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上大人,我这是哪里惹到您了?”
他疑惑。
枕岁哼了一声,瞄了山岚一眼。
山岚会意,将画卷打开,画卷上画的正是祁瑾的背影。
段辞见此,更加的不解了,他家老婆怎么了?
他有个不好的想法冒出,他娘不会接受不了他喜欢男生吧!可这也不对啊!这不符合他娘的性格。
看他还是懵懵的,枕岁问他。
“你是不是喜欢九殿下?”
“是,很喜欢,非他不娶。”
段辞眼神坚定,看向他娘的眼里多了一抹叛逆,如果娘真的要阻止他的话,他一定会反抗到底的。
枕岁见他还不明白事情的重点,起身,指着画像,恨铁不成钢的喊道:
“人家成年了吗?!你就对人家下手,出生啊!!”
“这是不对的少爷,你是习武之人,人家怎么受得了啊!”
山岚一脸的不赞同。
枕岁有些惊讶的看向她,很想问她是怎么用那么可爱的小嘴说出那么黄的话的,而且这话真的能说吗?
她晃了晃脑袋,心想看来以后不能带人一起看话本子了,看这都把孩子教坏了。
“受不了,受不了。”
好死不死的菉竹还在一旁用淡然的嗓音说着。让这一场审讯变得有些尴尬了。
枕岁轻咳一声,将视线重新放到了段辞的身上。
段辞有些惊愕,所以就是为了这事,在这里堵他?吓他一跳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还有刚刚那话是可以说的吗?好好的一个人,真是被他娘给带偏了。
他放松下来,坐到了凳子上,拿起一个桃子啃了一口。
“殿下他有18了,而且,娘亲我还没诉说自己的情谊呢,我俩也没发生什么事。您就放心好啦,你儿子,我,三好青年一个,在你的眼里有那么畜牲不如吗?”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真的?”
枕岁审视的盯着他看。
“我用我的小金库起誓,包真的。”
段辞将三根手指竖起,做发誓状。
都把小金库给搬出来了,枕岁打消了一些怀疑。
她坐到段辞旁边,抓起把瓜子嗑了起来。
“那那孩子咋那么一小只跟未成年似的?”
她不敢再去怀疑自家小岚儿的能力,就跑来问他了。
提起这事,段辞没有心情吃桃子,眸光寒凉道:
“都是北盛那些畜牲做的,害得阿瑾那么瘦。”
枕岁眯了眯,满目凶光,一拍桌子,怒气上头。
“这些人真是可恶竟然敢这样欺负我儿媳!”
她的力气不小,桌子立马就被她给拍的四分五裂的。
看着碎了一地的木屑,枕岁讪讪的收回手。太生气了,她又没收住力气。
山岚拿出小本本和笔,记录着,脑袋摇了摇。
“真是败家,又碎了一个。”
第226章 将军他不要权只想谈恋爱19
误会解除,段辞陪着自家娘亲吃了一顿饭,就回自己的屋了。
“主子,咯咯哒在今天我们摔下来时被压死了,我已经帮它整理好仪容了,要怎么处理?”
半夜正是吃夜宵的时间,菉竹敲响了枕岁的房门,手里提着脖子断掉,已经处理好毛发和内脏的公鸡,面色严肃的问着。
“啊!我的咯咯哒你死的好惨……烧了吧!咯咯哒生前最爱美了,如果埋在地里会腐烂的,那就不漂亮了。”
她先是嚎了一声,然后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吩咐道。
“是!”菉竹立马生火烤鸡,那动作快的像是早已经准备好了,而山岚就在一旁放调料。
香味传开,枕岁抹了一把从嘴角流出来的伤心眼泪,接过菉竹递过来的烤鸡腿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深夜,一道穿着夜行衣蒙面的身影出现在将军府的屋顶,他避开了巡查的护卫直朝段辞的房间而去。
进入房间,他放轻脚步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双眼紧闭呼吸均匀,看着是睡着的。
祁瑾开始轻手轻脚的寻找着他的弹弓,他刚刚去段辞的书房看过了,那里没有他的东西,就想着弹弓可能被他放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就过来找了。
为什么不在回来的路上就动手呢?因为军队时常在野外休息,段辞一定有着警惕心,就不可能睡的很沉。
如果他去找那弹弓一定会把人给惊醒的,但回了家应该就不那么警惕了,可以去找。
祁瑾将整个房间都找了个遍,但是都没有发现他的弹弓,这不免的让他有些心烦。
在找不到,等下段辞醒了就不好了。
他的视线扫过房间,最后落到了床上躺着的人身上。
他犹豫了下,缓步靠近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祁瑾走到床边注视着床上的人,月白的光晕淡淡,映的他的轮廓柔和,眉眼舒展,唇瓣红润睡颜恬静淡雅。
祁瑾情不自禁的低头,在就要触碰到段辞的时候,他猛的回过神来,动作停顿,差点就要坏事了。
他的视线下移,如今还是夏季,夜里不算冷,段辞上半身并没有盖被子,腹肌的轮廓透过里衣隐约可见。
会在他的身上吗?
