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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他今天要掀桌 [快穿]——苏城哑人

时间:2026-01-14 20:01:09  作者:苏城哑人
  国师弟子的声音立时便消失了,嘴巴如被缝住,不能打开。
  简单处理完了场内唯一一个身怀非凡之力的人,楚神湘终于将目光挪向沈明心。
  同时,他的尾尖暗中一动,一缕清气悄然飞出,没入了沈明心体内,治愈了其肩上伤口,并祛除了其魂魄所受神力影响。
  这里闹成这样,楚神湘自认也有自己一分不妥。
  他那分神术还不熟练,在划出两道神识后,难以一边在岳家村出手,一边全速驱使白猫赶路,致使白猫的到来慢了一刻,若非如此,也不至于令沈明心受伤。
  沈明心只觉浑身一轻,神智清明起来,肩上伤势也尽数消除了。
  如此神异,当真也是只有神灵才能办到的。
  只是……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唯有此处,却没有消解。
  楚神湘也注意到了,自身清气并未化解沈明心腹部的异样,看来这里头被动的手脚没那么容易解决,还是需要详细看看。
  正沉思间,一阵与他方才所携清风完全不同的,也根本不该出现在这个仲秋时节的,温暖的春风忽然吹来了。
  楚神湘抬眼。
  春山公来了。
  长街两侧,墙头院里,枯枝抽芽,一片片嫩叶滋生,转瞬便已长大,绿得滴水,随风而晃,好似一只只幽绿的复眼。
  街上凡人尽皆呆滞地抬起头来,有的去解腰带,有的敞露胸怀,全都面泛潮红,春色荡漾,一副被催动了体内最原始欲望的模样。
  沈明心因刚受了清气,还稳得住,只是也不免恍惚。
  楚神湘见状,再度召来清风,带着秋日凉飒,冲过这诡异春风。
  “神湘君还真是在乎自己的干弟弟呀。”温润虚渺的男声随春风飘荡。
  白猫一散,白荷灯取而代之,瞬间凝出,在嗡的一声刺耳蜂鸣中,挡住了不知何时斜斜刺向沈明心的一条春枝。
  春枝一阵挣动,在沈明心眼前飞快崩溃成一块块烂肉。
  “春山公也真是在乎自己的香火,”楚神湘冷道,“出门去害凡人,都要以妖魔傀儡行事,真是好算计。”
  他可不是那等不长嘴的,眼下说话,全虞县百姓都能听见,便是扯不下春山公那张面皮,也至少要在众人心中埋个种子,令祂不再舒服。
  “神湘君为夺香火,真是不择手段,连这等信口雌黄的事都做出来了,”虚渺男声笑起来,“如此熟悉,莫不是你暗中做过?”
  “善与恶,人心自知。”楚神湘道。
  话说到此,也没有再互相诡辩的意义。
  街头巷尾,楼宇白墙,无数春枝涌出,如藤蔓,如缕虫,蠕动着扑向白荷灯。那无尽邪秽之气也不再掩饰,疯狂大涨。
  苍穹忽起浓云,阴雨如红血飘落。
  白荷灯上方,一只苍岩色的手出现,却未提灯,而是屈指一弹,令其落下,以那耀眼光芒笼罩了沈明心与周遭凡人。
  观两神交手,凡人轻则丧失神智,重则溃如烂肉,皆是没有好下场的。
  春山公无所顾忌,但楚神湘却做不到。
  况且,他敢在虞县如此动手,而非直接劫了沈明心便跑,也是自有倚仗的。
  那只手掌放了灯,却并未收回,而是缓缓抬起,迎上了那铺天盖地的春枝。
  手掌镀着一层濛濛白光,随着抬起的动作,逐渐变大、变大,终成几乎遮盖整个虞县的参天巨掌。巨掌向下,携风雷之势与煌煌明光,轰然镇压下来。
  春枝尖声嘶叫,如遇了捕蛇人的浑噩蛇群般开始崩散。
  “大胆!”
  一道冰冷男声传来,有星子自县衙来。
  不,那不是星子。
  而是一柄剑,剑柄刻古篆,曰神照。这是神照国的镇国宝剑,也是国师明隐的佩剑。
  楚神湘眸光不动,左手探出,划过天边朝阳。
  一缕太阳精粹被借来,在繁复而神奥的法诀中,凝成一剑,径直斩向了那飞来的神照剑。
  地上凡人只见日光一闪,那来势汹汹的神照剑便倏地停滞了。
  下一刹,如被抹除,剑身无声粉碎。
  神照国至宝之一,竟就这样被毁了!
  “你!”
  空中传来明隐不知是真是假的惊怒声。
  楚神湘却懒得再与他们纠缠了。
  他一手弹出火龙,一口吞下那县衙小楼,一手凝雷,霍然劈向那新建的春山庙。小楼于天火中化作灰烬,新庙坍塌,城北唯余惊雷残声。
  “试探够了吗?”青衣的神灵九臂游动,荷灯傍身,自半空之中,显出虚幻巍峨的轮廓,“真有本事,便来望秋山杀我。
  “我自恭候。”
  作者有话要说:
  [求求你了]向小天使们道歉!
