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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托揉揉眼睛,确认没有看错。
[阿诺德*沃尔什]
意思是教授住在这栋房子里,那今天的晚宴教授也会参加吗。
托托下了车,正想问,忽然看到有虫迎面走来。
他一开始没有认出来,直到听到那副欠揍又不着调的语气,才看出打扮的跟求偶雄鸟一样的雌虫,是总是跟在斐旁边的近卫官。
近卫官嘴角抽抽的和他眼神对视,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出了不可思议。
“你演话剧吗?”
托托:“?”
近卫官哈哈哈:“不然为什么穿的像乞丐。”
托托:“……”
看到斐之后,近卫官立刻满脸笑容,换了一副嘴脸,殷勤打开车门:“指挥官阁下,您今天打扮的这么别致,一定会一鸣惊虫,震惊社交圈的。”
“哎,这车门怎么打不开?卧槽,谁把门捏坏了?!”
斐:“……”
下了车,近卫官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兴致勃勃:“说起来,我表弟菲尔也来了,您今天愿意和他一起跳舞吗?”
斐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的确需要在交际场合露面,但托托并不适合风口浪尖,要应付那些难缠的贵族,一个出身高,条件优越,熟悉各种社交辞令的助手是非常必要的。
眼看斐稍有考虑,近卫官立刻搂着托托,嘻嘻笑,拍胸脯:“托托就交给我。”
斐转过头询问托托,托托把近卫官甩开,肯定道:“我没有问题。”他还有好多个视频没有看完,不会觉得无聊。
近卫官虽然嘴碎欠揍,但办事细心靠谱,而且同一个年龄差,也算是看着托托长大的,斐点头答应。
问题就这么解决。
托托和近卫官一起,近卫官低头戳了戳光屏,然后表情轻松的插着口袋,他们和斐稍微拉开了距离,斐独自走到前面,在有一丛茂盛小花的地方等待。
近卫官抱着胳膊,努努嘴:“斐肯定不会教这些,我告诉你啊,以后想要约高等级雌虫,一定要有介绍虫,还需要在正式场合碰面,否则就是失礼,会被视为不名誉,拉入黑名单的。”
托托沉默了一会:“你在给指挥官阁下介绍雄主?”
近卫官面红耳赤,难以置信:“瞎说什么!只是单纯的见面而已!”
什么雄主,这个野小子太口无遮拦了吧,给虫听到他表弟还要不要做虫了。
那两个字说出来非常羞耻啊!
近卫官后退一点,这小子不会是什么饥渴虫吧,他虽然年纪到了,但是还是很矜持的,而且等级也很高,他千万别对自己有什么想法。
近卫官想委婉提醒,那个野小子忽然眼也不眨,不动了。
抬眼一看,表弟菲尔到了。
托托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雄虫,他从林荫路的另一头走来,停在□□边,轻轻抬眸看了一眼斐,撇过目光,脸有些红,但是没有走到他身边:“阁下,让您久待。”
军雌的面容斯文,气质冷峻,停顿片刻,轻行一礼:“我的荣幸。”
雄虫弯了弯眼睛,这才和军雌并肩而行,轻声交谈。
近卫官松了一口气:“好了,我们也走吧。”
托托从沉迷间隙分神,疑惑不解:“你很紧张。”
近卫官催他快走,非常八卦:“斐没有用甩手礼,证明菲尔有机会。”
“甩手礼?”
“就是高等级雌虫会用来拒绝的手势……哎呀,很复杂,等待会我再仔细告诉你。”
到了宴会,托托发现并没有虫族佩戴等级勋章。
近卫官以守护者的姿态跟着托托,小声碎嘴:“这个是进步主义贵族举办的新式宴会。”
说完还不忘拍马屁:“指挥官阁下对你这么好,你可不要忘恩负义。”
有些雌虫偶尔会打量托托,但是看到近卫官,便没有走过来交谈,近卫官为了形象,只能看着美食眼馋,悲愤中带着一丝怅惘:“因为你,我今天的约会泡汤了。”
托托:“可是并没有雄虫在看你。”
“……”太不近虫情了吧,近卫官尴尬的咳嗽两声,正想反驳,托托忽然站了起来。
近卫官怕他惹祸,拉住他的胳膊,小声:“哎,你去哪儿。”
好歹是雄虫,近卫官不敢放他到处走,托托挥开他的手,冷静,镇定,丝毫不慌,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我看到一个同学,在这里等我吧,回来给你拿蛋糕。”
沉着平静的表情,令人信服的气质。
近卫官下意识跟着对方的思路:“那要两个。”
托托笑着点点头:“好。”
等托托走了,近卫官才刷的站起来,等等,是不是哪里不对。
托托刚才看到了阿诺德教授,有雌虫在角落拉扯了他一下,教授打开他的手,冷着脸转身离开,那个雌虫跟了上去,但不是佐斯。
跟过去的途中被虫碰了一下,对方递手绢道歉,托托没接,转头就看不到阿诺德教授。
……
跳完舞,菲尔和斐交谈。
发现对方不愧是帝星最受欢迎的军雌,不但学识渊博,温和有礼,面容也十分俊美斯文,虽然气质稍显冷峻淡漠,但更增添了神秘感,让虫想要征服。
间隙,菲尔正在谈论不太敏感的政治话题,发现军雌的目光有一瞬偏移,顺着瞥去,发现一个穿着难民的雄虫,正被一个雌虫递手绢。
那个雄虫举止粗鲁,看起来十分不检点,这样轻浮的雄虫很擅长勾引。
是不是故意的?
