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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拿美1不当老公(近代现代)——四季奶糖

时间:2026-01-23 09:28:15  作者:四季奶糖
  “嗯,我尽快回来。”沈愚说着,却没有立刻挂断电话。
  他隐隐地,还想再说些什么。
  沉默之下,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冒了出来。
  “你要不,跟我一起去吧?”
  “啊?”
  “你跟我一起去吧。”
  沈愚重复着这句话,心里边乱糟糟的,他祈祷着陈晖能够答应,能够坚定地站在自己身边,像每个夜里那样,紧紧拥抱着他。
  只要一个“好”字,就可以从这片情绪的泥潭中拯救他。
  陈晖久久不语。
  江恕于他而言,就像活在台词里的角色,他竭尽所能都无法参透,贸然登门,只会徒增尴尬。
  陈晖想拒绝了。
  只不过他又多问了一句:“你怎么突然想让我一起去?”
  沈愚没有立刻回答,仿佛在认真思考着答案。
  陈晖苦笑,像是在自嘲:“总不能是希望我帮着你吵架吧?”
  “嗯。”
  “?”
  陈晖微微瞪大了眼睛:“聚众斗殴是犯法的。”
  沈愚忍俊不禁,可旋即又敛了声响:“我现在有点害怕见到江恕,你能不能陪陪我?”
  那最后三个字被他咬得很轻,像一片轻盈的羽毛,无声地拂过陈晖的心尖。某人当场就死机了,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好。”
  “谢谢老公。”
  沈愚像是从中尝到了甜头,依旧这么轻快又自然地叫着陈晖,吓得对方手机差点儿掉地上。他耳朵根红红的,贴在车窗上,小声嘀咕了两句:“你,你没完了是吧?”
  “哈哈。”
  沈愚笑而不言。
  可两个人一碰面,陈晖忽然又后悔了,攥着手,眼神躲闪,可都脑子一热答应下来了,临时毁约也不好。他踟蹰着,始终没有开口。沈愚发觉了这一点,领着人先回了趟家。
  不过,可能是最近思考的事情太多了,他有些走神,没有提前说。等到了家门口,沈愚熟练地打开门,拉着陈晖就要往里走,吓得对方一下绷直了身子:“等等!”
  “嗯?”沈愚一脸无辜地转换头,“怎么了?”
  “我们,我们这么,这么进去,不,不合适!”陈晖结结巴巴地想抽开自己的手,沈愚这才反应过来:“这是我家。”
  他没忍住轻轻地笑了一声。
  陈晖闹了个大红脸,不知怎地就有点生气了,瞪了这人一眼:“你自己一个人去吧,我不陪你了。”
  “对不起。”沈愚表达了自己真挚的歉意。
  他想,陈晖会原谅他的。
  情理之中。
  陈晖的确没了脾气,小声嘟囔着:“你怎么老这样?”
  “哪样?”
  “耍赖。”
  明明知道我拒绝不了,还总是用一张漂亮的脸来,来……
  陈晖面红耳赤,“勾引”两个字显得他好没水平,“撩拨”的话又觉得难以启齿。
  坏了,怎么想都是沈愚的错。
  他清了清嗓子:“不是说去找老板吗?怎么带我来你家?”
  “我后来又想了一下,贸然带你过去,可能太勉强了,刚好我家离江恕家比较近,你就先在我家休息会儿吧,我处理完就回来。”
  陈晖眼神微转:“这会儿就,就不用老公帮你吵架了?”
  沈愚不可思议:“嗯?”
  陈晖见状,哈哈大笑,沈愚忽然靠近了些,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陈晖想躲,后背却不小心贴到了墙上,他这才想起来,他们还站在玄关那里。
  “干嘛?”
  陈晖扬起嘴角,像是在明知故问。
  沈愚注视着他,那原本恣意张扬的眉眼退去了年少时的倨傲和不羁,多了几分内敛,可那心底的热忱却始终如一。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看着我的。”
  沈愚喃喃着,陈晖有些诧异:“哎?”
  “那时候觉得你真的很敬业,很热爱那个舞台,你会热切地注视着每一个人,回应他们对你的爱。”
  陈晖听了半天,不由莞尔:“怎么感觉你吃醋了?”
  “没有。”沈愚轻轻地,又很干脆地否认了这件事。
  “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继续在舞台上发光发热。”
  “陈晖,你站在舞台中央,对我来说,就是无与伦比的荣光。”
  陈晖心头一震,又听对方说道:“亲一下吗,老公?”
