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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难帝王对我俯首称臣(GL百合)——君无我弃

时间:2026-01-12 19:25:48  作者:君无我弃
  她的阿尘纯净无瑕不可玷污,仿若春朝的玉露,夏夜的星河,秋季的碧空,冬日的初雪。
  也许,她该从长计议,方可徐徐图之。
  于是万般挣扎之后,哭诉衷肠的欲念暂且又败在了失去心上人的恐惧之下。
  所有的欲言又止与举棋不定,在金桂清香中交织翻腾,最终统统只化成了唯一的念想——
  不论以何种方式,她想护她一世安宁。
  心潮起伏,情难自抑,谢逸清屏住呼吸装作无意,以双唇触碰了那不知何时早已泛红的如玉耳垂,随后悄声叹出前两个字:“阿尘……”
  阿尘,我好爱你。
  清光湛湛,幽香未掸。
  在绚丽花雨之后的,是一场真正地萧瑟秋雨。
  这日原是灿烂晴空,却忽然间骤风乍起密丝飘摇,轻而易举打湿了二人的衣裳。
  见雨势出乎意料的猛烈,两人随即驾马叩响了一座山中小院的大门,却未想到这院门并未上锁一推即开,甚至里屋亦被狂风吹得门户大开。
  意识到这是一座无人居住的荒废小院,谢逸清便将马匹拴于院内檐下,取了几件干净的衣物后,领着李去尘迈入屋内暂时避雨。
  随手将房中遗留的残烛点燃,谢逸清回身将手中干燥的衣袍递到李去尘手中,一边用洁净的布巾替她擦拭着濡湿的发丝,一边有些忧虑地嘱咐道:“阿尘,快把湿了的衣服换下来,当心着凉受寒了。”
  然而李去尘未立即应她,从愣怔中回过神后,只是将衣物挂于臂弯,竟径直伸手快速解了谢逸清的衣带,随后抬手攀上了她的领口挑起了同样潮湿的外袍。
  察觉到外衣即将被面前人褪至双肩,谢逸清心口猛然一跳,将布巾留在李去尘头顶后回手迅速按住了她的动作。
  此时天光昏暗,桌上葳蕤的灯火却将她们所处的小方天地染上了温暖的色调。
  素白布巾在和煦光芒的照耀下,竟好似妇妻结亲当日的大红婚衣,将她的阿尘映衬得娉婷秀雅动人无比。
  仿佛陷入一场无法自拔的美梦,谢逸清心跳快到口齿手脚都跟着不利索起来:“阿尘,我,我自己来。”
  “小今,你害羞了?”看着她这副笨拙无措的模样,李去尘眉眼含情地上前一步逼近她,很不似念经修行清心寡欲的道长,“你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是贫道没看过的?”
  “阿尘,这……”不过微弱的烛光,却好像隔空将谢逸清的魂魄都点燃了,让她不由得红着脸无力地反驳道,“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李去尘轻快地笑了一声,注视着羞赧难当的面前人决定见好就收,“好了,快换衣物吧。”
  言谈间她已抬手解开自己的外袍领口,脱下已经濡湿的外衣,只余一件似雪般洁净的里衣,将一段线条流畅的细长脖颈完全暴露于缱绻火光之下。
  然而待她做完这一串动作,她的小今都没有如方才所说自己换上干燥的衣物,依旧是有些怔怔地看着她。
  刚刚平息的恶念便卷土重来,李去尘又六根不净地笑着问道:“怎么这样看着我?”
  “难不成……”她双手置于身侧微微抬起,完全一副任由心上人处置的模样,“小今实则想帮我褪衣?”
  落针可闻的片刻静默被更密集的雨声打断,感受着从四肢百骸之中传来的悸动,谢逸清沉默着向前一步双手捉住了李去尘的里衣领口,作势要将她上身唯一一件蔽体的衣物解开脱下。
  感受着近在咫尺的灼热温度,李去尘忽然仿佛置身于万里火海,不得不攥紧谢逸清湿润的衣襟低声道:“小今……”
  然而下一息,干净的外袍落在了她的身上,她的心上人这才垂下视线,一本正经却断断续续地教训道:“阿尘,千万不可,在别人面前这样。”
  “我知道。”灼烧全身的火焰瞬间被屋外秋雨浇灭,李去尘按下羞赧与紧张,抬手掬起心上人的如画面容,与她目光相交认真道:“我只与你如此这般。”
  随后她指尖自上而下掠过谢逸清的脖颈与心口,故作轻快地提醒道:“小今,若是还不打算换,贫道可真要亲自动手了。”
  “换,换。”再也不敢与面前人对视,谢逸清旋即转身背对着李去尘迅速脱下了被淋湿的外袍。
  可奇怪的是,明明应该是湿冷的空气,可为何脱下潮湿衣袍的一瞬间,她却感觉好像十分凉爽舒畅?
  难不成自己已经受寒发热了?
