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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难帝王对我俯首称臣(GL百合)——君无我弃

时间:2026-01-12 19:25:48  作者:君无我弃
  原来,她们的孩子已经二十四岁了。
  北狄人已经逝去二十四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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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留言:
  省流版:开朗美貌异族姐姐俘获初次下山天才小道长 所以if线小甜饼番外,两个人的身份是:掌上明珠皇次子x 重臣之子新科状元(孩子是中性词所以皇子和子就是中性词,只有女人的世界,皇帝的孩子当然就是皇子!)终于能说了快憋死作者了[爆哭] 这章有一种,往事如烟散的淡淡忧伤,写得作者好爽(下一本亡妻伪替身,我就要写昨日旧事和今时新生爱恨交织的恨海情天,感觉做i又做恨苦苦得不到忘不掉又放不下才是我的舒适区,我果然好坏!!![哈哈大笑] 《庄子·外篇·知北游》:“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之过隙,忽然而已。”
 
 
第51章 隙中驹(四)
  师徒谈话间, 赵灵玉与陶忘玉已在她们居住的院内支起了一张长桌,并将蒸熟的肥硕秋蟹放置于桌上,又多摆了几道小菜与点心。
  待到李去尘和谢逸清带着酒坛落座时, 橙红的蟹子、米白的酥糕与浅褐的黄酒挤了满满的一桌。
  “师傅呢?”察觉到还少了一个人, 李去尘作势要起身去请, 却被赵灵玉伸手按住了。
  “她老人家年纪大了歇得早。”赵灵玉夹了一块米糕送入道侣嘴中,用另一只手接住酥屑避免落在道侣衣襟上, “我们同辈之间把酒言欢有何不可。”
  “把酒言欢?”李去尘闻言便放下心来,迫不及待地取了一只大蟹, 一边拆了蟹背一边玩笑道:“师姐莫不是忘了, 我们宗内,谁的外号是‘半杯倒’?”
  “这、这……”赵灵玉亦取了一只蟹不熟练地拆着, 随即又趾高气扬了起来, “可阿忘的绰号可是‘千杯不倒’!”
  “哦——”李去尘将整块蟹黄连同蟹身肉一并扫入蟹壳之中, 头也不抬地从容揶揄道,“所以你当年借着酒劲亲了三师姐!”
  赵灵玉惊得差点将整只蟹掉在地上:“小尘, 你、你怎么知道的!”
  “二师姐同我说, 你们定情也不过一吻而已。”李去尘很爽快地出卖了不在场的尹冷玉,此时带着一脸得逞的坏笑,“不过,师姐, 方才是我故意诈你的, 谁知你竟不打自招了。”
  一直未言的陶忘玉便替脸红得不成样子的道侣解围:“并非阿灵勉强, 我是自愿的。”
  寡言少语的道侣语出惊人, 只一句话就让本就不太会拆蟹的赵灵玉更有些羞赧无措了。
  极有眼力见地察觉到对面人的窘境, 谢逸清将自己剥出的蟹肉推至结侣的二人之间, 谦恭地笑道:“两位道长何时成婚的?”
  “五年前。”不好意思让小辈照顾, 赵灵玉将蟹肉又送回,“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谁知话音刚落,李去尘又将自己剥出的两壳蟹肉分别一前一右递给三人:“既然是一家人,师姐就应该不必客气好好吃蟹才对。”
  这一句话即刻让赵灵玉面上的羞意褪下,随之跳到了另一个人脸上。
  赵灵玉旋即露出了往常开朗的笑容举杯相邀:“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此处无主亦无客,对月把酒论情长。”
  四人相对将黄酒饮下,又一同吃了几只蟹与些许糕点后,很快有些醉意的赵灵玉便絮絮叨叨起来:“善人,你知不知道,小尘在山上有多调皮。”
  “她十来岁随着师傅回到山上,竟在殿内诵经时睡着了。”赵灵玉无奈地笑道,“宗内可没有过这样无畏无惧的徒儿!”
  被师姐当着心上人的面揭了老底,李去尘差点想要用蟹腿堵住师姐的嘴:“师姐!那是因为我刚来山上尚未晓得规矩!”
