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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家赘婿(古代架空)——轻临镜

时间:2026-01-21 14:41:16  作者:轻临镜
  于舟眠,你不会回回好运的。
 
 
第13章 
  成婚仪式结束后,外头院子内便开了席,林烬和于舟眠入座主桌,主桌除了林泽以外,皆是于舟眠的家里人,于老爷、于夫人、于婉清,还有些亲近些的亲戚。
  “老三可是有福了,这儿婿可俊。”于舟眠的大姑出声夸道。
  “也是舟眠年纪摆在那儿了,不然何须招婿。”于舟眠的二姑跟着说道:“前头我与他介绍了不少人,他都瞧不上眼,这下找了个俊夫君,也算好运了。”
  这于二姑说的话像是在夸于舟眠好福气,实则前头玩笑话才是真。
  林烬余光瞥向于舟眠,于舟眠面上带着浅笑,又覆上了那张假面具,好似对于家亲戚说的话毫不在意。
  “二姐说的什么话呀,你介绍的个顶个的好,是舟眠自己瞧不清。”于夫人乐呵着应着。
  “婉清可有瞧上什么人家,我记着她十六了不是?”于二姑被哄得高兴,又将话题转向于婉清。
  一有人提起,大伙儿便会往话题主角那儿瞧去,于婉清见大家瞧着自己,她大方抬起头迎上于二姑,甜甜道:“婉清想多陪陪爹爹和娘亲,还没想嫁呢。”说完她害羞地笑了,惹得满桌的人直夸她孝顺。
  于舟眠瞧惯了这样的场景,以往还会难过,现下倒是学会了坦然面对。他垂下眸子,正打算动筷夹菜时,便有双筷子伸到他眼下,筷子上夹了四分之一的蟹,满满肉的螃蟹就这般落入他的碗中。
  蕉城是个出了名的水城,水产品比陆地上跑的鸡鸭鹅还多,这儿的人办个席,十二道菜里定有六至七道海鲜。
  “他们聊得起劲顾不上吃饭,我们就多吃些。”林烬说。
  听着林烬这般讲,于舟眠心底最深处那抹苦闷散去不少,他用筷子夹起螃蟹,红唇微张,精致且灵活地吃着蟹肉,不知是不是螃蟹的季节到了,这蟹肉尝起来比以往的清鲜不少。
  林泽作为林烬唯一的家人,分得的座位自与他近些,“哥,今儿不是你和哥嫂成婚吗?他们作何聊别人去?”
  “你吃就是,莫管。”林烬给林泽也夹了个螃蟹。
  林泽年纪小,村中生活又单纯,自听不出大人们的弯弯绕绕来,既然哥哥唤他别管,那他便不管。
  林泽低下头一个劲儿地吃席,活了十三年,今日这顿饭是他吃着最丰盛的一顿,也难为他早晨起来便什么都未吃,只等着下午赶来吃这一顿。
  桌上人聊了半刻钟,媒婆过来说着该去各桌敬酒,于老爷和于夫人才起了身,带着林烬和于舟眠到各桌儿去。
  于家生意做得大,再加着有员外这个虚官在,来参加宴席的人不少,林烬扫了一眼,快将近一百桌。
  离主桌最近的一张桌子上头坐得还是于家亲戚,大伙儿瞧着人来了,纷纷起身,嘴上说着“早生贵子”、“百年好合”之类的祝福语,于老爷和于夫人面上带笑,林烬和于舟眠端着小酒杯,与众人敬酒。
  了了一桌,四人至下一桌,有两位老者早已站着等待四人,等于舟眠走得近了,老妪发皱的手搭上于舟眠的手臂,她两眼含泪,嘴角却是笑着的。
  “好好好,阿眠成婚了,尚言定然也高兴。”老妪边说边轻拍着于舟眠的手臂。
  边上老者的表情慈中带悲,于舟眠听着老妪的话,本来绷着的笑容,也松了几分,有些难过。
  不知尚言是何人,三人说起这人来,周身都萦绕着一股悲伤的气息。
  于夫人高锐的声音插了进来,“大喜的日子,可不能说丧气话。”
  二老瞧了于夫人一眼,虽然他俩没什么大表情,但林烬还是从其中看着不满。
  以二老的动作来瞧,他俩与于舟眠的关系不差,两人瞧不上于夫人,或许这两人是于舟眠逝去生母的亲人。
  一路敬酒过去,亲戚桌敬完后,到了朋友桌,林烬瞧见上回与于婉清站在门口说话的人,坐在朋友第一桌,好像叫……白什么来着?
