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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穿越重生)——元月月半

时间:2026-01-15 19:08:51  作者:元月月半
  谢晏颇为可惜地啧一声:“连心性也不如我个黄口小儿!”
  汲黯又晕过去。
  郑当时转向谢晏:“算我求你,少说两句?”
  谢晏:“我和东方朔的事,干他何事?他可以威胁我,我不能数落他,因为他是中大夫,我是狗官,我不配?他身为中大夫可以指责高高在上的陛下,我说他两句又何妨?只需他放火,不准我点灯?严以律人,宽以待己?普天之下也没有这样的道理吧。”
  郑当时无言以对。
  东方朔:“那也不能,不能口无遮拦!”
  谢晏:“你说我是狗官的时候,怎么不见遮掩?东方朔,你敢对天起誓,你口中的狗官是养狗的意思?”
  举头三尺有神明。
  东方朔不敢对天起誓。
  谢晏朝看傻了的伙计招招手,递给他一串钱,瞥一眼眼皮跳动的汲黯,冷笑一声:“狗官请了。”施施然到后院,牵着马去肉行。
  寂静的茶馆瞬间热闹起来。
  先前闲聊游侠恩怨情仇的几人移到郑当时身边,好奇询问:“那小子何方神圣?”
  郑当时也不清楚,只是瞧着他面皮和手,不是穷苦出身。
  听完谢晏的一番话,他愈发认定谢晏不止是一个养狗的啬夫。
  郑当时看向东方朔:“今日之事因你而起,你还要隐瞒吗?”
  先前东方朔告状不成,心里犯嘀咕,查过谢晏的身世。
  “谢晏本家乃蜀郡望族谢氏。谢晏虽为旁支,家中也颇为富裕。他叔父谢经因前些年来京犯了事,处以腐刑,如今是陛下身边的小黄门。”东方朔道。
  郑当时不信只有个小黄门叔父谢晏就敢当众嘲讽汲黯:“没了?”
  东方朔:“他不养狗,是狗舍兽医。早年馆陶大长公主的人伤了卫夫人的弟弟卫青,是他及时为卫青止血。应当读过一些书。有一手好厨艺。听闻近日名声大噪的五味楼的食谱便是出自他手。背后东家是卫夫人的二姐夫陈掌。”
  郑当时比方才还要有口难言。
  “救过卫青,帮卫二姐开酒楼,叔父又是天子心腹,你也敢一口一个狗官侮辱他?”郑当时越说越无语。
  汲黯坐起来:“他真敢杀人不成?你怕他,我不怕他!”
  郑当时心想说,不怕他你装晕?
  “他杀你何须用刀?”
  汲黯语塞。
  东方朔不服气:“他就是强词夺理。”
  郑当时:“他是个啬夫,做的事对得起他的俸禄。我管着京畿事务,我对得起我的俸禄。以前你对得起你的俸禄吗?你问心无愧为何不敢反驳?我听过你的事,你认为没有得到陛下重用,那我问你,你是能当好一方父母官,还是可以解决内忧外患?”
  东方朔哑了。
  就在这时,窗外靠墙而站,身着褐色短衣,面色发黄之人忽然跳动起来,手舞足蹈宛若癫狂,匆匆跑到城外小院,翻出空白竹简,挥毫泼墨,一蹴而就!
  谁也不知此人姓氏名谁。
  谢晏也不在意汲黯是否弹劾他。
  一个小小的狗官。
  闹到朝会上,只会令人发笑。
  被嘲讽讥笑的人自然不会是谢晏这个半大少年。
  而是小题大做的汲黯。
  是以谢晏没有受到一丝影响,买了肉和菜,该吃吃该喝喝。
  约莫过了十多日。
  刘彻来到建章离宫,韩嫣向他禀报卫青等人的学习进度。
  小黄门摆放好棋盘和茶点,刘彻示意他坐下慢慢说。
  韩嫣说完正事,才一手端起茶杯,一手执白子。
  刘彻把玩着黑子,漫不经心地问:“去病近日如何?”
  “那孩子很喜欢骑射武术。只是在室内,过了三炷香就想出去。微臣觉得他年幼,现下学的可能过两年就忘了,不必苦读书,便假传陛下口谕,叫窦婴看着时辰,过了三刻就放他玩一会。又给他备一些茶点。比上半年踏实多了。”
  韩嫣认为皇帝待卫青和霍去病极好是因为爱屋及乌。
  皇家至今只有一位独苗公主。
  刘彻捧在手里怕摔了,三日不见心里不踏实。韩嫣自然不能叫公主的舅父和表兄有任何闪失。
  否则无需皇帝出手,王太后就不会放过他。
  皇后还有可能趁机踩上一脚,借此赢得陛下的喜爱。
  刘彻:“没有闹着找谢晏?”
