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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爱卿在庆功宴上不可如此无礼,会搅了这大好的日子。”
他嘴里说着阻止的话,可语气却十分的无奈,像是拿陆衍没办法一样,不像是在训斥人。
他开口,陆衍立马收了剑,只是在收回时,剑尖快速的削掉了苏庚礼的一撮头发,算是给他的警告。
成功看到苏庚礼连吓带气的抖着手指,一副想要指他,又不敢的样子后,陆衍心情愉悦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要问他害不害怕祁罪会惩罚他呢?答案是不怕的,他经常干这样的事,也不少挨罚。
如果祁罪不罚他,这才有事呢。
他做了那么多残忍的事,得罪的人不少。祁罪却不罚他的话,那等祁罪用不到他后,就是他死亡的时候,这样的结果就相当于“狡兔死走狗烹”。
用他的死,去获取大臣和百姓的心。好在祁罪并没有这个打算,这也是他甘愿为祁罪得罪人的原因。
看他们那边差不多了,祁瑾也有所动作。
他出席,恭敬的向上位的帝王行礼。
“臣弟不贪图那么多的赏赐,也不想要什么职位。常年待在北盛,对大齐的事一窍不通,又怎能做好大齐的事?臣弟只想做一个逍遥闲散之人,安度余生。”
他说的真心,不像是故意客气的推脱之语。
他都这样说了,祁罪当然是顺着他的话,没在揪着这事不放。
段辞见此,并没有彻底放下心来,他眸光沉沉,思索着事情。
苏庚礼这一个小插曲算是就这样过去了,宴会继续,直到结束都没在发生什么。
散宴后,段辞去见了祁罪。
祁瑾看着两人走在一起的背影,他们的身材和身高都差不了多少。
一个带着帝王的气魄,一个亦是意气风发。两个共同成长的人像是有着天然的默契。
祁瑾有些不爽,他站在段辞身边就跟个小孩似的,虽然他和段辞只差了一个头的身高,但是祁罪凭什么和段辞的身高齐平啊!明明流的都是相似的血液。
他越看他们两人的背影越是不顺眼,同时心里升起莫名的恐慌,像是段辞会被人抢走一样。
他眸子黑沉的盯着祁罪的后背,像是要盯出一个窟窿来。
他想今晚一定要去段辞那里再找找自己的弹弓,同时心里下了决心,一定要好好吃饭,再长高点。
和他同样看两人走在一起不爽的人还有陆衍,他那阴恻恻的目光落在段辞的身上,感觉下一秒就要抽出他腰间的长鞭打人一样。
两人对视撞见对方眼中的神情,皆是冷哼了一声,彼此丝毫不惧,还有一种要大打出手的趋势。
但后面还是没打成,因为祁瑾还要在段辞的面前装乖。
而他不动手,陆衍也没有出手的理由,这在皇宫里打起来,影响多少有些不好。
段辞和祁罪没聊多久,就分开了。
段辞在出皇宫的路上遇上了陆衍,陆衍瞥了他一眼。
“哟!段将军这是和陛下谈完正事了?谈的那么久我还以为你要拉着陛下说到明天早上呢?”
他这一开口就是阴阳怪气的,丝毫不掩饰他对段辞的不满。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随心所欲只管自己开心,什么人情世故,他是完全不理会的。
段辞眉梢微扬,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他和祁罪说事左右不过两刻钟,怎么就久了?