  五点半往存稿箱放存稿时才发现不对,云端出了问题,17章现有的存稿不是之前修好的版本,有丢失,所以推迟了半个小时更新。虽然还是没找到对的版本,更的是临时重修的。(悲)
  之后还是提前一天放进去吧,这样有意外也能早点准备。之前是只要还没更新的章节,作者就爱时不时修一下,放进存稿箱也会这样,不太方便,所以才总是四五点才放,然后定时[捂脸笑哭]。
 
 
第69章 渎神 18.
  “这野神竟强横至斯!”
  被焚小楼外,明隐一身白袍,搂着沈稠,沈稠怀抱春山公的小神像,一脸惊魂未定,失声叫出。
  “我的新庙!”春山公也已失去温和从容,小神像迸出裂痕,涌动着黏腻汁液。
  祂从未想过,祂会在自己根本看不上眼的一名小小野神身上连栽两次,只是一个出手试探,就被人一巴掌按在地上,想起都起不来,简直耻辱!
  想到这里,祂对胥明又忍不住生出些怨恨。
  若非祂当年斩祂,自己就算堕为妖魔,也定是天下数得上的大妖魔,怎会沦落到被这神湘君欺压的地步。
  “好了,祂有些手段,不是已然清楚的事吗?何必如此失态,”唯独明隐,或者说胥明天尊的一道神识,依然还算淡定,“别忘了,这只是一次临时谋算的试探,成自然好,败也无妨,都不耽误我们的目的。
  “我们想探知的无非两点,一是祂的气象、神力与法术是否独特,二是祂的实力究竟如何。此次虽败,但这两者却都已能确定,又有什么可乱的?”
  沈稠抬眼:“那接下来我们该如何是好?这神湘君见我们如此,不会打过来吧?”
  “不会,”胥明平静道,“祂的好干弟肚子还大着,没那么容易解决,祂不会放任不管。再者,祂便真打过来,又有什么好怕的?只凭‘明隐’这一身能力,加之你二人,确实不足以杀祂,但逃走却不难。
  “而祂一旦如此行事,超出了试探交手的范畴,真要与我们拼个你死我活,那可就不是虞县或西陵的事了,开罪神照,祂敢?
  “至于接下来……”
  “就再等七日吧,”他道,“最晚七日,我的小神像便能于西陵斩了那通天大娘娘。之后,我便命人将其请来虞县。
  “野神再强,又岂能强过得天地敕封、享一国供奉的正神?我本体虚弱,无法出神照,但哪怕只请来一尊小神像,杀祂,亦足矣。”
  “那眼下?”春山公压着扭曲的脸孔问。
  “示敌以弱,”胥明道,“先稳住祂。”
  楚神湘并不知胥明三人的谋划,也确实没有要冲到县衙,将这三人立时灭了的打算。
  沈明心那越来越大,已然渗出血色,眼看便要撕裂的肚皮是原因之一。
  之二,便是他来的归根到底只是一道神识,虽能与本体连通,可状态却不能维持太久。他能感知到,春山公与那神照国国师并不是他的对手,只是要杀他们,却也不太容易。
  而且,不知是什么缘由,他方才对春山公出手,和以雷霆摧毁城北春山庙时,都隐约不太对,有种神明气象被压,为天地所排斥的感觉,仿佛与这春山公作对,便是与这片天地作对一般。
  这其中古怪,让楚神湘隐觉异样。
  事实上,他原本是没打算如此高调动手的,只是以白猫之躯,刚一进城,便在扩展神识搜寻沈明心时,听闻了两件事。
  一是神照国国师竟已提前到来,二是这国师入虞县拜了春山公,似是对其相当友好。
  “你已经惹了春山公,眼下这神照国国师一来,可是不会饶过你这淫祀邪神了!”人性见状说道。
  “我观城中众生气象,无人是我对手。”楚神湘瞥它。
  人性也瞥他:“你厉害,可打了小的来老的,神照国国师背后可是胥明天尊,得天地敕封的正神。你再厉害,打得过祂?”
  “你待如何?”楚神湘道。
  “装个……哦不是,是人前显圣,”人性干咳,“你得人前显圣一下,传扬些名声。增长神力需要香火,一家、一村之香火总是有限的。你不愿沾染太多,但至少也得有个几县、一郡之类的,如此配合你以前琢磨的炼气化精之法,才能多涨些神力,就算还是打不过胥明天尊,却也能保保性命。
  “这里毕竟是北珠,不是神照。”
  楚神湘不语,当时的白猫只一味赶路,奔向沈明心。
  人性道:“我知道,你觉着自己活不活是无所谓的事,但你已经动了因果,帮了沈明心和岳家村,之后你若死了,你猜他们会被如何?”
