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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先生与莫医生(近代现代)——洪州的拿拿斯

时间:2026-01-12 19:32:02  作者:洪州的拿拿斯
  “不麻烦。”陆景行说,“下次还想去哪里,随时叫我。”
  莫清弦笑了:“好。”
  他推开车门,下车。
  走了两步,又回头,弯腰看向车里的陆景行:“对了,陆景行。”
  “嗯?”
  “新的红绳,”莫清弦抬起左手,“我很喜欢。”
  说完,他直起身,走进小区。
  陆景行坐在车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栋间。
  然后,他抬起左手,看着腕上那根崭新的红绳。
  阳光下求的红绳,在车里昏暗的光线下,依然鲜艳。
  他轻轻摩挲着它。
  手机震动。
  是莫清弦发来的消息:“到家了。今天谢谢你。早点休息。”
  陆景行回复:“你也是。明天手术顺利。”
  发送。
  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灵泉寺的签文在脑中浮现:
  五年分别两心悬,今日重逢岂偶然。
  红绳虽旧情犹在,灵泉寺里续前缘。
  续前缘。
  他睁开眼睛,看向窗外渐暗的天空。
  这一次,他会好好续这段缘。
  用尽所有手段。
 
 
第57章 忙碌的一天
  周末,上午7点30分。
  光禾医疗中心手术室准备区,莫清弦站在洗手池前,认真地刷手。从指尖到肘部,消毒刷一遍遍刷过皮肤,水流冲刷着泡沫,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今天上午是一台复杂的二次二尖瓣修复手术。病人五年前做过一次二尖瓣成形术,现在瓣膜再次出现重度反流,心功能已经受到影响。手术难度高,预计需要四到五个小时。
  刷手七分钟,擦干,穿上无菌手术衣,戴手套。
  莫清弦走进第三手术室时,麻醉师已经在进行诱导麻醉,巡回护士正在准备器械。墙上电子钟显示:7点45分。
  “病人情况?”他问。
  麻醉师回答:“血压110/70,心率85,血氧100%。诱导顺利。”
  莫清弦点头,站到主刀位。
  8点整,手术开始。
  电刀划开皮肤,沿着原切口进入胸腔。粘连比预想的更严重,心脏与胸壁、心包之间布满纤维组织。莫清弦的手很稳,耐心地一点一点分离,止血,暴露手术野。
  两个小时后,心脏完全暴露。
  二尖瓣的病变清晰可见,原来的成形环已经移位,瓣叶增厚,交界处撕裂。
  “准备体外循环。”莫清弦说。
  手术有条不紊地进行。建立体外循环,心脏停跳,切开左心房,暴露二尖瓣。切除病变的瓣叶组织,植入新的人工成形环,缝合,测试瓣膜功能。
  每一步都精准如钟表。
  墙上的时钟指向11点30分。
  最后一针缝合完毕,松开主动脉阻断钳,心脏重新开始跳动。
  “超声。”莫清弦说。
  超声医生将探头放在心脏表面,屏幕上显示二尖瓣启闭良好,几乎没有反流。
  “很好。”莫清弦说,“准备关胸。”
  手术在12点15分结束。
  病人被送往ICU,莫清弦走出手术室时,已经过了12点半。连续四个半小时的站立和精神高度集中,让他感到疲惫。他靠在更衣室外的墙上,摘下口罩,深深吸了几口气。
  “莫主任,手术顺利吗?”路过的一个护士问。
  “顺利。”莫清弦点头,“病人情况稳定。”
  “那就好。”护士笑着说,“对了,陆理事长在您办公室等您,等了一个多小时了。”
  莫清弦一愣:“陆理事长?”
