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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家赘婿(古代架空)——轻临镜

时间:2026-01-21 14:41:16  作者:轻临镜
  “只有那处有别人不要的废屋子,我、我捡个漏。”林泽小声在林烬耳边回道,怕林烬生气,他还解释道:“而且那些都是以前了,听说十几年前有个野猪从山上冲下来毁了不少田庄,大伙儿组织着上山把山里的野兽都屠了,现下我住在那儿几年,没听着野兽叫也没看过野兽下来,可清净了。”
  “别处可还有空地?”林烬扭头问宋里正。
  “现下的空地都剩在那一片了。”宋里正答。
  那一片是哪一片,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若荒山里真有野兽,林泽住得离荒山那般近,不可能几年未瞧过一只,也许真如林泽所说,山上的野兽都被杀净了。
  只是现下要让林泽搬走也无处可去,林烬便想着把院墙也换了,换成实打实的石墙,在给林泽买上两把武器,教他一些基础武技,这样如果有漏网之鱼闯下来也不至于毫无防守之力,等往后有了别的去处,或者林泽想进城发展了,他们再搬走就是。
  定了处儿,林烬又说了房子要求,这才把定银交给宋里正,他记着前头于舟眠来时给了宋里正一些人情银钱,他也有样学样,给宋里正留了些人情银钱。
  宋里正第一次收着别人面无表情给的拜托钱,倒觉着有些新奇,他还以为这个林烬会两手空空地来,说完事儿再两手空空地走。应该是那日来的夫郞所教,教着这人会了些人情往来。
 
 
第10章 
  与宋里正敲定了建房的事儿,林烬便未在村里久留,现下阳光微斜已经到了下午,他若再待下去林泽肯定又会念叨他。
  返程时林烬也是走着回去的,望溪村与蕉城城门口离得不远,于宅又与城门口离得近,两边累计起来,从于宅出门到望溪村只需一个半时辰。
  下午的蕉城街市依旧热闹,摊贩们叫卖着,林烬忽而心思一动,止住了继续往前走的步子。
  “病了的人最是脆弱,哥你作为哥嫂的爱人,怎能不陪着呢?”
  林泽的话在他脑海中旋转,左耳一遍右耳一遍,跟刻在他脑子里似的久久散不去。
  要不买些于舟眠喜欢的东西回去?这样应该也算有关心他吧?
  林烬越想越觉着这个想法可行,但他的脚还是止在原地没动,说是送东西,那也得买些人家乐意的东西。可他少与哥儿打交道,不知道哥儿都喜欢什么。
  不知道便问,林烬寻了几个人问着,有边上路过的百姓也有摆摊的摊贩,每个人答案各不相同,多的答案便是胭脂、香粉、新衣、花束。
  昨儿已经送过花了,虽然那百合花从严格意义来说并未达到送人的标准,但送便送了。剩下三个选项林烬难以抉择,最终他随便念了句话,用点兵点将的方式,决定送于舟眠胭脂。
  一定下念头,林烬便往胭脂店去,他也不挑店铺好坏,寻了间最近的胭脂铺便走了进去。刚进店,就是一阵香气扑鼻,林烬皱了皱眉,他最不喜欢的便是这种香气极盛的地儿。
  “快瞧,进来个好俊的男子。”一扎着妇人髻的女子用胳膊戳了下她身边扎着丱发的姑娘。
  姑娘顺眼瞧去,一眼便被林烬惊艳着,“是呐,好俊的人。”
  南边这儿的男子大多矮些,林烬八尺多的身量站在众人之间,有些鹤立鸡群,再说,林烬身上带了股肃杀的冷峻感,这也十分吸引未出阁姑娘和哥儿。
  “快过去与他说说话呀。”女子劝道。
  “他都来胭脂铺了,没准已经有了心上人呢。”姑娘指尖搅着秀发。
  “可能给自家亲戚买呢。”女子说着,直接推了姑娘的后背,把她往林烬面前推着。
  林烬刚打算随便买上几个胭脂就走,却没想到有人直接撞到他面前,见着姑娘站得还稳,林烬便没有上手扶她,而是悄悄往后小挪了一步。
  连句“你没事吧”都没听见,倒叫姑娘心底对林烬的评分拉低了些。
  “公子想买些什么?”姑娘整理好心情抬起头来,笑眯眯地看着林烬。
  没有对比便没有差距,看着面前姑娘笑着,却没有昨日于舟眠朝他笑时来得惊艳。
  “你将那些卖得好的胭脂拿来与我瞧瞧就是。”林烬说,他买东西向来不墨迹,瞧中、拿上、买单,一气呵成。
  这人长得冷,说话也冷,姑娘敛了些笑容,把铺子里卖得好的胭脂拿到林烬面前。
