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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难帝王对我俯首称臣(GL百合)——君无我弃

时间:2026-01-12 19:25:48  作者:君无我弃
  谢逸清将涣散目光聚焦于眼前人平顺的眉心,不放过一丝可能的颦蹙:
  “我刑讯时……会将烤得发红的烙铁摁在犯人的胸口,也会拔掉她们十指的指甲,还会打断她们的双手双腿……”
  空气静默了一瞬,李去尘再次抬眸与她对视:“嗯,再有呢?”
  胆怯地抿唇思索片刻,谢逸清竟有些结结巴巴道:“我……五年前,因为些许地头蛇阻碍旨意……我命人陆续截杀了所有成人,且将孩子发配边疆充军值守……”
  见李去尘并未即刻回应,她不由得偏头苦涩低声道:“阿尘,你看,我冷酷无情,又暴虐无道……”
  可下一息,李去尘却并指将她的脸庞反推而回,迫使她与她继续相视:“小今,你做这些事,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虐杀,还是……”
  未等李去尘说完,谢逸清旋即自白道:“不是……是为了……撬出实情,拔除豪强,政令通达……”
  无颜以对心上人,谢逸清低眸抬手无力地喃喃道:“阿尘,我的手上……沾了很多血……”
  将内心剖开到这个地步,谢逸清反而心下一松再无顾忌,语气专情又无望地诉说着:
  “阿尘,你不在的那些年,我浑身上下连同我的灵魂都变得好脏……但是你……你还是这么干净美好,像清澈透明如若无物的潭水……”
  一滴泪从眼中落下,谢逸清不禁哽咽了起来:“我不好,会弄脏你……”
  “你不脏。”
  李去尘沿着潮湿的泪痕细细亲吻着心上人的脸颊,声音和缓但笃定道:
  “哪怕你真在红尘里滚了一趟,染上了满身尘埃,我也愿意同你一起变得浑浊不堪。”
  “福生无量天尊,不可思议功德,赐你与我同心。”
  李去尘将谢逸清的所有泪水敛入唇间,又轻轻地蹭碰着她的眼睫:
  “如果你当真罪孽深重恶贯满盈,那我就将你绑回凤凰山上,每天为你诵八百遍解冤结牵缠咒好不好。”
  抚摸着心上人的脖颈与鬓发,李去尘重新与她认真对视,凝睇着面前这双绯红眼瞳一字一顿表露真心:
  “谢今,我爱你,我爱你的赤子之心,也爱你的满身伤痕,连同你沾满鲜血的双手与失意疲倦的灵魂,我全部都爱。”
  李去尘微仰脸庞,将自己的双唇送至谢逸清唇前,无瑕的杏眸挟着如旧的笑意:
  “所以现在,谢今,你想不想吻我?”
  并未得到回应,却已知晓答案。
  谢逸清垂首以唇作答。
  ••••••••
  作者留言:
  啥也不说了,干一杯吧[狗头叼玫瑰]不容易啊不容易啊不容易啊,19万字终于把我在几万字时就写好的告白戏放出来了[爆哭]我还是太纯爱了,清的表白在下一章[狗头]下章时速180km/h(不过好像还是很纯爱……[红心][黄心] ………………还没过审,有点破防了[爆哭][爆哭][爆哭] 《道法会元》:“福生无量天尊,不可思议功德。”
 
 
第55章 隙中驹(八)
  仿佛簌簌雪花落于唇上, 给予李去尘柔和清冷的触感。
  随后薄霜被迅速捂化,微凉被温热所取代,暗涌已久的炽热岩浆将要破冰而出。
  李去尘在空气中忽而嗅到了醇厚甘洌的幽香。
  好像是以熟透的青梅为原料, 辅以凛冷的冬风与清澈的雪水, 窖藏百年一朝将启的绝世琼浆。
  只凭一缕气息便让她醉得迷离。
  在醉意之下, 李去尘执着地一点一点拆封从未有人饮过的无上密酿。
  佳醴终开一线,李去尘灵活探入, 却好似无意之中陷入湍急水流,被难以抗拒的深潭漩涡牢牢制住口舌, 又被川中游鱼不断环绕舔啄。
  肺腑空气愈发稀薄, 天真的道士这才发觉自己中了诱敌深入之计,下意识想要鸣金撤兵却被无情斩断了退路。
  她被罪魁祸首圈禁在热烈激洄的中心。
  李去尘下意识攥紧了身前人的衣角, 如同将溺之人将稻草当作浮木, 却根本无法挽救越来越紊乱的呼吸。
  抢占先机之人失了后手, 此刻反成了涸泽之鱼任人宰割。
  察觉到她的无措,谢逸清连忙松了桎梏放虎归山, 唇边略带水光轻声关切道:“阿尘?”
