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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穿越重生)——风流客

时间:2026-01-23 09:34:49  作者:风流客
  这里的人实在太多了,顾扬自知抢不过这些五大三粗的弟子,干脆退至身后,却不慎踩到了人。
  他忙道歉:“不好意思,刚刚没看见你。”
  转身一看,居然是司君元。
  两人好几日没见,司君元依然温文有礼:“没事。”
  “你怎么也在这?”
  司君元面色微红:“听说宗主回来了,也来凑凑热闹。”
  “对了,师兄呢?”
  顾扬将脸侧至一旁:“不知道,他又生气了。”
  “跟河豚一样,一戳就炸。”
  司君元摇摇头:“你怎么能这样说师兄?”
  顾扬也只敢在背后胡说八道一番,他悻悻退后半步,转移话题:“你知道他最近在做什么吗?”
  司君元无奈道:“自然是修炼,师兄的性子,你是知道的。”
  “嗯,也是。”
  他转过身,和司君元告完别,转身离去。
  梨花纷飞,背影淹没在纷飞白雪之中,而后,那斑驳的光影透过玉荼殿飘洒的梨花,最终落在玉荼尊者白金绣边的衣冠上。
  玉荼尊者得了宗主归来的消息,早就打点好了一切,特意给荀妄办了个接风宴。
  谢离殊也被叫上帮忙了。
  他抚了抚花白的胡子,看着忙上忙下的谢离殊,沉声道:
  “离殊,这段日子不见……为师还没来得及问你。”
  谢离殊摆放茶点的手微微一顿:
  “师尊想问什么?”
  “君元已将神御阁与灵光秘境之事告诉我,本来为师也不该怀疑自己的徒弟……”
  “但你与君元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自是没有疑心,顾扬却是后来的弟子,难免让人放心不下。”
  “若他过往真沾染过无辜鲜血,那玄云宗也留不得他。”
  谢离殊知晓他言下之意,默了半晌后,才沉声道:“师尊不可。”
  “为何?”
  淡色的眼眸微微垂下:
  “此事本有蹊跷,或是他人栽赃也未有所知。”
  玉荼尊者叹了口气:“神御阁丈罪之物乃是上古神器,按理不应有任何虚假……你就这般信他?”
  谢离殊顿住了。
  信?
  作者有话要说:
  好急好急,我也好想看师兄追悔莫及[坏笑]
  非常吉祥的52章,写不到520章,就在52章附赠小剧场吧~
  《敲门》
  某日,顾扬抱着师兄入睡,忽然有人敲门。
  开门看见的是司君元。
  司君元:你你你,你和师兄,你你你你们怎么在一张床上?
  顾扬(起床气发作):你什么你?喊嫂子
  开门看见是茯雪菇凉。
  茯雪:哇靠……可惜可惜,又少了两个看起来双修本事不错的男人
  顾扬(猛地叩上门):好吓人的变态
  开门看见的是慕容嫣儿。
  慕容嫣儿:哇!真是意料之中呢……
  顾扬:师妹呀,你得发散思维,这世界上男的和男的也可以,你只写师兄变成女的多没趣~
 
 
第53章 挑菜为一计
  谢离殊侧过身,不着痕迹地避开玉荼尊者的目光,随后才道:
  “他待人赤诚,并非恶人。”
  声音很轻,几不可闻,似幻般消逝其间。
  “离殊啊,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一向懂事明理,也是为师最得意的弟子,以你的天资,将来飞升大乘,登仙化境也非虚妄,也正因如此,若有朝一日情势所逼要你做出抉择。”他顿了片刻:“为师希望你明白,切勿困于锱铢之间,蓬间雀……注定活不长久。”
  “芸芸众生,各有樊笼,了悟大道就得放下凡尘俗念,俯仰天地,而非是对万生低眉,别忘了你当初拜入门下的初心。”
  “弟子谨遵师尊教诲。”
  玉荼尊者长叹一声,终究没有再追问。
  谢离殊放下茶点,独自出了玉荼殿。
  门外冷清,弟子们都去迎接宗主了,他缓步走到院中那棵梨树下,将额头抵靠在粗糙的树干上。
  梨树,离殊。
  恍惚间,一张柔和的,温顺的脸庞笑眯眯看着他:
  “本是枝头雪,偶落尘世间。”
  那声色轻柔,仿佛月光缓缓流淌而过。
  “人生天地,要如梨树般伫立也并非易事,要耐得住岁月清寒,风欺雪压三百年,方能将一身风骨化作世间清尘绝世的一捧雪。”
  “小树啊,你要好好长大。”
  记忆里,他看见一张张模糊的脸朝他笑着,如过往芳华,渐渐都看不清了。
  小雪似的花瓣飘飘然落在肩上,谢离殊等了许久,才干涩地转过眼眸,凝视着远方模糊的人影。
  而后僵硬地转过头,默默回到自己的房里。
  ——
  荀妄宗主归来,各峰长老大多都聚在宗主殿,不少还带上自己的亲传弟子。
  玉荼尊者也叫上了顾扬他们。
  弟子们热络地挤在一桌,长老们单独一桌,好不热闹。
  年关将至,月色孤寒,殿内却无人做个浴火结界御寒,只剩下殿中一丛炭火烧得正旺,噼里啪啦作响。
  这还是顾扬从鱼欢宗归来后,第一次见到谢离殊。
  谢离殊选了个离他最远的位置。
  只可惜这位置刚好是正对面,两人低下头吃口饭,稍一抬头就能望见彼此。
  谢离殊的视线从不在他身上多做停留,每每碰上就会立即转开。
  顾扬冥思苦想,抓耳挠腮,怎么也想不通谢离殊为什么又开始疏远他。
  还是说,男人一个月里总有那么几天?