  楚神湘仍未开口,但后续的行动却已是做出了选择。
  先是双手,再是双脚,继而是身躯。
  两百年,他第一次走出了那座石像,显灵人前。
  撑着近百丈高的法相,他以目光扫过那燃烧小楼的火焰与摧毁庙宇的雷霆,又向远处掠去。
  虞县,虞水,望秋山。
  万里山脉,万顷荒原。
  原来也没有什么不同。
  也没有那么难。
  眼见县中死寂,神照剑毁后,明隐再未出手,楚神湘便也不再耽搁,手掌微抬,如扫尘埃一般,拂去了春山公的漫天春枝。
  春山公服软一般,未有挣扎。
  最后,他送出清风一缕,裹住了捧着肚子,几要痛晕的沈明心。
  下一刻,高大法相与渺渺清风皆消散于原地。
  县城百姓惶惶跪伏许久,直至马儿一声响鼻,才恍然抬头,又哭又笑,劫后余生。
  “且让他再得意些时日!”
  春山公冷笑。
  ……
  楚神湘虽离了石像,照理说,只要不在乎香火,天地之大,无处不可去,但真要让他走,他一时却也不知该去哪里,于是,一道神识带着一缕清风,飘来荡去,仍是回了望秋山。
  望秋山,神湘庙,朝阳已盛,爬过远方的山尖尖,倾来遍地橘红光辉。
  殿内,楚神湘既已借神识踏出石像,便也没有立时要回去的念头了。
  他自神龛中走出,变作常人高矮,抬手接下了归来的清风。
  清风散去,沈明心显出身形,落在了地上,依旧一身红衣,依旧俊眉修目,容颜昳丽。只是腹部多了累赘,疼痛与古怪之感,令他不得不微微弯着腰,显出几分狼狈羸弱。
  说来,这竟是他与沈明心实质意义上的第一次相见,在彼此皆真身、意识皆清醒的情况下。
  楚神湘不知该说些什么。
  庙内一时寂静。
  一神一人相对而立,神高大,微垂首,人清瘦,低着脸。
  没有谁先开口。
  从楚神湘的角度,只看得见沈明心抓着衣裳的、攥得死紧的手,与半条瑟瑟微抖的脊。他看不到他的脸,却也嗅到了他散发出来的,名为恐惧的味道。
  他在怕他。
  这并不新鲜,楚神湘也并不在意,只是眼下不是一个放任他怕来怕去的好时刻。
  那肚皮仍在慢慢胀大,已成了个浑圆的西瓜,若再不解决,只怕要将沈明心彻底撑破。
  其实,楚神湘方才也想过,要不要直接让神照国国师他们这始作俑者将这肚子解决,但最终还是作罢了。那里没有一个老实人,若真豁出去了,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沈明心,也不是不敢。况且,这肚子没什么邪秽气息,应当没什么麻烦。
  只是,不好再多耽误。
  楚神湘漠然望了沈明心片刻,启唇,正要略过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说一说这古怪肚子,便见沈明心突然松开了攥着衣摆的手指,向后一退,双膝一折,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楚神湘眉心微蹙,清风一起,便要将沈明心扶起。
  然而,不等那清风沾身,沈明心的声音便响起来了:“神湘君在上,弟明心,自陈三罪。”
  清风一顿。
  “罪一,不敬神,”沈明心殷红的唇微微动着,令那声音也似微微发抖,只是再抖,却仍有一股韧劲撑着,令其不散不塌,“多年疑您无灵,狂妄自大,不知敬神,是罪。
  “罪二,不拜神,既结干亲,便应供奉,明心因己心不诚,念不专,多年不拜,只托亲缘,亦是罪。罪三……亵渎神灵,痴心妄想,仍是罪。
  “三罪恶极,求您……惩戒。”
  清风散在殿内。
  蒲团上,红衣迤逦,下摆血渍犹在,落于冰冷地砖,如花丛生出红梅。
  沈明心跪伏其上,白得像梅中的雪。
  “罪三,亵渎神灵,”楚神湘一字一顿,嗓音低冷,听不出情绪,“从何谈起?”
  沈明心脊背一僵,眼睫猝然颤动。
  自长街之上,知晓自己并非做梦,而是当真见到了显灵的神湘君,当真被神湘君于危机之中救下,他便喜忧参半,恍惚更甚。
  那夜不同寻常的绮梦,白猫大仙,还有自己隐约发现的那件事……
  若神湘君当真不是顽石,而是真神,那他那些过往行径,岂是能再自欺欺人的?梦中神与白猫大仙,还有曾经那些模糊记忆里的人,都是极好说话的,所以……真正的神湘君呢?
  沈明心想赌上一赌。
  “明心……”他唇瓣微颤,缓缓开了口,“明心自十四岁初晓人事起,便常有绮梦,梦中多是您之容貌。初时,明心也辗转,有惧有忧,暗中寻医问道,可都无法,只能放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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