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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今天同意复婚了吗(GL百合)——因风絮

时间:2026-01-13 19:40:57  作者:因风絮
  不远处,梨舟家门口,被阻拦的梨杭大声吐槽这个无良司机:“谁家停车这么停的?还停别人家门口!她好意思?”
  甚至想上去踹两脚。
  梨舟微微侧身,朝海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转回来,阻拦梨杭道:“一会儿就开走了,我们从后门进去也是一样的。”
  “这要报警吧?我得把她的车牌拍下来!”梨杭怒发冲冠,咽不下这口气。
  “别管它,赶紧弄你的作业去。机子就一台,我要赶着布展,明天一早就要用,你什么时候可以用完?”
  往后门走会经过院子,梨舟自然看到了院子里一个个堆得整齐的麻袋。
  “我晚上通宵,很快。”
  “越快越好。”梨舟说,“还有,院子里的这些原材料不要动,你要用就用仓库里的那些。”
  梨杭知道她姐要求很多,一不小心就会被轰出门,叠声道:“知道啦知道啦。”
  到后门口,梨舟掏出钥匙开门,怀里的饼干挣扎着要下地。
  梨舟弯腰把它放了下来。
  小崽子迈大步朝来时的路跑去。
  “它干嘛去?”梨杭落后一小节,行李箱在鹅卵石路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见饼干从她脚边蹿过,问道。
  “应该是去隔壁院子找阿梅。”梨舟说。
  梨杭望了一眼隔壁屋子,又望了一眼来时的路,指了指,“可去隔壁……后门过去不是更快吗?都走到这了。往回走不是要绕一大圈?”
  “它爱跑,让它跑。”梨舟淡淡道。
  饼干不是去找阿梅,它回去找池韫了。
  池韫浑身都被苦涩的烟味充斥着,叫不应,唤不回。
  饼干叫了两声,见没效果,张嘴咬住池韫的裤腿,用力地拖了拖。
  这一拖才将池韫唤回了神,她低头看它。
  饼干在邀请她回去,脑袋一摆一摆的,黑亮的眼睛很有神。
  池韫噘嘴,将自己的裤腿扯了回来,伸手拨拨饼干的脑袋,赶道:“你回去找她吧,我就不去了。”
  饼干端正地坐在池韫脚边等着,微微倾斜着脑袋,晶亮懵懂的眼睛在问:为什么?
  她们期待的人回来了,为什么不去见她?
  “她肯定不想见我。”池韫嗒然若丧,“她现在连话都不想跟我说了。”
  饼干还想招呼池韫一起回去,毛茸茸的脑袋在池韫腿肚子上撞了撞。
  池韫伸手赶了赶,说:“饭点了,赶紧回去吃好吃的。”
  想到饼干日常吃的狗粮,池韫感觉自己岌岌可危的心情雪上加霜了。
  上回饼干要给她展示自己的饭碗,穿过白色栅栏,穿过梨舟家门缝,从屋里叼了一个铁盆子出来。
  里面还有一颗泡软的,没被吃掉的狗粮。
  池韫闻了闻,发现小奶狗的狗粮是用梨子水泡的,心立马酸得不得了。
  饼干过得可比她好多了。
  她想喝梨汁还没处讨呢。
  “你回去吧。”在饼干再三确认的眼神中,池韫又挥手赶了一次。
  抱在怀里已经有两个巴掌那么大的小狗,一步三回头地跑走了。
  晚星初现,海边的人也走光了。
  大海撕开了平和的面目,变得汹涌起来。
  池韫又从兜里掏了根烟出来。
  **
  整片海岸被幽蓝色的夜幕笼罩时,池韫过来把车挪走。
  一直挡着人家的门口也不好,万一里面的人要出来,岂不是不方便?
  池韫将车停在自己坐的休息凳旁边,站在车旁,盯着梨舟家的院子看。
  几个要素在她脑袋中一闪而过。
  亮着灯的房间、一起进去的两个人、那只白色的行李箱……
  跟阿梨一起回来的这个人今晚要住在她家里?
  池韫双目紧盯梨舟家的大门,秀眉拧起,不是很想接受这个已经在脑袋里成型的猜测。
  这个女孩子就是王奶奶口中的梨杭?
  她是阿梨的妹妹?所以她住在阿梨家里?
  难道原先……她们也住一起?
  不管原不原先,现在她已经成年了,为什么还要和阿梨住在一起?
  没钱住外头的话,她出钱给她买一套房行不行?