  往常含着情意的狭长眼眸已变得朦胧潋滟, 嗓音缱绻低沉却更为勾人心弦。
  胸腔内骤然涌入的新鲜空气便随之一颤,李去尘重整旗鼓卷土重来,照猫画虎抬手环住谢逸清的脖颈,将她紧紧囚于怀中, 随后轻车熟路地以舌尖再次钻入温湿的池中, 这一次势不可挡地搅动阵阵涟漪, 主动追逐方才胆大妄为的游鱼, 惊得它左支右绌四处退缩。
  将颤抖全数奉还, 感受到敌军兵败之兆, 李去尘得胜之际微睁眼睫, 对上了一双正在细细描摹她眉目的深邃眼瞳。
  那视线专注而灼热,带着浓稠到化不开的眷恋与珍惜,仿佛要将她的每一刻神情篆于自己的灵魂上。
  双颊被染上热意,李去尘不禁自后而前抚上谢逸清的脸颊,指尖轻掐心上人温软的肌肤教训道:“谢今,你不专心。”
  “阿尘……”双手绕过李去尘的腰际,谢逸清贪恋地枕在她肩头,于耳畔叹息着:“我好像在做梦。”
  “我好想好想你。”谢逸清将她搂得更紧,“从我们少时分离到现在的每一天,我都很想很想你。”
  目光落在随着时间越积越厚的皑皑白雪上,谢逸清轻吻着李去尘的后颈诉说道:
  “第一次收敛尸首的那天,我很想你。第一次挥刀杀/人的那天,我很想你。第一次被箭刺穿的那天,我很想你。第一次失去至亲的那天,我很想你。第一次踏进皇城的那天,我很想你。”
  “我想找到你的,可是我又怕得到你的任何音讯。”谢逸清眼角酸涩,连带着声音也跟着发颤,“我怕你早已忘掉我,也怕你早已成婚有家,更怕你在乱世中……”
  她的胸膛与心脏一同起伏:“我胆小懦弱,最终没敢寻你,好像只要我未得知你的任何消息,你就一直如同年少时那样美好无损,我也并非一厢情愿困在天真烂漫的陈年旧事里。”
  “后来,我在南诏,常常恨不得一死了之。”谢逸清阖目掐断泪水,勾唇轻笑一声,“可是我又想,死了就真的再也没机会见到你了,所以我不得不阴暗地苟活下来,无助地期盼着哪天,你能出现在我的面前。”
  谢逸清抬眸望向冬夜里的明月:“不想天道何其怜我,真的将你送至了我的身边。”
  “可是,哪怕你就在我的眼前。”谢逸清将李去尘往怀中圈得更紧,仿佛要与她融为一体,“即便就这样抱着你,我也还是好想好想你。”
  干冷夜风拭去了目下两行潮意,谢逸清撤身与李去尘额尖相接,一瞬不瞬地与心上人虔诚对视:“阿尘,我好爱你,可我好怕我是在做梦,好怕梦醒了你不在了。”
  并未即刻回应,李去尘吻了吻谢逸清的双唇,将她搂着自己的右手握住抬起,引导着那纹路深刻的指尖轻轻擦过自己的眉骨与眼尾,鼻尖与唇瓣。
  随后,她注视着她,不轻不重地张嘴咬住又缓缓舔扫。
  “我在。”李去尘嗓音含笑略微一吮,“谢今,我就在这里。”
  最后一道顾虑和踌躇被心上人一扫即散。
  “阿尘……”谢逸清一下一下啄舔着李去尘的双唇,垂眸喑哑问道,“我可不可以……”
  与方才如出一辙,她剩余的字句被前朝遗孤封堵。
  漫天飞雪纷纷涌入屋内又化为了盛夏之日的温热骤雨。
  雨势越来越大,无数雨点逐渐聚集成湖泊,由新朝之君亲自捧起饮下。
  在愈发浩大的雨幕之中,前朝遗孤在本能之下一字一顿唤出了一个名字。
  “谢今。”是她们初遇的名字。
  方一道出,前朝遗孤便在倾盆大雨之中攥紧了指间墨发。
  “阿尘……”仿佛与她感同身受,新朝之君颤颤巍巍出声应下。
  可这并非一切的终止,而是一切的开端。
  反复围剿之下,前朝遗孤便被新朝帝王逼至尽头,不得不仰颈道出另一个名字。
  “谢文瑾。”是她们分离的名字。
  好像同样无法忍受,新朝之君随即率领大军驻扎于淋漓沟壑之中,又派出小股兵力坚守其上战略要地。
  夏雨连绵不绝逐渐泛滥成灾,前朝遗孤被汹涌洪流斩断退路以至于无路可走,不得不在川流之中沉浮,即将窒息之时意识涣散地再叹出一个名字。
  “谢逸清。”是她们重逢的名字。
  爱人的名讳如春日山花夏日草木,似无上道法精纯灵炁,在唤出的刹那便惊动三魂六魄,惹得心旌无风自摇。
  “阿尘,我在。”不约而同发颤着回应,新朝之君并未放弃好不容易攻下的阵地,仍在四处奔走摸寻前朝遗孤其它的防守薄弱之处。
  谢逸清原本以为自己并不算是掌控欲十足的人,她对政事军事绝大部分是出于不可推卸的责任,然而此时她却生出了无与伦比的掌控欲望。
  作为新朝之君,自然必须牢牢掌控前朝遗孤,亲自仔细查明她表里的每一寸疆域。
  控制欲与探知欲相辅相成,保护欲与毁灭欲此消彼长,以至于现在的一切都开始超出新朝之君的自制。
