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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暗生情愫(近代现代)——背脊荒丘

时间:2026-01-12 19:45:41  作者:背脊荒丘
  许庭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往舞台方向看了一眼:“他俩怎么还不来,我再点些喝的,那个裴优,他能喝酒吗,还是要饮料?”
  “别跟我提他。”庄有勉像是被谁扇了一耳光,脸色难看:“烦人。”
  许庭夹着烟的手僵在半空中:“他不是你朋友么。”
  “朋个屁的友。”后者站起来,焦躁地往那边瞥了眼,那个讨人厌的身影正笑着跟谁聊天,庄有勉眉头拧得更深:“走,不喝了。”
  【📢作者有话说】
  庄有勉官配成功上线,这俩谈恋爱非常搞笑可爱,会单开,但不是下一本。
  下一本《余痛》开了预收,善良的宝宝们可以去主页加个书架么^O^
  是关于许庭舅舅的故事,年龄差十二岁,身心双洁,人设有点爹系大家长vs傲娇小狐狸的意思
  我终于要写点真正的年上了啊啊(疯狂拍桌)不写年上浑身难受啊啊啊(左脚踹开一个绿茶)(右脚踹开一个男鬼)
 
 
第17章 
  晚上八点二十七分。
  一本翻开的书静静躺在桌面上,陈明节的视线落在某一行字,可指尖却摩挲着手机边缘,像在等待什么。
  大概十分钟后,有汽车驶入家门,没过多久,走廊里响起有人迫不及待小跑过来的脚步声。
  接着门打开,许庭走近时不知道因为喝多了还是怎样,绊了下脚,下意识摔到陈明节怀里,长腿直接交叠搭到桌上,把那本书往外面踢了踢。
  “我靠,差点吐车上。”许庭抬起胳膊蒙住眼睛:“晕死了。”
  为了防止他滚下去,陈明节的手搂在许庭腰间,另只手轻轻碰了下他的嘴唇和脸,低声说:“司机开车太快了。”
  “你怎么知道?——不过不是司机。”许庭侧过头,将脸颊埋进陈明节小腹位置的衣服里蹭蹭,吸了口气,闻到熟悉的薄荷味之后说话松弛了点:“本来跟庄有勉从酒吧出来后想去找我爸,但公司和家都没找到人,再一看时间快八点半了,我立马让他开车带我回来。”
  大晚上醉了跑去找人,但凡少喝一杯都干不出来这种事。
  陈明节将许庭挡在眼前的胳膊移开,那张好看的脸完全展露出来。
  他语气冷漠到有点薄情寡义:“迟到了。”
  “那怎么办。”许庭醉得头昏脑涨,轻哂一声:“我哄哄你?”
  陈明节垂眸注视着他因为醉酒而微微泛红的唇瓣,静了几秒后才吐出两个字:“无聊。”又问:“你去公司了?”
  “对啊,上次许欢说的那件事……我当时就想着顺路去看一下,结果我爸出差了。”
  许庭握住他宽大的掌心盖到眼睛上,挡住室内明亮的光线,过了片刻又慢吞吞将手扒下来,眼神朦朦胧胧地,望着面前那张脸,怎么看怎么舒服。
  心想,庄有勉说的不对,陈明节这么好,为他做出任何愚蠢的行为都不算吃亏。
  视线里的男人似乎沉下神色,不太高兴的样子。
  于是许庭抬起手,以指腹去抚平他的眉心,随即胳膊一软,垂落下来,被陈明节稳稳接住。
  “你醉了。”他看见陈明节的嘴唇动了动,口吻沉静:“下次不准喝这么多。”
  许庭望着他,有点委屈地放轻声音:“好吧,那我可不可以在家喝醉。”
  陈明节握着他的手,捏了捏掌心,没说话。
  许庭这人喝多了就是喜欢挨挨蹭蹭,于是他努力攀着陈明节的脖子将人够下来,声音小得跟撒娇一样:“你回答我,快点……快点啊。”
  没想到陈明节反而俯得更低,在他衣领上闻了一下,冷不丁开口:“抽烟了。”
  许庭立刻装糊涂,哼哼唧唧搂紧他,撒谎道:“我没有,是庄有勉,他吸烟给我染上味道了。”接着将脸埋得更深,不断闻他的脖子和耳朵:“别这么凶啊……陈明节你长得真好看……我就想一直陪着你,其他事都没你重要,好不好呀。”
  或许是喝醉了,他真诚的语气里含着几分轻浮,就跟登徒子调戏小姑娘一样,半拉半扯着陈明节占便宜,说话时嘴唇都要抵住对方的脸,竟还无知无觉地继续往上凑。
  陈明节被他撩拨地呼吸有点沉,但依旧不为所动:“忽然说这些,今晚去哪了?谁教你的。”
  许庭扑睫两下,缓缓睁开一条眼缝,反应半晌才迟缓出声:“是实话啊,我愿意陪着你。”
  他瞳孔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那双眼睛望着陈明节,有些失焦,却格外专注,仿佛陈明节是混沌世界里唯一清晰的坐标点。
  空气变得很轻,很软,带着甜熏熏的醉意。
  许庭迷惘地发了会儿呆,低声说:“你怎么不理人了。”
  陈明节的心跳太快,也有可能是失语症的突发性,总之一直没开口,喉咙上下滚了滚。
  许庭不太满意,又开始蹭他的脸,蹭着蹭着,也不知道哪根弦搭错,忽然在陈明节脸颊上啄了一口,声音又轻又脆。
  陈明节身体一僵,去看许庭,后者明显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越界,还挺茫然地眨了下眼:“我嘴巴喝醉了……好像不受控制,对不起。”
  说着抬起手去擦陈明节脸上那个吻,试图将不存在印记擦掉,后者立即直起身,躲开了他的手指。
  许庭皱了下眉,即使醉得要晕过去了也能看出来,陈明节很排斥和他亲近,像是被轻薄了一样,什么意思?