  他脑子简单,索性埋头认认真真吃饭,可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谢离殊的方向。
  谢离殊吃饭很斯文,即便周遭一圈的菜肴都被其余师弟师妹扫荡一空,他还能不急不缓地吃着,细嚼慢咽。
  觥筹交错间,人人相互庆贺,鲜少有人注意到谢离殊。他就端正地坐在那里,如一捧清世白雪,仿佛下一秒就要融化在热络的人群之中。
  顾扬想,谢离殊确实会化。
  在他眼里,那人总是转瞬即逝的,稍不注意就会从指缝溜走。
  他忽地站起身。
  身旁的司君元被他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顾扬笑眯眯的,嘴角斟着浅浅的酒窝,顿了片刻,忽然莫名其妙地说道:
  “我来给师兄布菜。”
  司君元只觉得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
  言罢,顾扬还真去寻了个干净的瓷碗,恭恭敬敬地递给司君元,亲昵地凑近:“来,师兄,这蜜渍豆腐可甜了,混了山蜂蜜,配上芙蓉花一同烹煮,香甜可口,入口即化,你尝尝。”
  司君元如见鬼般望着他:“你可是发烧了?”
  顾扬委屈地撇嘴:“师兄,我好心给你挑菜,你怎么还咒我?”
  “没没没,我只是……没见过你这模样。”
  “师兄没见过的样子还多着呢。”顾扬又殷勤地舀了碗莲子百合羹给司君元:“这莲子煮得软烂,汤汁也稠,我替师兄尝过了,清甜软糯,最是解腻。”
  司君元受宠若惊接过碗,迟疑道:“难道你有事求我?”
  顾扬眨了眨眼:“哪有,只是想孝敬孝敬师兄罢了。”
  司君元失笑:“今日师尊和大师兄都在这,你不去孝敬他们,反倒来孝敬我?”
  “自然是因为师兄待我最好。”
  对面,谢离殊端碗的指尖颤了颤,原本也想舀一碗莲子百合羹,却半道转向了另一边的蛋花汤。
  顾扬看在眼底,却不显露。
  他刚要给碗里再添点牛肉,谁知司君元立时端起碗:“多谢师弟,我先吃一些,你再挑吧。”
  “等等!”顾扬忽然提声喝道。
  司君元被他吓得浑身一颤:“怎么了?”
  顾扬死死盯着他盛满菜的碗,喉间滑了滑:“师兄啊,要不再等等?”
  “啊,可是再不吃就冷了。”
  “别急,这有炭火温着,冷不了。”
  “那……我何时能吃?”
  顾扬转过头,对他挤眉弄眼。
  “咳咳,这么多菜,师兄也吃不完吧,不如……咳咳一下。”
  司君元思索半天,茫然问道:“咳咳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咳咳。”顾扬意味深长。
  “……”
  司君元似懂非懂,只是无奈地看着顾扬。
  于是他只能站起身,端着碗走到谢离殊面前。
  “师兄,这菜太多了,我实在吃不完,不如师兄帮我分担些?”
  谢离殊眼色都未抬一下:“既是别人挑给你的,给我做什么?”
