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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难帝王对我俯首称臣(GL百合)——君无我弃

时间:2026-01-12 19:25:48  作者:君无我弃
  那一刻,仿佛有三十六道天雷劈在我凉薄的心口,让我的心脏连同四肢神魂都在哀鸣发抖。
  我跪坐在阿业身旁拥住了她。
  近看之下,她的眼尾没有一丝岁月镌刻的痕迹,从她眼眶中流出的清澈泪水,与从擦伤中溢出的鲜红血液混合,再一同流过脸颊,竟像是为年轻的她上了一抹胭脂,显得无比动人。
  于是,我吻上了她的红妆。
  【段承业】
  这是姐姐和我第一次接吻。
  说实话,我臆想过很多种和姐姐亲近的场景,但无一例外全是以我主动为始。
  谁能想到,是姐姐来吻我。
  在姐姐又密又烫的气息中,我终于时隔十年再次抱住了她,又圈着她起身入房。
  不是我有什么坏心思,是因为在客栈房门外亲热实属不妥、有失体面、成何体统!
  好吧,其实我……还是想和姐姐更进一步的。
  如果你和爱了很多年的姐姐有朝一日接吻,你就会明白,这是人之常情!
  然而,姐姐在我随手把房门落锁时,就已经准备抽身而出了。
  这怎么可以,我像个被夺去零嘴的小孩,环住姐姐的腰身垂首抬眸看着她,眼泪说掉就掉。
  于是姐姐又吻了我。
  我一直都知道的,姐姐很吃这招。
  她对我如此宠溺的原因是,她心里有我。
  本来这便已经足够了的,可是,爱欲的本能驱使我不再满足于亲吻。
  我想要姐姐的全部。
  这很难,我需要亮出我的诚意,因此在姐姐愿意给予我全部之前,我率先向她献出了我的所有。
  姐姐挣扎着收下了我的一切。
  为什么说是挣扎呢,因为我乞求姐姐垂怜的姿态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很显然她并没有预料到此种情形。
  但是,同样很显然的是,姐姐她无法抗拒我的奉献。
  她也很想要我。
  我便在她耳畔一声声唤着姐姐,亲眼看着她清冷的眼眸因为我而一点点染了情欲,变得迷离又动人,犹如天仙生了凡心。
  我好喜欢姐姐这个样子。
  喜欢到,哪怕无名无分,我也心甘情愿。
  【尹冷玉】
  礼尚往来后,阿业蜷在我怀里,声音软绵地同我说,要我做她的王后。
  我没有应声。
  我们有了妇妻之实,那妇妻之名便不重要了。
  这是我留给阿业的退路——如果有朝一日,她要与她人成婚稳固权势,她可以随时离开我,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更不用背上始乱终弃的骂名。
  阿业不高兴了一会,转头又开始逗弄我。
  既已拂了她的心意,我便不好再扫她的兴,只能任由着她逐渐熟悉我不再年轻的身体。
  在欢愉和疲惫之间,已过而立之年的我不得不暗自感叹,年少真好啊,有用不完的精力和体力。
  自此以后,阿业时常与我痴缠,却再也未提过立后之事。
  我知道她晓得,她提了我也不会应下。
  我们就这样如妇妻一般度过了十年时光,我已过不惑之年,青丝染了霜雪,容颜开始枯萎,岁月的刻刀在我脸上落了深深浅浅的痕迹。
  我以为我们就会这样有实无名地过下去。
  又或许,我们都在等一个契机。
  阿业对我老去的端倪视若无睹,仍然与十多年前一样缠人,但在京州双君退位的消息传来的这夜,她反常地热烈。
  我知道,她有想说的话,却又不太敢开口,只能发泄似的在我身上使劲。
  她尚未下定决心,我却已经想明白了。
  正如十多年前我主动吻她,我在欢畅的余温中抚上她也有了浅显纹路的眼尾,哑声唤她:“阿业。”
  不论年纪多大,只要我这样呼唤她,她都会听话地凑到我跟前,很乖地应一声。
  十来岁如此,二十来岁如此,如今三十来岁了也是如此。
  这让我如何忍心再让她苦等下去?
  于是,我望进她仍旧年轻的眼瞳,叹出了已徘徊于喉头十年的心愿:
  “我们,成婚吧。”
  ••••••••
  作者留言:
  终于结算了[化了]
 
 
第72章 大豊众生相(二)
  梁参将真是一个好人。
  五年前, 我被少将军遣至漠北军中做了参将,当天就被老兵出言挑衅。
  她们不了解我,只是不服气我与她们平起平坐, 认为我只是少将军的亲信, 才得了这一官职, 实则年纪尚小并不配位。
  我不在意人言,但是, 她们是不是拐着弯,在说少将军任人唯亲?
