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陆先生与莫医生(近代现代)——洪州的拿拿斯

时间:2026-01-12 19:32:02  作者:洪州的拿拿斯
  “陆景行,”他说,“这太……”
  “不重。”陆景行打断他,“比起你为光禾做的,这不算什么。而且,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董事会全票通过,因为大家都看到了微创中心的成绩。”
  他握住莫清弦的手:“这是你应得的。”
  两人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看着窗外的风景。
  阳光很好,五月的风温柔。
  “对了,”陆景行突然说,“晚上吃饭的地方,我改主意了。”
  “改哪了?”
  “游轮上。”陆景行说,“黄浦江夜游,我包了艘小船。就我们两个人。”
  莫清弦看着他:“你今天……真的很不对劲。”
  “有吗?”陆景行笑,“我只是觉得,今天天气好,适合在江上吃饭。”
  “只是吃饭?”
  “还有……说点事。”陆景行握紧他的手,“重要的事。”
  莫清弦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点头:“好。”
  “那晚上七点,我在码头等你。”
  “好。”
  陆景行送莫清弦回办公室,然后自己离开。
  莫清弦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他的车驶出园区,心里有种说不清的预感。
  今天,陆景行确实不对劲。
  从早上开始,那种隐约的期待,那种藏不住的紧张,那种……准备做大事的神情。
  他想起陆景行早上说的“去取个东西”,想起刚才在培训中心说的话,想起晚上的游轮晚餐。
  一个念头在脑中闪过。
  但他摇摇头,笑了。
  不会吧?
 
 
第81章 戒指
  晚七点,外滩码头。
  夕阳西下,整个外滩笼罩在金色的余晖里。陆景行站在码头边,看着莫清弦从出租车上下来,朝他走来。
  他今天穿了深蓝色的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左手腕上的红绳清晰可见,右手插在裤袋里,握着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
  盒子里的东西,他准备了三个月。
  从设计,到制作,到今天的等待。
  “等很久了?”莫清弦走到他面前,今天也穿了正装,浅灰色的西装,配深蓝色领带,和陆景行的衣服很搭。
  “刚到。”陆景行说,“船在那边。”
  是一艘不大的游轮,但很精致。甲板上摆着餐桌,铺着白色桌布,放着鲜花和蜡烛。船员已经在准备晚餐。
  两人上船,船缓缓驶离码头。
  黄浦江的傍晚很美。夕阳把江水染成金色,对岸的陆家嘴高楼开始亮灯。
  “今天怎么想到在船上吃饭?”莫清弦问。
  “安静。”陆景行说,“而且,江上的风景好。”
  确实好。
  船在江心缓缓航行,两岸的灯火渐次亮起。外滩的万国建筑博览群,陆家嘴的摩天楼,在暮色中构成一幅璀璨的画卷。
  晚餐是法餐,精致但不过分隆重。前菜是鹅肝,主菜是牛排,配了红酒。两人慢慢吃着,偶尔交谈。
  “培训中心,”莫清弦说,“我下午又去看了。设备真的很好,比我在哈佛用的还要先进。”
  “那就好。”陆景行说,“下个月施密特教授来,可以让他在这里做培训。”
  “嗯。”莫清弦点头,然后抬眼看他,“陆景行,你今天……到底要说什么?”
