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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穿越重生)——长风猎日

时间:2026-01-14 20:07:33  作者:长风猎日
  危曙点点头:“嗯,小武太叛逆,佘荫叶又是个魔修卧底。如今就这一个徒弟了,是得紧张些。”
  他向帮忙送物的医修道了谢,转身沿着天阶走下万仞峰。夹道龙胆花常开不败,傍晚夕阳未坠,云海霞光交相辉映。一路长松卧壑,怪石嶙峋,几度峰回路转,几乎要在这奇山之间迷失了方向。
  偏在此时听闻遥遥一声马鸣,如同撕帛之声,划破天际传来。紧接着又是沉闷如雷的马蹄奔鸣,只叫脚下山石都隐隐震颤不休,颇有山雨欲来之势。
  危曙心下纳罕,不由得循着那声响前去一探究竟。
  穿过松石旱溪,见那一座山头不知何时被人夷平,眼前竟是一片广袤绿野。矮草随风如浪,潺潺溪涧纵横,黄昏的橘金日光散下,落在那飞云般奔腾的马群之上,将其鬃毛与马尾染上金波。
  这是一群数以百计的矫健骏马。
  瓦籍乐死了,坐在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上。嘚嘚地骑到那黑衣宗主身前,咧嘴笑道:“宗主,你这是搞什么名堂?不当宗师了,改行做弼马温?”
  他嘴上没个把门的,合该挨了宗苍一鞭子,捂着屁股得儿驾地跑出去两步,又不知死活地下马过来嘴贱:“劈山削峰啊,好大的阵仗,可真有你的!只不过人家沉香是劈山救母,宗主你这又是为了谁呀?”
  宗苍笑骂:“都弼马温了,为的当然是王母桃园里的桃子,满意了不?”
  瓦籍哈哈大笑:“拉倒吧,依老瓦看,是为了桃园里的仙女!”
  他嘴上终于胜过一乘,得意洋洋地跑远了。迎面正撞上危曙,连忙道一句见过将明宗主,敛了笑意,神秘道:“您也去瞧瞧,我们宗主这是发什么癔症了?”
  宗苍走过来,淡淡道:“别听老瓦瞎说,只是觉得那山头不甚美观,便随手削掉而已。这地方看着空旷,养一些马儿,看着也没那么寥落了。”
  瓦籍不服气地在危曙耳边低语:“他是嘴比石头硬,不是老瓦瞎说。您瞧,最前头那匹,是不是特漂亮?”
  马群前方是一匹通体雪白的美丽小马,耳尖与尾巴飘着淡淡的金色,额头还落了一点红纹。姿态优雅,四蹄皎洁,像公主似的站在绿草之中,神态颇为傲慢,谁也不爱搭理。
  危曙惊叹:“天底下竟有这般漂亮的良骥。”
  瓦籍嘿嘿一笑:“是吧?这要不是送人的,老瓦可不信!”
  宗苍的刀柄在他腰上一戳:“行了!就你眼尖。”
  他转向危曙:“将明,你到摩天宗来所为何事?”
  危曙还记得明幼镜的嘱托,东西悄悄送,不要让宗苍知道。于是只说:“想去看看小门主的伤势,不过听说他在养病,这便算了。”
  宗苍叹了口气。目光落在那浩荡马群上,似有欲言又止之深意。
  危曙觉得他这模样当真少见:“天乩,你看起来有心事。”
  宗苍默然:“心事……倒也算不上。只是平生纵横数百年,第一次觉得束手无策。”
  往昔峥嵘,只知山拦削山,水拦掘水,谁知这世间还有这样缠绵情致、相思之苦?爱意于口于心,却不知如何向其表述,更不解对方如今态度所为哪般……起初全当是小孩子闹脾气,可细细探之,才发觉棘手千百倍。
  但这种事又怎么好同危曙这样的后辈诉苦?因而宗苍只是拍拍危曙肩头:“无妨。大约……过些时日便好了。”
  危曙颔首:“也是,天乩宗主算无遗策,自然会想出办法来的。”
  他其实不太相信宗苍对这事能有多上心。他眼睛比瓦籍好使的多,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宗苍这浩大声势是为了博得哪位佳人欢心?而危曙也看得分明,似他那样冷酷决断之人,怎么可能伤春悲秋又患得患失。
  大约兴致过了,便把这事情抛之脑后去了。
  宗苍表现出来的也确实如此。二人三言两语,默契地没有再提及宗苍的心事,临去之时,这黑衣的宗主将马儿收拢入厩,看上去愉悦了不少。
  他离开这山间茂野,回往万仞峰去。顺路在膳房里拎了一屉精致的点心,走进万仞宫时,发觉四下静谧无声,心里不由得想:镜镜难不成已经睡了?
