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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攻[快穿]——木木无言

时间:2026-01-12 19:51:13  作者:木木无言
  余水仙差点被亲懵,有点突然。
  “水仙,你以为我挨那么多刀,只是简单地让你回来吗?”乌苍说话间自带一股狂傲,钻了天的空子的得意。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乌苍又开始打机锋,可余水仙却听得分明真切,他是在说他现在并非活人,就算天谴,又能谴谁。
  三千六百刀,剐的是他的肉,他的生机,他的性命,可以他血肉重筑的,却是他的气,他的运,他的神。
  如今的他,存活于口口相传,存活于流芳百世的文字事迹。
  只要人不灭,只要字尚存,只要有一个人记得他,知道他,他便活着。
  天谴能罚人,却罚不了思想。
  “谁教你的。”
  余水仙不信这是乌苍自己琢磨出来的,月老跟司命不会那么蠢的放纵一个世界数据的失控。
  乌苍倒是不意外余水仙猜到这层,他的小水仙还是那么聪明。
  “我们的老朋友,巽华道长。”
  “果然是他。”
  余水仙快气笑了,这阴魂不散的东西,从第一个世界开始就在那当搅-屎棍,偏偏还存在感不强,老让人忽略。
  结果办出的事一个比一个让他栽跟头。
  “你就这么相信他,你就不怕他让你做这些是在坑害你么。”
  “重要吗?”乌苍只看着余水仙,仿佛他的眼里只看得见余水仙,眼神专注专一得不像话。
  “利用也好,坑害也好,我终归,再一次见到了你。”
  乌苍仔仔细细用手掌丈量着,用目光描摹着余水仙,眼神是化不开的深情与缱绻。
  “我的水仙,果真是天下第一,独一无二的小花儿。”
  余水仙是生气的,可面对满心满眼只有他的乌苍,他再生气也无处可发。
  他的大房为了见他一面受了那么多苦,那么多罪,他怎么忍心责怪他。
  可他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他傻下去。
  “卫殊在哪?你跟巽华,到底还在谋划着什么,乌苍,告诉我。”
  乌苍面色微妙,看着余水仙的目光中竟夹杂了点悲悯。
  “太迟了,水仙。”
  “余水仙,快走,他不是詹合欢!!”
  卫殊这时候忽然出现在不远处,浑身浴血。
  他伤的很重,硕大的血月之下,余水仙能清楚看到他脸上的蛇鳞正在剥落,鲜血不断从剥落处迸出,将新生的、又在不断剥落的鳞片染得绯红。
  他的手臂短了一截,伤口错落不平,像是被什么硬生生撕去了半截,只留了肘部,鲜血不住地下淌。
  化作混血种怪物形态的他没有半点原剧情应有的神武,反倒狼狈至极,落魄不堪,金红双色的眸子被鲜血浸得通红,摇摇晃晃的身形在身后不知名的追赶下,几欲倒下。
  他已是强弩之末,可他仍旧记挂着余水仙的安危,拼死赶了回来。
  这等情谊理应值得感动,可落在别人妻子头上,多少让人有些不悦。
  于是,乌苍拉住了准备去接应卫殊的余水仙,当着卫殊的面,将五指一根一根插-进余水仙的指缝间,同他十指相扣,以保护者姿态,往前一步挡住了余水仙。
  卫殊眉头一皱,竟觉得那双手碍眼至极。
  这时,远处与黑夜融为一体的茫茫大雾中,一个缥缈神秘且自若的身影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跟着卫殊。
  他就像走路一样平稳,不疾不徐,可他的身影却在飘忽闪烁中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在卫殊身后一米远。
  卫殊敏锐地觉察到危机,就在走近乌苍的那一刹,他急忙闪身躲到右侧,随即就见他原本出现的位置上多了道身影,仙风道骨,衣袂飘飘,端的一副悠然自得,可那双软若无骨的手上却拿捏着一截断臂。
  是从卫殊手臂上撕下来的妖爪。
  他似乎挺欣赏这截手臂,把玩了好一会才丢给乌苍。
  “这身体真的不错,先收个手爪子,别的零件,本道这就给你取来。”
  “巽华!”
  眼看巽华要去追杀卫殊,余水仙急忙把人叫住。
  巽华站住了。
  他本该无视的。
  他凭什么去理会,他又不是余水仙的任务对象,甚至跟余水仙甚少纠葛,他凭什么听他的。
  可该死的脚怎么就动不了。
  “余公子,好久不见。”巽华还是停下了,留下了,虚假又客套地跟余水仙打着招呼。
  “是啊,好久不见,我还以为几个世界下来不见你的踪迹,你就真的消失在我面前了。”
  巽华一脸高深的笑,那笑容看得余水仙心头直冒火。
  “余公子这是在跟本道叙说想念么,眼下这种情形,是否有些不妥。”巽华意有所指地瞥了眼余水仙身前的乌苍,又看了眼明知道危险却还是想留下“看戏”,结果越看越不爽的卫殊。
  
 
第243章
  243.