  “对啊。”
  莫清弦加快脚步朝办公室走去。
  推开办公室门时,他看见陆景行正坐在会客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在看什么。茶几上放着一个深灰色的保温袋。
  听到开门声,陆景行抬起头。
  “手术结束了?”他问,自然地放下平板。
  “刚结束。”莫清弦关上门,脱下白大褂挂起来,“你怎么来了?还……”
  他的目光落在保温袋上。
  “带了午饭。”陆景行站起来,打开保温袋,拿出便当盒,“想着你手术时间长,医院食堂的饭菜可能不合胃口。”
  便当盒是分层的,保温效果很好。陆景行一层层打开,
  第一层是米饭,上面撒着少许黑芝麻。
  第二层是清炒虾仁和西蓝花,虾仁饱满,西蓝花翠绿。
  第三层是炖得软烂的红烧排骨,汤汁浓郁。
  第四层是冬瓜蛤蜊汤,装在保温杯里,还冒着热气。
  全是清淡但营养均衡的菜。
  莫清弦看着这一桌饭菜,又抬头看陆景行,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惊讶:“你……做的?”
  “嗯。”陆景行把筷子递给他,“尝尝。”
  莫清弦接过筷子,夹了一块虾仁放进嘴里。虾仁鲜嫩,火候恰到好处,只用了少许盐和胡椒调味。
  “怎么样?”陆景行问。
  “很好吃。”莫清弦诚实地说。
  他又尝了块排骨,炖得骨肉分离,入口即化。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他问。
  陆景行在他对面坐下:“这五年。工作太忙,经常错过饭点,外面吃多了也腻,就学着做了。刚开始做得不好,烧坏过几个锅,后来慢慢就好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莫清弦能想象其中的过程,那个五年前需要喂饭的陆家大少爷,如今能做出这样一桌饭菜。
  “很厉害。”莫清弦说,语气真诚。
  陆景行笑了:“你喜欢就好。”
  两人安静地吃饭。办公室窗外,正午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偶尔有脚步声从走廊传来,又渐渐远去。
  “下午的论坛,”陆景行说,“两点开始,在国际会议中心。我一点半来接你。”
  “好。”莫清弦点头,“我上午的手术报告写完就走。”
  “不急。你慢慢吃,吃完休息一会儿。”
  莫清弦确实累了。连续四个多小时的高度集中,现在放松下来,疲惫感潮水般涌上。他吃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很累?”陆景行问。
  “有点。”莫清弦没睁眼,“二次手术,粘连太严重,分离花了很多时间。”
  “那休息一会儿。”陆景行站起来,收拾碗筷,“我出去一下,你睡二十分钟。”
  他拿着保温袋走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
  莫清弦睁开眼睛,看着关上的门,又低头看自己左手腕上的新红绳。
  鲜艳的红色,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然后,他真的趴在桌上,闭上了眼睛。
  下午1点20分。
  莫清弦被敲门声惊醒。
  他坐直身体,揉了揉眼睛:“请进。”
  门推开,陆景行站在门口。他已经换了一套衣服,深灰色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腕上的新红绳从袖口露出一截。
  “该出发了。”他说,“论坛1点50分签到。”
  莫清弦看了眼时间,连忙站起来:“我换件衣服。”
  他打开柜子,拿出那套深灰色西装和陆景行身上那套颜色几乎一样,只是款式略有不同。快速换上,整理领带时,陆景行走过来。
  “领带歪了。”他说,很自然地伸手调整。
  手指触碰到莫清弦的颈侧,温热的触感。
  莫清弦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没躲开。
  陆景行调整好领带,又帮他理了理衣领。
  “好了。”他说,退后半步,打量了一下,“很合适。”
  莫清弦推了推眼镜:“谢谢。”
  两人一起走出办公室时,正好遇见张明。
  “莫主任,陆理事长。”张明打招呼,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去参加论坛?”
  “对。”莫清弦说。
  “好好表现。”张明拍拍他的肩,“咱们中心这次就你一个特邀嘉宾,露脸的机会。”
  “我会的。”
  走出医院大楼,陆景行的车已经等在门口。
  国际会议中心离光禾不远,开车二十分钟。路上,陆景行说:“今天论坛来了不少国际专家,汉堡心脏中心的施密特教授也来了。”
  “我知道。”莫清弦说,“他的经导管二尖瓣修复技术是世界领先的。我读过他所有的论文。”
  “那等会儿可以跟他交流一下。”陆景行说,“我约了他晚餐,你可以一起。”
  莫清弦转头看他:“你约了施密特教授?”