菲尔眉头微皱,在斐看来时展颜微笑,军雌含笑着回应他的话题,片刻后微施一礼:“抱歉,失陪片刻。”
“您请便。”
菲尔对那位阁下很有好感,因此尤为关注,他发现指挥官阁下往那个雄虫消失的方向去了。
难道是我太多心……
菲尔迟疑片刻,漫步走了过去,他矜持的扫视,果然在洗手间的方向看到那个雄虫,大概是刚出来,手上残留着不雅的水渍。
菲尔不动声色的撞了他一下,把他绊住,暗暗嘲讽他的衣品。
对方晕头晕脑的听了一会儿,对他的暗示毫无反应,最后似乎忍无可忍:“请让一下。”
很粗鲁的把菲尔推开。
菲尔不敢相信他会直接动手,但那个家伙走的太快,来不及抓住他,而且和虫争执也不是他今天的目的,独自生气了一会儿,菲尔去找指挥官阁下。
听虫说了方向,他朝着小花园走。
花园里种着某种荆棘,菲尔走的急,不小心被刺勾住衣角,刺啦一声,名贵又格外脆弱的衣料抽丝破损,露出脊背。
菲尔吓了一跳,手忙脚乱,扯了一下。
“啊!”
将要跌进荆棘的时候,被虫半抱住,对方绅士的扶了他一下,立刻收回手。
看到来的虫族是谁,菲尔的脸色发白。
托托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教授在哪里,刚想离开院子,发现在走廊碰到的那个雄虫,浮夸的奉献了一场左脚绊倒右脚的表演。
托托嘴角抽搐,困惑的同时又感到难以置信,但双手快过脑子,在对方摔一个狗吃屎的时候,快步上前,伸手一拽把他拉回来。
托托不准备浪费时间,抬脚就要走,背后的雄虫掐点一样猛烈的咳嗽起来。
菲尔本来是想请那个雄虫帮忙叫虫,但是一开口发现声音有点难听,他咳了几声清清嗓子,却发现那个准备要走的雄虫面无表情的走回来,看了他一会,把外套脱下来,递给他。
菲尔捂着脸别开眼。
托托:“要不要,我数到三就走。
一
二。”
衬衫被刷的一声拿走,菲尔默不作声的披上衣服,吸吸鼻子,抬头看他一眼,嗡声:“那你怎么办?”
托托觉得这有什么,他从前在家,劈柴劈热了光膀子也是常有的事,现在不是还穿着衬衫,他摆摆手走了。
菲尔站在原地,一直到那个雄虫走远,才慢吞吞的回到大厅,找到仆从更换衣服。
好不容易打理好出来,听虫说指挥官阁下将将离开,他走到窗口,看到斐和自己表哥,旁边站在的雄虫就是刚刚见到的那个,而且他身上还穿着指挥官阁下的外套,指挥官正在和他说什么,表情非常严厉。
菲尔呆住,摸了摸装在精致手提袋里的外套,不知道在想什么。
……
斐因为托托脱外套的事生了气,严肃的告诉他行为的不得体。
路上托托一直沉默,斐在想自己是不是太不近虫情了点,但是又下不来台,用眼神暗示了坐在副驾驶的近卫官。
近卫官:“托托,你玩游戏吗?”
托托看了眼斐的方向,垂眸:“不玩。”
近卫官:“买东西?”
托托:“不买。”
近卫官呃了声,挠挠头:“那看视频?”