  巽华这话分明是要故意搞事,余水仙却没有搭腔陪演的意思,他目光直指巽华,带有逼迫之意,非要人在面前讲出个子丑寅卯。
  巽华无奈之极。
  “余公子想知道些什么呢?”巽华说着看向天边的血月,月愈发圆了,愈发红了,仿佛鲜血一点点浸润进莹黄的月,用血盆大口鲸吞,夜幕都泛着不祥的血红。
  妖境空空荡荡,荒野辽原,失去詹合欢那棵庞然作物,妖境仿若被遗弃的一角天地,四处荒芜,连风吹着都显萧索。
  巽华端的一派仙风道骨,不论是身上缥缈的道袍,还是略显松垮的道髻,都将他的随意散漫衬得淋漓尽致。
  他面上无悲无喜,幽深的双瞳倒映着山,倒映着月,倒映着眼前人,唯独没有他自己的色彩。
  他问余水仙想知道什么,余水仙踌躇,太多话想问,到了嘴边却成了哑炮。
  轻重缓急,余水仙却一时分不出他究竟最需要知晓什么。
  “若是余公子无疑,本道可就要继续了。”巽华目光一凛,如剑如刀,越过余水仙肩头直达身后的卫殊。
  卫殊抬起猩红双眸,遥遥同他对望,眼底荡着不屈与冷。
  一场血战蓄势待发。
  余水仙往中间挪了一步,意思很明显,巽华想对卫殊下手,先过他这一关。
  巽华无奈,瞥了眼乌苍,乌苍轻叹,温厚的手掌落到余水仙肩头,隐隐有带他退离的意思。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为了今天,他等了太久,谋划了太多,他不能败。
  余水仙没让。
  乌苍深深看着他,余水仙起初有退缩,但很快还是坚定地同乌苍对望。
  他不能让乌苍一错再错。
  就算他跟巽华有办法躲过天谴,有办法在这个新x世界混得风生水起,然后呢,这种方法他们能用几回?
  “这事就不劳余公子费心了,本道还有的是手段。”
  “你图什么?”余水仙不明白地看向巽华。
  他们并没有什么交集,不论是第一世的国师还是第二世的道长还是第三世的,他们仅有几面之缘。
  图什么?巽华不由被问住,神思放空了一刻。
  说来算巧,他身为风神,就职于审判卫,事实上跟余水仙这等闲人无甚来往,即便老早就听闻过余水仙在天庭不算正面的风言风语,两人也从未会过面。
  若不是太白仙君研发出新的系统需要审判卫出人管理监察,他就是在天庭活到泯灭都不一定会见到余水仙一面。
  可他们就是这么巧合,他第一次出调就撞见了这位为天庭众仙所嗤的神君余水仙。
  他来小世界是为了维持运转平衡,查漏补缺,而余水仙作为“流放的犯人”进来,是来接受“调-教”,接受他的监管。
  他们本该相安无事,互不相干,但偏偏,在观测之中,他看到了余水仙不为外人所知的一面,发现他并非众仙所嗤之以鼻的那般不堪,发现这位嘴硬嘴毒的仙家实际也是红心之人。
  草木无情,偏余水仙长出了一颗人心。
  他有爱,有恨,有怒,有妒。
  七情六欲自满其身,倒是别有一番性情。
  自此,他无法再用客观角度审视观测,他以己心度人,更是对其生出不忍。
  不忍见余水仙为人棋子为人利用,不忍余水仙再多受人情世故折磨,所以,乌苍从乌擎那得知他的下落找上门来求助时,他动了恻隐之心,他答应替乌苍救下余水仙。
  只要小世界出现问题,余水仙必然会被带回到小世界。
  可他做这些,图什么呢?
