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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他今天要掀桌 [快穿]——苏城哑人

时间:2026-01-14 20:01:09  作者:苏城哑人
  这位常年在西陵读书的二公子是见过世面的,闻言一笑,便从容上前,跪到了蒲团上,任青光落下。青光停留七息,并未过关。
  二公子也不恼,笑了笑,并未像那富家公子一般直接离去,而是站到一旁,瞧起了热闹。
  待选拔弟子一个一个地上前,眼看便要轮到沈明心了。
  可不知为何,随着前方遮挡的逐渐减少,沈明心的心忽如爬满蚂蚁般,莫名不安焦躁起来,就仿佛前头的不是什么神仙宝物,而是绝命深渊。
  轻松之意一扫而空,他站在队伍中段,下意识悄悄挪动了脚步,想要往后缩上一缩。
  然而,这最后一日的人实在太少,他刚一动,便被注意到了。
  县太爷家二公子笑着一扬扇子,朝他一指:“沈明心,照一照镜子罢了,你怎的怕了?还要鬼祟往后躲,可不见你平日嚣张跋扈的模样了!”
  他嚣张跋扈,可却至少讲些道理,总好过你这骗尽男女,含笑看人浸猪笼的恶心人要强太多。
  沈明心压着白眼腹诽,面上却是尴尬一笑:“什么怕不怕的,实在是……人有三急。小道长,我排最后便可,您与宝贝先验着,我去去就回。”
  他心中不安愈盛,已有了要暂避的念头。
  可惜,天却不遂他愿。
  他脚步刚转,便听那主持仪式的童子道:“慢着。”
  沈明心一顿。
  童子拂尘轻摆:“不必最后一个。沈公子既着急,就做眼下这一个吧,统共不过几息的事,沈公子再急,也不急这几息吧?”
  沈明心转头。
  童子眼珠漆黑,圆睁睁盯着他。
  周围也安静了,待选弟子、落选弟子、差役、军士、其余童子,包括那坐在一旁阖目品茶的国师三弟子,忽然全都看了过来。
  一双双眼睛自四面八方裹上来,湿乎乎,明晃晃,好似古怪的虫卵将沈明心围拢,令他一时脚步难动,喘息不得,喉头不住翻涌。
  “我……”
  张口刚说一个字,沈明心便立刻闭上了嘴。
  他嗓子里像有虫在钻,这一下就险些吐出来。
  “沈公子,还在等什么?”童子盯着他,其余五官皆纹丝不动,只有嘴巴在开合。
  沈明心闭了闭眼,知道避不开了,便只得稳着脚步,走过去,跪到那青铜古镜前。
  濛濛青光自头顶射落下来,沈明心心中的不安一时到了顶峰,几如海啸将他淹没。他盯着那青铜古镜,不敢闭上眼睛。
  一息、两息、三息……
  七息、八息……
  不远处传来嘎吱一声微响,是县太爷家二公子手中的扇子弯了。
  童子也一扫满不在意,满面惊异,捏着拂尘的手微抖。
  沈明心愕然,心头却不喜,反觉诡异发沉。
  九息、十息、十一息……
  周围再按不住,响起一阵哗然,童子也露出喜色,见青光有减淡趋势,便要献个殷勤,过去扶起这即将成为国师新弟子的人物。
  沈明心虽心跳狂乱,不安至极,但眼见事情结束,还是稍稍松了口气,便要顺势站起。
  却就在这时,旁边忽传一声沉喝:“且慢。”
  沈明心与童子皆是一滞,抬头。
  发话的是那白衣年轻人,国师三弟子。
  他面色平静,目光锐利如箭,钉落在沈明心身上:“可别忘了,除心性纯净可过十息外,还有妖魔种子,也会引得宝物多照上一照,以便令其现形。”
  沈明心神色一变,嗅到了鸿门宴的味道,当即便要起身争辩。可就是这一动,那青铜古镜突然如受到什么挑衅一般,本在减淡的光芒蓦然大炽,罩住沈明心全身。
  沈明心眼前一花,腹部顷刻一阵剧痛。
  他猝不及防,一下半跪在地,本能伸手按去时,却发现自己的肚皮仿佛被吹了气一样,在急速变大,疯狂鼓胀起来。
  沈明心呆若木鸡,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可肚皮好似随时都会被撕裂的疼痛却提醒着他,这并非幻觉。
  四面传来惊慌大叫,白衣年轻人拍案而起,怒目疾声:“大胆妖孽!吾师收徒之事都敢来闹,真当我神照无人不成!”