  姑娘一拿拿了七盒,她将每盒盖子打开,细致地与林烬讲解。
  林烬微低着头看着面前七盒打开着的胭脂,介绍的姑娘说这七盒胭脂颜色不同,什么玫红色、大红色、橘红色、在他眼中分明就是一个颜色。
  哥儿就是麻烦,一个红胭脂底下还有这么多细小的分支,显得气色好不就得了,还要分这么多种颜色。
  林烬瞧不出胭脂颜色差别,便只用盒子外观来选,于舟眠喜欢花,林烬便选了三个盒子上带有花元素的胭脂,让姑娘帮着包起来。
  三盒胭脂花了林烬三两银子,不算便宜,但林烬花得乐意。
  拎上姑娘递来的纸袋,林烬道了声谢,便离了胭脂铺。
  “如何?可钟意?”女子在原来的站处等着,瞧着姑娘回来,她忙问道。
  “还钟意呢。”姑娘反驳女子道:“谁与他在一块儿,可得多穿几件衣裳,别被冻着了。”
  想着于舟眠还在病中,晚上应当还是吃粥,林烬先在外头啃了二两卤猪肉,才往于宅走去。
  于宅门口站着两人,一个是于舟眠的妹妹于婉清,另一人比于婉清高了一个头,身上穿着件素色青竹袍,手里拿了把纸折扇,正与于婉清说着话。
  两人挡在于宅大门正前方,林烬不欲与于婉清说话,便打算绕过正门,从边上的墙翻进去,这墙挡得住一般匪贼,却挡不住他们这些正儿八经的练家子。
  只是没想到于婉清的眼睛还挺利的,瞧着林烬,抬手唤他名字与他打招呼。
  这下于婉清主动跟他搭了话,他也不能当做没听着一走了之,往后与于舟眠成了婚,还得与于家人打交道,不能把关系搞得太僵。
  林烬与于婉清点了下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于婉清从台阶上下来,走到林烬面前,“林公子,你刚回来吗?”
  边上那个男子也跟着走了下来,他站在于婉清身侧,问:“婉清,这位公子是……?”
  “呀。”于婉清捂着嘴小声叫了声,“我忘了与你介绍了,子溪,这是哥哥的绣球赘婿,林烬。”
  “林公子,这是哥哥的好友,白子溪。”
  于婉清站在两人之间,分别介绍着。
  白子溪收了扇子,与林烬行了一礼,“林公子。”
  林烬只瞥了他一眼,什么动作也未做。
  白子溪微微弯着腰,却没收到对方的回礼,他脸上略有尴尬,直起身,也没与林烬说什么,而是转头与于婉清说:“明儿个放榜,你可原随我一道儿去看榜?”
  白子溪一说,林烬才想起明日是院试放榜的日子,不过那与他无关,考科举不过就是为了个“官”字,他已当过官,不和他的性子。
  “好呀。”于婉清悄悄瞄了眼林烬,继续说着:“我唤哥哥一起吧,哥哥帮了你那么多,肯定也想看到个好结果。”
  “那自然好,你便唤舟眠一起。”白子溪说。
  “我说是你唤他出去的,哥哥肯定高兴。”于婉清说。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聊得高兴,林烬懒得站在这儿像个木桩硬听,索性与于婉清打过招呼了,他便大大方方推了于宅的院门,往里头走去。
  “舟眠的绣球赘婿如何这么没礼貌?”瞧着人离开的背影,白子溪与于婉清说着。
  “林公子是北方人。”于婉清答。
  这话隐含的意思就是说北方人比南方人粗鲁,白子溪听着这话倒是受用,北方人离京城近,近水楼台先得月,科举上的优势令他们瞧不起其他地方上的人,白子溪虽还未到京城去参加接下来的考试,但也从那些秀才那边听了些话,久而久之他对北方人起了些偏见,尤其是京城内的人。
  不过是占了出身优势,有什么好嘚瑟的。
  “舟眠这几日……可还好?”白子溪问,那日他在茶楼看完了于舟眠抛绣球的全过程,手中杯子捏得都快碎了,却还是笑意盈盈迎着同学说话。
  “你怎么只问哥哥呐?都不关心我?”于婉清不满道。
  白子溪赶紧改换口风,“哪儿呀,我自然更关心你的。”
  后头人说了什么,门一关林烬便听不得了,瞧着两人像是郎有情妾有意一样的,无非就是说些什么情情爱爱的话,实在没必要费心去听。
  林烬沿着前院小道走入后院,到了于舟眠的房前,他抬手、屈指,指关节敲在木门上,发出叩叩的轻响。
  没一会儿红雀就来开了门,但是红雀的状态比早上见着时颓了不少,见着林烬一副丧气脸,语气低落,“林公子。”
  林烬就是神经比竹子还粗,这时候也得嗅出些不寻常的意味来,更何况林烬根本不是粗神经,他问:“发生什么事了?”