  “?”
  “你是不是得寸进尺?”
  沈愚抿了下唇,笑着:“那我要伤心了。”
  “我,你……”
  你哪里是个伤心的样子?
  陈晖哭笑不得,想了想,小心翼翼地亲了亲他的侧脸,而后紧紧抱住他:“没事的,沈愚,柳暗花明又一村。”
  “嗯。”
  陈晖身上温热的气息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像温暖的土壤,滋生出勇气的养分。
  两个人很快分开了。
  沈愚家中的装修十分典雅,简约又不失大气,和他本身的气质很相称。陈晖在客厅里小转了一圈,没好意思再往里走,就坐在沙发上等着人回来。茶几上摆着一瓶洋桔梗,应该买回来有些日子了,原本雪白的花叶枯萎凋零了大半,花瓶下方零零散散落了几张便签,可能是沈愚哪天早上出门急,不小心落下的。
  陈晖捡起来瞧了瞧,上面只写了几个日期,没有太特别的地方,只有一个便签背面,写了一行很小的字:“会向瑶台月下逢。”
  日期是上个月的某天。
  这个便签是用来做什么的?备忘录?那怎么会落在这儿?
  陈晖不解其意,默默将那几张便签叠好,整齐地放在了茶几上。
  沈愚调整好心态,走进了江恕家里。
  吴妈一见到他就忙不迭地迎上来:“沈导。”
  沈愚点点头:“我上去看看他。”
  吴妈两手交握,十分无措:“麻烦了沈导,麻烦你了。”
  “没事。”沈愚安慰了她两句,拿上一串备用钥匙,就独自上了楼。
  江恕的房门紧闭,没有一丝声响,沈愚深吸一口气,“笃笃笃”,他叫着:“江恕,是我。”
  无人回应。
  沈愚只好自己开了门,走了进去。
  宽大的床上隆起一个小包,江恕缩在被子里,团成了一团,沈愚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拍了拍他的肩膀:“江恕?江恕?”
  仍然没有回应。
  沈愚心下觉得不对劲,忙把人从被窝里拽出来,江恕这才肯抓了把凌乱的头发,迷迷瞪瞪地埋怨着:“你干嘛?”
  “我以为你想不开寻短见了呢。”
  “我靠!你他妈就不能盼我点儿好啊?”江恕猛地拍开他的胳膊,又往被子里一缩,沈愚一个头两个大:“我不盼着你好,我会过来看你?”
  江恕这才如梦初醒,头一歪,盯着他看了好久,沈愚叉着腰站在床边,一脸无奈。
  半晌,要死不活的某人才憋出一句:“你脑子没事吧?”
  沈愚:“?”
  “呃,我是说你的头上没事吧?”江恕指了指自己的额角,从前神采奕奕的双眼布满了血丝,看上去就像熬干了心血,十分疲惫。
  沈愚心情复杂:“我没事。”
  他顿了顿:“吴妈说你不肯吃饭,让我过来看看。”
  “哦,不想吃而已,她太小题大做了。”江恕嘀咕着,“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我们绝交了。”
  “你要想的话,现在也可以。”
  江恕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嗐,沈导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行不行?”
  沈愚没有说话,某人又举起右手:“我对天发誓,绝对不会再对您有任何非分之想。”
  “这么快就想通了?明早起来不会反悔吧?”
  江恕沉默地垂下眼帘:“不好说。”
  沈愚:“……”
  江恕揉了揉眼睛,像是累急了,又要睡过去,沈愚长叹:“你先起来吃点儿吧,有什么事,晚点再说。”
  “你不恨我吗?我不仅动手打你,还骂你是乞丐。”
  沈愚深深看了他一眼:“谈不上恨,江恕,你把感情都想得太极端了,不是爱就是恨,人哪有那么简单?”
  江恕默而不语。
  “你先冷静一下,我让吴妈送点吃的上来。”
  “不用。”
  “那你以后都别见我。”
  “……”
  沈愚耐下性子:“我确实很生气,你这个人发起脾气来就口不择言,还乱砸东西,我也不是圣人,我也不能一晚上就全部接受这些无妄之灾。但是呢,我也狠不下心,眼睁睁看着你出事。”
  他轻叹着:“我想,你也有你的苦衷吧。所以先吃点东西,恢复下精力,然后好好想想该怎么告诉我,你身上发生过的一切。”
  “我会想办法帮你的。”
  江恕愣愣的,突然嘴一撇,嚎啕大哭起来,大半个身子都在发抖。沈愚无可奈何,轻轻捂住他的嘴巴:“好了好了,再哭就过度通气了,马上明天上热搜,又要花冤枉钱了。”
  江恕哽咽着:“对……对不起……对不起……”
  沈愚低眉:“嗯,该翻篇的就翻篇吧,你总不希望看到梁彬小人得志吧?”
