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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穿越重生)——长风猎日

时间:2026-01-14 20:07:33  作者:长风猎日
  甘武睨了明幼镜一眼,把他往身边拽了拽。
  “怎么了?”
  甘武硬巴巴道:“这上面画的东西不好……都说不好了你还看?”
  明幼镜莫名其妙:“这有什么的?”
  “……你还挺懂啊?”
  “不太懂,不过宗主说过这叫双修来着。”
  “宗主宗主宗主,在这儿还提他?等会儿被听见了咱俩都玩完。”
  “好吧……”明幼镜眨眨眼,“苍哥说的。”
  甘武要被他气死了。
  片刻后又已至二楼,推开雕花木门,乃是一处静谧典雅的内室。房间里点了细密的焚香,暖意融融,丝竹缱绻。
  明幼镜虽说此刻扮作甘武的仙奴,但并不知道自己具体该做什么。引者奉上几盅酒,上下扫视了他一番,笑道:“公子的这位仙奴,瞧着生涩得很。”
  “嗯。”甘武往榻上一靠,随性道,“刚买的,还是个雏儿。”
  “哦?本以为我阁已是包揽天下至美,想不到竟也有漏出手去的宝贝。”
  “宝贝算不上,他现在什么也不会。”说着,便将外衣一脱,皱一皱眉头,喝使道,“还不过来接着?”
  ……这混蛋!
  明幼镜在心中暗暗地啐着,面上却不好发作,只做婉娈顺从状,恭恭敬敬地弯下腰去,接过了他手中外衫。
  外衣很沉,缀满了钢片鳞甲。他曲着手指想要避开,却听“啪”得一声,臀尖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感。
  一杆七寸戒尺重重落下,极其刁钻地抽在了股缝间。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水青的薄衫,衣料紧贴肌肤,几乎没有半点缓冲作用。
  鲜明的痛感顺着腰窝爬满脊背,身体不由得失去重心,膝盖都酸软发抖起来。
  引者收回戒尺,眉眼间染上几分暧昧神色:“为你主人更衣,便是用人皮断骨做的血衣,也得好好接着。这样回避,今日怕划伤了手,明日便该挨鞭子了。”
  甘武脸色一变,见明幼镜唇瓣咬得发白,眼眶也涌上潮湿清泪,想必这一戒尺是打实了。
  他语气陡然森冷下去:“这位大人,我好像没要你帮着教训我的奴隶罢?”
  引者不慌不忙道:“咱们这是骨子里的习气,看不得硬膝盖直脊梁的奴隶。公子既然不喜欢旁人沾手,那小人告退便是。”
  他告退得轻松,留给甘武的却是个大麻烦。
  那一戒尺虽狠,却也不至于痛得多么难捱。甘武是挨过仙鞭的,彼时自己尚未皱一皱眉头,怎能理解明幼镜这么娇气的人?
  而面前少年挨了这一尺,羽睫颤抖,纤薄手腕撑着桌沿,半个身子都软得站不起来了。
  甘武心烦意乱,将他揽过来,语气不善道:“有这么疼?”
  明幼镜垂眸不语。
  甘武咬一咬牙,低声道:“怕了你了。我给你揉揉,行了吧?”
  ••••••••
  作者留言:
  久等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就是……我一直以为我已经把段评打开了,下午才发现尼玛啊开的是另一本完结文的段评……被自己蠢笑了,呵呵。 现在是真的开了段评了(挥白旗)
 
 
第38章 通灵犀(3)
  水青色的软绸紧紧包裹着圆润的臀肉。
  明幼镜身量纤细, 处处都是尚未长成的青涩。连此处也不例外,柔软可爱,小小的桃肉。
  而此刻这桃肉却叫那一戒尺打中, 只怕是皮开汁溅, 留下深深的印痕。
  明幼镜趴在矮榻上, 雪白的脸颊藏在乌黑发丝下:“不要,不用你。”
  甘武难得好声道:“你这站都站不起来的, 我们怎么去找裴令?”
  明幼镜抬眸,半信半疑一样:“要是你揉了结果更疼了, 怎么办?”
  甘武俯首:“不会。”喉结微动, “我轻点。”
  明幼镜想了一会儿:“好吧。”
  将腰上盖着的薄衾缓缓拉开,细腰以下柔软的弧线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落在甘武手边。少年攥着软枕边缘, 指尖微微发抖, 紧张而害怕似的。
  甘武犹豫了一下, 把银铁护手脱了下来。
  掌心覆盖上去,好似碰到一团娇嫩的水豆腐, 一只手便能抓个完全。
  明幼镜肩头一颤, 闷闷地低哼了一声。
  衣裳布料被捏得发皱,深深凹陷下去。甘武起初还轻而小心,不多时便只觉他那件薄薄底裤碍事得要命,手上动作也变得没轻没重起来。
  揉搓把玩, 爱不释手。
  ……软死了。捏小猫一样。
  明幼镜渐渐觉得不对劲, 屁股本来就肿痛发疼, 经这野狗爪子胆大包天的一通蹂躏, 更是火辣刺痛难言。
  “你、你别揉了……”
  甘武故作没听清状:“什么?”竟又用力掐了一下臀尖, “怎么了?”
