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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家赘婿(古代架空)——轻临镜

时间:2026-01-21 14:41:16  作者:轻临镜
  头回有人粗声与他说话,于舟眠端着碗,连难过都顿了下来。
  “我送你胭脂是为了你开心,不知道我那句话又说错了,倒引得你更难过。”林烬把纸袋子拿过来,把里头的三盒胭脂拿出来放在桌面上,“不知你喜欢何种,我便挑了三个盒上带花的胭脂。”
  林烬这样把话摊开来明着说,于舟眠才知道是自己会错意了。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竟开始不相信有人会为了他好,只是为了他。
  “对、对不起。”于舟眠头回道歉,有些局促,眼泪兜不住着落下眼眶。
  没想着居然把人给惹哭了,林烬手足无措,他的本意是希望于舟眠敞开着说话,没想着是不是他太凶了,把人给凶哭了。
  “你哭什么啊。”林烬起身,从于舟眠的梳妆台上拿过一条手巾,而后尴尬地站在于舟眠身边,用手背轻轻碰着于舟眠的肩膀。
  于舟眠也放下碗筷,接过林烬递来的手巾擦泪,只是这眼泪与他作对一般,怎么擦也擦不尽,反而还越擦越多。
  林烬重回位置上坐好,一句话没说,他这下明白了,于舟眠应该不是被他凶着哭,而是找了个发泄口,将这些年的委屈哭了出来。
  如此林烬也不急着叫人止泪了,哭一哭也好,于舟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小心思总喜欢憋在自己心头,长此以往可是会出问题的。
  林烬就这般静静地陪着,也没重新拿碗起来扒饭。
  于舟眠哭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渐渐缓过来,理智回笼以后,他才觉着不好意思,红着一张脸,两手攥着已经湿透了的手巾。
  不过多亏了这场眼泪,他心中的淤气才得以疏散。
  “饿了吧,多吃些菜。”林烬拿着公筷给于舟眠夹了些菜放进他面前的盘中。
  “多、多谢。”于舟眠双手捧着盘子,见着一筷子一筷子青翠的青菜落入他的盘中,一片片绿叶,瞧着就有胃口。
  林烬觉着这个时候的于舟眠还挺可爱的,两手乖巧端盘,眼眶红红一片,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兔,手里还都拿的绿叶菜。
  瞧着林烬眼角微微下弯,像是在笑,于舟眠忽的不敢与他对视,挪开了眼。
  一顿饭吃完,于舟眠眼角的红消下去不少,他坐到梳妆台前对镜看了会儿,见瞧不出异样来,才叫红雀进来收拾桌子。
  桌子干干净净后,于舟眠才拿起林烬送的那三盒胭脂细细看起来。
  用盒子上的花纹选胭脂的人,他也是第一次遇见,不过林烬的审美还挺好的,选的都是他喜欢的花,这盒橘红色的是百合,那盒大红色的是牡丹,最边上那盒橘红色的刻的菊花。
  难为林烬这么个大男子,给他买了三盒胭脂,还遭他误会。
  “买得可好?”林烬问,他实在分不清这些胭脂的区别,可买东西送人又想得人许可。
  “很好的,我很喜欢。”于舟眠用右手食指指尖摸了下胭脂,这胭脂手感滑润,品质中上。
  听着于舟眠说着喜欢,林烬心头不禁愉悦几分,,“喜欢就好,我也不算白买。”
  “多谢,这胭脂品质中上想来价格不低,林公子花了多少银两?我给你补上。”于舟眠道,他还记着初次见面时林烬那一身行头,衣服洗着褪色,一脸络腮胡子,被别人唤着流浪汉,如此他手中银两应当不多,他不好意思叫人花这么多钱在他身上。
  送人的东西跟别人拿钱来,说出去不叫人笑话?
  林烬道:“送你的,不必掏钱。”
  “可……”于舟眠再说。
  林烬直言打断于舟眠,“如此定了,其他不必多说。”
  于舟眠垂眸看着眼前三盒泛着淡淡香气的胭脂,终是应了林烬的话。
  从于舟眠的屋子里出来,林烬回了屋子。
  说起来今日是他正儿八经地送人礼物,虽然面上未显,其实心头还是有些紧张的,还好于舟眠喜欢,不然他可白忙活一场。
  拿上酒袋,林烬熟门熟路跃上屋顶背靠瓦片躺着,夏日风阵阵吹来,拂在脸上似把烦恼一块儿吹走了,不知道于舟眠会不会恐高,不然他倒是可以找个机会领于舟眠上来感受一下明月、夏风。
  像他那般思想比毛线球还绕的人,就需要到这上头来吹吹风、发发愣。
  林烬打开酒袋上的塞子,一口烈酒下肚,整个人都暖了几分。
  他没见过别家人是如何,却也知晓于舟眠活在这个宅子里有多么压抑,只他待上的这两日,他便瞧着于舟眠如困在笼中的金丝雀一般,苦闷又无自由。
  可那毕竟是于舟眠的家事,就算他是于舟眠未来的假夫君,也做不出什么事儿能改变现状。
  又一口烈酒入腹,林烬两手挎在脑后,瞧着天上的圆月发愣。
  要不然他多找些机会带于舟眠出门?带他去望溪村找林泽玩,抓抓鱼、做做农活儿?这样就算摆脱不了原来的家庭,到底能得到些喘息的时间。
  只是等成婚仪式过了去,他也得去找个工做着,无法时常待在家中,听闻于舟眠有个铺子,不如他也去租个铺子来做些小生意?
