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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母很好。”陆景行说，“很开明，很温暖。”
“嗯。”莫清弦点头，“他们一直很支持我。”
“我也会支持你。”陆景行说，“一直。”
车子开上高速。
莫清弦突然说：“陆景行，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来见我父母，谢谢你对他们那么尊重，谢谢你说那些话。”
陆景行转头看他一眼：“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顿了顿：“莫清弦，现在我们两边的家人都见过了，都认可了。接下来，你想怎么走？”
莫清弦看着他：“你想怎么走？”
“我想和你住在一起。”陆景行说，语气认真，“不是偶尔去你家，或你来我家。是真正地住在一起，分享同一个空间，分享每一天的生活。”
莫清弦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好。”
陆景行的手紧了紧方向盘：“真的？”
“真的。”莫清弦说，“但我需要时间处理一些事。东西要整理，工作上的事也要安排。”
“不急。”陆景行说，“慢慢来。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再搬。”
“好。”
车子在秋日的夕阳中驶向上海。
车窗外的天空是温暖的橙红色，云朵被染上金边。莫清弦看着窗外的景色，又看看身边专注开车的人，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安定感。
五年漂泊，终于有了归处。
他伸出手，握住陆景行的手。
陆景行转头看他，笑了。
十指相扣。
第78章 同居生活
莫清弦站在自己的公寓里，看着打包好的八个纸箱，有些感慨。这间公寓他住了不到四个月，但已经留下了很多记忆，刚回国时的忐忑，开始新工作的忙碌，和陆景行重逢后的点点滴滴。
“都收拾好了？”陆景行走进来，手里拿着搬家公司给的清单。
“嗯。”莫清弦点头，“书和资料装了三箱，衣服两箱，日用品一箱，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陆景行环顾四周：“会不会舍不得？”
“有点。”莫清弦承认，“但更多的是期待。”
搬家公司的人很快到来，把箱子一一搬下楼。最后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没有遗漏。
车子驶向陆景行的公寓。
这一次来，感觉完全不同了。
“你的东西，”陆景行说，“我已经腾出了空间。书可以放在书房的书架上，衣服可以放在衣帽间右边的柜子里。其他东西，你想放哪里就放哪里。”
他顿了顿：“这里现在是我们的家，你随意。”
我们的家。
这个词让莫清弦心里一暖。
搬家公司把箱子搬上来后离开。两人开始拆箱整理。
陆景行的公寓很大，四室两厅，但以前只有他一个人住，显得有些空旷。现在莫清弦的东西搬进来，瞬间多了生活的气息。
莫清弦的书放在书房的书架上，和陆景行的书并排而立，医学专业书和经济管理书混在一起，意外地和谐。衣服挂在衣帽间里，两个人的衣服挨着，颜色和风格不同，但放在一起很自然。
整理到下午四点，终于差不多了。
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焕然一新的家，多了另一个人的生活痕迹，变得温暖而充实。
“饿了。”陆景行说，“晚上想吃什么？我做，或者出去吃。”
“你累了一天，别做了。”莫清弦说，“叫外卖吧。”
“不累。”陆景行站起来，“搬家是喜事，该吃顿好的庆祝一下。我去做饭，你休息。”
莫清弦看着他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忙碌。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他身上，温暖而真实。
这就是他们的家了。
从今天开始，他们正式住在一起，分享生活的每一个细节。
晚上，陆景行做了简单的四菜一汤。两人坐在餐桌前，举起酒杯。
“庆祝乔迁。”陆景行说。
“庆祝新生活。”莫清弦和他碰杯。
酒是温过的黄酒，菜是家常的味道，气氛是温馨的。两人边吃边聊，聊今天的搬家，聊下周的工作，聊未来的计划。
“微创中心下周三正式接收第一个病人。”莫清弦说，“是个复杂病例，我要做充分的准备。”
“需要我做什么吗？”陆景行问。
“不用。”莫清弦说，“这是我专业范围内的事。但……手术那天，如果你有空，可以来医院看看。”
“我会去。”陆景行说，“我会在手术室外等你。”
“好。”
饭后，两人一起洗碗。一个洗，一个擦，配合默契。
“这种感觉，”陆景行突然说，“很好。”
“什么感觉？”
“家的感觉。”陆景行说，“有人一起吃饭，一起洗碗，一起计划明天。以前我一个人住，房子很大，但很空。现在，满了。”
莫清弦看着他，笑了：“我也觉得很好。”
洗好碗，两人坐在沙发上休息。电视开着，但谁都没看。陆景行很自然地伸手，把莫清弦搂进怀里。
莫清弦靠在他肩上。
“紧张？”陆景行问。
“有点。”莫清弦承认，“很久没……这么亲密了。”
“不急。”陆景行说，“我们慢慢来。你想怎样就怎样，不想怎样就不怎样。都听你的。”
莫清弦抬头看他：“陆景行，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那就惯坏。”陆景行笑了，“我有这个能力。”
莫清弦也笑了，重新靠回他肩上。
两人就这样靠在一起，看着电视里无聊的节目，偶尔说几句话。享受这份简单的亲密。
晚上十点，该睡觉了。
“你睡主卧，”陆景行说，“我睡客房。”
莫清弦看着他：“你确定？”
“确定。”陆景行说，“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再一起睡。不着急。”
莫清弦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其实……我可以的。”
陆景行看着他：“真的？”