  “嗯。下个月汉堡中心的专家团队要来光禾培训,提前沟通一下。”陆景行说得自然,“你是微创中心主任,应该参加。”
  莫清弦点头:“好。”
  下午2点,国际会议中心。
  论坛在主会议厅举行,能容纳五百人的大厅几乎坐满。国内外心外科专家济济一堂,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论坛主题“微创心脏外科的未来”。
  莫清弦作为特邀嘉宾,坐在第三排。陆景行以陆氏集团代表和光禾医疗中心理事长的身份,坐在他旁边。
  开幕式后,第一位演讲者就是施密特教授。这位六十多岁的德国专家,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他的演讲主题是“经导管二尖瓣修复的技术革新与临床挑战”。
  莫清弦听得很专注,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
  陆景行侧头看他。
  专注的侧脸,推眼镜的小动作,腕上那根随着记录动作轻微晃动的红绳。
  演讲结束后是提问环节。莫清弦举手,用流利的英语提问:“施密特教授,关于您提到的边缘对合技术,在钙化严重的病例中,您如何保证夹子的稳定性?”
  问题直指技术难点。
  施密特教授看向他,眼睛一亮:“很好的问题。我们采用了新型的夹子设计,在接触面增加了微齿结构,同时术中实施三维超声引导……”
  两人用英语交流了五分钟,引得全场注目。
  提问环节结束后,茶歇时间。莫清弦刚站起来,施密特教授就走了过来。
  “莫博士?”教授用带着德语口音的英语说,“我读过你的论文,关于TAVR在低危患者中的长期结果,非常出色的研究。”
  “谢谢教授。”莫清弦与他握手,“您的研究对我启发很大。”
  “听说你刚回国,在光禾医疗中心?”
  “是的,负责微创心脏手术中心的筹建。”
  “很好。”施密特教授点头,“下个月我的团队会去光禾,期待与你合作。”
  两人又聊了几句,施密特教授才离开。
  莫清弦转身,发现陆景行就在身后不远处,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给。”他递过来一杯。
  “谢谢。”莫清弦接过,喝了一口,是他喜欢的拿铁,不加糖。
  “和施密特教授聊得不错。”陆景行说。
  “他很认可光禾。”莫清弦说,“这对中心的国际声誉有帮助。”
  陆景行看着他,突然说:“你刚才提问时,很耀眼。”
  莫清弦一愣,抬眼看他。
  “专业,自信,游刃有余。”陆景行说。
  莫清弦笑了:“人总要成长的。”
  “嗯。”陆景行点头,“但有些东西没变。”
  “什么?”
  莫清弦看着他,镜片后的眼睛在会议厅的灯光下格外明亮。
  两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莫清弦先移开视线,看向大屏幕:“下一个演讲要开始了。”
  “嗯。”
  论坛进行到下午五点。
  闭幕式后,施密特教授主动走过来:“陆先生,莫博士,晚餐的安排?”
  “已经订好了。”陆景行说,“就在会议中心楼上的旋转餐厅。”
  晚餐是工作性质的,但气氛很轻松。施密特教授是个健谈的人,除了聊医学,也聊德国的啤酒、中国的茶、世界各地的风土人情。
  莫清弦英语流利,专业知识扎实,与教授交流毫无障碍。陆景行虽然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能问到关键处,对医疗行业的理解让施密特教授也颇为赞赏。
  晚餐在八点结束。
  送走施密特教授后,陆景行和莫清弦站在会议中心门口。
  夜色已深,上海的灯火璀璨如星海。
  “我送你回去。”陆景行说。
  “好。”
  车里很安静。一天的论坛和晚餐,两人都有些疲惫,但又有些……意犹未尽。
  车子停在尚汇苑门口时,莫清弦没有立刻下车。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今天的午饭,很好吃。谢谢。”
  “不用谢。”陆景行说,“你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常做。”
  莫清弦转头看他:“陆景行。”
  “嗯?”
  “下周,”莫清弦说,“我妹妹要来上海。她想见见你。”
  陆景行一愣:“你妹妹?”
  “嗯。”莫清弦说,“她知道你。五年前,我跟她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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