  池韫只想着给自己列一二三步登门入室的计划,并把它当做最终目标来实现。没想到,有人这么轻易就进去了……
  池韫承认,她被这个碍眼的事实刺激得心态崩了。
  所以当她看到梨舟的身影出现在阿梅家的院子时,池韫不顾一切地上前,拦下了梨舟。
 
 
第25章 手给我
  脚步定住以前,池韫的冤屈上长着刺,恨不得把所有惹她不快的人都扎一遍。脚步定住以后,池韫对上梨舟平静如水的眼眸,冤屈软了下来。
  是受尽苦楚后碰到一个会为她伸张正义的人,自然而然会流露出来的那种委屈。
  语气和表情也是。
  池韫觉得,在梨舟面前,自己永远不会有硬气的那一天。
  她没有问,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也没有问,你为什么不理我了?
  她问的是:“在你家留宿什么条件?院子里的那些加起来够不够?”
  如果不够,她可以提,池韫不介意今天晚上就把整片海滩上垃圾捡个两遍三遍。
  可梨舟说的是:“没有这个选项。”
  都已经离婚了,梨舟认为没有设置这个选项的必要。留宿什么的,本就不在她考虑的范畴。
  池韫咬了咬下唇,凝眸问梨舟:“为什么没有?”
  “我觉得没有必要。”梨舟简单直接。
  池韫眼底泛起一层泪光。
  今晚横亘在她脑袋里的,只有这么一个执念。
  既然被拒绝了,那就……回去舔伤口吧。
  池韫垂下眼眸,低声应:“好,那我知道了。”
  然后转身,朝自己的根据地走去。
  看着池韫离去的身影,梨舟眸光微闪,食指不自觉地摸索拇指的指尖,耳畔响起王女士的话:“那孩子天天来,早上来一次,中午来一次,晚上来一次。”
  “来了在你家门口站会儿,在海边坐会儿,然后跟阿梅沿着海岸捡垃圾。”
  “头天来的时候很高兴,还在我们家院子里坐了会儿。后来她想知道你去哪了,我就告诉她了。”
  梨舟坐上长琪的车启程去荣城时,刚好碰见了买菜回来的王芳,就聊了两句。
  多的事不便多说,梨舟只说这趟去荣城是找梨杭的,会在那待两三天
  梨杭腿摔瘸的事,王芳前阵子就知道了,一结合,就跟池韫说,梨舟此行是去看去望妹妹,照应妹妹腿上的伤,再叙个旧的。
  梨舟本就是拿梨杭挡箭牌遮掩正事,王芳怎么想的,她都不在意。
  只是,王芳说:“我跟那孩子说了以后,她的情绪一下子就变了。”
  “约摸着吃梨杭的醋了,说杭杭一个大学生,怎么自己照顾不好自己,还要来麻烦你。”
  “她还真是什么醋都吃。”
  梨舟心想,还不单单是吃醋这么简单。池韫的这些情绪转变,和她也有关系。
  “这几天,她来得早回得晚,不捡垃圾就坐海边抽烟,脸色那叫一个难看,一看就是把我说的话放心里了,还较真起来。我寻思着,是不是得跟她解释解释?”
  王芳特意找梨舟来,就是为了告诉她这个情况。
  至于解释,她解释又没用,得梨舟去解释。当然,前提是梨舟愿意的话。
  她不愿意,任由那朵花枯萎也没事。
  这是她们俩的事,而且王芳看出来主导权在梨舟手上了。
  当时梨舟没表态,只说自己会看着处理。
  这会儿看着池韫渐行渐远的脚步,梨舟内心又有点动摇。
  池韫回到了黑车旁,不过没有上车,而是从车里拿出了一盒烟,攥在手心,带到石凳边坐下。
  梨舟回来时,池韫就在这里坐着。
  听王女士的意思,这几天她都坐在这里等她?
  越想脑袋中的想法越不坚定,梨舟转身回工作室。
  一楼的等离子设备和打印机梨杭在用,梨舟无法借助工作转移注意力。
  她抱了本画册上楼,准备画一画潜水器的设计稿。
  画图的桌子靠窗。
  窗户面向大海,梨舟抬眼就能看到枯坐在海边的池韫。
  她的目光不自觉在池韫身上停留。
  在外十分注意自己仪态的人此刻松松垮垮地坐着,后脊贴着冰冷坚硬的大理石靠背。
  夜里降温后,这些休息凳鲜少人去坐,一是石材不适合久坐,二是天冷冻屁股。
  她怎么还在那坐着?
  她……不回去吗?
  梨舟画一笔就会抬一次眼,自然没错过一个小时后,从自己院子走出去,并坚定地朝那辆黑车靠近的梨杭。
  梨舟的目光一下收紧了。
  梨杭去找池韫……她去找池韫做什么?