  于是我怒不可遏, 径直邀她们去校场比划比划。
  不用单挑, 我叫她们一起上。
  我要一打五。
  我要把她们的闲言碎语都按在沙地上狠狠摩擦,叫她们再也不敢对少将军不敬。
  结果就是, 我们六个打红了眼, 几乎拳拳到肉。
  军士尚武, 周遭看热闹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当然,最后她们都被我打趴下了, 只有我一个人站在场中!
  我为少将军狠狠争了一口气!
  而就是在这个时候, 梁参将拨开喧闹人群,面露震惊地迅速扫视了全场,再一脸严肃地吩咐众人将我们拖去军医帐中。
  我伤势不重,军医最后才腾出手料理我, 在此之前, 是梁参将为我敷了敷肿处。
  她轻叹着问我, 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能感觉到, 她和别人不同, 她对我没有恶意, 而且她还帮我善后, 因此我把前因后果都与她说了。
  我很晚才学会说话,向来笨嘴拙舌,也不知道交代清楚没有,但是梁参将最终捂着我肿胀的嘴角点了点头,在军医处理了我的伤处后,才前往沈总兵帐中汇报斗殴缘由。
  最后,那五个被沈总兵罚了禁闭,我却无祸临头。
  我知道,肯定是梁参将替我澄清了事实。
  所以我说,她真是一个好人!
  当晚,我捂着伤处,撩开了沈总兵指给我的营帐,然后,我看到了梁参将。
  我,和梁参将,住在一个营帐啊?
  梁参将好像早就知道要与我同住,甚至已经帮我铺好了被褥,还备了井水叫我继续冷敷着肿处。
  梁参将真是一个好人。
  后来几天,她又烧了些热水帮我热敷,那伤口便很快消肿了。
  梁参将真是一个好人!
  我想起来,在离京前,少将军让我多说好话、多交些朋友,那么现在,梁参将就是我想交的第一个朋友。
  我搜肠刮肚,我得与她说话,我想和她成为朋友。
  正巧,我在她帮我检查伤口时,仰视着她的眼睛观察了好久,这才发现,梁参将的眼瞳在日光下是深棕色的,而在营帐里的烛火下,则是浅棕色的。
  这个变化好有意思,她的眼睛像是用罕见材料淬炼而成的珍贵金石,会随着光线不同而逐渐变色。
  我不太清楚别人的眼睛是不是这样,因为我只端详过梁参将的眼睛。
  而且,梁参将的右眉旁,有一道长长的、形似狗牙的疤痕,我觉得很亲切,我想多看看。
  于是我将她遮掩刀疤的头发撩了起来,很诚实地说,梁参将,你的眉眼真好看。
  梁参将的脸变红了,随后她很腼腆地对我笑了笑。
  奇怪,她也没和别人打架,为什么脸会变红?
  我搞不懂,但为了和她成为朋友,我还说,梁参将,你笑起来也很好看。
  梁参将是西南蜀州人士,用少将军教我的词,她长得其实很温婉动人,笑起来又面若桃花,那道犬牙印记又为她增添了几分英豪之气。
  我将这三个词语卖弄似的讲给她听,她的脸更红了。
  我问她,梁参将,现在已经是冬天了,你还觉得很热吗?
  梁参将愣了愣神。
  大概是我的问话太过愚笨,她垂下了棕色的眸子,似乎细细地思索了一会儿,才抬头重新看着我,声音比大漠的雪花更轻:“阿白,我叫你阿白,好不好?”
  那时,我自己也好奇怪。
  我的心,跳得比围着校场跑了十圈时还要快。
  从来没有人这么亲近地唤过我,但是如果是梁参将的话,我觉得是可以的。
  我看着她的棕色眼睛点了点头。
  梁参将又笑了起来。
  她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我从来不说假话的,直到我将令牌递给李道长,因此挨了一顿军棍。
  为了少将军,那是我此生唯一一句假话。
  梁参将特地告假送我去见少将军,又辛辛苦苦拖我回营,每天为我肿胀的臀腿热敷上药。
  记不清是第几次感慨了,但是梁参将真是一个好人啊!
  现在,她在我心里,几乎要和少将军齐名了!
  我休养的那些时日,营中其她聊得来的战友也来看望过我,有一次她们撞见梁参将帮我换药,竟然哈哈大笑着问我:“卫练都把你的屁股看光咯!你们什么时候成亲?”
  成亲?我和梁参将?
  我吓了一大跳,立刻支起上半身,心慌意乱得口齿不清起来:“你、你们,说什、什么呢!”
  “怎么,你不想和卫练在一起?”她们可能也意识到了自己用词不妥,立刻修正了说辞,“那——你要不要和她一直住在一个营帐里,与她同甘共苦、同生共死,不论怎样都荣辱与共、不离不弃?”
