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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瑾让人将陆衍带上来,陆衍一来就像个大爷似的瘫坐在椅子上,眼睛瞥了一眼祁瑾的方向。
见他嘴角带着轻浅的笑意,看样子心情不错。
不久前陆衍就知道他和段辞的关系了,看他那么开心,想到应该是段辞来找他了。
他嗤笑出声,他是怎么也没想到祁瑾这个黑心肝的会有让人狂笑不止的药粉。害得他笑了一晚上,真是记仇。
如果被打就算了,他能忍,但这笑完全控制不住,他感觉自己的嘴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祁瑾听到他的声音,眸子转动,施舍给了他一个眼神。
“陆指挥使这是还没笑够吗?”
他嗓音疏懒,把玩着手里的药瓶,那里面是能让陆衍再笑上一天的狂笑粉。
陆衍也不怕他,他知道祁罪可是要来了,他还能再下药不成?
他都笑虚脱了,不想开口说任何的一句话,但是如果是让祁瑾不高兴的话,他还是能说两句的,因为他也记仇。
背靠在椅背上,脖子往后仰着,姿态十分的悠闲,他慢慢悠悠的开口。
“段辞知道王爷的真实面目吗?”
祁瑾手指上的动作停顿,阴森森的盯着他。
“你想说什么?”
陆衍看到他的反应,笑了,胸膛起伏嘴角倔强的扯开一个弧度。
“看来是,不知道了……那真是可笑啊~”
他摇头晃脑,笑的十分得意。
祁瑾的脸色一下子变的冷峻,这被他极力忽视掉的事如今被人这般揭开,只觉得气愤。
同时也在想如果段辞知道他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又会怎么想。
他没能想太久,就不想了,因为陆衍的笑声吵到他了。
他看着陆衍那起伏的胸膛,胸肌被他练的极好,即使是隔着夜行衣也隐约可见其饱满。
视线在落到他被绑着的双手上,祁瑾打量了他一下,笑了,他想到让陆衍笑不出来的办法了。
对上他不怀好意的笑,和那赤裸裸的目光。陆衍背脊一凉,立马坐正,双手捂在胸前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等祁罪到的时候,就看到自家的指挥使正一脸复杂的好好的坐在椅子上,难得的安静。
听到门打开的声音,他扭头看了一眼,发现是祁罪后,眼睛就黏在他身上不移开了。
那模样就像一只看到主人的狗狗,眼巴巴的看着他,莫名的有些可怜。
第234章 将军他不要权只想谈恋爱27
“臣弟,见过皇兄。”
祁瑾面对祁罪又恢复成那副无害的样子。
“免礼,我来看看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还有,”
他看向陆衍,见他只是有些许的狼狈并没有受伤,继续说道:
“将人带走。”
祁瑾点点头,没有过多的说什么。
祁罪没在锦王府待太久,做了样子让外人看见,留下点慰问品就带着陆衍回去了。
他俩走后,祁瑾坐在椅子上发呆,脑子里不断回想起陆衍说过的话。
“段辞知道王爷的真实面目吗?
看来是,不知道了……那真是可笑啊”
他有些失神,对呀知道吗?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弄的那么狼狈?”
祁罪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是被绑着的陆衍。
他眉眼微垂,想着这事,明明已经说好了,可陆衍这个样子又是发生了什么?
不会是这家伙又不听话,给自己加了什么戏吧?
虽然还不清楚祁瑾是个怎样的人,但好在陆衍没有受伤。
绳子绕过陆衍的脖子,胸前的绳子相交,将他的肌肉线条勒了出来,然后又绕过腰,双手被束在了身后。
这绑法看着就有些涩情,他额前落着几缕发丝,加上他的衣襟微开,那白皙精致的锁骨半露不露的,脸上的神情别扭又委屈,看着更是让人乱想。
祁罪摩挲着手里的绳子,刚刚在房间里时,光线昏暗还没看起来。现在看清了,他呼吸微微加重,总感觉心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让人躁动。
这是祁瑾给陆衍特意弄的,当时绑的陆衍都震惊了。
祁瑾之所以这样弄当然是帮他把祁罪的心拿下了,他早就看出陆衍对祁罪的心思不纯了。
好吧,他可没那么的好心,其实是为了彻底断了祁罪和段辞的可能。
虽然自己已经和段辞互表心意在一起了,但他还是有些心绪不宁,生怕段辞被祁罪抢走。
祁罪生性多疑,很少会真心信任一个人,连段辞他都不怎么信任。
但是陆衍是他亲自救下,并带回来养着的,感情和忠诚度都没得说。是他为数不多信任的人,也是被信任的人里最特殊的一个。
他不仅能跟在祁罪的身边,还掌握着较大的权力,与那些躲在暗处的人不同。
如果说有谁可以走进他的心,那陆衍是最有可能的。
就算这两人最后不能在一起,祁瑾也有另一个办法让祁罪不会对段辞下手。
现在祁罪面对这样的陆衍确实是有了不一样的感受。
之前他都没有好好看过这个一直被自己视为杀人工具的人。现在看他,才发现他长的十分的好看,个性也是嚣张,为人潇洒恣意,身上有着别样的生命力。
别人都说他是自己养的一条疯狗,可他却觉着他乖得很。
见人久久不回答他的话,祁罪心思一动,用力拉了下自己手中的绳子。
他的动作来的突然,陆衍没有防备,向前几步,一个踉跄跌跪到他的身前。
“怎么不说话,嗯?”