  陆景行放下刀叉,看着他。
  暮色中,莫清弦的脸在烛光里显得格外柔和。镜片后的眼睛清澈,带着温柔的疑惑。
  “莫清弦,”陆景行开口,声音有些低,“我们在一起,两年了。”
  “嗯。”
  “同居,一年。”
  “嗯。”
  “买房子,半年。”
  “嗯。”
  陆景行沉默了几秒,然后从裤袋里拿出那个丝绒盒子,放在桌上。
  小小的,深蓝色的盒子。
  莫清弦看着那个盒子,呼吸微微一顿。
  “这不是求婚。”陆景行说,语气平静,“或者说,不是那种……单膝跪地、隆重仪式的求婚。”
  他打开盒子。
  里面是两枚戒指。
  铂金的,设计简约,没有任何装饰。只在戒指内侧,刻了一行极小的字。
  陆景行拿起一枚,递给莫清弦:“看看。”
  莫清弦接过,借着烛光,看清了那行字:
  “5年等待,余生归处。——陆景行,2023.5.20”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
  然后又拿起另一枚,内侧刻着:
  “5年成长,余生归处。——莫清弦,2023.5.20”
  今天,是五月二十日。
  “我设计了这个。”陆景行说,“没有钻石,没有华丽的装饰,就是最简单的戒指。因为我觉得,我们的感情,不需要那些外在的东西来证明。”
  他看着莫清弦:“之前,你为我系上红绳,说‘愿你此后,眼见光明,心有归处’。现在,我想用这个戒指告诉你:我的光明是你,我的归处也是你。”
  莫清弦看着手中的戒指,很久没有说话。
  江风吹来,烛光摇曳。
  船正好驶到江心,两岸的灯火如星河倒映在水中。
  “陆景行,”莫清弦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你这是……”
  “是承诺。”陆景行说,“不是求婚,是承诺。承诺余生,承诺永远,承诺……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他顿了顿:“如果你愿意戴,就戴上。如果不愿意,也没关系。戒指你可以收着,等你想戴的时候再戴。”
  莫清弦抬起头,看着他。
  烛光里,陆景行的眼神认真而温柔,有些紧张。
  “陆景行,”莫清弦说,“你知道的,我不在乎形式。”
  “我知道。”
  “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我知道。”
  “那为什么……”
  “因为我想。”陆景行说,“因为我想用这种方式,纪念我们的五年,纪念我们的两年,纪念……我们的余生。”
  莫清弦看着他,许久,笑了。
  那笑容在暮色中温柔明亮。
  “好。”他说。
  然后,他拿起刻着陆景行名字的那枚戒指,递给他:“帮我戴上。”
  陆景行的手微微一颤。
  他接过戒指,握住莫清弦的左手,缓缓套在无名指上。
  尺寸正好。
  铂金的微凉,很快被皮肤的温度温暖。
  然后,莫清弦拿起另一枚戒指,握住陆景行的左手,也为他戴上。
  两枚戒指,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光。
  “陆景行,”莫清弦说,“我不需要盛大的求婚,不需要浪漫的仪式。但这个人,是你,我很确定。”
  他握住陆景行的手,十指相扣。
  两枚戒指轻轻碰在一起。
  莫清弦说,“余生归处,是你,我也很确定。”
  陆景行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热。
  他倾身过去,吻了他。
  船继续航行。
  夕阳完全落下,夜色降临。两岸的灯火更加璀璨,像散落的钻石。
  两人并肩站在甲板上,看着江景,十指相扣。
  戒指在夜色中微微发亮。
 
 
第82章 完结:日出
  6月交流会完美结束。
  他回到办公室时,陆景行已经在等他了。
  陆景行站起来,手里拿着一束洋桔梗,清新淡雅。
  莫清弦接过花,“你怎么上来了?”
  “来接你。”陆景行说。
  “做什么?”
  “去了就知道。”
  陆景行带他下楼,车子已经等在门口。
  “这是去哪?”莫清弦坐进副驾驶,系安全带时问。
  “机场。”陆景行发动车子,“我们去厦门。”
  莫清弦一愣:“厦门?现在?”
  “嗯。”陆景行点头,“我已经让人订好了机票,七点半起飞,九点到厦门。酒店也订好了,在海边。”
  “那晚上的聚餐……”
  “我跟李董说了,我们不去。团队的人会理解的。”陆景行转头看他,“最近你太累了,该放松一下。”
  莫清弦看着他,许久,笑了:“你这算不算……拐带?”
  “算。”陆景行也笑,“拐带我男朋友去度假,应该可以吧?”
