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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只字不提(近代现代)——战略审批后

时间:2026-01-13 19:48:22  作者:战略审批后
  这些年无论闹得多凶多难看,楚今樾也都愿意随时接受楚今钊的道歉。只要他肯道歉,楚今樾就会替朝晞原谅他。
  这是连对楚执缨都没办法说的话。
  在一两年前都已经模糊的记忆中,应眠本来就是带着希望出现的一个人,那是楚今樾一厢情愿强加于他的期待,所以现在楚今樾必须自行承担那种期待演变出的新感情。
  楚今樾深呼吸抬起头,发现应眠也扭头在看自己,楚今樾没有躲,冲他笑了一下。
  无论接下来要如何,无论对方什么态度,哪怕应眠要自己离远点,喜欢这件事本身是没有错的,楚今樾坚信。
  应眠挂了电话回来,似乎心情不佳,放下手机也没有再吃东西。
  “出什么事了吗?”楚今樾问。
  应眠看他一眼。
  应卓航来电话说,海城双湾港今年以政策变化为由驳回了楚氏几条航线的延长申请,还减少了楚氏一个专用码头,空出来的几条航线都释放给了一些新小企业。
  楚今钊这个年大概率是过不好了。
  “卓航说你大哥遇上点麻烦。”应眠简短地回答。
  楚今樾装都不装一听就乐,甚至歪头问应眠:“那你肯定也开心吧。”
  “我有什么开心的,他赔钱保不齐我家也跟着损失。”应眠随口胡说,“等我跟他离婚了一算,可能还倒赔了。”
  楚今樾愣了一下:“你准备和他离婚了?”
  “你很盼着我和他离婚?”应眠笑着问。
  “不是我盼着,是你应该和他离。”楚今樾谨慎地纠正。
  应眠点点头:“上次不是说了,要再等等,等那几个大项目结束。”
  “要多久呢?”楚今樾追问。
  “你到底要说什么?”
  “你想报复他的那个提议,还作数吗?”
  “哪个?”应眠明知故问缓冲了一下,“演戏气他那个?那个本来就是你猜的,我没说出来过,而且就算你猜对了,现在也不作数了。”
  “为……”
  “因为演戏要两个人,你当真了,我担不起后果。”
  本来还担心自己说得太绝情,应眠眼神已经忍不住有些躲闪。
  楚今樾本来很失望,但就那一秒躲闪被他捕捉到了。
  “好。”楚今樾既没有恼羞成怒,也没有表现出失望,就平平淡淡地应了一个字。
  好在哪里?应眠一时不明白。
  如果你来访我,我不在,请和我门外的花坐一会儿。
  (汪曾祺《人间草木》)
 
 
第28章 
  春节休假前的最后一天上班,葛沛伶收到了楚今樾派的大红包。
  发奖金这方面,楚今樾从来大方,葛沛伶跟他这几年,除了第一年苦些是现金包,之后每年拿的钱是按指数倍翻的,薄薄一张卡,每次他往外甩着报数的时候葛沛伶才会忽然想起来他是个大少爷。
  今年尤其多,搞得葛沛伶都有一些紧张。
  楚今樾最近几天心情都还不错,听高原宁说他又成功偷袭了楚今钊一招,还是在海城,集团总部的眼皮底下,这么一想,可能就单纯心情好吧。
  “一会儿你找人事办下离职手续,年后去华洋报道吧。”
  刚把紧张调理好的葛沛伶愣在桌前,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把还没捂热的红包放回了楚今樾的办公桌:“楚总什么意思啊。”
  楚今樾瞥一眼继续低头看手机:“怎么还和钱过不去呢,你不是总和高原宁背后编排我吗,离我远点还不好?”
  “那他也去?”葛沛伶问。
  “他有别的事呢。”楚今樾终于把手机放下了,靠进椅子半仰头看着葛沛伶,“华洋那边的业务虽然规模不大,但那几个项目都是很有前景的,你在我这儿说是助理,干的都不是助理的活儿,去华洋那边好多事你都能自己拿主意,我和卢钦也交代过,有什么事他会帮衬。”
  “是总部出了什么事吗?”
  “没有啊。”
  葛沛伶沉了口气,面无表情盯着楚今樾,看起来还是没有被说服。
  “你先坐呗。”楚今樾心中感叹自己毫无威信,每次试图在葛沛伶这里立威都失败。
  葛沛伶拉开桌前的椅子坐下了。
  “之前你不是问过我为什么不把那几个项目留在这边。”
  “嗯,为什么?”葛沛伶之前只问过一次,楚今樾没说,她也就没再问了。
  “为了留给你们。”
  葛沛伶表情明显被吓到了,楚今樾很是满意。
  “我来邶州的时候,这边也就是个办事处的规模,来了没多久就把你招进来,看中你有本事有野心,我嘛……一开始你和高原宁出去办事,应该没少听别人说我就是个家里有钱的少爷。
  “高原宁是我从总部带过来的,我家里那些事你就算开始不知道现在肯定也听他说过一些,我做事没规矩,也没太大事业心,偶尔看起来很努力也就是为了和家里做对。
  “我父亲年纪大了肯定也有退休的计划,放权给楚今钊估计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情,我闹下去他肯定要找机会收拾我,邶州这边会受什么影响我说不好。”
  葛沛伶皱眉听着:“楚总的意思是,集团会接手我们这边?”