  明幼镜眼里瞬间蓄起了泪花, 挣扎着要从魔爪下逃窜。而甘武则紧紧按着他的细腰, 得寸进尺地,轻轻拍了一巴掌。
  “啪!”
  这声音却响亮极了——却是从甘武的脸上传来的。
  明幼镜满脸泪痕,小小的掌心通红发肿,这一耳光扇得用尽了全力。
  甘武愣愣的,从小到大,连他亲爹也没打过他。而老不死的就是课徒再严,也不可能亲自动手。
  可他此刻竟没有半丝恼怒,狭长深邃的狼眼暗了一瞬,便化作兴奋难抑的暗潮汹涌。
  明幼镜见这一巴掌没把他打老实,羞愤得眼尾都红了:“你说你轻轻的!”
  甘武摸着鼻梁,竟道:“本就没用力。”舔了一下干涩的唇瓣,“是你太娇气。”
  他指了一下自己的脸颊,“你瞧,耳光也不会打,爪子挠人似的。告诉你,打脸对男人没什么伤害。”
  青年忽然勾起一个笑,目光下滑,意味不明道:“……要打这儿才有用。”
  明幼镜随着他目光下移,耳廓瞬时红透了。
  ……
  摇铃声动,引者入门而来。
  那位不可一世的公子哥儿又戴上了面具,只是面具下露出的下颌隐隐透出一点微红掌印,看着有几分滑稽。
  “我看看……您点的是今夜子时的上阳宴,咱们已经为大人您备好了。”
  甘武道:“知道了。”
  他那位年轻的小仙奴站在一旁,青衫揉春水,眉眼横桃波。引者见过许多打上咒枷的仙奴,可像他一样干净天真的模样,浑然是从未有过。
  但他心里也清楚,就如墨池里种不出梨花,这种天真纯粹,早晚要褪得干净的。
  甘武塞了一包金锭,引者便开口道:“今日上阳宴来了约二十位贵客,其中有一位,号称‘万奴之主’的,素爱结交朋友。此人视仙奴如货币,看上哪个,您尽管同他买卖交换便是。”
  甘武道:“我只带了一位,恐怕入不了他的眼。”
  引者眸光暧昧,又在明幼镜面颊上睃巡一番:“倒也未必。”
  他这一去,明幼镜即刻好奇道:“甚么万奴之主?好大的名头!”
  甘武道:“仙奴对魔修来说是贵重的资源,拥有的越多,身价便也越重。既然是万奴之主,大概在魔修之中也是极有名望的。”
  明幼镜脑中灵光一闪:“那他对诸位沦为奴隶的修士身份,想必也比旁人知晓得更多。”
  由此观之,从他口中翘出裴令情况的可能性也是很大的。
  甘武夸了他一嘴:“倒是还不笨。”
  ……上阳宴在灵犀阁顶层布设,四面封闭的暗厢位于数道穿廊之后。一路上奴仆如织,流水菜色尽飨来宾,越往深处走,糜烂到极致的焚香气息便愈发浓厚,连丝竹管弦之音都变得招摇,仿佛一只美人手,牵引着来客不断前行深入。
  明幼镜很难不注意到,这里分为两类人。一类是衣冠齐整、面具覆额的“贵客”,看不清这群人的样貌,只能看见袖中囊内随意抛掷的金珠银锭。而那些抛出的珠宝,则都落在了另一群人的袍袖上。
  那些仙奴的袍袖上。
  仙奴显然与贵客不同,他们的容颜清清楚楚地暴露在外。四下望去,无不是身披轻纱薄绸,踝戴玉镯银锁,目光涣散痴迷,全然一副奴颜婢膝的神色。
  经过一位美人身侧时,明幼镜看见他吐出的舌头上竟钻了一只小孔,一条极华美的金链便从孔中穿过,末端牵在一位贵客手中。
  他不由得浑身胆寒,小声向甘武道:“他们根本不把这些仙奴当人。”
  “本就没有当人。”甘武顿了顿,有几分遗憾道,“方才那名仙奴是十五年前的星坛论道魁首。我小的时候,他教过我剑法……是个好人。”
  明幼镜大震,半天才结舌道:“你……居然不愤怒么。看他这个模样,你不想救他?”