  “干嘛啊,我他妈不是故意的。”许庭扯住陈明节的衣服往下拉,大概已全然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你这么在乎自己的贞洁,是不是只想让那个……那个暗恋的人碰你,我刚刚不小心贴了一下而已……你摆这个样子给谁看。”
  陈明节仍沉默地看着许庭,面色冷得像结冰的湖,可耳尖却有点红。
  扯不动他,许庭开始有点委屈:“你就这么娇气,我碰一下怎么了,庄有勉都没你事多。”
  闻言,陈明节轻微蹙起眉:“你还碰过他?”
  许庭眨着眼撒谎道:“是啊。喝多了什么事没干过?就你金贵,还跟我生气呢。”
  这话一出,陈明节被劝得更生气了,脸色低沉到让许庭觉得他下一秒要将自己放进嘴里嚼嚼嚼吞下去吃了。
  幸好许庭喝得迷糊,也没觉得害怕,只是重新握住陈明节的小臂,轻轻晃了晃:“别生气,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乱碰你了……”
  “不能再碰别人。”陈明节教育道,又问:“你还做过什么?”
  “……我忘了。”许庭还在攥着他的衣服不停往下扯,似乎很渴望陈明节俯身给他一个拥抱,最后很焦急地小声央求:“你离我近点,近一点,我看不清你了……陈明节,你抱抱我。”
  陈明节睨着他,神色看不出喜怒,许久之后才俯身将人捞起来,搂进怀里。
  许庭每次喝醉了身体都会变得很热,很烫,紧紧贴着陈明节,嘴里正低声振振有词念着什么,大概还在对刚刚陈明节推开他的举动感到不满。
  “咱俩没有小时候好了。”许庭垂着眼睫,面无表情地控诉:“你有了喜欢的人,你让他来陪你吧。”
  陈明节眉心皱了一下:“闭嘴。”
  “我就要张嘴。”许庭的眼眶有点红,分不清醉得还是气得,说着还"啊"一声张大嘴巴,幼稚地给陈明节展示牙齿。
  “……”陈明节别开脸,半晌后又移回来,发现许庭竟然还张着嘴巴,固执地望人。
  陈明节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气音,总感觉像是无语地笑了一下,但碍于他依旧没什么表情,所以不能确定。
  抬起掌心捂住许庭的嘴巴,陈明节道:“合上。”
  许庭下巴也累了,乖乖合起来,眼珠左右转了转,忽然伸出舌尖在陈明节掌心里舔了一下。
  后者像被电到了一般迅速收回手,看看自己的掌心,再看向许庭:“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了。”许庭完全就是流氓调戏美女时的无辜嘴脸:“我舔舔你呗,谁让你先捂我嘴巴的。”
  陈明节似乎并没有听进去,而是垂下眼有点怔默地望着被舔过的手心,指节虚虚握了一下,又赶紧松开,像是不太敢触碰的模样。
  许庭靠在他肩上,咕哝道:“你好纯情啊,陈明节,被舔手心又不是被扒了裤子,你这样还怎么追暗恋的人?”