  心惊之下,她快速穿上干燥的外衣,随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好像有些发烫,又好像只是平常的体温。
  见她如此,李去尘以手背抚上了她的侧脸,探了探温度才松了一口气:“未曾发热。”
  她看了看谢逸清的面色,又不怀好意地凑近她:“不过,小今,你的脸怎么这样红?”
  “彼此彼此。”谢逸清亦摸了摸她的额头,才不甘示弱地与她近乎鼻尖相碰,注视着她骤然泛红的双颊轻笑道:“阿尘,你的脸,也好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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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留言:
  清的占有欲也是起来了,尘还是太宠清了,再诱下去自己被吃干抹净就老实了(但是这并不是什么惩罚而是奖励(x[害羞] 友情提示,不要用手指月亮哦,耳朵会被月亮割烂的[狗头] 《太上三洞神咒》起風咒:“風出艮角,地戶排兵。巽方前路,呼煞猛風。萬物成信,坎震之宮。上帝有敕,永鎮雷霆。急急如律令。”
 
 
第49章 隙中驹(二)
  说不清是因为面前人的气息太温暖, 还是因为身体里的血液流速过快,面对数月来谢逸清的第一次回应和撩拨,李去尘却像忽然断了线的人偶, 一时间竟然愣怔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知道她的小今心里有她, 也以为她的小今内敛腼腆, 还明白她的小今心有顾虑,却未料到这一刻她的小今会主动靠近与她齐眉对视。
  仿佛陷入一场朝思暮想的幻境, 垂眸凝视着梦寐以求的双唇,李去尘竟莫名胆怯了起来。
  或许是等待了太久, 她害怕眼前人初次显现的情意是梦幻泡影, 在她贸然的动作下会如露似电转瞬而逝。
  然而数息已过,她的小今仍然眉眼含笑与她共享呼吸, 李去尘方才缓缓回神确认这一切并未自己的臆想。
  许是见她已神魂出窍, 又或是久久不曾动作, 她的心上人如三鼓之后勇气衰竭的溃军,不得不侧首后退, 企图隐藏面上无可遮掩的绯色。
  穷寇必追, 仿佛手脚断弦已续,李去尘跟上面前人的脚步,双手作环将逃兵后路全数封堵,亲自将败将圈禁在自己的领地之中。
  她低声笑里藏刀地审问怀中囚卒:“善人跑什么, 还怕贫道吃了你不成?”
  “李道长。”阶下之囚心下惴惴却装腔作势, 以微凉指尖点上了她的眉心, “勿要生了心魔堕入邪道。”
  瞧着谢逸清一副虚张声势的模样, 李去尘轻笑一声, 明知故问地请教道:“善人可知, 无上大道与心魔外道, 或为一体两面?”
  得之,她是她的无上大道;失之,她是她的心魔外道。
  “这等玄机,善信怎知。”谢逸清并未松手,亦不敢与之对视,好像只要她胆敢如此,她深思远虑的夺心谋策将在无可抵抗的欲念之下化为乌有。
  她是她无比珍视的今朝,也是她誓死捍卫的旧日。
  于是她只能用已经近乎痊愈的左手轻推心上人的下颌,迫使她向屋外侧首看去,“阿尘,雨要停了。”
  应声而落的细碎阳光坠入那对熟悉的灰眸之中,仿佛暮色之下江心之中一点纯净的秋月。
  屋外天光大放,好似能够将天地之间、人心之中所有愁云与阴霾都尽数驱散。
  虽是缓慢艰难,但雨的确将停了。
  该继续前行了。
  二人无言间默契地同时放手,接着一前一后走至檐下牵马出了小院,随后顺着院前小道拍马而行,片刻之后竟路过了一座好似与方才院落一般老旧的坟茔。
  这座孤坟样式简朴,四周杂草不低却也不高,仿若有人特意前来洒扫清理过,但这扫墓之人往来得却又不算勤快,大约仅是一年一会。
  冢前墓碑之上的字样被篆刻得如同铁画银钩,因此虽是被四季的风霜雨雪反复磨蚀,但依然能够让人辨出刚健有力的两个大字——
  李煊。
  很像师傅早年的字迹。
  注视着眼前的墓地,默念着碑上的名讳,李去尘忽而觉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识,像是她年幼开智之前的鸿蒙之景。
  在她神魂中封存的太初记忆纷至沓来,慢慢浮现却又飞快沉没于岁月的长河之中,将她引至生命初始之处。
  春天时,师傅带着她将一束迎春花摆在了这块墓碑之前,那时她尚需抬头才能看到“煊”这个字。
  夏天时,师傅带着她用锋利的镰刀割去了坟冢旁边比她还高的杂草,那时她已经可以平视“煊”字了。
  秋天时,师傅带着她摘了一筐黄澄澄的新鲜脆柿,给贪吃的她留下最大的一颗后,将整筐柿子都留在了坟前,那时她已经快长得同“李”字一般高了。
  冬天时,师傅牵着她的手,一步一回头地领着已经比“李”字还高的她离开了这座孤坟,离开了静静躺在这里淋了满身白雪的那个人。
  红土之下长眠的那个人,一定与她有着分不开斩不断的联系。
  她会是她的谁?