  风渐渐吹着,林烬头上的发丝随风而动,时不时拂过他的眼前,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他正在为未来做打算,为他和于舟眠的未来,想着法子。
 
 
第12章 
  时间一天天过去,到了八月十六日,林烬与于舟眠成婚的日子。
  因着林烬是入赘的,所以于舟眠无需盖着盖头从家出门,而是林烬自个儿骑着高头大马入宅,两人行完成亲礼后,于舟眠也无需进入洞房内乖乖等着,而是可以与林烬一道儿在外头喜迎宾客。
  卯时初,天还未亮,黑压压的天空中闪烁着繁星点点,林烬就在这个最好入睡的时候,被人叫醒起来梳妆换衣裳。
  虽说林烬这十几日都住在于宅,但“出嫁”总不能从正门出来再入正门,面上形式还是得有的,于家便让林烬从如意衣肆出发。
  上回于舟眠救的小狗被取了个名儿,名唤黄宝,于舟眠说名字简单好养活,林烬便没取其它的名儿,总归让他来取,他也只能取个小黄、大黄、黑鼻、狗蛋这样的寻常狗名字。
  于舟眠的病好了后,他便来了如意衣肆,一方面是为了查账,一方面也是为了看看狗,林烬跟他来过两回,黄宝也识得他,瞧着他来便一条尾巴摇得飞起。
  黄宝也是命大,上回的伤都不是致命伤,也没咬着什么关节、神经,皮外伤养好后,除了有些疤以外,没其它的问题。不过狗毕竟是狗,除了于舟眠对它有感情以外,店里的人都只当它是条狗,怕它乱跑出去吓着客人,便做了条狗链拴在后院,每日黄宝的活动范围不过方圆十米,可叫于舟眠一阵心疼。
  当日于舟眠回去便与林烬说,他要找个由头将黄宝带回于宅,养在他们的院子里。
  今日是于舟眠的大喜日子,黄宝连拴着也无,直接被关进了柴房,索性它不闹不叫,店里人便没将它锁起来。
  “林公子,这边坐。”于宅请来的化妆姑娘说道。
  林烬换好了一身喜服,喜服繁重,穿在身上束手束脚,被这身衣服压着,林烬都快不会走路了,没想着穿喜服之后还有化妆的环节等着他,林烬皱了下眉,终究是一句话未说,乖乖坐到梳妆台面前。
  大老爷们上妆头一遭,有人在他面上跟刷漆似的这边涂涂那边抹抹,让林烬忍不住想眨眼、动脸。
  因着林烬不配合,还被化妆姑娘训了两句。
  等林烬的妆画完,天已大亮,林烬瞧着铜镜中的自己,铜镜微微泛黄,让他瞧不出自己与上妆前有甚么区别,只是听着化妆姑娘直夸他俊,他便只能信了。
  天亮得彻底,鸟儿纷叫,于宅唤来的媒婆到了如意衣肆。
  林烬一边啃着包子,一边听媒婆说着等会成亲的注意事项,成个亲当真麻烦,这儿不行那儿不行的。
  “林公子也别不耐烦,今儿可是大喜日子,有个好开头,后头的路才会越走越顺。”媒婆道。
  听着媒婆这般说,林烬便压下了性子,有些地方媒婆未提到,他还反而会出声问着,既要做,便做最好,就算是假成亲,他也不会给于舟眠丢面儿。
  媒婆瞧着时辰,巳时中才唤林烬出门。
  门口迎亲队伍已然等着,为首的高头大马胸前扎了个大红绸花,这马匹比寻常马匹还大上不少,是真正的高头大马。
  “这新郎官能上马吗?这马儿这么高。”
  “就是呀,这于家找了个这么大的马,面子是有了,那新郎官得叫人扶着上马吗?多招笑。”
  “等会坐马上落下了可咋整。”
  成亲这般喜事,多有百姓前来看热闹,保不齐有人发喜钱还能跟着捡着些。
  边上百姓们的交谈声全都落入林烬的耳中,以林烬对于宅的了解,于夫人找来这么大匹马,定是想要他出丑,如今他与于舟眠已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林公子,上马吧。”媒婆站在高头大马边上,说道:“这马很温驯的,不会乱甩人。”
  她嘴上说着话,却没叫人来给林烬搭把手。
  林烬心中冷笑,想瞧他出丑,还是下辈子吧。
  “这没人上来搭把手能行吗……?”