  韩嫣:“小谢若是在离宫附近义诊,会拐进来探望他。赶巧了就亲自接他回去,第二日再亲自把他送来。因此赶上下雨天,他不能去狗舍,也不曾哭闹。”
  刘彻:“懂事了。”
  “去病比前两年懂事。以前他的心思全在吃喝玩上面。”韩嫣也是看着霍去病一点点长大的,很清楚他的成长与变化。
  刘彻满意地颔首:“如今这样就极好。不能把他管的厌学。”
  韩嫣点点头记下此事,便抬头望着皇帝。
  刘彻低头躲过他满眼希冀,道:“近日听说一件事,朕的好舅舅已经知道当日是朕令你搜集他的罪证。”
  韩嫣脸色骤变,惶恐不安。
  并非害怕田蚡报复。
  田蚡其人,说他胆小,他贪得无厌,说他胆大,皇帝似是而非的几句话就能吓得他闭门谢客。
  没有皇帝的允许,田蚡不敢动韩嫣。
  韩嫣是怕疼爱弟弟的太后。
  皇帝素来孝顺,也敬重其母王太后。王太后以孝道为由不许皇帝干涉,皇帝定会把他交给太后处置。
  他要是卫夫人也不用怕太后,可他不是!
  刘彻抬眼看到他的神色很是不忍心。
  可是在朝臣政务方面,谢晏很少胡言乱语。
  谢晏腹诽,武安侯田蚡和淮南王刘安蛇鼠一窝,结果确有其事。谢晏腹诽过他的女儿来得不易,如今长女刘扬都两岁了,依然没有第二个女儿。
  为了韩嫣的小命着想,刘彻劝自己不可心软放他进宫:“经过上次的事,如今无人敢在建章行凶。不必担忧。”
  韩嫣有气无力地应一声喏。
  刘彻给他添满水。
  韩嫣慢慢用完一杯热茶才缓过来。
  刘彻:“明日再去秦岭,你也一起。明早先去狗舍挑几条猎犬,再备些吃食,下午回来。”
  守在刘彻身后的春望出去安排。
  韩嫣醒过神来:“陛下,近日微臣也听说一件事。谢晏进城买肉,路过茶馆进去歇歇脚,不巧碰到了东方朔。”
  先说东方朔见着谢晏就阴阳怪气,再说汲黯气晕过去。
  刘彻听的是目瞪口呆。
  韩嫣见此情形完全可以理解:“微臣乍一听到他把向来不怕任何人的汲黯气晕过去,也觉得市井百姓夸大其词。没想到前几日回到家中,老奴也说确有其事。陛下想来也知道,茶馆酒肆之地,消息传的极快,如今怕是半个长安城都知道,有个狗官谢晏,胆大气晕汲黯。”
  刘彻揉揉眼角,另一只手中的棋子扔到棋盘上:“这小子幸好只是个兽医。”
  韩嫣:“兴许正因如此,他才不怕您治罪。以他的吃穿用,多两百石俸禄不多,您把他贬为庶人,没了俸禄,他也不会觉得可惜。”
  “真是光脚不怕穿鞋!”刘彻不禁说。
  韩嫣点头:“东方朔找上他,是因为去年才升上去,今年被贬为庶人,心里气不顺吧。”
  提起东方朔,刘彻一脑门官司:“他也是个不成器的。朕长这么大没有见过这么缺心眼的,竟然敢在朕的——不说也罢。”
  韩嫣:“微臣说起这事是想问,明日叫小谢去吗?”
  “去!”刘彻不会放过谢晏,“半大少年,旁人皆雄心壮志,只有他混吃等死。朕的饭是那么容易吃的?”
  韩嫣以前以为谢晏愚钝。
  经过茶馆的事,韩嫣觉得他精明着呢。
  有着如此聪明通透的脑子,日日装愚钝混日子,韩嫣看不下去。
  春望回来,韩嫣叫他令谒者跑一趟,提醒谢晏明日随驾前往秦岭。
  谒者抵达狗舍,谢晏和几个同僚刚把猪捆起来。
  先前准备八月十五杀猪。
  谁也没想到抓到许多兔子。
  卫家大哥来接外甥回家过节,给谢晏捎来一条羊腿,说陈掌给的谢礼。
  ——五味楼生意极好,陈掌和卫少儿要亲自道谢,又不知道置办什么样的谢礼——礼物过于贵重,谢晏不收。可是给钱又显得俗气。
  卫青的主意,大哥去接去病的时候带点吃食便可。
  卫家大哥说羊腿不是他花钱买的,而是从五味楼拿的,谢晏自然没有理由拒绝。
  有羊腿和兔肉,也就不必杀猪。
  以至于拖到今日。
  杨头看向谢晏:“杀不杀?”
  “捆都捆了,不杀猪也有可能吓死过去。死猪肉难吃!”谢晏叫杨头进院拎热水,他磨刀霍霍向肥猪。
  谒者准备告辞。
  看到谢晏小小的身板拎着大大的菜刀,又看着被抬到方几上哼哼唧唧的猪,心下好奇,后退三步看杀猪。
  肥猪惨叫一声,血流不止。
  谒者看着半盆猪血,感叹:“第一次知道猪身上有这么多血!”