  红雀开口想说,又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他叹了口气,回林烬,“林公子你问哥儿吧,我去厨房叫人做几道哥儿爱吃的菜。”
  说着他便垂头丧气地走了。
  林烬一脸莫名其妙,他推了房门走进去,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映在于舟眠的脸上,于舟眠微垂着脑袋,额前的秀发耷拉下来,一片阴影之下瞧不清于舟眠的表情。
  他穿戴整齐坐在房内的圆桌边,两手平放在圆桌上,像个木雕一般,听着林烬走进来都没有一丝动作。
  虽说林烬与于舟眠只认识了三天,但于舟眠一直翩翩有礼,从没有出现过不理人的情况。
  林烬拎着纸袋进了屋,把纸袋轻轻放在圆桌上,桌上放了两个茶杯,应是有人来过了。
  于舟眠那杯水还满满的,对面这杯水低了些,杯子上还印了些红红的印子,像是脂膏印。
  “病人坐在这儿发愣,可是不想好了?”林烬道。
  “林烬。”于舟眠缓缓抬起头来,他看着林烬,眼中一片灰暗,“九日之后,我们就要成婚了。”
  原来是于夫人来过了。
  这时候于舟眠正在消沉,林烬也没有缺心眼道能说出他昨日就知道的话来,他道:“成婚便成,之前答应你的,我不会食言。”
 
 
第11章 
  对面的人久久未回话,只是抬着的头又落了回去。
  林烬不会哄人,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些什么,他瞧着桌上放着的纸袋子,笨拙地将它推到于舟眠眼前,看到礼物没准于舟眠会开心一些?
  听着纸袋子划拉桌子的声音,于舟眠的眼中出现一抹土褐色,这东西看起来像是包装袋。
  于舟眠没有抬头,而是闷闷问了句,“这是什么?”
  “胭脂。”林烬答。
  “为什么买胭脂?”
  “我猜你可能会喜欢。”
  “为什么要我喜欢?”
  “我想你高兴。”
  听到林烬说这五个字,于舟眠脑子里转不过弯来,他缓缓抬头,眼眸瞧着林烬的双眼,说:“你说什么?”
  “我想你高兴。”林烬又答了一回,只是这回的声音比刚刚那次大些,让于舟眠听了个一清二楚。
  下午于夫人来过一次,对他的病情简单问了两句,说起成婚却喋喋不休,他反驳过成婚时间太近,可于夫人根本不听,还叫他为了妹妹的幸福,牺牲一些。
  一场沟通不欢而散,于舟眠心底烦闷,究竟他在这个家是何种地位,竟连自己成婚的日子都定不得,只能与提线木偶一般,别人扯一次,他往前动一步。
  家中根本无人关心他过得好不好、过得开不开心,他生病这两日,只于夫人和于婉清来过,爹爹的影子见都见不得,叫他心中如夏日白雪,可是寒心。
  于舟眠两手轻轻捏着纸袋子的两边,心中升起一丝莫名的情感,像是吃了根冰糖葫芦一样,外头的糖衣虽甜,却盖不住里头果子的酸涩,家中人不关心他,可这个认识两天的人却买胭脂来哄他高兴。
  世间莫不是颠了不成。
  “你作何买胭脂给我?今日也不是什么节日。”于舟眠问。
  “我乐意买给你。”林烬答,他没将李大夫和林泽的话说出来给于舟眠听,他道:“病人就该开心些,整日里丧着张脸,病如何能好?”
  原来是因着自己病了,林烬才会给他买东西,也是,大家都爱瞧着笑意盈盈的面容,谁爱一回家就对着张苦瓜脸。
  “是我的不是,我会尽快好起来,不丧着脸的。”于舟眠道。
  ???
  这话听起来怎么有几分怪异的,林烬没有一下子就回于舟眠的话,他在脑海里仔细斟酌着前头说过的话,虽揪不出什么大问题,却也嗅到可能出现问题的地方。
  莫不是于哥儿觉着他在抱怨?怨他苦着脸毁人心情?
  林烬冥思苦想,等红雀把粥和菜端上了桌,他还在犹豫这个念头时不时对的。
  跟人打交道就是烦人,尤其还是跟于舟眠这般心思细腻的哥儿,更是需要谨慎一些。
  红雀给于舟眠和林烬打粥,期间两人未说话,气氛比他先前出去时还闷。
  奇怪,林公子和哥儿没有聊开吗?怎的好像更不好了?
  于舟眠心中烦闷便顾不上自己,与自己赌气似的,只吃粥,桌上的青菜夹都未夹。
  “红雀。”林烬出声,“给于哥儿夹些菜。”
  “不必,红雀你先出去吧。”于舟眠拦了红雀。
  红雀虽然想留在屋内,但自家哥儿的话不得不答应。。“我就在外头候着,哥儿你有事随时唤我。”
  “嗯。”
  红雀出去以后,房间内又陷入沉默,林烬觉着这气氛实在是令人难受,便将碗往桌上一搁,许是带了些气的原因,瓷碗碰上桌子,发出一阵响声,把于舟眠吓得一激灵。
  “你有何想法,能不能明着说出来,这般憋着实在是令人恼火。”林烬道:“我非你肚子里的虫,你不说出来我是不会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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