尖提醒道:“不然你以为,我如何能经常逃过功课?一切都是因着师傅喜欢你,才默许我同你出观玩耍。”
  “这……我从来不知。”谢逸清抿唇可怜巴巴道,“阿尘,我是不是伤到脑子了?”
  榻上人略显呆滞的神情让李去尘心疼又怜惜,同时也让她灵光一现,找到了进一步遮掩施术痕迹的方法。
  于是她笑着将擦净的手送回被褥,又伸手为谢逸清按揉额角:“医师的确嘱咐过,记忆会有些偏差,不过无甚可忧心的,再睡会吧。”
  可谢逸清的心却径直沉了下去,唇角后撇眉头微锁地磨蹭着李去尘的指腹,眸光暗淡地喃喃道:“阿尘,我变笨了,你会不会烦我?”
  心脏跟随眼前人一并酸涩起来,李去尘按捺着忧虑,顺手向下揉搓着榻上人耳垂上的安神穴位,语气故作轻快地说道:“不会的,我永远不会烦你。”
  只一句话,谢逸清的眸中便有了细碎的光芒,她安心地闭上了越来越重的眼眸,如同梦中呓语般叹道:“阿尘,你真好。”
  在确认谢逸清深睡后,李去尘才停下摩挲的动作,一错不错地凝视着她宁静的脸庞。
  那晚皮肤脱落、呕血濒死的人,虽然在几天前就已经恢复心跳且气息稳定,但双眼紧闭陷入沉睡的模样终究还是让李去尘感觉不安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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