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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暗生情愫(近代现代)——背脊荒丘

时间:2026-01-12 19:45:41  作者:背脊荒丘
  这样一张过目不忘的脸,陈明节看了许多年,看他懵懂地醒来,呼吸轻缓绵长地睡去,笑时眼睛弯起的弧度,流着泪鼻尖逐渐泛红。
  喜悦的色彩,难过的阴影,都曾在这张脸上停留过,最后映进陈明节瞳孔中,绘到纸上。
  他就像一枚皎白的月亮,陈明节夜夜仰望,见证了所有的圆缺与明暗,清辉照在身上,那么真切,也那么近,可当陈明节伸出手时,触碰到的永远是一片冰凉又遥不可及的光。
  许庭似乎永远都不会把陈明节和"爱情"放到一起,无论他在话里藏多少逾越的线索、玩笑包裹真心的试探——即使今晚做了这样越界的事情,对方望过来的眼神总是清亮亮的,带着全然的信任,像一面不用擦就完全干净的玻璃,照出陈明节的身影,也照出他们之间那条清晰无比的界限:朋友。
  那条线他能看分明,许庭却总是坦然地越过来,陈明节想用后退的方式来提醒,但却发现自己的每一步退让,都只是为对方腾出了更从容的空间,他退守的边界,成了许庭自在徜徉的领地。
  大概都是这样,暗恋者把每个寻常片刻都过成一种内心风暴,被暗恋的人反倒浑然不觉,走过所有风平浪静、晴空万里。
  【📢作者有话说】
  被审核从头到尾拷打了一遍,字数堪忧,明天也更
 
 
第19章 
  翌日清晨,分不清是谁的手机一大早就在响。
  许庭闭着眼皱了下眉心,抬手胡乱推了推身边的人。
  陈明节也困,但还是起来循着声音找手机,接通后重新躺回床里,床很大,两人紧紧拢在同一张被子里,没穿衣服的身体泛热,气息交缠着。
  来电人是陈明节的助理苏恒,对方语气里透着几分为难,但却执意要请陈明节现在来一趟艺术馆。
  除非必要的情况,苏恒通常只会给他发信息,打电话说明应该是真的遇到了什么麻烦。
  挂断电话,许庭昏沉间听了个大概,哑着嗓子问:“你要走?”
  陈明节低低"嗯"一声,起身倒了杯水回来,扶起许庭喂他喝。
  温水润过喉咙,许庭一口气喝了大半杯,好受了点,虚软地倒回枕头上:“几点了?”
  “七点。”
  “天杀的工作。”许庭闭着眼骂了一句:“你不是少爷吗,怎么比我还忙,年后把艺术馆转出去,反正也挣不了多少钱,咱俩天天躺着啃老就行。”
  陈明节无言以对,将薄毯往上扯了扯给他盖好,把水杯放回桌上,他只穿了条裤子,赤裸的上身线条分明,在晨光中显得结实而性感。
  许庭睁开一只眼,悄悄望了会儿,忽然轻声问:“我昨晚睡着后没有做什么吧。”
  陈明节正在解扣子的手停顿了一瞬,连头也不回:“没有。”
  “好吧。”许庭语气听起来竟然还有一丝失望。
  其实他的记忆只停留在画室里不小心亲到陈明节侧脸那一幕,还清楚记得对方对这种越界的行为非常生气。
  之后便是一片模糊,只能感觉到被抱来抱去,洗澡脱衣服之类的。
  从衣帽间再回来时,陈明节已经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手里还拿着一顶鸭舌帽,他个子太高了,这样走到床边俯视下来,让许庭莫名觉得自己的视角有点像某种家养小宠物。
  “你要走了?”许庭伸出胳膊,揪住陈明节的裤边:“外面应该会很冷,穿多一点。”
  后者没说话,握住他的手腕放回去,然后又将室内温度调高了一些,言简意赅道:“别起太晚。”
  “噢。”许庭只露出脑袋,身体在被子里动了动,似乎在寻找更舒适的姿势。
  陈明节立在原地看了他片刻,忽然抬手用微凉的手指贴了下许庭的脸颊,后者"嘶"一声,立马又往被子里缩,皱着眉不太满意的模样:“手真凉。”
  陈明节戴好鸭舌帽,不冷不热回了句:“昨晚你不是这么说的。”
  “啊?”许庭对于醉后的记忆还是一团空白。
  陈明节没回答,转身出了卧室,关好门。
  许庭望着天花板陷入回忆,沉默了许久,最终不得不平静地接受自己什么都记不起来的事实。
  唯独一个画面是例外——意识断片之前,他吻了陈明节,这个片段在脑海中清晰地惊人。
  刚才陈明节那句话,是在警示他吗?