  在莫名的惊愕与悲伤下,李去尘不禁下马驻足,站立于这座孤苦无依的坟包之前。
  “阿尘?”没有听到马蹄的声响,谢逸清赶忙勒马回首,随后下马快步走至李去尘身旁关切道,“怎么了?”
  谢逸清低首看去,便落入了一双水波粼粼的眼眸。
  她的阿尘,竟然眼里有泪。
  谢逸清心疼地替她抹去泪光,将她紧紧搂在怀中安慰:“怎么突然哭了?”
  “小今......”乖顺地枕在谢逸清的肩头,李去尘有些哽咽地解释,“这里,我好像随师傅来过很多次。”
  她伸手回馈了身前人同样紧密的怀抱:“甚至,现下觉得,方才那处小院与屋舍,也有几分熟悉。”
  “因此我猜想......”她抬眸与谢逸清对视,又转头看向一旁寂寞的坟茔,“这个人,定与师傅是旧识,或许与我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谢逸清仍揽着她的后腰,随她一同将目光放在石碑之上:“若是如此,这墓主或许与你还有些亲缘关系。”
  “可我六岁居于湖州后,师傅却再也未带我来过这里,若不是今日凑巧路过忆起,我当真忘了这前尘旧事。”
  李去尘回身至马旁,从行李中掏出了三颗脆柿与两包吃食,随后半跪于地将食物恭敬摆放于墓前:“其中缘由考量,只能回到山上求问师傅了。”
  “此处离凤凰山不远。”谢逸清抽出腰间匕首,仔细将坟边丛生的杂草尽数割除,最后在李去尘身旁站定柔声劝慰道,“我们明日傍晚时分便能上山了。”
  点燃三炷香立于碑前,李去尘默然牵起谢逸清的手,与她一同注视着这片坟茔。
  不管在这座孤坟之下的是她的什么人,她如今与她的小今共同立于此处,或许也是埋骨此处之人想要见到的景象。
  秋日雨后的碧落清澄,旷野长风悠悠地吹动墓边生长多年的香樟树,奏出温柔连绵的沙沙叶浪,像是在轻缓地承认墓前人的心声。
  而后树欲静但风不止,李去尘终于引着谢逸清往马匹旁走去:“小今,我们快些回山上吧。”
  庐州西南,金溪城畔,凤凰山下,十里香客络绎不绝。
  李去尘本欲领着谢逸清避开川流不息的人群,从后山抄小路径直上山,却在动身时被谢逸清猛地扯住了衣襟。
  她的小今少有地露出了紧张不安的神情,蹙眉咬着下唇认真看着她问道:“阿尘,我是不是该带些见面礼上山?”
  “见面礼?”李去尘轻哧一声,好像听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笑话,随即牵起谢逸清就要带她朝后山而去,“你也并非第一次见我的师傅师姐呀。”
  然而谢逸清却坚持着未挪脚步,反而手臂用了点力气将她拉回身边,愁眉未展有些苦恼地商讨道:“虽不是第一次,也是许久不见了,我还是采买些物件相赠比较合适。”
  “既然如此……”李去尘贴近抱住她的手臂,双眼放光地示意她看向街道旁小铺内的一筐湖蟹,“师傅爱吃蟹,或可买上几斤带回山上。”
  李去尘抬手老奸巨猾地掐指细算着:“眼下这个时节蟹正肥着呢,师傅年纪大了吃不了几只,师姐们也没这个耐心拆蟹,不如我们就买上十只大蟹就可以了……”
  “阿尘,清虚天师吃不了几只,赵道长她们亦不爱吃。”谢逸清闻言攥住她还在屈伸的手指,凑近她耳畔轻笑道:“那李道长可否告知善信,那些剩余的肥蟹,将会进了谁的肚子里?”
  “此等奥妙,贫道……”李去尘先是做贼心虚般缩了缩头,随后以鼻尖蹭了蹭谢逸清的耳垂,有些恶劣地低语引诱道,“要不然,善人今晚,亲自来贫道房中一探究竟?”
  仿佛一道迅捷闪电劈在耳尖,谢逸清只觉得一阵酥麻自头侧瞬间传至脖颈,随后抵达胸膛与肺腑,让她不得不后退半步想要偏头喘息片刻:“这、这……蟹不错。”
  见她如此模样,李去尘便善心大发地并未穷追猛打,二人半蹲着头顶着头挑了十来只蟹,正在李去尘以为终于可以上山时,谢逸清却又不听话地拐进了一旁的茶叶摊子里,又购置了些市面上少见的贵价名茶,方才面色一松回到李去尘身边笑道:“阿尘,可以走了。”
  知晓身旁人的焦虑与用心,李去尘便与她十指紧扣相视一笑:“走,我带你去见师傅。”
  绕过摩肩接踵的善信,穿过曲折盘旋的小道,拨开枝繁叶茂的树丛,一座黑瓦白墙的道观便显现在二人面前。
  凤凰宗群殿地处凤凰山南麓,坐北朝南依山构筑,道观上空青烟袅袅香火鼎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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