  “他不肯收回去,我又吃不完,总不能白白浪费了,师兄就当帮帮我?”
  司君元见谢离殊没再拒绝,于是便直接将碗放在谢离殊面前。他总算松了口气,如释重负地坐回顾扬身旁。
  顾扬用“孺子可教也”的眼神满意地看着他。
  饶是司君元这样好脾气的人,此刻也脸色微微发青。
  这俩人闹矛盾,怎么却像是在戏弄他?
  谢离殊装作未曾察觉,将那碗菜搁在一旁,许久未动。
  顾扬偷偷用余光瞥去,眼见那一碗菜都凉透了,谢离殊都没有动筷的意思。
  他失落地想着,谢离殊就真的要和他疏远到这个地步,连挑的菜都不肯吃了。
  亏他挑的还全是谢离殊爱吃的。
  顾扬不信邪了,他又拿来个空碗,郑重地按了按司君元的肩,委以重任。
  “师兄,就靠你了。”
  “我?”司君元还未吃上几口,又被顾扬叫起来。
  “他这些时日饿瘦了不少,定是又为了修炼不好好吃饭,除了我们,谁还会惦记着他?”
  “所以不如你再……”
  “你为何不亲自去?”
  顾扬哀哀叹息一声,撑着下巴:“要是我能去就好了。也不知道怎么了,他不肯让我靠近。”
  “你做了什么事,能让师兄气这么久?”
  他摇摇头:“不知道,他一直这样喜怒无常,我也无可奈何。”
  这时荀妄站起身,端起酒杯:“玄云宗能有今日,全仰仗诸位鼎力相助。来,我敬诸位同门一杯,愿诸君今后都能得偿所愿,修成大道!”
  席下的长老喝高了,皆是面色酡红地摆摆手:“担不起担不起,宗主客气。”
  “宗主言重了,玄云宗有今日,全是仰仗宗主。”
  年轻的弟子也恭敬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谢离殊尝了两杯酒,面色如常,耳尖却悄悄落上层薄薄的红。
  顾扬注意到那抹绯色,不以为意地侧过头,暗骂一声。
  真是犯贱。
  随即那人便不胜酒力地告别了席间,顾扬望着那远去的背影,计划只能落空。
  转眼年关将至。
  山下集市的炭火早被抢得差不多了,价钱水涨船高,百姓们叫苦不迭。
  于是谢离殊便亲手做了许多能燃整日的火石,想去送给那些买不起炭火的穷苦人家。
  他本性属水,火灵力极为稀薄,连夜做的火石已经耗费大半气力,却仍是不够用。
  昨日下山时还看见四五家贫苦人家没能分到火石。
  多事这些穷人买不起炭火,定会被活活冻死在严寒的冬日里。
  眼见一天冷过一日,谢离殊便整日都去后山捡石头,将一颗颗石块打磨光滑,渡入火灵,做成火石。
  这日,他又抱着小山堆一样的石头,准备带回玉荼殿渡上灵力。
  也不知道是哪个没有眼力见的在面前挡住去路。
  见着这一大堆石头也不知道躲开。
  谢离殊往左走,那人便往左走。
  他往右走,那人也往右走。
  如此循环往复后,谢离殊终于恼羞成怒,喝道:“你到底走哪边?!”
  对方只轻轻咳了两声,躲在小石堆后,不肯露出面容。
  谢离殊只当遇到个有病的人,转身就要走。那人却依依不饶,还一掌抓住他的肩膀。
  他勃然大怒,刚要反手折过去,手中灵力却不稳,怀里的石块“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谢离殊怒斥转身:“你这个混……”
  却对上一双琥珀色的眼眸。
  竟是顾扬。
  他想要挣脱开顾扬的手,却被对方牢牢握住,一路连拉带拽。
  “哎!我的石头!”
  谢离殊被顾扬半推半就地带到汲古阁的角落。这处是个死角,余光还能瞥见是不是有弟子抱着书册路过。
  谢离殊咬着牙:“你要做什么?”
  顾扬终于得偿所愿地靠近他,眨了眨眼:“好久不见。”
  “前几日不是才见过。”
  他见谢离殊转过头,也不强求,而是将脸也转到谢离殊看的方向。
  “可师兄都不曾好好看过我。”
  “看你做什么?”
  “唉……说错了,是我没能好好看看师兄。”
  谢离殊正欲说话,却和那双含笑的眼撞了满怀。
  顾扬每次都凑得这么近,那双温柔的眼眸不由分说地就插进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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