  推门深入,却见那纤薄雪白身影,正坐在血花池旁。
  明幼镜脱掉了外衣,薄薄里衣裹着身子,胸口衣襟敞开,手中正握着一把金光灼灼的尖刀。
  他那白皙的小手就握着刀柄,尖端正对自己的胸口,似乎要将尖刀刺入。刀锋寒光一闪,照见身后男人惊惧的一双金瞳。
  明幼镜刚刚抬头,宗苍便将他手中尖刀用力夺过,铁臂一挥,扔出数丈之远。
  听见他惯常冷静持中的低沉嗓音战栗得不像话:“……刮骨刀?你拿刮骨刀作甚?”
  宗苍大掌搂着他的肩头,面色沉郁如铁,不由分说地便要撕开他胸前衣襟。
  明幼镜拼命推拒,却听他暴喝一声:“给我看看!”
  衣衫扯落,雪白胸膛滑腻无暇,连一寸瘢痕也无。
  宗苍这一口气却没办法松下来,反反复复检查他身体各处,确认没有受伤。脸色阴沉得吓人,捉着明幼镜的手,将他带离血花池:“……你想干什么?捅自己一刀,然后媚蛊就没有了?”
  明幼镜干干净净地站在那里,茫然道:“你从前不就是这么做的吗?你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宗苍怒道:“我不许你这么伤害自己!”他死死盯着明幼镜,手背青筋暴起,简直是怒火中烧,“镜镜,你就这么想摆脱我,嗯?”
  明幼镜一句话也不说,垂着眼帘沉默着。
  宗苍站到他面前,把手放到他的肩头。
  掌心滚烫,颤抖不已。
  极沉痛一般勾出个笑容,却已经隐约踩在疯魔失控的边缘。
  “爱我让你觉得恶心吗?”
  “值得给自己捅一刀?”
  ••••••••
  作者留言:
  刮骨刀的call back回收啦! 叔叔的直男思维:老婆给马喂草=他喜欢马=我要在山上养几百匹马=老婆会高兴=原谅我=happy ending 然而镜镜:可是马粪好臭耶 叔叔,out
 
 
第102章 今安在(2)
  明幼镜搞不懂他在气什么。
  当初拔刀时那样痛快, 怎么他给自己捅刀使得,自己给自己一刀却使不得了?
  宗苍缓缓坐到玄鹰铁座上,撑肘凝望着他。胸口像是揣了一把炮仗, 炸得他筋骨剧痛, 再看地上那把刮骨刀, 更是恨不得以黑焰烧断之。
  他冷笑了一声:“你生气,委屈, 恨我,怎么样都可以。但你不能伤害自己!这一刀下去, 你怎么受得了?”
  明幼镜平静道:“那您有什么好办法?总不能……让媚蛊一直在我身体里。”
  “有什么不可以?”宗苍眉眼间透出几分偏执疯魔神色, “我会一直陪着你,无论你什么时候需要我。”
  明幼镜纤细的身体笼罩在阴翳之中, 血花池中暗红的水流在他赤.裸的双足边蜿蜒而过。他抬起头来, 看着宗苍, 露出一个很温柔的浅笑。
  “你之前……也是这样说的。”
  “你说凡是看得见苍天的地方,你都会庇佑我。”
  “你做到了吗?”
  宗苍放在铁座扶手上的指骨猛地收紧。
  明幼镜缓缓弯下身体, 捡起了地上的刮骨刀, 放在手心轻轻抚摸着:“你从前对我说,你不懂情爱,看不懂自己的心思。那时候……我还不信。我一直把你当成长辈一样崇拜,在我心里, 就算你有不明白的地方, 也会慢慢去搞懂的!”
  宗苍的声音染上深深的疲惫:“我尽量去学, 好吗?”
  明幼镜握着刀柄的手指颤了颤, 摇摇头道:“其实, 我不觉得你有做错什么。你是个好宗主, 好师尊, 但我们还是太不合适了。”
  宗苍胸口一阵撕裂,恨不得直截了当地向他嘶声坦白:有什么不合适?再合适不过了!
  但他终究只是捏着铁座边缘哑声道:“你先……冷静一下,把刀给我。过些日子我们再说这件事,好么?”
  看明幼镜神色无异,宗苍慢慢起身靠近他,从他手中将刮骨刀拿回来。尖刀藏起,总算松了口气,却又听明幼镜轻声道:“宗主,我想离开摩天宗了。”
  宗苍难以置信般望着他:“什么?”
  “誓月宗是我从前的心血,我想回到那里去。”
  宗苍即刻道:“不行。你不能……”极滞涩的,“你不能离开我。”
  明幼镜脸上流露出一些失望又悲伤的神色。宗苍狠了狠心,握住他的手,尽量维持着温和语气:“镜镜,你再给我一些时间。现在先留在我身边,也是为你的安全着想,我不想再看到你伤害自己。”
  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冷静,殊不知在明幼镜看来,铁座上是一只獠牙铁爪毕显的恶兽。他把他这只狐狸叼在口中,囚在身下,不准他离开自己的领地方寸。
  宗苍滚动的喉结与暗沉的瞳孔内都是侵略占有的欲望,他的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他守戒森严的领土。
  怎么逃得掉呢?