男人微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陆衍抬头。对上了祁罪平静的黑眸。
两人靠的极近,可以说陆衍是跌到了他的两腿之间。现在他回过神来,感觉这样不对,这动作有点……
他克制着自己因为兴奋而开始泛红的脸颊,想要起身。
祁罪却抬腿,放到了他的肩膀上,将人压下。
“朕好像并没让你起来,爱卿~,怎么越来越不听话了?”
陆衍将头垂下,完全不敢看他。
京郊的一个普通赌场上,人们热热闹闹的进行着玩乐。
枕岁那张扬的身影赫然就在其中,她身边没带着山岚,只有菉竹陪着。
“大!大!!”
她盯着那即将打开的盅激动的喊着。
她也算是各大娱乐场所的常客了,看到她,也没人多想,该怎么玩,就还是怎么玩。
答案被揭晓,几枚骰子最后的结果是“小”,押了“大”的人都有些丧气。
第235章 将军他不要权只想谈恋爱28
枕岁看到结果也没急,看着开心收钱的人,她红唇轻轻勾起,打了个响指,一开始还没人在意,可没过几秒,一大群穿着官服的人提着刀快步走了进来。
他们将枕岁那一桌子的人给围住,周围的人看情况不对纷纷跑开。
别看枕岁一直在玩,其实她是来踩点的,早就注意这边很久了。
这一找到机会就立马和他们假装玩了起来,看时机到了,就让守着的人出来了。
被困住的人里,见情况不对也想要跑,可还没等他跑几步,一颗骰子就朝着他的腿窝打去。毫无疑问的击中,男人狼狈的跌倒,菉竹立马上前,抽出别于腰间的匕首将人给控制住。
“别动。”
她冷声警告。
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冰凉,男人想着菉竹是位女子,原本还想要反抗一下的。但是他才动了一下,菉竹手中的匕首就干净利索的划开了他的皮肤,鲜血流出,刺痛感清晰,他彻底不敢动了。
枕岁收回自己刚刚掷出骰子的手,眼睛一直盯着对面赢了钱的男人。
刚刚在另一个男人要逃跑的时候,这个人就想着他引开视线了,好自己跑。
不过这样的把戏枕岁早有预料,就一直看着他,防止他跑了。
而掷出那骰子时,她都不用看,自身的实力完全支持她命中目标。
最后人走的就只剩了被围起来的这一桌人,这些人都有些惊恐,这毕竟是官府的人。突然这样出现,都让人有些害怕自己是不是犯了什么罪要被抓了?
赢了钱的那个人此时正扑在那些钱上,看似和其他人一样的慌张,但那眼底隐藏着的警惕还是让枕岁给捕捉到了。
被枕岁洞察一切的目光盯着,他不由的捏了一把冷汗。
他心里发慌,可还是和她对视,他想以此掩饰他的动作。手用身体遮挡着并悄悄的伸向了一张纸币。
还不等他把东西收起来,枕岁便眼疾手快的将那纸币抽走。
男人眼睛一瞪,恶声恶气道:
“你做什么?要抢钱吗?!”
说着他就要伸手去抢,可还不等他碰到枕岁,一把剑就横到了他的面前,打断了他的动作。随即一道温润的男声响起。
“官府办事,不要妄动。”
段辞带着点寒意的目光落到男人的身上,让他不敢乱动,但是还不忘为自己狡辩。
“官爷,我就一普通的老百姓,来这里也是想碰碰运气,这钱可不可以……”
他一脸的苦涩,眼里有着辛酸,面容老实憨厚,和那些为了生计而奔波劳碌的百姓别无二样,但……
枕岁将纸币展开,看了眼,笑了。
这哪里是什么纸币啊?这分明就是一张伪装成纸币的字条。
看自己暴露了,男人眸光一狠,就要和段辞他们拼了。可还不等他有所动作,一记闷棍就砸到了他的后脑上。
他眼睛不可置信的瞪大,好像是没有想到会有人在背后攻击他,然后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嘿,小样,还想反抗?吃周爷的一记闷棍。”
周宁旭站在他身后,掂了掂手里的木棍,不屑的轻哼了声。向周围的人招呼着,指着被打晕的人和菉竹控制住的人,道:
“带走!”