  “可不是?人从马上摔下来可不是个小事儿。”
  百姓们正议论着,便见林烬利落地撩开下袍,一脚踩在马镫上,一个爽快翻身,长腿一跨,借着踩马镫的劲儿,稳坐在高头大马之上。
  若不是众人皆知这是迎亲队的马匹,真要以为是这新郎官养的马,不然他怎的坐得如此稳当,还能腰背挺直,一丝害怕也无。
  上马动作如此爽快,上马以后单手拎缰绳,两脚一夹,马匹便悠悠往前走,连叫人站在边上拉着缰绳都不用,让不少站在边上围观的哥儿和姑娘春心萌动。
  试问谁不想找个俊男当自己夫君呢。
  有训过马儿的人混与百姓之中,瞧着林烬的动作,便道:“哟,这可是个练家子,身手了得。”
  “哪儿了得,可有甚么门道?”周遭百姓只看了个帅气,竟不知里头还有些技巧在内。
  那人便细细说来,叫听过的百姓们恍然大悟。
  林烬拎着缰绳,目视前方,这马跟他在北边作战时骑的马匹差不太多,倒叫他想起些往日回忆,不知他的爱马现在由谁领着,可有乖乖听话。
  如意衣肆离于宅不远,一路向着鞭炮,一刻钟便到了。
  于舟眠身边站着于老爷和于夫人,于婉清则站与三人身后,她今日穿得艳丽,甚至不逊色于于舟眠。
  “快瞧,新郎官来了。”忽而有人唤了一声,大家纷纷转头看去。
  于舟眠随着人声转眸,一眼便定在那个红色人影身上,挪不开眼。
  林烬今日一身红色喜袍,远远一瞧便极为亮眼,再离得近些,才瞧着他乌黑的剑眉下一双凤眼比以往更加深邃,瞧着便能将人灵魂吸去似的。
  于舟眠知道林烬长得俊,但今日的林烬实在是俊得有些过头。
  “这新郎官也忒俊了,跟之前那捡绣球的人可是一人?别是偷换了人吧?”
  “人是剃了胡须,那日胡须遮得严严实实,谁能瞧清?”
  “于哥儿这下可是运气好,抛个绣球抛到了上等夫君。”
  “空有一副皮囊有甚么用,男子还需看内涵。”
  听着周边邻居对林烬的评价,于舟眠只听得进夸他的,这人当真英俊,叫他面上风光了一把。
  于舟眠瞧着林烬,林烬自也在看他,成亲之日与以往是有不同,今天于舟眠脑袋上带了个可大的凤冠,凤冠下头一张鹅蛋脸化了瞧得上眼的妆容,化妆之人手艺当真了得,把于舟眠的双眼衬得明亮,一张红唇丰满可人。
  瞧着林烬来了,于舟眠的唇角微微上扬,既然抛绣球定夫婿这事必有,那那人是林烬便是他的幸运。
  林烬跟着面肌微动,他就喜欢于舟眠由心笑起的模样。
  “林公子,停在这儿就是。”到了地儿,媒婆让林公子停下。
  林烬将马儿稳稳停住,而后翻身下马,双脚落地时毫无虚晃,像是御马多年。
  这一套动作又惹得些哥儿、姑娘小声惊呼。
  林烬走到于舟眠面前,一手环着他的肩,一手穿过他的膝盖,直直将人搂入怀中。
  就算是入赘夫君,也得抱着夫郞跨火盆,直到拜堂时才能将人放下来。
  于舟眠还担心林烬头回抱自己,会腿软,抱不稳之类的,没想着自己背下的手臂有力非常,他稳抱着自己,呼吸正常,跨出的每一步又稳又有劲。
  “我会不会太沉?”于舟眠双手放在胸前,小声与林烬说着。
  林烬低头瞥了他一眼,随后一边嘴角上扬几分,给了他一个不屑的笑容,而后说道:“我抓只鸡都比你沉。”
  “胡说,我可顶得上十几只鸡。”于舟眠不满地小声嘟囔。
  听到于舟眠头回小孩子气的顶嘴,林烬觉着还挺新奇的,没想着温润如玉的于舟眠也有使小性子的时候。
  抱着于舟眠入了正厅,林烬才把他稳稳放下。
  林家已经没了长辈,他将林泽唤来,林泽坐不了主位,只能跟其他亲戚一般站在正厅两边见证,林泽个子矮,但身在身子灵活,抢了个前头的位置,就近看着林烬和于舟眠。
  他哥哥可俊,哥嫂可美,两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吉时到——”媒婆高声喊着。
  “一拜天地——”
  林烬与于舟眠一齐往门外弯腰一拜。
  “二拜高堂——”
  两人又转过身来,对着于老爷和于夫人鞠躬一拜。
  “夫妻对拜——”
  两人转至面对面,林烬瞧着于舟眠,于舟眠也看着林烬,深深一眼后,两人鞠躬、行礼。
  靠得最近时,林烬都能听着于舟眠脑袋上凤冠的宝石在他头前响动。
  “礼成——”媒婆高喊着,院内放起鞭炮,鞭炮噼里啪啦响着,耳边都是亲戚朋友的祝福声,可是热闹。
  只有于婉清躲在人群之中,觉着于舟眠真是好运,抛绣球不是抛了个流浪汉,而是抛了个会骑马的俊男,如此一来有一技在身,自有谋生的手段,出门在外也不会饿死,与她心中设想的软饭男、无用男相去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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