  “哟,子溪来啦。”于夫人笑道。
  哦,他叫白子溪,林烬记忆复苏。
  “恭喜伯父、伯母,喜事临门。”白子溪被点了名儿,端起酒杯从席中站起,“也恭喜舟眠,喜得良婿。”
  “多谢。”于舟眠嘴角上扬,瞧着很是高兴。
  林烬微侧着头,眼角注意着于舟眠,他摸着酒杯的手一直不自觉地上下浮动,这人分明就是乱了心,却还硬逼着自己笑。
  林烬收回眼神,转而看向白子溪,上回在于宅门口他没仔细瞧,现下他认真看着白子溪,白子溪长得不差,身量在南边也不算矮,今日穿了身淡蓝色青鱼袍,显了文人气质。
  “同喜同喜,恭喜子溪得了秀才。”于夫人笑面如花。
  还有了秀才之名,这不就是哥儿、姑娘们梦中情人的模样,于舟眠会心动,自也正常。
  只是这般想着,林烬便不大高兴,敬酒时他特意挡在于舟眠和白子溪的杯子中间,不叫他们相碰。
  虽说酒壶里的酒兑了水,可百桌敬下来,纯酒也喝了不少,于舟眠敬到后头面颊泛红,时常维持着的面具龟裂开来,笑容弧度都低了。
  飘飘忽忽地回到主桌,于舟眠想把酒壶放下却眼中朦胧,他以为他把酒壶放在了桌上,实则酒壶从桌边落下,还是林烬眼疾手快托着酒壶,才不至于哐当一声,惹他人注目。
  这种状态如何还撑得住,林烬揽着于舟眠的肩膀,与于老爷和于夫人说了句要把舟眠带回房中,便起身离了席。
  喝醉了的人双脚无力,两脚垂在地上,划着地面,林烬等走远了些,才抱起于舟眠往喜房去,这点儿酒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却足以让从未喝过酒的于舟眠醉上个一夜。
  林烬一脚踢开喜房房门,径直往床边去,喜床上的床具换了套新的,还泛着淡淡的香气。
  林烬把于舟眠放在床边,让他侧着身靠着墙壁,两脚自然双垂。
  这头上的凤冠不卸了去,睡觉怎么睡得安稳,只是林烬灵活的双手在这事儿上便显得笨拙不少,凤冠要固定在脑袋上,上头的钗子就少不了,林烬拆了数十个钗子下来,正以为没有时,又看着个钗子屁股。
  头上插这么多东西,这于哥儿是如何受得了的。
  又摘下五个钗子,林烬抬手以掌心摸着于舟眠的发包,确定没有任何凸出来的地方以后,他捧着凤冠两边,小心翼翼将凤冠抬起来,放在床边的梳妆台上。
  凤冠摘了,鞋子自也得脱去,林烬蹲下身子,轻柔地将于舟眠的鞋子卸了去。
  于舟眠身上的累赘都卸了去,身上衣物他不便动手,林烬便挪了于舟眠的身子,让他穿着喜服在床上躺好,又掀了搁在墙边折得完好的喜被,齐整地盖在于舟眠身上。
  喜宴还未结束,不可两人一块儿离席,虽然林烬不爱应付这样的场合,但于舟眠醉了,他就只能帮着顶上。
  林烬转了身刚要抬步,衣摆却被人扯了去。
  于舟眠眼睛闭着,左手无意识地抬起,轻轻拉着林烬的衣摆。