  手也被这头恶兽捉着,轻轻的,不容反抗的,将他整个人都拥入怀中。
  宗苍嗅着他发丝间淡淡的清香。镜镜还是这么小小一只,坐在他膝头,粉白的足尖踩着他的黑袍,墨发白裙,漂亮的桃花眼明媚又天真。一切好像都没有变,这只是万仞宫内再平常不过的一夜。
  只是他手中的黑雾却化成了坚硬冰棱,一枚枚连缀成串,宛如镣铐一般,锁在了明幼镜纤瘦的手腕和脚踝上。
  不能让他再随意走动。不能让他再伤害自己。
  不能离开他。
  无数疯狂的念头在宗苍心中罗织成网,要把这美丽的幼花捆缚其中。
  但他表面上什么也没做,只是拉着明幼镜的手,带他走到一侧摆好笔墨纸砚的书桌前。
  “别想从前那些不高兴的事了。想想给小孩子起个什么名字,怎么样?”
  明幼镜敛下羽睫没有说话。宗苍认为他是在害羞,于是自己先在纸上落下几个字。他的字遒劲有力、铁骨恢弘,单字落纸而自成磅礴气势,潇洒豪放之气跃然而出。
  底下还有一沓从前写的,不知道是什么。明幼镜也没有看,听他说起孩子的事,感觉很陌生。
  他原以为就算孩子生下来,宗苍也不会多么上心的。
  “……镜镜,镜镜?”宗苍轻唤,看他兴致缺缺模样,体谅道,“好罢,天色也不早了。改日再说?”
  明幼镜点了点头。
  熟悉的矮榻上铺着崭新漂亮的白狐皮,宗苍为他掖好被角,低头吻了吻明幼镜洁白的额心。
  “早些休息。”
  “明天见。”
  明幼镜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烛火吹灭,万籁俱寂。
  而他藏在锦被间的双手轻轻一动,闷响过后,手上的冰镣碎成了几段,如硝烟般散去了。
  明幼镜抚着自己鼓起的小腹,此刻竟出奇的平静。望着漆黑的天花板,片刻,默默闭上了眼。
  ……
  危曙从一阵浓重的酒意中醒来。
  甘武推了他一把,把这醉鬼从桌边推到地上。危曙腰边挂了个葫芦,此刻骨碌碌地滚下去,把旁侧仙姬的舞裙濡湿半截。
  那仙姬娇滴滴地叫了一声,甘武头皮发麻:“你出去!”
  仙姬们抱着琵琶退出亭子,危曙扶着额角起身,带着慵懒笑意摆摆手:“小武,挺大个人了,还这么放不开。”
  甘武比他小几岁,属实看不惯这悬日宗主的作风。平日里骑马放驴,流连花丛,与悬日宗那古板肃穆的气氛格格不入。
  危曙摸着下巴猜:“我看,你怕不是又惦记上那位小门主了。”
  甘武麦色的面颊一红:“胡说八道。他又不是我什么人,我惦记他作甚。”
  危曙转了转酒盅:“行行行,不过别怪我多嘴,你若是惦记,还是趁早丢了这念头比较好。”
  甘武不服:“怎么?”
  “前些日子摩天宗上有座山头被削了,你知道么?”危曙长叹一声,“宗苍劈了一座山,弄了个马场出来。你猜猜为什么?”
  见甘武一头雾水模样,不由得感慨道:“我看啊,是要讨好那小门主的。”
  甘武神情一变,危曙将他这点变化尽数看在眼里:“你说,旁人怎么同天乩宗主相比?我看你呀,还是趁早收心,别跟你爹……你师尊抢了。”
  “婆婆妈妈。”甘武冷着一张脸不屑道,“他要真那样有把握,至于关那么紧,连让我见一面都不敢?”
  从魔海回来已经月余,明幼镜都没出过万仞宫的门。甘武上去几回,都被宗苍毫不留情地斥了出来。
  照理讲他早该回禹州城去的,但是因为放心不下明幼镜,一直想方设法找各种理由留在摩天宗。他的要求不多,只要能看见明幼镜平平安安地把孩子生下来……也就够了。
  危曙敲了敲甘武身前的桌面,让这愣头青回过神来。
  他觉得这小子太傻。他们是见不到,可是有人能见到啊。
  甘武:“谁?”
  一名年轻清秀的小医修怯怯地从亭下走来。她梳了两个丸子头,坐到危曙面前:“将明宗主。”
  危曙含笑瞥了甘武一眼,向那小医修问:“小春,幼镜哥哥最近好吗?”
  楼小春神色犹疑,攥着裙角:“平常,都是师姐照顾幼镜哥哥。她说哥哥很好。不过……”
  甘武紧张起来:“不过什么?你说呀。”
  危曙喝道:“哎,你吓到人家女孩子了。”
  楼小春稳一稳心神,嗫嚅道:“不过我送药的时候有注意到,幼镜哥哥吃的药和师姐说的不太一样。具体怎么不一样,我、我学艺不精,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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