  许庭翻过身去,天光渐明,晨辉显得有些刺眼,于是他伸出手在床头边胡乱按了几下,窗帘缓缓合拢,将光线与思绪一并隔绝在外。
  他依稀能想起来陈明节昨晚的眼神,那种被占了便宜很气愤,但又碍于对方是朋友不好动手打人的克制。
  耳朵好像还有点红,虽然平时看着冷冷地不爱讲话,但其实很纯情。
  许庭莫名觉得好笑,但又笑不出来,陈明节应该真的挺生气吧。
  毕竟心里有暗恋的人,忽然被许庭这样不清不楚揩了油,按照他平时谨遵的和尚思维,昨晚至今大概都在心烦意乱。
  许庭抬手轻轻碰了下嘴唇,转而将大半张脸埋进枕头里,也觉得奇怪,自己现在喝多后已经不像话到这种程度,逮人就亲,这跟流氓又有什么区别。
  明明理亏,但一想到陈明节那种掺杂着冷漠与难懂情绪的眼神,许庭就阵阵头疼,还生出几分恼意来。
  怎么,陈明节是只允许暗恋的人亲他吗?这么矜贵,碰碰脸有什么可生气的,又不会掉一层皮,不满意可以亲回来啊,至于耿耿于怀到现在吗?
  越想越烦躁,许庭扑腾了两下坐起身,抓过手机,迅速给陈明节发去一条微信,随即把手机往床尾一扔,裹着被子继续睡他的回笼觉。
  手机震了一下,陈明节越过艺术馆的玻璃大门,边垂眸看信息。
  许庭:你好,回来请打一架。
  陈明节:。
  没等到具体回复,苏恒早已经远远地看到他,眼神一亮,像是见了救命恩人,三步并作两步赶紧迎上来。
  陈明节收起手机。
  “陈先生你可算来了!”苏恒压低焦急的声音,开门见山给他汇报刚才发生的事。
  苏恒最近在攒年假,所以一直在带着手底下的人赶工作,昨天加班太晚,所幸直接睡在办公室。早上去前台取预定的早餐时听到门口一阵扰乱,见保安正在架着一个年轻男人往外丢。
  那个男人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模样,面容焦急,眼底略红,嘴里还念念有词,硬要往艺术馆里闯,幸好时间尚早,没影响到太多顾客和路人。
  苏恒说着,在机器前刷了卡,两人走进去,直接乘坐扶梯缓缓上行,陈明节问:“他说什么?”
  苏恒面露犹豫,下意识左右看看,低声道:“说我们馆涉及违规交易,还指控许卫侨先生贪污。”
  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陈明节目光平视前方,脸上没什么表情,未作出任何评价。
  苏恒自然也明白这些话太离谱,补充道:“闹了整整半个小时,他不走,就在那儿大声喊人。”
  陈明节看了苏恒一眼,后者立刻解释:“我想过报警的,但他听到这个反而更兴奋了,说有证据……我、我当时又怕是真的,就没有报警,毕竟涉及到您和许少爷……我把人带到会客室里了。”
  苏恒说到最后,声音几乎低得听不见,从陈明节表情上来看,自己这件事似乎做得并不稳妥,此刻懊悔至极,干脆闭了嘴,领着人往楼上走。
  进会客室之前,苏恒又小声补充:“他叫李承。听保安讲大概跟许卫侨先生认识。”
  听见这个名字,陈明节神色依旧毫无波动,苏恒快走两步,上前打开了门。
  李承坐在沙发一侧,闻声抬起头。
  一个身形极高的年轻男人走进来,对方皮肤很白,神色漠然,清冷冷的眼神并没有分过来一点,而是径直走到对面隔着十几米的沙发入座,同时有人把泡好的咖啡送过来。
  此时的李承已并不像苏恒口中所描述的那样焦急,情绪平复许多,又或许是知道别无他法,只能等待。
  似乎早就认识他一样,李承开口时语气平静,却带着些难以察觉的轻慢:“陈先生,打扰你了。”
  苏恒:“不用说这些,你来我们这里闹成这样无非就是想要钱,还是其他什么,有证据拿证据,有话直接讲就行,没必要绕弯子。”
  “那就很好办了,我要钱。”李承没有丝毫窘迫,脸皮厚得像是在跟父母伸手:“陈先生,真不是故意为难,我本来要找许卫侨的,但他出差了,手机又关机,他那个助理又不肯帮忙,我只好找到他儿子这里来了,很抱歉。”
  他此刻的态度完全与"抱歉"二字不沾边,脸色发沉,全凭那些所谓的证据来要挟人:“我只是要钱给我姐治病,你给或者许卫侨给,都是一样的,况且他绝对不会同意你们报警——许家、许家旗下所有的房地产公司,就连他儿子这个艺术馆,全都有问题!你敢报警,就都得坐牢。”
  陈明节目光落到李承的手上,对方正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发白,恨不得把这块铁捏烂,连带着小臂都有些不易发觉的抖。
  与此同时,撂完这番话的李承也在细致地打量对面的陈明节。
  那是一张年轻冷峻的脸,眼睛漆黑,鼻梁高得近乎苛刻,嘴唇微微抿成一条极淡的线,并非不悦,而是一种彻底事不关己的平静。
  虽然李承无法从这张脸上窥见任何情绪,但它本身就成了一种命令,命令你收敛和安静。
  所以从打心底里来讲,他好像没什么把握能从这儿讨到好处。
  苏恒几乎都快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喝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呢,我们老板每年以艺术馆的名义捐款做慈善有多少你知道吗?真有问题的话大家都是瞎子?轮得到你在这里揭发,听你这语气,许卫侨先生已经不止一次'借'给你钱了吧?”