  林烬抬手抚上于舟眠的手,他的手可真小,他只需轻轻一握便能将他的手握入掌间。
  林烬正打算把于舟眠的手放回被中,便听着他一声轻轻呢喃。
  “娘。”
  若是没听见这声轻唤,林烬还能若无其事地走出喜房,怪就怪在他耳朵太好,这声“娘”稳稳地传入他的耳中,令他握着于舟眠的手一顿。
  “娘……”于舟眠衣袖唤着,他似被梦魇缠住,一抹晶莹的泪水自他眼角滑下。
  此情此景,林烬要是甩手一走了之,那他真的愧为男子。
  什么喜宴,总归是一堆人的人情世故,主角都不在宴席上了,他晚些回去也没人会说些什么的。
  这般想着,林烬扯过梳妆台配套的圆凳,在床边坐下。
  于舟眠唤了两声后便噤了声,嘴是停了,泪却依旧往下落着。
  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于舟眠才能在梦中释放自己的情绪。
  林烬垂眸看着于舟眠,现下入了酉时,夕阳落在于舟眠的脸上,照着他半张脸于阴影当中,只那抹眼泪亮眼。
  手被于舟眠攥着,边上也没个手巾之类的东西,林烬指节弯下,捏着自己喜服袖沿,把于舟眠的眼泪擦去,于舟眠皱了下眉,林烬才发现自己下手没轻没重着,给于舟眠擦脸的时候力道重了些。
  好在于舟眠没有醒来,泪也未再流。
  闷闷坐了一炷香的时间,林烬将于舟眠的脸看了个彻底,这人的眼睫毛真长,皮肤白皙滑嫩,脸上一丝小绒毛都没有,干净得像个蛋壳。
  “林公子,夫人唤你。”门外传来红雀的声音。
  于舟眠应当是没事了。
  林烬从圆凳上起来,他未应声,只轻手轻脚地离去,正要离开之时,眼角瞥着窗户下的那两株百合,十多天过去,花已谢,在这一屋子的红色之中,显得尤为突兀。
  “林公子你瞧什么呢?”
  “没什么,走吧。”
 
 
第14章 
  翌日,于舟眠清醒的时候只觉着头疼欲裂,昨日酒掺了水,一不小心便多喝了些,他只记着他被林烬带回了喜房,后头发生了什么他忘得一干二净。
  喜房!
  于舟眠混沌的脑子被这两个字震得清醒,他看了眼身侧,边上被子整整齐齐,手从杯子下头摸过去也没有褶皱没有热度,像是没人睡过一般,他又撩起盖在身上的被子,喜服还好好地穿在身上,只凤冠和鞋子被脱了去。
  昨日穿着厚厚喜服出汗的黏腻感还留在身上,林烬没有对他做什么。
  想着这般,于舟眠放下心来。
  放心之余,他又担心起来,林烬没睡在屋内,他又去了哪儿歇息?
  “红雀。”于舟眠双手往后撑着自己的身子坐起来。
  红雀在外头高声应着,“哥儿,我可以进来吗?”
  现下喜房内不止于舟眠一个人,红雀怕看着啥不该看的,入房前先问了句。
  “可以。”于舟眠答。
  红雀轻轻开了房门,他先探了个脑袋进来,没见着林烬,接着他反身出去,拿了梳洗盆进来,见屋内没有林烬,他才问着,“林公子呢?”