托托不说话了。
车厢里非常安静,过了会听到斐平静中夹杂一丝无奈的声音:“看吧。”
托托立刻打开光脑,犹豫片刻,搜索斐,调小音量,打开了外放。
而另一边,纠缠阿诺德的雌虫被一拳撂倒,佐斯面带笑意,把对方的脸摁进泥里:“抱歉,我可能忍不住想打死阁下。”
被暴打一顿的雌虫满脸惊恐,但脸色涨红的反驳:“您不是有未婚夫了吗?”
阿诺德教授蹲下来,抱着胳膊:“所以如果别虫知道这件事,我们就会把账算到你头上。”
佐斯嘶了声,觉得不太对:“这样好像偷情啊,可是我不是正义的一方吗?”
阿诺德教授:“不,目前看来。我们现在的状态用奸雄淫雌来解释比较恰当。”
佐斯:“好难听而且还没有到那一步吧!”
阿诺德教授冷笑:“按照你目前的症状来说,就快了,还有再不松手他就要窒息而死了。”
佐斯遗憾的把那个雌虫拎起来,单手晃了晃,面带微笑的拍去他身上的灰:“如果听到不好的传言,就把你活埋了哦。”
作者有话要说:
第81章
悬浮车行驶到一半, 端坐在车厢的雌虫已经变换了几次姿势。
一开始托托刚到帝星的时候,斐担心他不会筛选星网上的不良讯息,因此只开通了少部分权限。
雄虫入学后, 他认为托托具有很强的适应能力,因此放心的取消了限制。
不过现在……
托托正聚精会神的看斐踩滑板连续翻越一百个垃圾桶的视频。
忽然,光幕消失,光脑白屏。
托托奇怪的敲了敲, 屏幕上只蹦出一串乱码。
“怎么?”
雌虫面容温和的询问,斯文的越过身,帮他看了看光脑,露出一个“O”的诧异表情。
“大概是坏掉了。”
“等回去之后交给默克修理了再看吧”
托托失望的从斐的悬浮车里挑了本喜欢的书看,斐微笑着,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
近卫官低着头, 在前排忍耐到手指抓出血痕,却不敢轻易笑出声。
但两个虫族的相处还是让近卫官产生了莫名的危机感,回去之后, 他在冗杂的事务中抽空旁敲侧击:“您还记得那时说过的话吧。”
“什么话?”
近卫官比划:“呃……鲜花宝冠之类……”
斐觉得这想法十分好笑, 不提他本虫的择偶意愿, 只是面对伴侣早逝这一条,他也不可能选择托雷吉亚作为伴侣。
何况那个孩子还很年轻,他吃的苦, 若是因为流言而毁, 未免太过于可惜。
斐考虑了一会儿,说:“帮我约见菲尔阁下吧。”
近卫官脚后跟一磕,军姿行礼:“是的长官”
转过身嘿嘿嘿, 一边愉快的给表弟发消息, 一边给托托转发了[关于雌父再婚的一百问] [再婚家庭的孩子应该怎样负起责任] [感恩双亲, 放手去爱] [一个单亲虫族的自述]
而另一边,托托的光脑在课堂上接连不断的发出提示音。
教室里落针可闻,面对全班同学投来的视线。
托托迎着阿诺德教授冷漠,冷淡,冷酷的嘲笑,脸慢慢红到耳朵,但是手忙脚乱之后依然关不掉光脑,头越来越低。
过了一会儿,阿诺德教授敲了敲黑板,吸引了注意力:“接下来,看第七例实验……”
托托终于关掉光脑,悄悄松口气。
膝盖被碰了碰,胖同学投递过来一包安慰糖果,但是依然没有和托托对视,十分专注的看着讲义。
只有认真听过课的虫族才知道,阿诺德教授非常博学,那张阴沉冷漠的脸或许让虫族不耐,但甚少有虫族敢于挑衅他的科研成就。
但是他非常严厉,严厉到刻薄,因此托托这么轻易就蒙混过去,在班里掀起了一阵小小的波澜。
过了一会儿,教室里忽然响起了通讯声,有虫族低声接了个电话。
“出去。”
阿诺德教授摘下眼镜,表情刻薄,面色生寒。
……
放学后,托托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吃午餐,没想到有虫族推推搡搡的走进来,不等观察一下就开始争执。
“关你屁事?谁给你的胆子来质问我?”
雌虫不耐烦的推开胖同学,脸上的厌恶就像是明晃晃的刀剑,刺的人抬不起头。
“可是……我们,不是,情侣吗?”
胖同学小声,被雌虫凶巴巴的表情吓掉了好几包小零食,如果早知道对方心情不好,他才不会一头撞上来,不过是好几天都没有看到对方,下意识的有点担心,找到他问了一句话。
结果被对方非常恶毒的从头奚落到脚,类似'不是个雄虫','胖猪','恶心吧啦'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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