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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穿越重生)——长风猎日

时间:2026-01-14 20:07:33  作者:长风猎日
  宗苍缓缓直起身子,好像笑了一下。再度开口之时,语气变得极其涩顿,如同钝刀磨过沙砾:“……镜镜,你是在和我置气,对不对?”
  明幼镜笑了笑,“我和你不一样,我从来没对你撒过谎。”
  他裹紧肩头外袍,指尖穿过宗苍身侧,抵住了车门。
  宗苍即刻紧张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别走。”
  明幼镜施施然抬眸,车窗敞开一线缝隙,薄淡的日光在他微翘的鼻尖洒落,好像什么也不能将他沾染似的。
  马车吱嘎一声停下。
  明幼镜道:“宗主,已经到山门下了。”
  随后他便迈过宗苍身前,踩过脚凳,走下马车。
  ……
  摩天宗水月堂。
  宗苍端坐铁座之上,翻看着呈上的卷宗。此次与佛月的一战掀起三宗二十八门不小风波,各门主与三宗峰主的意见五花八门,或说干脆乘胜追击拿下魔海,或说休养生息,专心致志置办星坛论道。诸多事由都等着宗苍拍板,一时之间,堪称焦头烂额。
  这边众人争吵不下,而宗苍手中翻看的,却只有一份事关长乐窟的文卷。
  “……谁知道他是怎么从长乐窟那种地方活着出来的?都是做过仙奴的人了,说白了,就是有污点!要我看,就应该把他抓出来好好审问一番!”
  瓦籍怒斥:“陆菖,我看你就是头白眼狼!小……明幼镜可是诛杀佛月的有功之人,你居然这样往他身上泼脏水!”
  名为陆菖的誓月宗峰主不依不挠:“我不也是为了三宗着想?从前救回来的那些仙奴,哪个不是被那群魔修迷了心智,救回来的时候尚好,过不了多久,便又与魔修私通去了……”
  他啧啧两声,“打过咒枷的人就是有了奴性,贱骨头是改不了的。更何况是这种下过长乐窟的,都做过那种娼妓勾当了,哪里还能留在三宗这样的清净地——”
  话音未落,只听长桌尽头传来一声巨响,那铁封的文卷在宗苍手中断成两截,重重掷在桌上,生生将桌面震碎大半。
  宗苍面无表情道:“吵够了没有?”
  陆菖冷汗涔涔,嘴上却仍旧硬得打铁:“天乩宗主,你一向深明大义,可不能因为事关爱徒便徇私啊。”
  宗苍撑着额角:“哦?那陆峰主说说看,想怎么办?”
  陆菖大着胆子道:“将他带出来,问一问。若他在长乐窟中什么也没做呢,那自然就……”
  瓦籍狠狠啐了口:“这种事你想让人家怎么证明?你这歹货,我呸!”
  宗苍喝道:“都给我住口。”
  他站起身来,向陆菖道:“彼时我在獬豸柱下行刑之时,你在不在场?”
  陆菖一怔:“……在。”
  宗苍颔首:“好得很。既然如此,你们也应该清楚,我不会偏袒任何人。关于明幼镜的事,我自有处理之法。”
  他站起身来,将手中文卷一丢,“他若日后做出什么玷污三宗名誉的事,责任也有我一份。”
  言毕,高大身影绕过影壁,消失在了众人视野中。
  ……与此同时,明幼镜正静静地躺在万仞峰的花荫之下。宽大袖中探出一截雪白纤薄手腕,正被一旁医修打扮的女子捏在手中。
  那女子面色凝重,许久之后,方才叹了口气。
  明幼镜从落花之下抬眸,开口问:“状况还是不好?”
  医修道:“是的。如今您用修为强行固着这孩子的命脉,虽说可以勉强撑持,但总归不是长久之计。”
  “还能留多久?”
  “状况好的话……一个多月。”
  明幼镜沉默,他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的小腹处。
  医修问:“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宗主?”
  “还是先不要了吧。”明幼镜侧目,露出一个柔软清美的笑容,“他一介宗主日理万机,不该在安抚我身上分散太多精力才是。”
  医修有些动容,也没多思考他这话几分真假,点头应允,提起药箱,从花荫下折身离去。
  明幼镜独自躺在藤椅上,月华般的白衣融融洒落下来,泼墨黑发铺满椅背。宫门前万籁俱寂,只能听见寥寥几声蝉鸣,他额前的发丝被晚风吹开,瞳孔中好像蒙了山雾,谁也看不透似的。
  直到月压松梢之时,他已经在藤椅上悄悄睡去。随后又是一阵短暂人声嘈杂,不知是什么人在窃窃私语。
  “宗主,那关于明幼镜……”
  男人森森低音不容置喙:“他旧伤未愈,不便见人。诸位同侪不必多思,请回吧。”
  “哎,天乩……”还是不死心似的,“你这些日子整天闭门不出,连万仞宫里的侍从都遣散了,到底是想做什么?”