  不料她的心上人却将责任揽在了自己身上:“都是我的错,是我当年顽劣带坏了她。”
  “得了,就知道你会如此说。”赵灵玉又笑着靠在了道侣的肩头,“那会小尘可活泼了,但后来因着授箓一事有些消沉。”
  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将自己掩埋在藏书与手稿中的小师妹,赵灵玉不禁露出了心疼的神情:“本来爱说爱笑的一个孩子,却因着许久未能被师傅授箓,竟整日里只知道苦着张脸修习术法。”
  但好在现下水落石出,小师妹再也不会因为授箓之事而煎熬难过了。
  “善人,小尘这些年也不算容易……”赵灵玉忽而双手支起身子站了起来,微微俯身直勾勾地盯着谢逸清认真道,“你日后不要伤小尘的心……”
  知晓道侣已醉得不轻,陶忘玉即刻将身旁人架了起来:“阿灵,你醉了,我们回去吧。”
  然而道侣比自己要高大几分,陶忘玉扶着道侣的脚步便有些不稳,于是李去尘见状赶忙起身搀住自家大师姐,又回头安抚谢逸清:“小今,我先送师姐回去。”
  谢逸清笑着颔首应下,独自饮了一杯酒后,见三人渐行渐远,便抓住时机走至院外轻声唤道:“玄璜。”
  她在今日随李去尘上山时,在山门前已发觉了传讯暗号,此时她独身一人正好传玄璜出来一问。
  “陛下。”从阴影处乍现一人,此人身着观中打杂洒扫的服饰,任何人都难以将她与暗卫杀手联系在一起,“赤璋急报。”
  谢逸清与她一同没入暗影之中:“奏。”
  玄璜垂首恭敬禀报道:“赤璋近日探明,乱臣谢靖年初得一方士,听其谗言竟于皇城中豢养走尸,京州与大豊危在旦夕。”
  明明是万里无云的好夜色,谢逸清却只觉得晴空霹雳。
  原来如此,果然如此。
  这样的话,自南诏开始,由河西承上启下,再至江南作结,一切怪异之处就都说得通了。
  难怪现场痕迹破绽百出,让她们轻而易举查明是何人所为,且三族在一击得手之后并未乘胜追击,反而留给大豊足够的时间处理尸傀与整兵守备。
  这说明,三地变乱其实并非外敌之祸,而是……
  “她疯了。”黑暗之中,谢逸清面色不明却声音沉沉,静默片刻后嗓音更为低哑,“告知赤璋与青圭预备随时围困皇城,我今日稍晚启程入京。”
  玄璜闻言伏首应下:“遵旨。”
  然而她在即将离开时,却又听到自己的陛下轻缓但坚定道:“你且带些人留在此处守着李道长。”
  从未料到这样一句旨意,训练有素的暗卫统领竟愣了一瞬,随后不安地并未当即应下:“可这样,陛下身边就无人了。”
  “无碍,到了京州自有赤璋与青圭。”谢逸清不再犹豫,随即走出阴影,只留下一句不容置疑的吩咐,“我要李道长安然无恙。”
  “遵旨。”身后暗卫统领的声音越来越远。
  谢逸清进院落座不久,即见李去尘折着袖口以手作扇快步返回,方一近桌便抬手喝了一杯清爽的黄酒,将醇厚酒液咽下后才擦了擦额上的薄汗感叹道:“小今,大师姐看似窈窕,却实则沉重得很。”
  谢逸清将她拉入座,又将她叠着的袖口抚平,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如霜雪的皓腕,才将刚才剥好的蟹肉送入她的口中,同时嘱咐道:“夜里风寒,日后不要如此贪凉了。”
  李去尘咀嚼着鲜美的蟹肉有些不满地轻哼了一声:“小今怎么这样说,好像你明日就要下山离去了似的。”
  说罢,她以拇指食指轻轻捏住谢逸清的下巴,少见地眉目半沉着瞪了她一眼,随后严肃问道:“你该不会不想与我在山上同住一段时日吧?”
  “怎么会。”察觉到李去尘已有了些微的醉意,谢逸清垂眸将她抵着自己下颌的手拿下,为她塞了一口糕点后继续拆着剩下的几只肥蟹,“蟹子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李去尘闻言便立刻坐直了身子警惕道:“那可不行。”
  虽是半醉着,李去尘仍是熟练地将面前秋蟹的蟹黄与蟹肉迅速地拆了下来,将其全数喂进了谢逸清与自己的嘴里,又多吃了几块糕点,还喝了几杯甘醇的黄酒后,终于悠闲放松地向后靠着椅背长舒了一口气:“吃饱了。”
  “阿尘,你且好好坐着。”谢逸清起身利落地收拾了一桌残局,随后俯身预备抱起李去尘回房,却不料被她第一次伸手推拒。
  “小今,在观中,不合适。”李去尘微仰着脸目光柔软,吐出的气息都染上了酒液的甘甜,“让别人瞧见了,我该怎么解释才好。”
  不自觉舔了舔嘴唇,谢逸清忍耐住想要亲吻的欲念,勉强轻笑着应道:“阿尘想如何解释便如何解释。”
  “那现下怎么办,你只怕也走不稳路了。”用指腹摩挲着心上人的脸颊,谢逸清温声细语地哄着,“那我背你回房好不好。”
  不等李去尘回应,谢逸清随即背朝着她半蹲了下来:“阿尘,上来吧。”
  于是一双温软的手臂一如十多年前那般,迟疑又轻缓地环住了她脆弱的脖颈。
  她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交付到了她的手上。
  稳稳地背起心上人,谢逸清慢步向着李去尘所居的房间走去,又关切地低声问道:“阿尘,这样舒服吗?”