  在红雀的印象里,成了婚的夫夫得睡在一间屋子里,莫不是林烬早早出了门?可他一直守在喜房前,也没见着林烬出来呀。
  “你也不知?”于舟眠挪着身子,将两只脚伸进喜鞋内,从床边走到梳妆台前。
  红雀双手端着梳洗盆,闻言答道:“昨日哥儿你醉了后,林公子将你带回了屋,后头宴席结束林公子又回到屋内陪你,一直到三更都陪着呢。”
  三更,那可是子时了,林烬居然愿意陪着他陪了这般久。
  将脸擦干净后,于舟眠嘱咐着红雀,“你去偏房瞧瞧,看看林烬有没有在屋内。”
  “是。”红雀应了声,端着梳洗盆出了屋。
  于舟眠拿起梳子梳头,遇着打结的地方用指尖轻轻捋开,按红雀那么说,凤冠就是林烬帮他拆下来的,别儿个不晓得,他可知道自己头上扎了十几个钗子,偏生那些钗子勾着头发,不太好拆,没个一炷香时间细细捋着就把凤冠拿下来,定会扯得他头皮疼。
  可他现在捋着发,头皮一丝感觉也无,想来昨日林烬定是废了好一阵功夫帮他拆钗子。
  那人长得冷峻,成日里一张脸瞧不出表情,原来还有这般柔和的一面。
  头发的结捋了开来,于舟眠瞧着自己衣袖的鸳鸯纹样,才发觉自己已然成了婚。
  还好林烬是正人君子,这个婚成的,他不算排斥,总归时间过得很快,眨眼之间一年就过了,到时儿桥归桥、路归路,他与林烬礼貌相待,也算有一段良缘。
  “你寻我?”林烬长腿一跨过了门槛,走进喜房。
  昨日点的龙凤花烛现下还亮着,只是蜡烛到了底儿,快燃尽了。
  民间成婚都有燃蜡烛的习俗,穷些的燃普通蜡烛,富裕些的便点龙凤花烛,龙凤花烛燃了一夜未灭,新婚夫夫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夫,称为“花烛夫夫”,婚后的生活会平安顺遂。
  于夫人在龙凤花烛上并未做什么事儿,买来的花烛五百文一对,燃来无烟,算是品质中上的蜡烛。
  “昨夜,你睡于何处?”于舟眠问。
  “回了偏房。”林烬答,他多少猜着于舟眠问这话是何意思,他道:“放心,昨夜我什么事也未做,离房时也无人瞧着。”
  若是于宅内有个嘴碎的,瞧着林烬洞房花烛夜便没在房内待着往外说了闲话,想必又会被拿去做了文章。
  “我不是那个意思。”于舟眠语气微急。
  “那你是何意思?”林烬走到于舟眠对面的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被林烬反问了后,可把于舟眠难住了,是呀,他是什么意思?难道成婚第一日他便愿意与林烬同床共枕吗?
  念着这个想法,他心中还是有几分不愿。
  林烬是个好人,但他俩终究刚认识十日余,还不熟悉。
  “没什么。”于舟眠垂下头。
  于舟眠一垂头,便是有着自己的小心思,林烬这十几日观察下来,对于舟眠的小动作还是有几分把握。
  这人便是心思多,或许又钻哪个牛角尖里为难自己了。
  “今日是不是得去奉茶?”林烬问。
  林烬在京城时曾听闻官家成婚第一日晨,儿媳、儿夫郞就得去奉茶,不知商户之家可否有这个规矩,若有这般规矩,儿婿与儿媳、儿夫郞是否相同,得去奉茶?
  被林烬一提醒,于舟眠才反应过来,“要的,我让红雀赶紧将早饭送来,吃过后我们就去与爹爹、娘亲奉茶。”
  于舟眠起身起得着急,脑袋跟上了手脚没跟上,他一脚踢着桌边,就要摔倒,林烬伸手握着于舟眠的手臂,将他拉回椅子上,“你昨日醉成那样,还是我去叫吧。”
  瞧着林烬出了房,于舟眠瞧着自己的手臂,刚刚被林烬攥着的位置还在发热,他劲儿可真大,竟能生生改了一个人的方向。
  红雀将早饭端进屋内。
  自于舟眠的病好了以后,早饭上也多了些荤腥,今儿个吃的馄饨,皮薄馅儿多,汤里还放了些紫菜、虾皮,既简单又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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