  宗苍凝眸道:“我要闭关,烦请诸位理解。”
  黑衣的神君挥袖将宫门掩起,一众喧嚣通通被隔绝在外。
  而他方才拐过小径,深入后院之中,便将缀满鳞片般漆黑软甲的大氅卸下,罩在沉眠美人的身上,随后将其打横抱起,往深宫内走去。
  明幼镜挂在他臂弯处的雪白小腿轻晃,想要从他强硬的怀抱中挣脱出来。然而宗苍却已经把他放到屏风后的床榻上,紧接着,脱下了他被露水打湿的鞋袜。
  自他二人回到摩天宗以来,宗苍便遣去了万仞宫中几乎所有侍从,凡事亲力亲为,不叫旁人插手。
  明幼镜看着自己的足踝被宗苍的大掌握住,柔软粉嫩的足尖还有淡淡的疤痕,宗苍不知从哪里掏出伤膏,为他一点点涂上,而后又轻轻卷起他的裤脚。
  果不其然见到了暗红的勒痕,一看便知是蛇尾留下的淤青痕迹。随着视线上移,那淤青深深浅浅,一路蔓延至大腿内侧深处。他几乎能想象得到,在那薄薄亵裤敞开的缝隙内,又是怎样一番光景。
  明幼镜看见宗苍攥着药膏的指骨微微颤抖,装着药膏的玉盒“啪”得一声落在了桌角。他站起身来,喉结滚动,沉默许久才道:“他都碰到你这里了?”
  宗苍额角青筋剧烈跳动,阖目平静许久:“他还对你做什么了?镜镜,你实话同我说。”
  明幼镜抱着软枕,并拢起双膝将枕头夹紧:“我记不清了。”
  宗苍怎么可能相信他这番说辞。他努力想平复下自己的心神,却没办法控制住不去发散想象。佘荫叶对他的心思,宗苍当然清楚得很,那文卷上说那条蛇囚. 禁了镜镜足足半月,那种贪淫之物一朝得手,难道可能什么都不做吗?
  他自然清楚自己此刻这心思毫无道理。把明幼镜留在魔海的时候,就该想象到他会被人怎样对待。
  但是等到真正面对之时,那锐刺几乎将心口穿透,痛得他濒临窒息。
  明幼镜看样子有些困了。他软软地靠着枕头,漂亮的眸子阖紧,双手搭在耸起的小腹上,不一会儿又陷入绵绵睡意中。
  直到身下床榻一晃,那魁梧男人竟然坐了上来,弯臂将他拥住,贴着他的耳畔沉沉开口:“你不愿说也无妨,待我将佘荫叶抓来,究竟如何,一审便知。”
  明幼镜眸中蒙雾,低声道:“其实,你也没必要这样生气。”
  他叹了口气,低软嗓音显得轻飘飘的:“彼时我身中媚蛊,情难自已,如若没有他,只怕会在情. 动中灵脉俱焚……这样想来,也算好事。至少那人是佘荫叶,不是什么劣等鬼奴。”
  他低着眸子,没有看见宗苍眼中剧烈的震动。
  他粗糙的指腹扣在了明幼镜颈侧的红痣上,声音低重质问:“镜镜,你告诉我,你现在说的是气话。”
  明幼镜被他的手掌按得有些喘不过气,透红眼尾垂落泪珠:“……我是真心这样想的。”
  宗苍望他许久,点了点头。
  明幼镜忽觉双腿离地,只见宗苍不由分说地将他抱起来,往另一处房间走去。
  他不由得也有些慌:“你、你干什么?”
  宗苍冷声道:“去给你洗干净。”
  ••••••••
  作者留言:
  其实……佘师弟没有真的得手。
  狐狐酝酿坏心眼中……下章给小狐椒洗个澡澡ww
  另外就是快期末了,存稿剩的不多,为了期末周尽量减少断更时间,营养液加更先放一放,等我1.10考完放假之后,看看欠几次加更就补上几次~谢谢大家!