  “可以。”莫清弦靠在座椅上,“不过下次提前说,我好安排工作。”
  “好,下次一定。”
  机场,头等舱通道,两人顺利登机。
  飞机起飞时,上海在脚下渐渐变小。莫清弦看着窗外的云层,突然说:“这是我回国后第一次离开上海。”
  “以后可以经常出去。”陆景行说,“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
  “你那么忙,哪有时间?”
  “时间挤一挤总是有的。”陆景行握着他的手,“而且,和你在一起,不算浪费时间。”
  飞机在九点十分降落在厦门高崎机场。
  接机的车直接送他们到酒店,鼓浪屿对面的一家海滨酒店,房间是海景套房,推开阳台门就能看见大海。
  “明天早上,”陆景行放下行李,“我们去看海上日出。”
  “几点?”
  “五点起。日出大概在六点左右。”
  “好。”
  夜色中的大海漆黑一片,只有远处的灯塔一闪一闪。但对岸的鼓浪屿灯火璀璨,像海上的明珠。
  “饿吗?”陆景行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酒店有餐厅,也可以叫客房服务。”
  “叫客房服务吧。”莫清弦说,“不想出去了。”
  “好。”
  晚餐送到房间:清蒸石斑鱼,海蛎煎,炒面线,还有一锅热腾腾的海鲜粥。两人坐在阳台上,看着海景吃饭。
  “这几天”陆景行给莫清弦盛粥,“你真的辛苦了。”
  “你也辛苦。”莫清弦说。
  莫清弦看着他:“陆景行,有时候我会想,如果7年前我没回来,或者回来没去光禾,我们现在会怎么样?”
  “那我会去找你。”陆景行说,“你去哪个医院,我就投哪个医院。总之,会找到你,会让你来到我身边。”
  他说得理所当然。
  莫清弦笑了:“你这算不算……滥用资本力量?”
  “算。”陆景行坦然,“但为了你,滥用就滥用吧。”
  两人都笑了。
  晚餐后,他们沿着酒店的私人海滩散步。海风微凉,很舒服。沙滩上人很少,只有几对情侣,还有几个孩子在玩沙子。
  陆景行牵着莫清弦的手,两人赤脚走在沙滩上,潮水时不时涌上来,没过脚踝,又退去。
  “喜欢海吗?”陆景行问。
  “喜欢。”莫清弦说,“在美国时,波士顿也有海,但太冷了,很少去。这里的海,很温暖。”
  “那以后常来。”陆景行说。
  “好。”
  他们走了很久,直到远处酒店的灯火变得模糊,才往回走。
  回到房间,已经快十二点了。
  洗漱后,两人躺在床上。陆景行很自然地搂住莫清弦,把他圈进怀里。
  “睡吧。”他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明天要早起。”
  “嗯。”莫清弦闭上眼睛。
  海涛声透过阳台门隐约传来,像天然的催眠曲。
  第二天清晨,五点。
  闹钟响起时,天还没亮。莫清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陆景行已经起来了,正在穿外套。
  “起来了。”陆景行走过来,轻轻推他,“再不起要错过日出了。”
  莫清弦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五点半,两人走出酒店。酒店提供了厚外套,海边的清晨确实还是有些冷的。
  他们走到海滩上,找了块礁石坐下。
  周围已经有几个人在等了,都是来看日出的。大家都很安静,只有海浪的声音。
  “冷吗?”陆景行问。
  “有点。”莫清弦实话实说。
  陆景行解开外套,把他裹进自己怀里:“这样好点吗?”
  “好多了。”莫清弦靠在他肩上。
  两人就这样等着。
  天渐渐亮了。东方从灰白变成浅蓝,再变成淡金。海平面的轮廓清晰起来,云层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六点十分,第一缕金光刺破云层。
  太阳出来了。
  先是一个小小的、金色的圆弧,然后慢慢上升,变大,变亮。整个海面被染成金色,波光粼粼,像撒了无数碎金。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