  “他不是借钱给我,是给我姐。”李承紧盯着苏恒,语带讥讽:“你算谁?我跟你说这些才是真的浪费口舌。”
  苏恒气得拳头梆硬,刚要回驳,陈明节垂眸喝起咖啡,他只好咽下这口气,道:“你要多少钱?”
  对于陈明节从进门起就一言不发的行为,李承心中反而更加确信——
  传闻不假,他有很严重的病,据说在陌生人面前几乎从不开口,许家能养他这么多年,就代表他们关系匪浅,见不到许卫侨的亲儿子,能让眼前这个人点头,也一样顺利到达目的。
  李承对苏恒说:“我要六十万。”
  苏恒都想笑了:“你手里有什么证据?”
  “证据?”李承看向陈明节:“陈先生,你们馆内收录委托拍卖的一些画,起价正常,落槌价总是格外不错,是真的值这个数吗?”
  陈明节放下杯子,抬起眼,平静迎上他的视线,终于开口说了今天第一句话:“画作本身没有定价,价由人举,是拍卖规则。”
  声音低沉,与冷冷清清的长相如出一辙。
 
 
第20章 
  李承扯了下嘴角:“行,那你觉得如果我手里没点证据,许……你叔叔会一直给我钱吗?他又不是傻子。”
  有证据不拿,空口白牙地造谣,态度恶劣地要钱。
  所以,陈明节一副不欲再多言的模样,起身朝门外走,苏恒见状会意,对李承正色道:“那就报警,让警察来解决这件事吧。”
  李承眉间一拧,立马跟上去:“警察又不会给我钱,但如果真的因为这件事耽误了我姐的手术,到时候鱼死网破也是你们自找的——”
  话音未落,多日未见的许卫侨正从走廊那边的电梯里出来,身后跟着助理,他面容一如既往地随和,但却多了点疲惫,大概是出差辗转多地又立刻赶回来的缘故。
  李承见状一个快步上前,语气里压着焦灼与质问:“医院说找到合适肾源了,要求提前缴费,我给你打了几十个电话。”
  许卫侨轻拍了拍他的肩,嗓音温和:“出差关机了,我让助理带你去,小瞳现在情况怎么样?”
  听到姐姐的名字,李承眼神一暗,唇线紧抿,对许卫侨的怨怼似乎又深了几分,却碍于在场众人,还是咽下了到嘴边的话,一言不发地往楼道口那边去,路过许卫侨助理时还冷冷扫了对方一眼。
  苏恒心下略微诧异,从两人刚才简短的交谈来看,他们显然十分熟稔,原本还以为李承所谓"许卫侨一直给他钱"的说法多半是信口胡诌。
  事出紧急,李承匆匆一走,那个助理也跟了上去。
  许卫侨这才走过来,陈明节喊了句"叔叔",前者温声道:“没起冲突吧?那孩子性格急,其实不是坏人。”
  “没事。”陈明节话锋一转:“他在哪工作?”
  许卫侨轻叹气,只是说:“辞了。”
  陈明节看着他,静默片刻后又说:“来我这里。”
  许卫侨闻言一怔,随即失笑道:“我还以为你会对他很有意见。”他目光扫过四周,自然地转了话题:“小庭呢,没和你一起来?”
  “他在家。”
  “这孩子虽然占股,却不怎么上心,当初送你礼物时只顾着高兴,没考虑周全,这么大个公司让你管着,很辛苦吧。”
  “还好,事情不是很多。”
  “你一向自律,平时要多提点小庭。”许卫侨温声道,眼里带着了然的笑意,“他那性子,永远只肯围着自己喜欢的事打转。”
  陈明节看得出来他比较累,也不想继续谈论李承,于是止住了话题。
  苏恒跟着去送许卫侨,再上楼时,见陈明节正立在玻璃围栏前,顺着他的视线向下望去——可以看见许卫侨刚走出艺术馆大厅的背影。
  “真要把那个男的叫来咱们馆工作吗?”想起李承那副神态,苏恒内心不免有些排斥:“他能做什么?”
  陈明节没有多解释,言简意赅道:“安保。”
  苏恒会意,却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许先生对李承是不是太过关照了?以前从没听人提起过这层关系,看他们说话的样子……”他顿了顿,斟酌着用词,“总觉得有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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