  江恕红着眼睛直点头,沈愚拍拍他的肩膀,就去楼下给他端了点吃的上来。
  作者有话说:
  沈愚:一招鲜吃遍天(比耶)
  工伤好一点啦,在慢慢恢复当中,会逐步恢复更新的,很抱歉断更了那么久,本章评论给大家发红包哦[摸头][摸头]
 
 
第40章 你呢,你是不是出于真心……
  吴妈听了沈愚的建议,只煮了点白粥,少放了些葱花,别的什么都没准备,不过江恕本来就胃口不好,勉勉强强喝了小半碗就不吃了,将碗筷随手一放,就又坐在床头,眼巴巴地盯着沈愚,对方并没有说话,只是很平静地坐着,和他对视。
  半晌,江恕才幽幽地嘟囔两句:“我吃完了。”
  “嗯。”沈愚眼皮都没抬一下,仍旧等待着,江恕知道自己糊弄不过去,这才老老实实服了软:“沈愚,我要是说了,你不会骂我吧?”
  沈愚一愣,有点不可思议:“你还怕我骂你?大部分时间不都是你在骂我吗?”
  “……”
  江恕讪讪:“好像是这样。”
  沈愚见他这欲言又止的模样,心底又涌上一股不详的预感:“你跟梁彬结仇,总不能是因为我吧?”
  江恕很不自在地摸了摸额前的碎发:“也不能这么说,是他先出轨的,出轨对象还是我小妈,那我可不得把他祖宗八辈儿的坟给刨了?”
  “?”
  沈愚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思考自己听到的究竟是不是中文,江恕见状,又吊儿郎当地笑了笑:“哎呀,你看你,像你这种勤奋学习的三好青年,那,那肯定接受不了啊。”
  他说完,嘴一抿,眼神旋即黯淡了下去:“我们家吧,怎么说呢,关系稍微复杂点,我那个小妈是我爸娶的第四任老婆,就比我大十岁,我上大学那会儿,她刚进我家门。”
  江恕摩挲着手掌心,极力掩饰着他的慌乱、烦躁、委屈和不安,那些混乱的情绪如同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不断侵蚀着他本就荒芜的内心。
  沈愚沉默良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江恕的生母也并非他父亲的原配,而是他父亲的秘书,他本人也只是一个私生子。当年的婚外情东窗事发后,那位原配夫人就和他父亲离了婚,准备前往国外生活,可惜在高速路上出了车祸,那位夫人和她的两个孩子都意外去世了。他的父亲便与他的生母结了婚,可没想到,几个月后,他的生母也因为羊水栓塞去世。接二连三的变故导致年迈的祖父认为这是上天的惩罚,所以给新出生的孙子取名叫江恕,意思是祈求上天原谅,他的父亲也因此消停了几年,专心投入到生意场上。
  “不过人渣是不会反思自己的。”
  这是江恕对自己亲生父亲的评价。
  他的父亲并不喜欢他,因此一出生,他就被送到了别处生活。沈愚的母亲被选中做江家的保姆,是因为她长相普通,人也内向本分,不会引起些不必要的麻烦。
  这些麻烦的含义,小时候的江恕不懂,但现在,却成为了刺向他的利剑。
  他忽然不敢面对沈愚,怕这人多想,而自己又难以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江恕思来想去,说着:“阿姨是个很好的人,我们家没有亏待她,你放心吧。”
  沈愚听了,心里隐隐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些不悦:“你不用含沙射影,我妈妈从来都不会逆来顺受,她对你好,绝对是出于真心的。”
  江恕只觉得喉咙里发苦发酸,很难受地摸了摸,小声问道:“那你呢?你跟你妈妈像不像?”
  对我好,是不是也出于真心?
  他眼睫颤了颤,不愿低下去,怕错过那个人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沈愚冷不丁冒了一句:“我长得比较像我爸。”
  “噗。”江恕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谁问你这个了?傻逼吗,你是?”
  “江恕,我如果没有真心拿你当朋友,今天我就不会坐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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