  谢晏把猪血送到院中,令人去找陈掌,告诉他有半头猪,同羊肉一个价,问他要不要。
  杨头等人泼水的泼水,刮猪毛的刮猪毛,不到一炷香,只剩猪蹄子猪尾巴和猪头的毛没刮。
  谢晏叫他们借着热水把可以刮掉的都刮掉,刮不掉的用火烤。
  两炷香后,肥猪开膛破肚,冒着热气。
  谒者看着猪肉很是诧异,肥肉雪白,瘦肉鲜红。想他一年到头也会光顾几次御膳房,可是从未见过如此红白分明的猪肉。
  谒者凑近:“小谢先生亲自养的猪也如此与众不同啊。”
  “嘴巴这么会说,晌午留下用饭?”谢晏教李三和赵大处理猪杂。
  原先谢晏不会。
  农家杀猪什么都不舍得丢。
  哪怕瘦肉又柴又腥。
  处理猪杂的法子,一半是书中看的,一半是跟附近百姓学的。
  谒者听他说完才开口:“你要是这样说,我可就当真了。”
  杨得意:“陛下还等你回去。”
  谒者摸摸鼻子,轻咳一声:“陛下和韩大人在一处,不会一直等小人回去。”
  谢晏抬头朝他看过来,了然地点点头:“懂了。”
  杨得意看向他:“什么懂了?”
  谢晏怕挨揍,不敢坦言。
  笑了笑进院找砍柴的斧头,他砍猪脊骨。
  临近午市,谢晏把猪肉猪骨蹄髈大腿都分出来。
  谢晏想把四个蹄髈红烧。
  可是他的大肥猪是建章园林的烂果子菜叶子麦麸养大的。于公于私都要上贡。谢晏挑一个猪腿,两个蹄髈,十斤五花肉和十斤排骨交给谒者。
  谒者不想走,谢晏请他待会把霍去病送过来。
  听闻此话,谒者立刻拉着肉走人。
  谒者前脚离开,陈掌带着弟弟后脚到狗舍。
  陈掌他弟觉得谢晏趁机要钱。陈掌认为凭那些食谱给谢晏百金也不多,就提醒他弟,到了狗舍不许多言。
  兄弟二人去过市场,见过猪肉什么样。
  谢晏的猪肉叫二人吃惊。
  低头闻闻,腥味极淡。
  五味楼也有两口铁锅,谢晏告诉陈掌红烧肉应当怎么做,酱烧回锅肉又该怎么做,莲藕排骨汤又当如何。
  陈掌拉走一半猪肉,给他十两黄金。
  同时,谒者也到离宫。
  刘彻从小到大只吃过猪油,不吃瘦猪肉,谒者不敢自以为是地送去膳房,便驾驴车直奔寝宫。
  刘彻从殿内出来,听说谢晏孝敬几十斤猪肉,眉头微蹙:“真慷慨啊。”
  语调阴阳怪气。
  谒者听出来了:“陛下,这猪是小谢养的。奴婢看他的意思,好像很不舍。”
  难道这个猪不同寻常?刘彻想到这一点,便问:“膳房的厨子会做吗?”
  “那如何处置?”谒者看向他身后的韩嫣。
  韩嫣:“送回去。我和陛下过去。”
  谒者:“小霍公子呢?”
  刘彻不禁说:“险些把他给忘了。春望,去把仲卿和去病找来,朕先行一步。”
  到狗舍附近,刘彻就闻到浓郁的肉香。
  殊不知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谢晏把剩下的五花肉分成四份,晌午收拾两份,晚上做两份。一份做红烧肉,一份熬出部分猪油,再把肉块浸入猪油盆中慢慢食用。
  此刻谢晏在院中草棚下用麦芽糖炖红烧肉,顺便看着熬油的锅,他的同僚烧火。
  杨头、赵大和李三在厨房。
  一个和面,一个炖猪杂和排骨,一个烧火。
  杨得意带人腌猪肉收拾猪毛——
  猪鬃挑拣出来做毛刷。
  刘彻在门外看着院里院外热火朝天的景象莫名感到欣慰,他身为帝王,守住汉家江山的同时不正是希望看到这一幕吗。
  谢晏擦擦汗水,扭头看到皇帝,愣了一瞬,放下勺子,上前:“陛下?”
  刘彻回过神:“朕的厨子一个比一个蠢!”
  谒者把猪肉搬进来。
  谢晏:“都在这里用饭?要多做俩菜啊?”
  刘彻指着韩嫣和谒者:“还有仲卿、去病和春望。”
  “那做两个蹄髈吧。”谢晏把蹄髈放案板上,准备待会和红烧肉一起炖。
  谢晏先叫烧火的同僚看着油锅,他把五花肉去掉部分肥肉和猪皮,余下的肉剁馅,又叫屋里的同僚再和一块面,待会儿包饺子。
  半个时辰后,卤肉出锅,排骨汤盛出来,红烧肉和蹄髈好了,蒸饺和煎饺也先后熟了。
  谢晏盛一碗水饺,一碟蒸饺,两张贴在炖菜锅边的死面粑粑,两碗红烧肉,一盆排骨汤,一个红烧蹄髈,一份杀猪菜以及一盆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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