  同甘共苦、同生共死、荣辱与共、不离不弃。
  我一边尽力理解着这几个词语,一边扭头看向身旁的梁参将,这才发觉她的脸又红了。
  我也莫名感觉,这个夏天热得有些过分了。
  今天好像是我出生以来最热的一天。
  我的额角冒出了细汗,被梁参将细致地擦去了。
  梁参将真是一个好人!
  于是,为免我结巴,我慢慢地咬着字,仍然看着梁参将回答着问题:“我本来就是要这样的啊。”
  是的,如果是梁参将这样好的人,我是愿意与她同吃同住一辈子的。
  可谁知道,她们的笑声几乎要将营帐掀翻。
  有几个人甚至还拍了拍梁参将的肩膀,与她说了些“恭喜”、“好事将近”、“木头开窍”之类的话语。
  我隐隐约约觉得,她们在笑话我。
  她们走后,我不明所以地问梁参将:“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梁参将只是帮我把外袍披在伤处,又帮我擦了把脸,才浅浅地笑了笑:“阿白,想不明白就算了。”
  梁参将这么好的人,也开始嫌我不会说话了吗?
  我心里难过起来,甚至和当年得知少将军的死讯一样悲伤。
  因此,我抓着梁参将的手指,第一次用耍脾气的口吻同她犟道:“我会想明白的。”
  你不要厌烦我。
  梁参将未曾料到我会如此,便稍微一怔,随后如往常般笑道:“好,你想明白了要告诉我。”
  既有此约定,除军务外,我就将剩余精力全放在琢磨这件事情上。
  我觉得我除了不善言辞之外,还是不算很愚笨的。
  我猜想,问题的关键在于“成亲”。
  那天我吓了一大跳,但其实,我并不了解成亲到底是什么。
  我从小就没有见过亲人,在野外饿急了时,喝的是猫奶狗奶,所以可以说,是猫狗把我养大的。
  再后来,我的猫母狗娘老死了,我又和我的猫姐狗妹一起长大,有一天,我和她们在路边晒太阳时,被少将军捡到带回了军营。
  少将军为我取了姓名,教我用两条腿走路,带我舞刀弄枪,还领我说话写字,甚至把我的猫姐狗妹接到军营里一起生活,又在她们老死时,帮我掩埋了她们。
  只不过,少将军没有成过亲,她没有教过我这个。
  因此,我想了些时日也未曾想明白,便决定去问问营中年纪比我大一些的战友,她们应当是成过亲的。
  结果,她们听了我的困惑,又笑得合不拢嘴:“你看到卫练的时候,有没有心跳得很快?”
  我点了点头:“比打了一场胜仗还要快。”
  她们又笑作一团:“那你想不想摸她,想不想亲她?”
  我的脸有些发热,但还是很认真地请教:“怎么摸,又怎么亲啊?”
  向来都是猫母和猫姐为我梳理毛发,而我和梁参将都是参将,我们的地位是平等的,这样做似乎……不太合适?
  结果她们好像都要笑断气了,断断续续怂恿着我:“脱了衣服摸啊!亲嘴子啊!”
  我觉得,她们比被猫狗养大的我还要粗野。
  我在她们的欢笑声中落荒而逃,躲回了自己的被窝里,把发烫的脸严严实实地遮了起来。
  过了一会,我感觉到,有人把我的被子掀开了一角。
  有光照了进来。
  啊,是梁参将,她摸了摸我的额头问道:“阿白,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是不太舒服,我的心跳得好快,被梁参将碰过的皮肤像是火烧一样,但是我又想要她的手不要离开我的额头。
  我大概是真生病了,该学狗娘狗妹,去寻些草药吃。
  正这样想着,我突然听见了嘹亮的角鸣声。
  有紧急军情!
  梁参将和我对视一眼,将我从被窝里捞了出来,我们穿戴整齐后一起奔向战场。
  我们和北蛮开战了。
  随后一年的时间,我和梁参将聚少离多,各自领兵与北蛮周旋着。
  直到,我染了疫病。
  我被单独安置在一个小小的营帐中,我白天发热,热到身下褥子都是湿的,又晚上发冷,冷到裹了三层被子也在发抖。
  就在一天夜里,我的呼吸又断又续几乎停止时,我感觉到,我被抱住了。
  这个怀抱好温暖好安稳,我记得,我小时候和猫母狗娘猫姐狗妹挤在一起睡觉时,她们的肚皮也是这么柔软又舒适。
  我舒服得像只幼犬哼唧了一声,紧紧贴着猫狗的肚皮,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结果,第二天我醒来时,一睁眼便看到了梁参将熟睡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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