  “至少会干预。”
  “那也不用那么悲观提前遣散我们吧……”葛沛伶低下头,她当然懂一朝天子一朝臣,如果楚今樾以后不在邶州分公司,那他们这些所谓“心腹”,当然不会有什么好前途。
  “遣散?能别说这么难听吗。”楚今樾不满这个形容,“华洋那边从去年开始就在慢慢和集团脱离,挂过去的项目也基本是你自己选自己做的,我就是想着以后不能因为我家里的事让你们几个跟着吃亏,你带着信任的几个过去,省得以后我心里过意不去。”
  “那你就不能努力保一下自己的利益吗,你也说了邶州是从办事处做起来的,你舍得?”葛沛伶忍不住劝,“而且如果我们这会儿走了,你不是更没胜算?”
  楚今樾不为所动:“我和你们这种真的工作狂对胜利的定义不太一样,反正事情就是这样,你要不愿意去华洋,过完年你自己去找新工作。”
  葛沛伶还算了解楚今樾的脾气,话说这么多已经算他有耐心了,不知该说什么,葛沛伶心情莫名有些低落。
  “葛女士能不能别这样。”楚今樾轻敲两下桌面,“狡兔还三窟呢,你就当我得留个能吃饭的退路吧。”
  “嗯,那我们听你安排。”葛沛伶站起来,准备走。
  楚今樾看着她走到门口,忍不住又开口:“哎但是你也别想着以后能当我老板,我主要还是想感谢你不遗余力帮我的这几年,你跟着卢钦先干着,将来我大概率还是有钱给你当投资人的。”
  好话从楚今樾嘴里说出来都能变味,这苦以后就高原宁自己吃吧,葛沛伶没停,甚至加快脚步出去了。
  留下楚今樾独自叹了口气,想了又想还是给高原宁发了个信息,要他择机去安慰一下。
  高原宁说好。
  没一会儿又回一条——加里宁格勒的航线应家也想要,我们胜算不大。
  楚今樾看了倒是不觉得意外,应家的航运业务本来就强势。
  ——没事不用死磕,陆运线也够咱们吃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楚今樾还是想着可以趁过年找机会和应卓航谈一下,这家伙那么心系他大哥,肯定也不反对给楚今钊添点堵。
  不过也怕他们家全是生意脑袋,如果真算计的话……大不了从别处匀点好处给他交换。或者可以通过应眠去和应卓航搭个话,会让事情容易一些吗?
  几天过去,楚今樾那颗躁动的心已经平静了许多,他不想再刻意去分辨喜欢与否,或喜欢多少,但是他也不否认愿意以应卓航为借口去联络应眠,他一时说不清联络应眠或应卓航,哪一边才是目的。
  如果应眠帮他弟弟说话,楚今樾想自己也愿意放弃加里宁格勒那几条航线。
  这就属于葛沛伶看不上的纨绔子弟不求上进。
  楚今樾不以为耻。
  除夕前一天楚今樾回了海城,前两年他都是这个时间回来,只待一两天,人多热闹不至于节日里吵起来。
  不过今年没有楚执缨专门提前等在门口讨要礼物,之前通话时她说要更晚点才回来。楚今樾拎着礼物袋子和门口的狗狗们玩儿了一会儿,承诺了Storm今年会带他去邶州。
  花园里也很安静,一般这一天家里不会少客人,至少几个叔叔家会来打牌,大人小孩几十人,今天却完全没有那种热闹气氛。
  没过一会儿梁雀出来,招呼楚今樾进屋。
  “都在家?”进门前楚今樾不自觉地摸了摸衣领,准备打招呼。
  梁雀沉默半晌,上到最后几个台阶才回答:“大少爷带了朋友回来。”
  “朋友?”楚今樾疑惑一声,音还未落就看到一楼厅里的人。
  见楚今樾进门徐将离略显拘谨,想从沙发里站起来,却被楚今钊轻拍肩膀安抚住了。
  “回来了。”他像没事人一样,“正好准备开饭了。”
  “我说楚今钊你要不要脸啊?”楚今樾低头运气,最终还是没忍住,声音里没有愤怒,甚至比平时说话更加低沉。
  现在世界末日已经到了,
  咱们得赶快找块安静的、向阳的墓,
  躺在里面等死吧。
  (加西亚·马尔克斯《恶时辰》)
 
 
第29章 
  楚今钊安抚好有些不安的徐将离,起身追出了门,冲着楚今樾的背影喊了两声但没得到回应,楚今樾直接上了车,车门摔得震天响。
  梁雀也跟了出来,要过去但是被楚今钊拦住:“别管他让他走,回来没有一次不耍脾气的,惯得他。”
  油门轰鸣一声,猛地提速向大门开去,车轮把刚修剪一新的草坪辗出了两道车辙,