第229章 将军他不要权只想谈恋爱22
倒是他陆衍,看着没事还在皇宫里待着,这不会是在等他出来,然后嘴贱说上几句吧。
段辞也不惯着他,不气也不恼的开口。
“陆指挥使真是老糊涂了,连时间都不会算。看来很快就能退休养老了,接着就会有新的人替你,伴在陛下的身边。”
这最后一句真是击中了陆衍最薄弱的地方了,他决不允许有人能替代他留在祁罪的身边,如今的这个位置可是他拼死拼活才得来的。
是离陛下最近的位置,是可以保护他的位置。
看到他红了眼,段辞没在和他过多的纠缠,抬脚离开。在不走等人反应过来后发疯就不好了。
不是他怕了陆衍,而是和他在皇宫里打起来太麻烦了。
还有,他今天可是特地在老婆的面前去找的祁罪,老婆肯定是吃醋了。那他不得早点回去洗香香躺着,然后等着老婆的到来嘛。
一想到晚上可能发生的事,他唇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步伐不由的加快。
陆衍看着他那欢快离开的背影,面色阴鸷的摸上了自己腰间的长鞭,但还不等他有下一步的动作,一只有着薄茧的大掌搭到了他的手背上。
他惊讶的抬眼看去,见到果然是祁罪后,他立马行礼。
祁罪看着他那毛绒绒的发顶,又想起来他刚刚阴沉的样子。
只是说他可能会被替代掉就难受的想要发疯吗?还真是有些,嗯——可爱……
他伸手揉了揉陆衍的脑袋,脸上是真心流露的浅笑。
“爱卿,陪朕走走吧。”
低沉悦耳的男声进入耳中,陆衍喉结滚动,将头低了低,掩住自己脸上不正常的酡红,应声。“是。”
宴会结束时已经不晚了,所以段辞回府洗澡后,没有做别的什么事,就熄灯睡觉了。
1011表示不信,老婆不在身边时,他能照着镜子想人家想到半夜。
好吧,段辞其实就是想让他家阿瑾认为他睡着了,早点下来找他而已。
1011点头,这才对嘛。
祁瑾躲在屋顶上看着躺在床上的人,拿出了准备好的东西。
他往房间内吹了一点白烟,这主要的作用是让段辞晕过去。
但他吹的量并不多,不会让人完全失去意识,可对外界的事物有所感知。
感觉差不多了,他这才进了人家的房间。
祁瑾不像第一次来时,那样的小心了,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脚步声。
然后他就看到了原本一脸淡然的躺在床上的人,眉头微微皱起,眼睫颤动。
看样子是发现有人进了他的房间,但是因为他下的药而难以睁眼。
祁瑾脚下的步伐加快,在他快要睁开眼睛的时候捂住了他的眼睛,不让他看到自己。
他的睫毛浓密纤长,在他的手心扫过,让他清晰的感受到了他的不安,也拨动了他的心弦。
段辞的身体轻微的挣扎着,想要反抗。祁瑾立马压住了他,让他动弹不得。
脑海中两人的身影出现,他心里嫉妒的快要疯了。
为什么和段辞一起长大的不是自己?为什么能和他站在一起的不是自己?
祁瑾低头,毫不犹豫的含住段辞的唇瓣,没有一丝的怜惜,碾磨吮吸啃咬,舌尖轻松撬开唇齿深入交缠。
疯狂的亲吻差点就让他失了智,但好在后面还是把握住了分寸,两唇分开。
他看着身下的人,唇瓣焉红肿胀,轻喘着气,这个模样真的很难不让人着迷。
他真的很想拿开自己的手,看看那双漂亮的眼睛现在的模样,一定很好看。
可他最终还是没有这样做,他怕在段辞的眼里看到什么让自己发狂的情绪。
他像是有些累了,趴在人那宽厚的胸膛,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手依旧放在他的眼睛上。
感觉他没在盯着自己看,段辞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唉~被老婆强吻了,真,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说是不好意思,但他那上扬的嘴角却是暴露他的真实想法,满面春风的脸上丝毫没见有一点的不好意思。
祁瑾的眸光渐渐的沉了下来,虽然亲到了人,但他还是高兴不起来。
因为他是强吻了人家,段辞也不知道是自己亲的他,那这算什么?
想让他记住这次的亲吻都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理由,不过段辞应该是不会忘记这一次的事,毕竟这大半夜的被不认识的人强吻了,多少是会留下心理阴影的。
感受着段辞的体温和身上好闻的气息,他不想离开,想每天都这样抱着他睡觉。
可他弄的药效要过了,如果在不走的话等段辞恢复了反抗自己就难办了。
毕竟就他那点功夫爬爬墙还可以,要是和段辞打架那是肯定打不过的。除非用阴的,但他可舍不得伤害他。
在他想要离开又犹豫着不肯起身时,他发现段辞的呼吸变均匀了,而且他也没有反抗了,彻底的安静了下来,像是睡着了。
祁瑾动作极小的抬头看他,在纠结要不要将手拿开,看看人有没有睡觉。
没考虑多久,他将蒙面的布戴上,遮住了自己的脸,这才敢将手拿开。
他手移动的缓慢,害怕人没有睡着,但好在,当手完全拿开时,段辞是闭着眼的。
祁瑾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确定他不是故意装睡让自己拿开手后,他松了一口气。
望着那俊美的人,他的手不自觉的抬起,轻柔的抚摸上他的眼角。
这双眼睛是真的好看,如果染上红晕一定更好看。真可惜,他刚刚没有看到。
他将手收回,动作轻缓的又趴在了他的胸膛上,和眸。今晚,又是靠着段辞入睡的。
段辞在感受到他睡着后,抬手将人抱住。他刚刚确实是在装睡,目的嘛?当然是要把老婆留下来了。
第二天早上,祁瑾依旧是早早的离开,像一阵风,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只留衣角轻轻扫过床上之人的指尖。
段辞等了一会后,才将自己的头埋到了被子里,抱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闻着上面自家老婆残留下来的气味,回想着昨晚的事。这模样就像一只抱着有主人气息的被子,欢快滚动的猫猫。
第230章 将军他不要权只想谈恋爱23
他没抱着那被子太久,就去洗澡了,冷水澡。
洗完澡,收拾好自己,从系统商城那里买好早餐后,他准备出门给祁瑾送吃食。
其实就是打算用给人送食物的借口,去见见老婆,一天见不到他就难受。
更何况昨晚阿瑾还主动亲了他,不见更是不行。
如果祁瑾问起来为什么要给他送吃的,那就说是习惯一时没改掉,这借口简直是完美。
但段辞又有些苦恼了,今天是有理由见人了,那明天呢?后天呢?其他时候呢?
