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怎么会放心你一个人呢?”
他开始反思自己,不就是一个深无客的掌门吗?难不成自己还害怕这个吗?而且哪有掌门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的,肯定会有其他的长老帮忙!
江逾自我反思了一会儿,突然道,“对不起。”
沈九叙被他这一操作弄得有点呆住了。他脸上带着疑惑,“为什么要说这个?”
“不会丢下你的。”
江逾斩钉截铁道,接着就拉着沈九叙离开,“到时候我们就在深无客待一段时间,然后再出去,好不好?”
“……好。”
沈九叙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了想法,但终究心里面的不安少了许多,他把头搁在江逾的肩膀上,“天上怎么有两个月亮?”
“啊?”
“你喝醉了。”
江逾一脸淡定,拉着一个沉甸甸的醉鬼离开,沈九叙一刻也不停歇地在他身边说个不停,“江逾哥哥,你……你好香。”
“是你自己香。”
江逾有些时候真的怀疑沈九叙是不是香变的,一个大男人身上为什么能那么香。
“江逾哥哥,你……喜欢我吗?”
“喜欢。”
“江逾哥哥——”
“嗯?”
“江逾——”江逾偏过头去看沈九叙,却发现人已经靠在自己身上睡着了,看来这酒以后还是少喝吧。
他还真是招架不住。
江逾伸手,冼尘顺滑地冒出来,看了一眼他背上的沈九叙,剑光鄙夷,怎么会有人喝了点酒就变成这个样子!
如果是它,肯定不会让主人背着自己的。
可事实是,江逾才不会管冼尘究竟在想些什么,他原本想御剑回去的,但冼尘出来后又突然改变了主意。
冼尘不解地看着他越过自己,背着沈九叙一步一步地走回去!
冼尘:?
现在的人都选择劳累自己吗?那它是不是要选择重新回到箱底了?反正这里也用不到它。
“江逾哥哥——”
沈九叙喝醉后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了?硬是一句接着一句地喊着江逾,江逾不是个有耐心的,可现在却一次又一次地回应着他。
虽然知道沈九叙根本听不见,可他还是这样做了。
第二天早上,沈九叙躺在床上被外面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他头有些疼,缓慢坐起来,却发现身边没有人。
江逾不在这儿!
他慌了,鞋都没有穿就跑了出去,脑中依稀回荡着那句“我一个人也可以”,江逾不会已经走了吧!
他明明答应自己不会走的。
他答应了自己的,沈九叙心里面难受的紧,哪怕活了这么多年,他也从来没有过如此强烈的情绪。
“江逾,江逾——”
“江逾——”
沈九叙环望着四周,脑海中江逾的面容一遍遍地出现又消失,他伸出手想要去抓住江逾的衣摆,最后却两手空空。
“江逾——”
“我在这儿。”
他一把就被抱紧了,甚至两条有力的手臂勒得人肩膀发疼,江逾伸出手指戳了戳沈九叙的脸,“抱太紧了。”
“你会离开吗?”
江逾听见这话,心里面后悔不已,叹了一口气,“不会。”
他咬在沈九叙的肩膀上,微微的刺痛传来,让沈九叙有了实感。
“疼吗?”
江逾问他,沈九叙犹豫了一下,才道,“疼。”
“我也疼,你抱的太紧了。”江逾没好气道,“我在这儿呢,没走,不会走,就算走也拉着一起。”
“你拉着我一起去九幽。”
“说什么胡话,九幽那种鬼地方是随随便便就要去的吗?”江逾拍了他一下,“我可不想跟你一起去那种地方。”
“我想。”
“你是不是疯了?”江逾看着他执拗的神情,无奈道,“九幽都是死人去的地方,我还想好好活着呢!”
“你也要好好活着。”
他话音刚落,就连忙又补充了一句,生怕沈九叙又多想,“其他地方,我都陪你去。”
“好不好?”
沈九叙眼珠漆黑,盯着江逾的脸,江逾被他的眼神弄得心里发毛,低声问,“怎么了?”
他刚要抬手,就被沈九叙按住了,对方将他按在墙上,紧接着俯身亲了上去,江逾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个意思。
“要亲就直说,不要吞吞吐吐的。”江逾“大言不惭”道,“之前不是都教过你吗?做事情要果决,像我一样,我要是想亲你,我就直接亲了。”
“哦。”
沈九叙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晓了,他是个聪明的弟子,最会学以致用了,当即就要向江逾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
“我想和你共寝,享鱼水之欢。”
江逾被他这没脸没皮的一幕惊住了,但话都说下了,自己也只能哭着认下,他宛如壮士断腕般,决绝道,“好。”
-----------------------
作者有话说:江逾:[问号]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沈九叙:学以致用,我要考状元!
第78章 起争议
“你们两个昨晚上做贼去了?”
连雀生从床上起来后浑身清爽, 终于是睡了一个完整觉,结果就瞧见了两个黑眼圈的“熊猫”,不免生出些疑惑, “跟一夜没睡一样。”
倒也差不多。
江逾心道, 反正以后再怎么样,他都不可能再说什么“想亲就亲, 想做就做”的鬼话了。
免得真有人听了他的话得寸进尺。
江逾觉得他的腰快要断了,如果今天晚上某些人继续“以身作则”,那他可能真要先跑一段时间了。
“……没有。”
沉默了许久,一向老成的沈九叙才低声道,连雀生看着他泛红的脸,不明白为什么只是说句话就能变成猴屁股, 这威力未免也太大了吧!