 
 
第101章 今安在(1)
  池中热水沸动, 四面石壁潮湿。宗苍手臂一松,明幼镜便只得用掌心死死扒着石壁,方能勉强站稳。
  他被脱得只剩一件贴身单衣, 足尖颤颤踩着水池地面, 长发如藻散开, 下巴滴落水珠颗颗,没入雪白柔软胸口。
  他身高不够, 小小一只被池水吞进很多,又不敢全然直起腰板, 只能瑟缩着抵在石壁上。眼眶红红的, 长发柔柔披散下来,像是泡了水以后终于顺毛一些的狡黠小狐狸。
  宗苍走过来, 那池水方才没过他的腰际。经他体温一烫, 池水愈发蒸腾, 明幼镜白嫩的肌肤上飘红一片,刚想转身, 就被他捉住雪白藕臂, 扣着腰肢架在了大腿上。
  不知是不是因为泡得发热,他鼓起的脸颊上浓浓浮起红雾,那点冷冷淡淡的女王气息遂被遮盖不少,终于流露出一些往日的稚气来。
  宗苍双手向上, 扶住他的腰肢。一时间他想起很多事, 那些话便也似福至心灵, 带着几分怅然说出口。
  “从前第一次见你泡池子里洗澡, 你还是个小孩儿。晃着两条小腿坐在水里, 眼珠偷瞄, 怕被人看去。”
  明幼镜一时有些想不起自己是哪次同他一起洗的澡, 是从泥狐村离去之前那回么?那时的事已经有些模糊了,只有彼时哼唱的歌谣还隐隐约约烙在脑海中——竟仿佛是上辈子发生的事似的。
  只有宗苍知道,他说的并不是那一次。而是更早……在水镜之中见过的。
  他将明幼镜的额心按在自己胸膛前,嗓音里好像沙石翻滚沉淀,“我真希望你还像那时候一样。”
  大掌落在他的颈侧,看着那枚种下媚蛊的红痣,如同一颗小小的火苗,烧得他瞳孔生疼。
  捧起他的脸颊,“镜镜,看着我。”
  池中水雾氤氲,明幼镜看不太清他的脸。宗苍肌肉紧实的胳臂从他的膝弯间穿过,另一只手则落在他圆鼓鼓的雪白小腹处。那种奇异的感受又再一次漫上心头,将那颗数百年未起波澜的心冲出余波阵阵。
  某一天,明幼镜便会抱着一个口齿不清的小孩子站在他面前,让那个小孩子叫他父亲……
  他自己都还不会照顾自己,大概还需要宗苍帮忙照顾孩子。
  他可以教那个孩子用刀使剑,带他到万仞峰顶看日出日落,传授他自己的毕生所学。
  此番场景,竟然……也叫他隐隐憧憬起来。
  这一刹那间,宗苍几乎忘记自己将他带来水池的目的。他揉着明幼镜粉红的唇舌,哑声道:“再叫我一声苍哥,好么?”
  明幼镜移开目光,小声低哼:“宗主,你靠得太近了。”
  他从宗苍怀中挣出来,可对方双臂一横,便将他禁锢在水池石壁的夹角间。
  宗苍有些忘情地伏在他身前:“彼时我身中媚蛊时,日日都想着你。你呢?”
  明幼镜一惊,怎么也没想到会从他口中听到这样的话来。
  简直……像求爱一样。
  他眸光流转,纤薄脊背被宗苍胸膛的热意烫得难受。这男人如今像一头发狂的野兽,生了倒刺的舌恨不得将自己浑身上下的狐狸毛舔一个遍,放在此前,可是从来没见过的。
  明幼镜从他的臂弯下一点点挤出去:“亵渎宗主的事,我可不敢做。”
  宗苍此时脱口而出:“分明是我亵渎了你。”
  明幼镜心头一颤,轻笑道:“那你还嫌我脏?要给我洗干净?”
  宗苍神情肃然下来,抚着他鬓边潮湿的发丝,语气沉重:“就算佘荫叶真的对你做过什么,我也不可能怪你。”深深叹了口气,“……但你怎么能说被他伤害是好事?”
  “因为我不在乎。我想要的时候,是个男人就可以,你听明白了吗?”明幼镜齿尖咬着唇瓣,“这么说你有没有高兴一点?”
  宗苍定定望着他,硬朗胸膛起起伏伏,高挺鼻梁上凝结水雾,将那一贯深不见底的金瞳遮掩得愈发幽暗。
  “那我也可以了,是么?你媚蛊发作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明幼镜很清楚他想听到什么,但他只是别过头道:“想没想有什么区别。”顿了顿,自嘲似的,“你又不在。”
  他觉得身上有些冷,趁着宗苍发怔的这功夫,往池岸边走去。
  宗苍好像在背后望着他。明幼镜坚持着没有回头,直到他打了个喷嚏,宗苍跟了过来,将他抱上水池,用棉巾裹好身体。他没有再说一句话,给明幼镜把衣裳穿好,送他回到万仞宫去了。
  明幼镜闻了闻身上,香喷喷的,沾上了不少属于宗苍的檀香气息。
  而他此刻却做不到像从前一样在这暗香里撒娇打滚,只是觉得说不出的膈应。
  好像是刚刚洗干净,又变脏了。
  ……
  危曙攀上万仞峰时,明幼镜正趴在血花池旁的美人靠上打盹。他这些日子总是睡得昏天黑地,醒来也神情恹恹的,不太爱搭理人。万仞宫门锁得严实,危曙进不去,便把手中的物件交给了负责传话的医修。
  医修问:“将明宗主,这是什么?”
  “是小门主向我借的,悬日宗的器物。”
  医修惊诧:“那您也不必亲自上来一趟。”
  危曙笑:“许久没到万仞峰来了,顺路而已。”有点好奇地往铁壁之后瞧,“小门主如何?”
  医修道:“还在养病。宗主比较紧张他,时刻看着,一步也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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