  并未感觉胃腹被压得难受,李去尘乖巧地应了一声:“嗯。”
  “谢今。”在让人心安的平稳步伐中,李去尘的心事也被一点一点颠出喉头,随后洒在谢逸清的耳畔,“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会有这样的双亲。”
  “的确令人咋舌。”谢逸清思索片刻后又安慰道,“然而,这又如何呢,李道长。”
  她轻轻侧首蹭了蹭李去尘有些发烫的脸颊,笑着玩笑道:“难不成你身为前朝皇族遗孤,预备招募旧部光复王朝?”
  李去尘即刻捂住了她的双唇,有些慌忙地自白:“陛下,贫道可全无半点谋反之心。”
  略微摇首摆脱柔软的双手,谢逸清轻笑着继续打趣道:“若阿尘有此想法,我也可以把万里江山都献予你。”
  “我没有。”重新环着谢逸清,李去尘乖顺地抵着她的肩头,“我只想做个云游四方的小道士。”
  谢逸清腾出一只手推开房门走入屋内,半蹲着让李去尘安稳地坐在榻上:“好了,现在小道士该歇息了。”
  她回身面向李去尘,双手不禁捧住了心上人的脸颊,依依不舍的目光依次落在她灼灼的发顶、迷蒙的眼瞳与饱满的嘴唇。
  她怎么舍得离开她呢?
  她们好不容易才重逢,如今又已是两情相悦,正是难舍难分之际。
  可是,手握天下者不得徇私。
  那个人近乎玩火自焚的举动,可能重蹈前朝愍戾帝的覆辙,将整个大豊三十六州重新拖入战乱的深渊。
  为了与她一般的万民,她不能不离开她。
  此行同样凶险,她不能保证何时才能脱身归来,因此她不知如何告诉她,也给不了她任何许诺。
  或许是她的眼神太过直白灼热,她已醉了的心上人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她笑道:“小今有话要与我说?”
  “是什么?”她抬眸仰脸,更温柔地看着她,“鞭痕的由来?”
  然而见她许久未曾应答,醉酒之人并没有平日里那么好的耐心与脾气,李去尘的笑意在无声中渐渐淡了下去,默然片刻后居然径直伸手揪住了她的衣领,想要将她拽至自己面前。
  一扯未动,李去尘蹙眉抿唇,第一次对她露出了愠怒之色,手上加了几分力气想要将人拉下来。
  见此神情,谢逸清心下一慌,便任由李去尘抓着她的领口,将她牵得上身不得不半躬着凑至她眼前。
  双手不由得撑在床榻上稳住身形,谢逸清被迫低眉与李去尘对视,只见她的心上人微抬眼眸很是不满地睨着她,似乎是忍耐到了极限。
  “我的什么事都说与你了。”李去尘委屈又恼怒道,“我的身世也好,我的师门也罢,总归都没有想要瞒着你的意思。”
  她像一只吃不到大鱼的猫儿一样咬牙切齿:“可你呢,三番五次缄口不言,我不知道你何时才愿与我敞开心扉。”
  “如今你知晓了我是前朝太子与北蛮王族的孩子。”她直视着心上人质问道,“你会对我另眼看待吗?”
  仍未得到回应,李去尘手上更用力地将谢逸清拽得更近,滚烫的气息近乎吻在她的唇上:“我相信你不会这样待我,可你却显然并不像我信你一般信我。”
  “谢今,你在心里,到底是如何看待我的?”她仰首直直地凝视着面露无措的心上人,沉着眸光只想要一个答案:“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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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留言:
  尹冷玉:有人要害我?(打喷嚏) 段承业:(嘘寒问暖)姐姐姐姐你着凉了吗哪里不舒服吗? 大师姐这个护犊子,尘宝这个小发雷霆[狗头]感觉下一章可能会被审核锁啊,要是锁了我白天上班的时候改改[可怜]我今晚从7点坐到10点,狂敲了3383个字,几乎创下了最快码字记录,全勤指日可待了(半路开个香槟哈)![撒花] 化用[唐]李白《客中行》:“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
 
 
第52章 隙中驹(五)
  心上人的诘问来得太过突然却又合乎情理, 谢逸清虽是俯视垂眸,却被仰视抬眸的李去尘拽得气势矮了一截,以至于撑着床榻的双手都有些支持不住。
  可她还是没法开口。
  她要怎么说呢?与她互诉衷肠随后接吻定情?再告诉她大豊皇城将有尸祸, 她不得不离开她, 连夜赶去京州持危扶颠?
  她不能与她这么说。
  她将此事说出口的那瞬间, 她的心上人必定会毫不犹豫选择同她一道入京赴难。
  唯有这一次,她绝对不可领她涉险。
  此行不单涉及皇城之中日益改良与凶猛的尸傀, 更关乎整个初生王朝的根基与国本,届时她与那个人少不了兵戎相向甚至引得烽火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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