  所有清明的神智都已沦陷在熟悉又陌生的温柔里,年轻的新朝之君逐渐沉迷于横征暴敛,将民脂民膏全数搜刮殆尽,全然忘了攫取过度会导致民怨沸腾。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前朝遗孤终于在越来越无度的统治下奋而起身,毫不留情地推翻荒淫无道的新朝之君,成为了掌控生杀予夺的上位者,将新朝之君所做的一切掠夺全数奉还,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方才耀武扬威的新朝之君在顷刻之间成为了手足无措的落难帝王。
  被骤然倾覆之人并未像她一样甘愿发声,而是固守所谓的君王尊严般死咬下唇不愿交代所有的秘密。
  即便蹙起眉尖,哪怕攥紧指尖。
  于是静心修道近二十年来,前朝遗孤这才发觉自己其实并非清心寡欲的修行之人。
  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畋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碍。
  但前朝遗孤此刻仍是学会了去彼取此,返璞归真只要已沦为阶下之囚的落难帝王对她俯首称臣。
  这件事比想象中更为简单,只是再次登上高峰玩赏红梅,最后掬起沥沥山泉轻啜几口。
  游山玩水之下,那不甘求饶的落难帝王就已失了心气对她唯命是从。
  “阿尘。”是她们熟识的称谓。
  可前朝遗孤却在感受到与心跳同频的颤抖时,猛然发觉被掌控的感觉重新缠绕自己的身体。
  同生共炁,承痛享愉。
  休戚与共的心脏更为疯狂地跳动了起来,前朝遗孤在来回荡漾的山风与清泉之中,欲盖弥彰地径直抵至海边拨弄潮水,却险些支撑不住地差点坏了大计。
  她大方地让出先手,就得承担先前的疲乏。
  但前朝遗孤并非轻易认输之人,这一点从她长年不休地研习术法追求授箓便可见一斑。
  仅是片刻韬光养晦,她就已重寻气力再次沉入温暖的深海,将海滩与海面上下搅得风起云涌波涛滔天,惊得见识短浅的落难帝王握紧她支撑着身体的手腕呼出她的姓与名。
  “李去尘。”是她们郑重的称谓。
  目的已然达到,前朝遗孤颇为满足地端详着落难帝王泛着薄汗的额角、染着绯色的眼尾,与因为急促呼吸而略显干燥的双唇。
  随后手心与掌心相对,因为思虑过重而繁杂深刻的手纹,与因为随心无畏而浅显细腻的掌纹,全然天生一对严丝合缝。
  感受着彼此生生不息的有力脉搏,前朝遗孤很有风度地为落难帝王点上唇脂,却在暗中表里不一下手更重,用掐诀绘符的灵巧指尖一笔一画落下无比繁复的印迹,逼迫落难帝王不得不抬首归顺屈服。
  然而胜利并非一蹴而就,落难帝王的投诚之书仿佛不怀好意的诈降骗局。
  “李道长。”是道貌岸然的称谓。
  世人眼中天真无邪的年轻道长此刻即便落入红尘,那双浅灰眼瞳却是依旧清澈纯净,只不过在这声尊称下染上了莫名的羞赧与惊乱,以至于旋即识破了落难帝王的所有阴谋与诡计。
  于是前朝遗孤决定不再对不知天高地厚的落难帝王网开一面。
  天地都变得粘稠,飞雪都变得滚烫。
  冬至长夜未央,月亮都已潮了。
  ••••••••
  作者留言:
  点一下本文标题,写了两天反复修了一天……宝宝们答应我评论区见好吗好的[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化用老子《道德经》:“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畋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是以圣人为腹不为目,故去彼取此。”
 
 
第56章 萧墙祸(一)
  一年之中最漫长的夜晚被温暖的炭火灼开一条缝隙。
  橙黄的朝阳便从中喷薄而出, 自此之后直至明年夏至,每一天的白昼都将比前一天更持久。
  冬雪初霁,晴光绚烂, 如母亲般温柔地拭过相拥入睡的二人眉眼。
  值守一夜的赤炭疲倦地发出轻微爆裂声, 将枕着温软的谢逸清从孟浪不堪的梦境中唤出。
  睡前凤凰于飞, 眠时和鸣锵锵。
  十丈软红的尽头,依旧是她爱慕了许多年的阿尘。
  谢逸清轻喘着气略睁双眸, 即见方才梦中即将吻上的饱满双唇近在眼前。
  记忆与现实相撞,阵阵余波让谢逸清再次目眩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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