在他想着要用什么借口能天天见到老婆,给他送食物,还不会被祁罪那小子怀疑他们有勾结时,刚出院门,就遇上了自家娘亲。
枕岁打着哈欠,坐在小板凳上,山岚就站在她身后给她梳妆,她今天穿了一身温柔淑雅的月白衣裙。菉竹抱着树干,整个人都靠在树上,昏昏欲睡。
听到动静,枕岁掀了掀眼皮看向他。
“哈~要出门吗?”
“是,给锦王殿下送点吃的。娘亲你这是在做什么?”
大早上的不睡觉跑到他院门前蹲着,怪吓人的。毕竟按他娘的性格,没事很少会来蹲他。
“嘿嘿,为娘跟你一块去,给那孩子看看身体,没有别的意思。”
枕岁笑的桃花眸子弯弯,拍了拍自己脚边的药箱。
她从小就对医术感兴趣,也有那方面的天赋,即使经常去打仗对医术的学习也没有落下。
她退休后更是时常研究这方面的事,现在的她可谓是医术精湛,时不时的也会给人免费治病。
祁瑾那身形清瘦,得养。所以她就想去给人家看看,好对症下药。这可是未来儿媳,当然要上点心,绝不是想要看看人家的容貌。
昨天的庆功宴她有事耽搁了没来,都见不着人,今天她一定要过去看看自家好大儿未来伴侣的模样。
要不是听到了她那略有些猥琐的笑声,段辞差点就信了她的鬼话。
但他也没有拒绝枕岁的要求,他也想早点让阿瑾见到他的亲人。这种感觉很奇异,他想让所有和自己关系好的人都知道他喜欢的人是谁。
山岚为枕岁梳了个温婉的发髻,加上那衣裙,衬得她十分的慈眉善目,温婉大方,她还不忘提醒自家小姐一句。
“小姐你等下收敛点吧,别吓到人家锦王殿下了。”
“知道的,安啦安啦~”
枕岁摆手,她可是有分寸的,当然不会给人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等一切都弄好后,几人出发去了祁瑾的王府。
段辞让下人去通报一下,就静静的等着了。
听到是他过来了,祁瑾没有耽搁的立马赶了过来。
见到来人,枕岁她们见完礼后,就迫不及待的看向了他。
少年五官精致,清冷淡然,走来时像春日的一缕清风,触人心弦。
枕岁爱心眼,捂住了嘴巴,头微微歪向山岚。
“他好可爱,我宝是不是不行啊?这么能忍!!”
即使她压低了声音,但在场的除了山岚和那些下人外都是习武之人,耳力超好,都听到她说的话。
段辞听的更是清楚,毕竟她就在他的背后。脸上温和的神情都僵硬了,好样的,他的亲娘啊怎么还当面蛐蛐人的。
等人走近和段辞站在一起,那清瘦的身形被衬的更加的明显。
枕岁眼底浮现疼惜,祁瑾和段辞也就差了一岁,长的又干干净净的,一看就是乖孩子,她不免的母爱泛滥。
还是个孩子,在北盛受苦回来,一个对他好的亲人都不在了,只有一个整天幻想着“总有刁民想害朕”的皇兄,这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发现到不只段辞一个人来找他,祁瑾好奇的看向了枕岁,看到她的脸后,一眼就认出了她的身份。
祁瑾喜欢段辞,当然会把他家里的情况弄清楚了,是不会出现什么误会的。
而且枕岁那双桃花眼和段辞的不能说是毫无关系,只能说是一模一样。两人的长相也是有些许相似的,这一看就是有血脉关系的亲人。
他心里有些激动,段辞的娘亲好像并不排斥他,还很喜欢他。
还有,段辞来找他为什么把他娘也给带来了?让他有种定亲前见长辈的错觉。
虽然认得人,但他还是要装作不知道的。不然这解释不通他一个刚回来的皇子为什么会知道枕岁,总不能说是去调查了吧?如果这样的话段辞怎么想他,会不会生气?没人喜欢被别人查自己的事情。
段辞见他注意到了枕岁,主动介绍。
“这是我娘亲,她善医术就想来给王爷看看身体。”
“希望王爷不觉得臣唐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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