  语毕,抬手便要去摘腰间葫芦,果断按照沈稠等人的交代,将其收了炼化。
  可正值此际,他身边一枚符箓却忽地燃烧起来,他耳尖一动,似是听到了什么隔空传来的吩咐,摸向葫芦的手一顿,向后转去,改为拔剑。
  就这一刹工夫,沈明心已回过神来。
  今日之事不对,胆敢在国师选拔弟子的时候搅乱,可不是沈稠和春山公便可以办到的,若说国师或其弟子半点不知,沈明心不信。
  国师三弟子都已如此反应,沈明心若是再觉得此时束手就擒,再为自己喊冤,便能得个清白,那可就不是老实,而是愚蠢了。
  他不知自己怎么就能惹来国师或其弟子这样的大人物设局,但眼下明显生死关头,容不得多想。
  趁那些差役们大惊失色之下反应不及,他一咬牙,果断跃身而起,夺了把刀,忍着剧痛,直往外冲,同时大喊:“我非妖魔,是被冤枉!”
  “若是冤枉,你跑作甚!”
  国师弟子义正言辞。
  “我信不过你们,”沈明心双目通红,脚步不停,“若这非你们设局,你们问心无愧,便随我到虞县大街上,请来所有父老乡亲对峙……”
  那些凡人愚昧至极,请来便请来,国师弟子不在乎,但他要的仅仅只是一个名头,而非什么完完全全的名正言顺,何必在此浪费时间?
  便是全天下知晓这内里不对,他们冤枉了他,那又如何?几个敢来他面前伸冤?
  国师弟子冷笑,也不废话了,当即便是一剑。得自于胥明天尊的神力倾泻而出,化作剑气,瞬间洞穿沈明心左肩。
  沈明心身躯一震,速度却不减,几步冲上校场边最近的一匹马,一夹马腹,疾驰向外。
  “你们才是心虚!”
  他嘶声一吼。
  这一声似乎终于把周围凡人们的神魂唤回来了。
  差役和军士们面面相觑,国师弟子冷道:“还不快追这蛊惑人心的妖魔?”
  这一句,便将此事定了性,差役和军士们本也不是为的什么真相,闻言立时大叫,纷纷拔刀追赶。
  “拦住他!”
  “快拦住他!”
  “他是妖魔!”
  童子惊疑,看向国师弟子:“三师兄,这!”
  “莫慌,”国师弟子摆手,收起冷意,微微一笑,“去为我牵匹马来,我们慢慢追上去,看看这妖魔种子究竟来自何处,务必斩草除根,一网打尽。”
  童子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速去牵马。
  国师弟子不忙追,沈明心却急着逃。
  他练武时候尚短,可自幼却便爱骑射,此时虽被伤了一肩,却也拉得开弓。
  他一边催马,奔出校场,躲避后方射来的箭雨,一边转腰,从马背上卸下弓箭,挎到肩上,搭箭开弓,打下靠近的追兵。
  胀大的肚子颠在马背上,疼痛如巨浪,让沈明心稳不住,箭矢丢了准头。
  但饶是如此,他的箭术也不差,连续几箭,便与追兵渐渐拉开了距离。
  快马加鞭,沈明心冲出了校场,直奔距离最近的南城门。
  他虽有胆识,可也只不过是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哪里遇见过这种事?他脑内混乱一片,也不知该去往哪里,沈家肯定无法回了,只能往城外逃。
  可去城外哪里,也不知道。
  若想杀他的真是神照国国师,那便是西陵的通天大娘娘,也拦不住。到此,也唯希望留于宅中的仆从亲信莫要被他带累了。
  然而,快马奔过行人稀少的街道,越近南城门,沈明心却越觉不对。
  身后追着的,自始至终都是那些差役与军士,却半点不见国师弟子及那些童子的身影。
  沈明心心里发沉,不知这是前方自有拦截,还是故意放他一马,在拿他作饵。若是前者,实在有点没必要,他自知并非什么大人物,也无甚奇异,若是后者,能以他来钓的,会是谁?
  心念电转间,沈明心一勒缰绳,改变了原本的方向,钻进了另一条街。
  此路直奔城东,不再是城南。
  驾马冲出刚十几丈,前方忽然传来百姓惊叫,沈明心抬眼,便见一道剑气横过,直接斩断了拱桥,拦住了他的前路。
  国师弟子的声音不大,却从后方的嘈杂中清晰无比地传了过来:“好好的,怎么改道了?既是聪明人,知道了吾师的打算,便不要自己找死。
  “乖乖朝着城南去,若能助了吾师大事,说不准吾师不仅饶你一命,还能真收你做个弟子。到时荣华富贵,权势地位,唾手可得……”
  作者有话要说:
  [鸽子]咳咳,本文不生子,也没怀。
 
 
第68章 渎神 17.
  沈明心本只是试探,却没想到他们自恃强横,竟连遮掩都不屑多做。
  “你们要以我引神湘君现世?”
  沈明心霍然回头,越过追兵,直望那极后方的一道白衣人影。
  即使相隔很远,国师弟子也依然听见了沈明心的声音,他温和含笑,目中却隐带残忍戏谑,“不错。你是他拜干亲的干弟,你沈家又供养他香火二十年,因果纠缠,以你引他,很令人意外吗?