  “呵。”甘武抬起手来,捏了一下他的后颈,“看不出来,你还挺慈悲心肠的,小圣母。”
  可惜他早已过了那个自以为能救谁于水火的年岁了。
  正式进入暗厢之后,这些细碎的小话便都不能说了。明幼镜方才踏入,便觉腰间被人极刁钻地揩了一把,那手法古怪至极,宛如评价一只市井牲畜。
  他即刻感到受到了极大的羞辱,奈何端着仙奴的顺从身份不好发作,而甘武已出声道:“干什么?”
  对面那男人开扇笑道:“上阳一夜,万艳咸集。这位公子既已带来如此珍宝,怎的还偏要束之高阁?”
  甘武冷笑:“你错了。宝贝虽好,可也要等那出得起价的人。如若人人都能揩一手猪油,岂不是暴殄天物?”
  那男人很稀奇:“我家在魔海也是世家宗门,还能出不起价不成?”
  “你还真出不起。”甘武露出两颗贪婪的犬齿,“我在等万奴之主。”
  此话一出,对面男人脸上陡然失了血色。他拱手念起什么“宁苏勒”“亲传人”之类的字眼,其态之恭敬,与先前判若两人。
  明幼镜想,这位万奴之主的派头,看来是大得很了。
  他注意到甘武听见“宁苏勒”三字后,目光似乎暗了些许。半天才牵起明幼镜的手,往暗厢深处的帘后去。
  “你手还疼么?”
  明幼镜没反应过来:“嗯?”
  甘武没耐烦地重复一遍:“你的手,疼么?打了我两巴掌,这时候不疼了?”
  明幼镜听懂了,抿唇一笑:“是不疼了。”促狭地瞥了他一眼,“你是担心我害怕么?放心,我没那么弱的。”
  甘武这时候说这话确实存了几分安抚他的意思,没想到被一眼看穿,连带着后头那一句“你若害怕,可以挽着我的胳膊”也咽到了肚子里。
  万奴之主所在的隔间与旁人的确是大不相同,那一扇漆黑的垂帘上别无他物,只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苍鹰。
  明幼镜觉得那只鹰很熟悉,是在哪儿见过呢?
  甘武道:“既是结交朋友,何故垂帘而不见人?”
  片刻过后,帘子掀开一角,从中走出一位纤挑少年,仔细看时,肩头膝盖都是拼接起来的——俨然是一只人偶。
  人偶道:“我家大人说,公子这名奴隶很好,不知公子想要什么来做交换?”
  甘武道:“一位换一位,我要你家大人也替我找一位仙奴。”
  人偶与帘后人似乎有什么特殊的通音法门,无需对话即刻知晓对方心意:“这倒不难。普天之下,没有哪位仙奴可以躲过我家大人的眼睛……公子身边这位,倒是唯一的例外。”
  明幼镜心里一跳。
  被怀疑了么?
  甘武眯起眼睛:“哦?你家大人想怎么样?”
  人偶道:“大人要看一看这位身上的咒枷。”
  甘武勾起一抹冷笑:“咒枷打在什么地方,你们不会不清楚。如若看了又不满意,岂不是平白玷污我这宝贝的清白?”
  人偶道:“宝贝?公子,奴隶就是奴隶,发卖的贱物而已。买卖之前,岂有不验货的?”
  贱物……
  甘武攥紧拳头,这狗日的玩意也是把自己当盘菜了!
  明明就是宝贝,只怕他躲在帘子后头把口水都流光了,现在却在这儿装模作样地羞辱别人,以为这样就能抬高自个儿的身价了?
  他脑子一热,恨不得当场抽出藏起的披襟剑,一剑剁了帘后那混蛋。
  却听明幼镜平静道:“看一看而已,不妨事的。”
  说着,便挣开甘武的手,径直往帘后走去。
  “喂!”
  人偶少年横亘在甘武身前,“公子,回避一下?”
  妈的。
  那个所谓的咒枷……
  可是烙在小腹和大腿根儿上啊。
  要脱到什么程度才能看见?
  更何况,明幼镜身上的是炉鼎咒枷,而非仙奴咒枷。
  那混蛋会不会看透这一点,故意说看不见,唆使着明幼镜继续脱?
  那小子听话得不行,修为也低,定然是不敢反抗的。
  光是想一想,甘武便觉得自己要发疯。
  ……漆黑帘子遮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瞧不见。人偶少年目光冰冷,一言不发,看起来已经断掉了和帘后之人的通音。
  衣物窸窣摩挲,也不知过了多久,垂帘被风吹起一角,那件水青色的薄衫似蛇蜕一般落地。
  一只雪白而纤瘦的脚,摇晃不稳地踩在了衣角上。
  甘武浑身血气倒流,五指瞬间握上了腰间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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