“好吧好吧, 反正你们两个天天的, 我也看不懂。”连雀生选择自动忽视这些细节,否则想多了就是他的罪过了,“过几天的继任大典, 我可是特意给你们订了衣服, 今天去试试。”
“破费了。”
沈九叙双手抱拳表示感谢,他浑身上下带着一种从书里面走出来的气质, 还是规矩很多的那种书。
连雀生有些招架不住, 大多数时候他真的很困惑江逾到底是怎么喜欢上沈九叙这个木头桩子的?难不成就因为脸长得好吗?
“毕竟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连雀生“哈哈哈”笑起来, 沈九叙默默将脚步往外挪了一下,离他远远的,谁不知道他们三个人里边就连雀生最富贵了!
这天下的人若是谁想跟他比身份,那还真是自取其辱。
几个人说笑着到了青云梯。
青云梯虽然地势复杂, 山路能绕上十八个弯,但此处商贩众多,且大多数都聚集在一块儿,只要找到了一个人,接着就能看见一片的人。
根本不用担心。
“江公子,沈宗主,你们怎么过来了?”
路旁的几个人这几天已经对这两张脸非常熟悉了,看见人来就大声吆喝,“这是新下来的番薯,江公子之前吃过吗?要不要尝尝,可好吃了?”
“江公子,就是你上次吃的烧饼,我这次多做了一些,你拿回去,我都装好了。”
“江公子——”
“江公子——”
一时间,声音此起彼伏,络绎不绝,连雀生撇了撇嘴,江逾就像是那掉在地上的金子,谁看见了都想要捡走。
都是因为那张脸。
难道谁不是一样的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吗?连雀生看着他又找了面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明明也不差呀。
“哎呦喂,连公子,您终于过来了。”掌柜一看见他就跟见了救命恩人一样,心潮澎湃,摸了摸又大又鼓的钱袋子,暗暗下决心必定要多和这位财大气粗的公子哥多待一会儿。
“掌柜的,上次我在你们这里不是订了衣服吗?做好了没?”
“好了好了,连公子您交代的事情,我就算是再忙,那肯定也要先做的,加班加点不吃不喝也必须把这衣服送到您面前去,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掌柜笑的露出来一口白牙,“我这就让小二去拿,连公子,您先做,我去泡茶。”
连雀生“嗯”了一声,大方地丢给他一袋银子,掌柜的眉开眼笑,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忽略了连雀生身后站着的沈九叙和江逾,金钱散发出来的气息将他们的眼睛只聚焦到了连雀生的脸上。
“坐。”
连雀生双手摊开,指了指旁边的几张凳子,江逾被他这幅“自来熟”的动作弄得有些无语,拉着沈九叙坐下来,酸溜溜道,“连大公子在百姓心中可是个十足十的大善人。”
“那是自然,我张老二活了这么多年,走南闯北的,还真是没见过一个像连公子一般的人,相貌出众,修为高深,偏偏性情和善,身上没有半丝骄纵之气,实乃这天底下顶顶好的。”
掌柜的刚好从屏风后面出来,手中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泡着三杯滚烫的茶水,还冒着白腾腾的热气,听见江逾的话也忍不住插嘴道。
“连公子,我第一次见他,就知道连公子这样的人日后必成大器,再加上还有江公子沈宗主你们这样要好的朋友,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反正你们都是厉害的。”
“掌柜的太会说话了。”
江逾被他一番话逗笑了,主动接过他手中递过来的茶水,又拿了一杯给沈九叙。这人应该是看连雀生这样的大客户过来了,才特意拿出来的碧螺春,茶色清亮,算得上是好茶。
“掌柜的,衣裳拿来了。”
厚厚的一摞衣裳整齐的摆在桌面上,江逾看过去,样式五花八门,颜色争奇斗艳,简直是快把所有的款都订了一遍!
“怎么样,是不是该好好谢谢本公子?”
连雀生悠闲地坐在桌边,手中的扇子晃得极快,他得意地看着那一堆的衣服,“这有些还是我特意从白鹭洲问我娘要来的压箱底的布料,就是为了沈九叙到时候看起来光鲜亮丽。”
沈九叙:……
“多谢。”
几个人正在看衣服,结果就听见外面突然一声巨响,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从顶部砸了下来,“轰隆”一声,紧接着便是女人的尖叫声和哭嚎。
“怎么了?怎么了?”
掌柜的离门口最近,听见动静就率先跑了出去,原本放牌子的那一片地现在全是红色的鲜血,只看一眼,浓重的腥味就彻底把人包裹了。
“这……这不是青奴家的小孩吗?”
“我看好像是,青奴呢?怎么没看见她,我记得刚才还瞧见她在这里给人称果子呢?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周家大娘——”
“青奴嫂子,嫂子——”
掌柜的细看过去,也认出来了,“周家娘子,周娘子——”
孩子的脑袋正好砸到了从上面落下来的石板,血肉模糊,旁边好几个人接连摇头,看这模样,估计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回来了。
江逾从屋子里面走出来,见状也不免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伤的实在太重,他抬头看了一眼上面,这家店上方是客栈,掉下来的正好是客栈的门牌,估计是时间久了,风吹日晒的,也就不稳固了。
他走过去,一只手抬起石板,另一只手环住孩子的腰,把人抱起来,石板在他手松开的那一瞬间应声倒下,掀起一阵尘埃。
“江公子,对,江公子,您是仙家的人,您看看这孩子到底还有没有救,他是周娘子唯一的孩子,从小身体便不好,他娘啊,带着人可是大街小巷能找的大夫都找过了,能用的偏方也都用了,这才艰难地把人养到了现在,这要是让他娘看见了,那岂不是要疯啊?”
64/118 首页 上一页 62 63 64 65 66 6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