  “别再出什么事啊。”梁雀嘴里念叨着,冲大门方向的下人招手,“看什么呢,找人跟着啊。”
  这回楚今钊没拦,压着怒火一直看着楚今樾的车消失在大门外,又看车库的下人开车跟出去,才沉沉叹了口气转身。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沈寄不知什么站在了门后,靠墙低着头,见楚今钊进门才缓缓抬起头,脸上带着不明深意的笑容。
  视线扫了一圈没见到楚时泰,楚今钊心中不满他在这里看笑话,但最后也只是黑着一张脸冲他点了一下头,进厅去找徐将离了。
  楚今樾开出了两个路口,察觉到心跳快得厉害,赶紧在路边找地方停了下来,下车在冷风中踱了两圈,难过和失落取代了愤怒,他撑着车身低下头,深呼吸努力想平静下来,但不知道是风的原因还是其他什么,更深的无力感让他更难受。
  惩罚楚今钊这件事,一直以来都更像是楚今樾的一厢情愿,以前想着生意场是楚今钊在意的事情,但这几年自己耐着性子参与其中才发现,这里面的失意得意都是暂时的,况且兄弟之间你来我往,楚今钊永远可以撂下轻飘飘的一句“他不懂事”。
  反观沈寄和徐将离先后堂而皇之地踏进宅门,都像是在教育楚今樾他们并不会被楚今樾的“不懂事”做出任何改变,楚今樾固执地介入并试图改变别人的感情观是幼稚无力的,甚至是错误的,是不自量力。
  毕竟没有任何法律规定不可以将感情当做一场游戏。
  楚今樾这一刻很想念朝晞,正月初九是朝晞的忌日,因为要祭拜,所以楚今樾才每年都会回来。
  今年,此时此刻,楚今樾等不到初九了。
  拉开车门准备上车时看到不远处停下的那辆从家里跟出来的车,楚今樾想了想,挥臂轻轻摆手,把人叫了过来。
  “那人什么时候搬进来的?”
  下人没有立刻回答,有些为难。
  “我就问你他什么时候把人带回来的,应......大嫂知不知道,这算什么机密很难回答吗?”
  “没有,二少爷。”下人低下头,“今早上才来的,不知道是不是要搬进来,少奶奶这两天没在家,但明天会回来吃饭。”
  听起来应眠知道,并且是故意避开的。
  楚今樾希望他知道,但又气愤于他如果知道竟然就这样默许。
  “你回去吧,我没事不用跟着。”楚今樾说完把挡在车边的人推开,拉开车门上了车,“回去和梁叔我去山上了,晚上就回来。”
  准备走的时候下人还是没动,楚今樾不耐烦地拉下车窗:“我好话已经说在前头了,你回去按我说的就能交差,但你要是还跟着,就别怪我为难你。”
  下人有苦难言,只能怪自己倒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退着让开了路。
  把话带回家给梁雀,他听了果然没有说责备话放过了没完成任务的下人,进门去餐厅给楚时泰汇报了楚今樾的去向。
  楚时泰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钻牛角尖也是随了他了。”
  声音虽小但餐桌上几个人都能听到,楚今钊听了没抬头。
  倒是沈寄,漫不经心地跟了一句:“重感情也不算坏事嘛。”说完没人接话,他也不在乎,把剔好了刺的鱼肉夹到了楚时泰的餐盘里。
  楚今樾在永青公墓待到傍晚,他带着一肚子话过来,最终也没说什么,就在朝晞墓前坐了一下午。
  久久地看着朝晞照片上年轻的脸庞,楚今樾想,他这么漂亮,喜欢谁不好?
  虽然也是联姻,但朝晞喜欢楚时泰,从结婚前到自愿退出成全周岚生,直到他生病离世,年节的茶余饭后时间都还能听到亲戚们喝着茶感慨说——他当年真是一往情深呦。
  希望应眠别这么傻,希望世界上所有人都别这么傻。
  太阳基本落完时,楚执缨的电话打进来,连打了两个没人接,她又发信息过来,说她到家了,家里的气氛像死过人,她正被迫夹在沈寄和徐将离中间假笑,要求楚今樾快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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