  “既知究竟,可要弃暗投明?我听说那神湘君可对你沈家很是一般,但成了吾师弟子,做了我的师弟可就不同了……”
  “呸!”
  不等那话说完,沈明心便一口啐来。
  国师弟子的脸色陡然阴沉至极。
  沈明心冷笑,抓着缰绳的手指关节发白,猛地一甩,“你们想让我去,我偏不去,我沈明心再是不撑事的纨绔,也不屑受你们这恶心摆布!”
  语罢,马鞭一扬,直接转向,朝更远的城北冲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国师弟子眼神可怖,盯着那腾跃而起的身影,“见你这臭虫有点意思,还想逗弄一番,却不想你竟这般不知天高地厚。吾师只说留你活口,等那野神来救,或随你去那望秋山,可没说留怎样的活口,削臂断足,做了人彘,可也仍是活口……”
  国师弟子阴冷一笑,剑气骤然射出,直如电光雷霆,轰烈作响。
  沈明心早在留意,见状勒马一闪,便要躲避。
  可那剑气岂是寻常剑气?
  神力凝聚,如影随形,几乎是毒蛇一般,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沈明心立时横刀,刀身落下刹那便发出了咔嚓脆响。一道白芒自刀锋裂缝渗出,近在咫尺。
  沈明心已切身感受到了那剑气之利,恍惚之间,他便已觉四肢脱离躯体,遥遥飞起,鲜血喷涌如泉了。如此力量,他岂可挡,世间凡人岂可挡?
  剑气尚未杀人,神力便已诛心。
  沈明心瞬息之间,直面胥明天尊神力,近乎心神失守。
  剑气趁机爆发了,直斩其口舌与四肢。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漫漫长街上,忽然起了一道清风。
  伴随这清风,一团雪白轻灵的影子踱步走上一处高耸的檐角,一双暗青的眼垂下,漠然注视着这片嘈杂混乱的街面。
  长街仿佛被按下了一瞬的暂停。
  剑气停滞,刀刃破碎悬空,映射出寥寥晨光。骏马惊惧,前蹄凝固在高扬处,那声长嘶被某种无声之物吞没,戛然而止。
  “找我,何须如此麻烦?”
  白猫居高临下,吐出幽冷人言。
  话音落,凝固消失,万物重启。
  剑气倏然溃散,刀刃并着马蹄落地,长嘶更加尖利,全是恐怖。
  几乎同时,县衙三层小楼内,明隐眸光一动:“祂来了。”
  春山公也感知到了那异样,神色微变:“祂居然真敢来!”
  明隐道:“祂若不敢来,便是实力不足又胆小怯懦,直接打上望秋山便是。敢来,却只是救了人便跑,也是不足为惧。而现下,祂敢如此大张旗鼓现身,便是说明要么祂实力不俗,自信能敌国师明隐,要么狂妄自大,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一个。
  “你觉得这位神湘君会是哪种?”
  沈稠笑道:“无论哪种,都翻不出什么浪花来。毕竟来了虞县的,可不是‘国师’,而是一位天尊呀。这神湘君千算万算,也绝对算不到神照国的胥明天尊会分来神识傀儡,驾临西陵。”
  说着,他依住明隐:“我的大神灵,可要立刻出手?”
  “只一道神识,哪里用得上明儿?”春山公道,“况且,这只是试探交锋罢了,早早暴露底牌,殊为不智。万一祂有什么奇特与防备,明儿在暗,才更方便出手。今日,就先让我再去会一会他。”
  小楼内交谈间,长街上,国师弟子也反应了过来,猛地抬头循声望去,瞳孔一缩。
  “神湘君,你竟真敢现身!”
  沈明心坐于马背,冷汗湿透衣衫,抱着肚子,刚稳住心神,便忽然听闻这样一声,下意识抬眼,瞧见那白猫,眼中又喜又忧,可这喜忧不过一刹,便倏地顿住了。
  等等。
  那国师弟子,是在叫白猫大仙为……神湘君?
  沈明心脊背微僵,似是明白了什么,又似是陷入了更深的迷障。
  “有何不敢?”
  楚神湘冷然。
  话音落地,国师弟子如遭雷击,砰地摔下马背,双膝重重跪落地面,发出骨骼粉碎的响声。
  “啊——!”
  惨叫声霎时响彻长街。
  差役与军士们见状,终于回神,吓个半死,全都跪伏在地,有的喊春山公,有的叫通天大娘娘,还有的只哭丧着脸念大仙饶命。
  “神湘君,你胆敢在这里撒野,吾师一定不会放过你!”
  国师弟子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却半点不能,肩背如被巨山压住,只能跪伏弯折,得自神授的神力也一分都调动不起。
  “聒噪。”楚神湘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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