祁瑾的指尖触碰上他,他的体温灼热,即使是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烫的祁瑾的指尖都顿了下,但很快的又小心翼翼的在人的身上摸索着。
装睡的段辞表示很难受,这简直就是在点火。
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祁瑾要将手拿开,谁知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一只大手给抓住了。
段辞用力一拉,祁瑾身形不稳往他怀里倒,他顺势将人揽入了他的怀里抱着。
祁瑾惊愕,眼睛睁大,一动都不敢动,他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是被发现了吗?
他抬眸看向段辞,段辞此时正闭着眼睛,好像并没有醒。刚刚的动作像是无意识的。
等过了一会后,见人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他动了动想要起身离开。不料段辞一个翻身将他的腿压住,又抱紧了他一些,这让祁瑾动弹不得。
段辞将头埋到他的颈窝,感受着老婆的气息,小声呢喃着。
祁瑾心跳的有些快,去仔细听着他说的话想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当听出他是在喊“阿瑾”时,他感觉自己身体的血液都在沸腾。
睡觉的时候喊他的名字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而且他看过的祁罪和他并不像,所以排除了段辞将他当成替身的可能,那段辞也是喜欢他的。
祁瑾对段辞的玩弄心思早已改变成了喜欢,如今知道人家也心悦他,心喜无法言说。
这突如其来的惊喜都让他忽视了不对劲的地方,他完全忘记去想为什么段辞一个将军大晚上的被人摸了还不醒,还将人拉到怀里抱着。
黑暗中,段辞的唇角微微勾起,今晚又是可以抱着老婆睡觉的一天。
第二天早上,祁瑾早早的醒来,他试着从段辞的怀里出来。
不像昨晚那样被抱的紧紧的,他成功的脱身,离开了将军府。
段辞的眼睛睁开,抱了抱留有他残余体温的被子,有些不舍老婆就这样离开了。
第227章 将军他不要权只想谈恋爱20
打了胜仗班师回朝自然是要办庆功宴的。
年轻的天子容貌俊朗,眉目冷冽,一身明黄龙袍,帝王气魄浑然天成,坐于上首看着下方自己的臣子,视线最后放到段辞的身上。
面对这个自己又感激又忌惮的人,祁罪的心绪复杂。
段辞还不等他开口削权就主动上交了兵权,祁罪惊讶于他的果断,但并没有露出任何一丝的情绪。这么多年来,他早已是喜怒不形于色了。
段辞这一动作,让他打消了不少的疑虑。
陆衍都不由的看向段辞,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的上交兵权。
他把弄着手中的酒杯,想起自己让人去做的事,长睫垂下,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他并不后悔自己的决策,如果段辞此次回来还是像之前那样紧抓着兵权不放,他伤害他会毫无心理负担,谁也不能让他的主子心忧。但如今他如此的果断,倒是让陆衍心里闷的有些许难受了。
毕竟段辞曾和他一起助祁罪登上皇位,情谊摆在那里呢。
“段卿这次立了大功,可有什么想要的吗?”
祁罪开口,带着帝王威严。
“臣想要自己选择成婚对象的权利。”
段辞也不和他客气,不卑不亢的行礼请赏。
他可还记得在原剧情里,祁罪就有过给原主赐婚的事,他这不得提前说一下嘛?等和阿瑾互通了心意,他就过来请旨赐婚。
祁罪盯着他的脸看,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来。
但是段辞的面色如常,他什么也看不出来。沉思了下,他最后同意了,接着他又封了祁瑾为锦王,赏了不少的东西。
面对这个弟弟,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当年那个乖巧可爱的小团子,懵懂的被送走时的无措模样,和他母妃的哭泣声,至今还印刻在他的记忆里。
虽然陆衍告诉他祁瑾不是什么善茬,但他并没有在祁瑾的身上看到野心和感到威胁。
他的气质淡然,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就算他只是给祁瑾封了个王位而没有给他实权,他也没多大的反应,总算是让祁罪安心了些。
两人对这样的安排没有任何的异议,可有大臣却站了出来。
苏御史:苏庚礼一脸的不赞同。
“陛下,锦王殿下在北盛受苦多年为我朝换来和平,且当年本不应该是锦王被送去为质。如今殿下平安回来,陛下却只封了个无足轻重的王位,这让天下人如何看待您?因此,臣以为应当重新赐赏。”
他看似在为祁罪考虑,担忧他的名声,可内里却是在为祁瑾谋权,这不免让人怀疑这两人是不是有所勾结。
祁瑾眉头蹙起,按祁罪那性格听了苏庚礼的话不得怀疑他?