  余水仙根本不知道他为何人,何故在此。
  他自持好心,可这份心,水仙上神又是否会收呢?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巽华还是没有坦白。
  余水仙不满,刚欲逼问,就见巽华面色一动,抬头望天,血月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通红一片,愈发圆润硕大的巨型月盘直逼面门,仿若下一秒就能从天际压落。
  “时辰,到了。”
  余水仙陡觉心慌,下意识看向乌苍,就见乌苍身形一动,无数枝蔓自背影探出,凛然冲向卫殊。
  余水仙连口都来不及张,就见两人已经纠缠在一块,迅捷如风,阵势如雷。
  巽华也在此刻动身。
  余水仙心口惶然一跳,下意识去拦,却被巽华一个袖风扇了个背朝天。
  “卫殊,小心——”
  余水仙被摔得不轻,胸闷咳嗽了好半晌,抬眼望去,就见巽华已经加入战圈,两人携手共对卫殊一人。
  卫殊虽然维持着混血种最强形态,但他先前就被巽华重伤过断了一臂,现在又要直面乌苍、巽华两个大佬的联手围攻,转瞬便落入下风,节节败退。
  余水仙观着情势实在不妙,卫殊几次险象环生,却因毫无还手之力,屡次陷险,眼下他只能靠那一身铁皮硬撑几回,可也实在撑不住几下,双方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
  尽管这个世界是被坑回来的,但不论如何卫殊都是他的辅佐目标,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他没法眼睁睁看着他被乌苍他们弄死,况且,卫殊还是为了他才赶回来,他哪能忘恩负义弃他不顾,任由乌苍巽华拿他垫脚。
  可恨这身体不经事。
  余水仙暗恼,但眼下也不是他恼恨唾弃的时候,左右乌苍不会伤他,就当他这次对不住乌苍吧,等卫殊平安出去了,他再来请罪。
  大房宽宏大量,想来也不会太为难他。
  余水仙心里这般想着,但实操起来还是有点打鼓,不安仿若蛆虫,弯弯扭扭钻在他的骨头血肉中,挥之不去。
  余水仙一上来搅局,乌苍跟巽华都被限制了一下。
  乌苍还好,他了解他的水仙,让他袖手旁观看着旁人死可以,看着这个日夜跟随在他身边的少年,少年还经历过那么多苦难,又是他来这个世界辅佐改变的目标,就这样被他跟巽华逼死当场,他的水仙哪能忍受。
  巽华就不行了,他难得维持不住风度地呵斥于余水仙,示意余水仙远离战圈,小心刀下无眼。
  余水仙理都不理,就一个态度,想杀卫殊?可以,连他一起。
  巽华又气又好笑,但更多的是迫切,时间不多了。
  “余水仙,既然你想救下卫殊,好,我可以不杀他,但你要想好了,这后果,你是否有心力承担。”
  “说明白点。”余水仙横眉冷目。
  他真的烦这些人故作高深,有什么话不能直白地说,非要弯弯绕绕让人猜。
  到了这种时候,巽华也无意隐藏,直接坦白:“今日是乌苍的大限,眼下时辰已到,若是乌苍没能拿下卫殊夺其舍,明日一早,乌苍便会消亡于世。”
  明日一早,消亡于世。
  咚的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身体尘埃落定,在四肢百骸冲撞散开,血液静止,手掌瞬间麻痹难耐。
  余水仙冷不丁倒退了两步,拳头重重抵着心口,面色冷白,神色惶然。
  巽华却仿若没看到余水仙这副心神大乱的模样,一步步走近,带着迫人的威势。
  “余水仙,乌苍与卫殊,你选谁?”
  乌苍,卫殊,选谁?
  他能选谁,他该选谁?
  一个是他立了魂誓的对象,一个是他绑了魂契的傀儡,孰轻孰重,一目了然。可选择题若是只这般简单,他又有何可纠结犹豫的。
  余水仙猝然抬头,不再退避,一字一句逼问:“说清楚,巽华,你到底,对乌苍做了什么,或者,你们,究竟做了什么?”
  巽华看向乌苍,犹豫中似乎也把选择权交给了乌苍。
  乌苍无奈,叹了口气,认命接过本该他肩负的“使命”。
  “水仙。”
  这一切,都要从五百年前余水仙消失的那个早上说起。
  余水仙为了替乌苍治眼,大婚当晚替他受了雷劫,第二天一早,当着乌苍的面消失。
  乌苍接受无能,想要追随而去,却偏偏记挂着要替余水仙完成遗愿,不得不痛苦地独留于世。
  奈何更大打击犹在身后,所有人遗忘了余水仙,包括他们的昔日好友。
  没有人认识余水仙,没有人记得余水仙,就连他,也差点在一次次晃神中忘了余水仙。
  他心中凛然,惶恐不安,他答应过他的水仙会一直记得他,记住他,可眼下不止是三两好友记不得他,就连他这个枕边人,有时候都开始恍惚。
  他怕了。
  明面上他开始四处游走,游说各城接纳人妖平等的治理理念,但实际上,他在找寻不会忘了余水仙的办法。
  终于,在一次无意间的返回乌山,他听到了族长乌擎跟巽华道长的谈话。
  族长还记得余水仙。
  原来他的水仙替他治眼的“心甘情愿”背后,是族长险恶用心的逼迫!
  就为了所谓的乌氏流芳百世,为了他这一身遭了天谴的“天赋”,他就必须要学会孤独,学会承受,学会痛失所爱。
  凭什么?!
  他不甘,他痛恨,他愤怒,可心口却是冷的。
  他的水仙回不来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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