  梨杭没认出池韫的车,但认出了池韫这个人。
  她起身拿打印出来的模型时,看见了隔壁院子里和她姐低声交谈的“前姐夫”。
  对于池韫,梨杭真没什么好印象,每天都烧香拜佛祈愿她们早点离婚。
  现在她们已经离婚了,她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是在纠缠她姐吗?
  池韫不认识梨杭,但推测梨杭认识她,不然也不会过来找她。
  她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身看着这个对她释放出敌意的人。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未走到近处,梨杭便不满地出声询问。
  “这不关你的事吧。”池韫面对梨舟时的委屈脆弱、独处时的失落伤感,顷刻间消失不见。面对一个浑身是刺的人,池韫不介意用张牙舞爪来对付她。
  “梨舟是我姐姐,这当然和我有关。你们已经离婚了,已经一拍两散了,各自过各自的生活不好吗?为什么还要来纠缠她?”池韫的花边新闻,梨杭看过不少。起初梨舟和她结婚,自己就阻拦过很多回。现在她们两个终于离婚了,她希望这个人离她姐远点。
  “且不提你们没有血缘关系,就算你们有血缘关系,她是她,你是你,你凭什么管她的私事?就算我们离婚了,我也有重新追求她的自由。她都没……”
  池韫想说的是她都没来赶我,你凭什么来赶我?
  但想起梨舟今天的态度,她的语气不是很坚定。
  而这抹不坚定刚好地被梨杭捕捉到了,她露出嘲讽的笑容:“我姐不想理你吧,她连话都不想跟你说。”
  “是你单方面在纠缠她。”
  这话戳中了池韫的心事,她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距离太远,梨舟看得到两人在交流,却听不见她们说了什么,也看不到她们脸上的神情。
  几分钟后,梨杭转身朝院子的方向走,池韫却站在原地不动。
  梨舟的目光停驻在池韫身上。
  她看见她原地了一会儿,手插兜,从兜里掏出烟盒,又往嘴里递了一根烟。
  一个晚上,她抽了多少根烟了?
  那抹细微的火星在黑夜中眨动,亮了又熄,熄了又亮。
  池韫抽烟的频率比刚才快多了,而且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眼看半盒烟都抽完了,梨舟坐不住了,下楼问梨杭:“你刚刚跟池韫说了什么?”
  梨杭说:“没说什么,就呛了她两句。”
  梨舟皱起眉头,隐隐有些动怒:“她就是个小气的,你呛她做什么?”
  梨舟语气里袒护的是谁,一听便知。
  “我这不是……”梨杭一口气下不去上不来,堵着了。
  梨舟拉下脸,直然道:“我跟她的事,你不要管。”
  她拿起车钥匙,抛到梨杭面前的桌子上,赶人道:“帮你联系梧州站的站长了,她那边的机子空着,你过去用她那台。”
  梨杭明白自己触了她姐的霉头,她姐不高兴要拿她开刀了,顿时气就瘪了,声音也弱了下来:“姐,现在半夜了,这个时候过去打扰人站长,不好吧。”
  “那你明天白天去打扰她也可以,”梨舟说,“我要的是你马上滚蛋。”
  “这么晚了,我也没地方去啊,晚上我去哪睡觉啊?”梨杭露出哀求的神色。
  梨舟不为所动,“不是给你车钥匙了,开车随便停在哪个路边,都能睡。”
  梨杭叫苦不迭。
  梨舟没给她选择的余地,她只好卷铺盖走人。
  将人送走,梨舟去了海边。
  石凳上太凉了,池韫曲起膝盖,坐在了草坪上。
  嘴里的烟抽完,她送了根新的到嘴边,刚用嘴含住,旁边伸来一只手,用一贯清冷的声音对她说:“烟。”
  池韫抬头望去,见是梨舟,鼻头立马酸了。
  梨舟找她要烟,不可能是要来自己抽的,只能是来缴她的。
  池韫看着板起脸来的梨舟,把嘴里的烟摘了下来,递了过去。
  梨舟拿走了这根烟,换到另一只手上,靠近池韫的这只手继续伸着,说:“还有。”
  池韫垂下脑袋,手在口袋里窸窸窣窣摸了一通,把剩下的烟递了过去。
  梨舟掌心向上,仍保持索要东西的状态。
  池韫掏了掏,把打火机也送走了。
  这下是真没了。
  可梨舟的两只手完成一次物品传递后,又朝她伸来,还要缴她的东西。
  池韫低头看地上的草,委屈极了。
  想进她家进不去,坐这抽根烟也不让,失恋的人怎么这么难……
  梨舟的手没有收走,一直在那等着。
  池韫越想越委屈,拍扁自己的兜以证清白,吸了吸鼻子道:“没了,都让你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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