“真的。”莫清弦说，“但今天太累了，搬家搬了一天。改天吧。”
“好。”陆景行点头，“那就改天。”
两人各自洗漱，互道晚安。
莫清弦躺在主卧的床上，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心里却异常安定。
这是陆景行的床，枕头上还有他的气息。现在，也是他的床了。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周日。
莫清弦醒来时，已经早上八点。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房间里很安静。他走出卧室，发现陆景行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
“醒了？”陆景行回头，“早餐马上好。”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牛奶和果汁，陆景行正在煎蛋和培根。
“早。”莫清弦在餐桌前坐下，“你怎么起这么早？”
“习惯了。”陆景行把煎好的蛋放在盘子里，“而且，想给你做早餐。”
两人安静地吃早餐。窗外是周日的早晨，阳光很好，偶尔有鸟叫声传来。
“今天有什么安排？”陆景行问。
“要去医院一趟，看看病人的术前准备情况。”莫清弦说，“下午回来整理一些资料。”
“我送你去。”
“不用，我坐地铁就行。”
“我送你。”陆景行坚持，“顺便去看看光禾，我也有些事要处理。”
“好。”
早餐后，两人一起出门。
电梯里，陆景行很自然地牵住莫清弦的手。莫清弦回握。
从今天开始，他们会这样牵手出门，牵手回家。
每一天。
第79章 亲密关系
微创中心的第一个病人手术成功，术后恢复良好。这一周，莫清弦都泡在医院里，每天早出晚归。陆景行也忙，陆氏年底的各项总结和规划会议排得满满的。
但无论多忙，两人都会尽量一起吃晚饭。有时候是陆景行做饭，有时候是叫外卖，有时候是莫清弦从医院食堂带回来。
同居生活比预想的顺利。两人都有各自的独立空间，也尊重彼此的习惯。莫清弦习惯早起，陆景行习惯晚睡；莫清弦饮食清淡，陆景行口味稍重；莫清弦喜欢安静看书，陆景行喜欢听音乐。
但这些小差异，在互相理解和包容下，都成了生活的调味剂。
今晚，陆景行难得下厨做了顿丰盛的晚餐。
“今天什么日子？”莫清弦看着满桌的菜，有些惊讶。
“庆祝你第一例微创手术成功。”陆景行给他盛了碗汤，“也庆祝……我们同居一周。”
莫清弦笑了：“一周也要庆祝？”
“要。”陆景行认真地说，“每一天都值得庆祝。”
两人安静地吃饭。
“这周累吗？”陆景行问。
“累，但值得。”莫清弦说，“病人恢复得很好，手术效果比预期还好。微创中心的第一个病例成功了，接下来就好办了。”
“恭喜。”
“谢谢。”
吃完饭，两人一起洗碗。水声哗哗，碗碟碰撞，偶尔说几句话。
洗好碗，两人坐在沙发上。陆景行把莫清弦搂进怀里，很自然地吻了他。
这次的吻比之前深，时间也更长。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
“莫清弦，”陆景行低声说，“我想……”
“我知道。”莫清弦说，“我也想。”
两人对视。
然后陆景行站起来，向他伸出手。
莫清弦握住他的手，跟着他走向卧室。
主卧的灯很柔和。陆景行关上门，转身看着莫清弦。
“紧张吗？”他问。
“有一点。”莫清弦承认，“但……更多的是期待。”
陆景行笑了，走过来，轻轻抱住他。
“我也是。”他说，“很期待。”
这个拥抱很温暖，很紧。莫清弦能感觉到陆景行的心跳，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很快，很响。
然后，陆景行开始吻他。从额头，到眼睛，到脸颊，最后到嘴唇。吻很温柔，但逐渐加深。
手也开始移动，从背部，到腰间，到……
莫清弦的身体微微颤抖。
“可以吗？”陆景行在他耳边问，声音低哑。
“可以。”莫清弦说，声音也有些哑，“但……慢一点。”
“我知道。”陆景行吻了吻他的颈侧，“我会很小心。”
衣服一件件滑落。
皮肤接触空气的瞬间，莫清弦有些瑟缩。但很快，体温覆盖上来，温暖而真实。
“冷吗？”陆景行问。
“不冷。”莫清弦说，“你……很暖。”
接下来的过程，比莫清弦想象的温柔，也比他想象的……美好。
陆景行确实很小心，很耐心。
“疼吗？”陆景行问，额上有细密的汗。
“不疼。”莫清弦摇头，手指抓着他的背，“就是……有点陌生。”
“慢慢来。”陆景行吻他，“我们有一整夜的时间。”
确实有一整夜的时间。
第一次结束后，两人相拥着休息了一会儿。然后陆景行又吻他，开始了第二次。
这一次，他开始主动回应。他学着陆景行的样子，吻他，抚摸他，感受他的体温和心跳。
“你这样，”陆景行在他耳边低笑，“我会忍不住。”
“那就别忍。”莫清弦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诱惑。
陆景行的眼神深了深。
结束后，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喘息渐平。
陆景行侧身，轻轻抚摸莫清弦的脸：“感觉怎么样？”
“很好。”莫清弦说，声音还有些哑，“比我想象的好。”
“我也是。”陆景行吻了吻他的额头，“比我想象的好太多。”
他起身：“我去拿毛巾。”
他很快回来，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莫清弦的身体。
“我自己来就行。”莫清弦有些不好意思。
“我来。”陆景行说，“我想照顾你。”
擦干净后，陆景行重新躺下，把莫清弦搂进怀里。
“睡吧。”他说，“明天周日，可以睡懒觉。”
“嗯。”莫清弦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怀抱很温暖。莫清弦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上午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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