等确定剩下的其他人没有问题后,段辞他们这才带着人离开。
这是他要办的事,因为这事关乎国家的安危,所以需要他亲自来抓人,这才没能陪着老婆。
现在办完事后,他就想屁颠颠的往锦王府跑。一想到等下就要见到阿瑾了,他就开心。
枕岁看着他这孩子气的样子,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眼里是慈爱的柔光。
还不等段辞去锦王府,王府那边的下人就先来找了他。
那人是见他办完事后才出来的,段辞认得他,是祁瑾的人。
他有些疑惑,阿瑾怎么让他的人来找自己了。
不过他还没疑惑多久,那人便道出了他来找段辞的目的。
祁瑾生病了,虽然已经找大夫看过了,但人还是看着很难受,嘴里还喊着他的名字。这人过来就是想让段辞去看看。
段辞听了,心急的立马赶了过去,片刻不敢停留。
第236章 将军他不要权只想谈恋爱29
枕岁原本都想离开了,可一听祁瑾生病了,这还了得,也急急忙忙的跟上去。
来找段辞的人见到枕岁也去了,有些苦恼。
啊?这,听说枕将军的医术了得,这不会看出什么吧?
等到了锦王府,段辞就轻车熟路的跑去祁瑾的房间。
床上的人面色泛着不正常的红,额头敷着沾了水的毛巾,眼神有些迷糊。
段辞心疼的来到他的床前,祁瑾这状态,他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是发热了,可怎么突然生病了?
怕不是陆衍又突然发疯吓到他老婆了吧?!!
这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的事,不免让人多想。
“阿瑾,这是怎么了?”
段辞满眼关心的问他。
祁瑾已经喝过药,也按着医嘱躺好了,可还是难受。
“我,冷……”
他没有回答段辞,只是朝他伸出双手,语气有些委屈。烧得迷糊,说的话也是顺着心里的想法说出来的。
听他喊冷,又见人朝他伸手,段辞顺势抱住了人,扯过被子给他披上。
祁瑾嘴里喊着冷,但是身子却烫的像个火炉。
他朝段辞的怀里拱了拱,像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幼兽。
他现在确实是缺乏安全感,加上生病,让他变得有些脆弱,就更加的不安了。
段辞将人抱紧了些,安抚的贴了贴他滚烫的脸颊。
“阿辞……”
祁瑾嘴里呢喃着,凑近他,乖巧的蹭他,变的有些粘人。
枕岁进来时,就看到自家那清冷矜贵的儿媳这副无害又依恋的模样。
见他的面色不对,枕岁难得的认真,没有先舔颜,而是走上前去。
段辞见她来了,想将祁瑾扒拉着他的一只手拿出来,要让枕岁再给他诊脉。
祁瑾没抱到段辞,有些委屈,嘴巴一瘪,想要将手抽回。
“阿瑾,这是我娘亲,你生病了让娘亲看看,好吗?”
段辞很耐心的哄着人,像是对待一个不安的孩子,嗓音温柔。
祁瑾听到来人是枕岁,这才看向她,看到那熟悉的美艳面庞。
他吸了吸鼻子,点头,听话的把手伸出,脸贴到了段辞的胸膛上,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出来。
段辞帮他扶着手,枕岁将手指搭上。
她的眉眼在昏黄的灯光下晕的柔和,桃花眸中的神情专注。祁瑾在她的身上看到了母性的柔爱。
他张了张嘴,朝枕岁乖乖的喊了声:“娘亲。”
枕岁和段辞都愣了下,枕岁以为这孩子因为生病太难受,所以想他亲娘了。
她心里有着说不清的苦涩,柔声应了他。“唉。”
祁瑾开心了,段辞的娘亲也是他的娘亲了,那段辞也是他的了。
他这迷迷糊糊的笑,看得在场的两人心揪。
枕岁在为他把脉的时候眉头忍不住蹙起,看的段辞都担心了。
这是很严重吗?为什么他娘是这个表情。
诊完脉后,枕岁看祁瑾实在是难受,拿出了银针。他现在的情况不是很严重,可以使用针灸促进治疗,缓解他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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