果然,当他看向祁罪时,就接触到了他扫过来的冷眸,那眼神中带着怀疑和寒意。
他面色有些不太好看,这什么苏御史自己根本就不认识,自己也不想要什么权利。如今这样一闹,他和祁罪不得生出嫌隙来吗?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祁罪面色阴沉的盯着苏庚礼,而他本人却是一副正然的模样。
感觉到气氛不对,热闹的宴席变的安静了下来,但还没安静多久,就被人给打破了。
长剑出鞘的声响传来,陆衍拔剑劈向了苏庚礼桌上的酒杯,金属酒杯被劈成了两半。
苏庚礼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的一屁股跌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这还没完,陆衍移动长剑,剑尖直指他的脖颈,停在他的咽喉上。
剑身折射的寒光晃的苏庚礼心惊肉跳,丝毫不敢动弹。
他知道陆衍疯,但没想到陆衍竟然敢在这样重要的宴席上动手。
“苏大人,你,有些多嘴了。如果不会说话,我可以帮你削掉。”
陆衍懒懒的掀起眼皮,语气缓慢平和,唇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将把人的嘴巴给砍掉说的轻描淡写的。
但当事人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小事,他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利剑,目光下意识的移动,望向上坐的人。
自古以来帝王为了巩固地位都会将大臣的女儿迎进后宫,封为自己的妃子,祁罪也不例外。而苏庚礼的女儿也是其中的一位。
第228章 将军他不要权只想谈恋爱21
祁罪虽然纳了不少的妃嫔,但是他并不沉溺在色欲里,全身心的处理国家事务。
他在外人的眼里就是一位没有多少情欲的帝王。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苏庚礼的女儿才进宫没多久就被封了妃,可见其得宠的程度。
苏庚礼求助又带着点威胁的目光落到自己的女儿明妃身上,想让她帮忙向祁罪求一下情。
毕竟陆衍这个人,只听祁罪的话,其他人不管说什么他都只当是耳边风丝毫不在意也不害怕。
明妃接受到了他的目光,红唇轻抿,有些为难的看向祁罪。
还没等她开口说什么,祁罪就瞥了她一眼,触及他冷然薄情的目光,明妃立马坐的端正,将头微垂下来,一言不发。
不论苏庚礼如何朝她使眼色,她都一动不动的。
世人都觉得她受宠,可只有她自己知道祁罪对她的感情是怎么样的。
她的母亲出身低贱,只因长的貌美而被苏庚礼占用,后面生了她。
她的嫡母和那些嫡出的孩子都欺负她,看不起她。
原本她只是一个庶女,不该进宫的,可不知为何,苏庚礼不让他的嫡女去,反而将自己送了进来。
祁罪封她为妃,只不过是对她这个同病相怜庶女的同情罢了。至于宠爱,那根本就是没有的,祁罪从来都没有碰过她,但他也没碰过其他的后妃,跟个没有欲望的和尚一样。后宫佳丽三千人,全都是摆设。
还有一点是,明妃的手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左臂。那里,原本白皙娇嫩的皮肤被开水烫的狰狞一片,这是她在一次意外时救祁罪留下的。
那天,祁罪这个冷酷帝王望着她手臂的伤,失神了,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不同的情感。
明妃在其中看到了疼惜和深藏着的喜欢,她也曾以为祁罪是喜欢她的,可后面的相处告诉她祁罪并不爱她。
至于那次他眼中流露出的神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没人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种情感。
所以她就老老实实的做着自己的明妃,不去做过多的事,免得让祁罪厌烦。
也是如此,她盛宠不衰的事才会被人传开。
如今自己的父亲得罪了皇帝,她也做不了什么,她也有自己的日子要过。
多年的经历让她养成了明哲保身的心性,即使是自己的父亲,她也丝毫不心软。更何况她的这位好父亲可没管过她多少,让她任由人欺负。
如今,她这样不管苏庚礼没有任何的愧疚。
苏庚礼有些气恼,没想到他那在苏府时软弱的女儿,会这样不惧他的威胁不管他的死活。
祁罪却很满意她的识趣,看着下方人张扬嚣张的身影,和被吓的哆哆嗦嗦的苏庚礼,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98/109 首页 上一页 96 97 98 99 100 10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