  “不能追。”陈明节声音很轻。
  许庭没听清楚,从喉间溢出一声疑惑的"嗯?",脑袋无意识地蹭了蹭陈明节的肩膀。
  后者不欲多言,将他打横抱起来往外走,把人放到卧室床里,转身找个睡衣的片刻功夫,再回头,发现床上的人已经把衣服脱得七七八八。
  许庭在家向来没有什么隐私概念,他想脱就脱,经常光着上半身走来走去,更何况是喝醉的情况下。
  陈明节走近后伸手在许庭额间探试了温度,随后将人抱起来放到床里侧,盖好被子。
  期间许庭嘴里好像一直在念着什么,包括刚刚脱衣服到此刻都在小声说话,皱着眉,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
  他凑近去听,隐约捕捉到几个字,大概是"你干嘛要有喜欢的人"、"庄有勉总笑我傻"、"为什么不让我碰你"类似的控诉。
  陈明节摸摸他的脸,将灯关掉,卧室瞬间沉入黑暗,更深夜静,是最适合休息的氛围,许庭却睁开一条眼缝,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小声说:“你别走。”
  “没走。”陈明节没忍住,抬手又摸了摸他微热的脸颊,指腹缓慢地蹭过嘴唇。
  “躺下来。”许庭说。
  陈明节依言照做。
  许庭上半身只穿了件短袖,下面几乎没有穿衣服,很烫的身体直接靠进陈明节怀里,不安分地动了两下,似乎觉得很热,又把被子踢开,带着鼻音哼唧:“陈明节,我难受。”
  “哪里难受?”陈明节再次伸手去探他的额头,低声问。
  许庭具体也说不出哪里难受,比陈明节削瘦很多的身体乖乖窝在怀里,窄小的肩膀甚至用一只手臂就可以轻松环住。
  陈明节稍微靠近,鼻尖抵住他的脸颊,缓慢地上下蹭蹭,两人温热的呼吸立马扑到一起。
  【📢作者有话说】
  后天更,许愿不卡审核【对手指.jpg】
 
 
第18章 
  许庭一直紧紧攥着陈明节的衣服,表情变得困惑呆滞,脸颊被对方的鼻尖顶得一下一下往后,似乎正在将此刻发生的一切映进脑海中,再认真琢磨琢磨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很可惜他醉了,不但思维迟钝,腰部也使不上劲,脊椎像是被抽掉了最关键的一截,唯一清晰的感受就是脸很烫,很热,但又舍不得松开陈明节,彼此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像两只小狗一样蹭来蹭去地。
  上衣被人脱掉扔到一旁,可许庭还是热,哼哼了两声,稀里糊涂把手伸到陈明节衣服里去摸他坚硬的小腹:“好难受。”
  “哪里难受。”陈明节低声问,嘴唇还贴着他的脸颊。
  “不知道……”许庭一张脸似乎已经陷入/忄青///谷欠/,眼睛里泛着水光,边用身体蹭陈明节,重复着“我难受。”
  陈明节没有动作,神色沉静,片刻后,指尖沿着他的小腹一寸寸摸下去,目光始终放在许庭脸上,开口时声音冷淡,却比平时低一点,带着莫名的蛊惑:“是这里不舒服吗?”
  许庭难忍地喘了两口气,人处于情绪激动和紧张的情况下总是无法控制自己。
  ……
  这种忽视让许庭感到有点不满意,他动了下身体,同时睁着水蒙蒙的眼睛望着对方,像等待安抚的小动物:“陈明节,我好难受……”
  ……
  陈明节仍是静静看他,不为所动。
  直到怀里的人看起来实在有些难以忍受,陈明节才缓缓收紧掌心。
  许庭很轻地"嗯"了一声,下意识用嘴去找陈明节的唇瓣,后者却不紧不慢地躲开,让吻落在脸颊上。
  虽然不太高兴,但许庭还是像小狗猎到食物一样,不停亲啄着陈明节的侧脸,身体也贴靠着他。
  ……
  陈明节另只手按着许庭乱动的身体,另其难耐地挣扎一会儿,停下来,像是乖顺地接受一切之后,陈明节才满意地亲了亲他的眼皮,松开。
  ……
  整个世界都缩小了,小到只剩这片方寸之地,许庭喘着热气,他被这么翻来覆去地折腾过后,已经没有丝毫力气了,不论陈明节怎么摆弄他都无法反抗,偶尔从喉咙里溢出一两声哼吟,像梦呓,或是无意识的求饶。
  耳朵、脸颊、眼眶都带着不明显的粉红,目光涣散,呆呆地像被搞傻了。
  但这种状态也是最容易犯困的,没多久,许庭便沉沉地闭上眼昏睡过去,徒留清醒的人面对残局。
  陈明节从始至终都衣冠楚楚,上衣只是解开了两颗扣子,袖子挽起来,露出修长有力的小臂,他神色沉静,单看这张脸的话,任说刚才只是在处理工作也可以令人信服。
  彼此身上都沾染着又热又明显的味道,陈明节俯身在他脸颊上亲啄了一下,把他收拾干净,洗好塞回被子里,自己也躺进去。
  睡梦中的许庭感受到身旁有人,摸索着凑近闻了闻,是熟悉的薄荷味,立马就靠过来缩进陈明节怀里,窸窸窣窣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觉了。
  陈明节毫无困意,他在黑暗中凝视着那张近在咫尺、毫无防备的面孔,静默许久,终于忍不住用鼻尖轻轻抵了下他的侧脸。
  很多个深夜里,他曾无数次像现在一样望着许庭,用目光慢慢巡视每寸皮肤,即使闭着眼也能将这幅面孔完好无缺地画下来。
  直挺陡峭的鼻梁,以及线条略薄的嘴唇,未经修饰的眉毛像初春在原野上随意生长的草丛,眼睛的形状近乎完美,眼尾微微下垂,瞳孔清浅,当光从某个角度掠过,那里面就像含着一汪尚未解冻的泉水,清澈,又带着点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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