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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穿越重生)——风流客

时间:2026-01-23 09:34:49  作者:风流客
  这些百姓承蒙他的吉言鼓舞,笑得更开怀,气氛顿时活络起来,也不再拘谨地鞠躬行礼了,反而和顾扬有一搭没一搭聊起来。
  “这位仙君看着真是平易近人,不过我都没见过几次,不知您家住何方,如何称呼?”
  “家住广陵一带,不必如此客气,叫我顾扬就好。”
  “哦哦好,顾扬仙君,不知……您可有婚配,是否介意是男是女?”
  顾扬险些打个趔趄,悻悻道:“这倒不必了。”
  “哈哈,开个玩笑,修道之人理应该清心寡欲,我也不过是随口胡诌。”
  顾扬笑了笑:“没事。”
  他可和清心寡欲不沾边。
  谢离殊就站在他身旁,却像是隔着重重山岳,那人只是维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形同陌路,甚至对寻常百姓的态度都比对他温和些。
  顾扬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便先将这事搁置一旁。
  今日来玄云宗领饺子的百姓络绎不绝,一直忙到夜色昏黑还没结束。
  到了后面,他也只是僵硬地应对着来往的人。
  两人之间隔着一层无形的厚壁障,无人打破。
  即便近在咫尺,也相互疏远。
  顾扬有些疲累,正想问问谢离殊何时能结束。忽地一碗滚烫的汤汁迎面泼过来,他猝不及防,只来得及抬手挡住眼眸。
  紧接着,一个身影猛地扑到身上,沉重的力道逼得顾扬踉跄半步,向后倾倒。
  他试图掀开男人,却反被一把刀猛地扎进肩头。
  噗嗤一声——
  刀尖狠狠没入肩头,顾扬疼得闷哼一声。
  “师兄……”
  周围的人群惊叫着散开,场面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顾扬!”
  谢离殊难得失态地喝出声,一脚踹开那男人。
  顾扬肩头的伤口还汩汩地往外流血,仅差一寸就要刺入脖颈。
  “你是何人?”
  谢离殊踩在那发狂的男人脊背上,不让他逃脱:“说话!”
  男人却是发狂地扭曲蠕动几下,很快沉寂下去,面上的血红丝线迅速褪去。
  他满面灰尘,大梦初醒般抬起头茫然道:“我怎么在这儿?”
  谢离殊皱起眉,让那人站起来。
  男人狼狈地站起身,摸不着头脑,不知所措:“胸口好疼……这是哪儿?我不是在家里吗?”
  谢离殊眯起眼:“顾扬,方才你可看见了他身上的鬼丝缠?”
  无人回应。
  他又唤了几声,转过头,才惊觉发现顾扬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额间尽是汗意。
  “顾扬!顾扬,你怎么了?”
  谢离殊心中慌神,忙过去扶起他。
  他晃了顾扬好几下,下一秒就看见那人掩藏不住的上扬嘴角。
  顾扬又在诓他!
  他当即松了手。
  顾扬“哎哟”一声,自己站了起来。
  “师兄也太狠心了,我可是实打实地挨了一刀。”
  谢离殊却是真的生气了:“顾扬,你次次装死,哪日成真了怎么办?”
  顾扬凑过去,笑嘻嘻道:“我哪有那么容易死?打不死的小强没听过吗?”
  “再说了,有师兄护着我,我怕什么?”
  谢离殊不自在别过脸:“谁要管你死活。”
  顾扬故意拖长了调子:“那刚才……是谁在那‘顾扬顾扬’叫得那么着急?啧啧,真是关怀备至呀。”
  谢离殊正要推开他,他便“嘶”地抽了口气。
  “唉,肩膀上还流血呢,疼。”
  谢离殊僵了僵,没再动作。
  顾扬出手点了几处止血穴,舒展了片刻筋骨,才走到那刺他一刀的男人面前。
  男人吓得双腿发软,险些跪下来:
  “仙君,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我我……我给你磕头赔罪吧,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作势就要跪下去磕头。
  顾扬忙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扶住他:“你应是受了鬼丝缠的控制,并非你的过错,大过年的朝我磕什么头?要拜也该拜神仙才是,这样多不划算。”
  男人感激涕零:“多谢仙君。”
  谢离殊走上前:“你来时可遇到过什么人,或是察觉身体有何异样?”
  男子摇摇头:“并未遇到特别的人……只是觉得格外困顿,睡了一觉就出现在这了。”
  “那个蜀浪生莫非……”
  “他是在试鬼丝缠能否操控活人。”
  “以往这东西只能幻化成人,或是凝聚成鬼丝出现,若他真能操控活人……”
  “嗯——”
  顾扬又疼得吃痛一声。
  谢离殊顿了片刻:“若是疼得厉害,便先回去吧。”
  “可是我的愈伤药早用完了。”
  “用完了就去苍梧长老那拿几瓶。”
  “苍梧长老前几日就说了,过年不开门,也不接诊受伤的弟子,无论是生病的还是受伤的,一律自己找棵树凉快去。”
  谢离殊沉默半晌,终是道:“罢了。”
  他又转身对着身后余下的百姓道:“各位请明日再来吧,这些饺子已经冷了,不好入口。”
  百姓们经历刚刚的变故,早已没了兴致,于是很快就散去了。
  谢离殊将顾扬搀扶回玉荼殿。
  他才推开自己的房门,一根白帛便从身后轻轻勾来,蒙住他的眼眸。
  作者有话要说:
  啊写得我想过年了![撒花]今年除夕夜就发个福利番外,写什么我都想好了~
  也是小顾和小谢陪我们度过的第一年
 
 
第64章 师兄放纵
  视线被白帛遮挡住。
  谢离殊微微愣住:“顾扬,你做什么?”
  白帛轻轻覆在眼上,只能迷迷蒙蒙地看见眼前模糊的重影。
  恍然失了视线,他心头平白蒙上层慌乱,下意识想抬手取下帛带,手腕却反被顾扬握住:
  “准备了好久的,师兄再等等吧。”
  他的手心顺着顾扬掌中的力道缓缓落下,垂至身旁。
  谢离殊有些局促紧张:“你的伤……”
  “没事,也没那么疼。”
  “你要给我看什么?”
  顾扬轻轻扶起他的手臂,引着他转到窗边,温声道:“别急,马上你就知道了。”
  他咳了两声,片刻后,窗外“砰”的一声脆响——
  烟花瞬间迸裂在漆黑的夜空中。
  蒙眼的帛带微微滑下半截,谢离殊抬起眼,眸中倒映着漫天流彩。
  他颤了颤睫,局促地问:“这些……从哪来的?”
  顾扬探过头,笑得明亮清澈:“自然是去山下买的呀。”
  “买这种稍纵即逝的东西,未免太过浪费。”
  “怎会浪费?只要你看了欢喜,就不算浪费。”
  “谁说我喜欢了?”
  顾扬好笑地低头,声音凑近了:“可师兄现在的眼里全是烟火的影子,一点也没看别处呢。”
  谢离殊这才仓促地别过视线,脸颊发热,仿佛被满目烟火烫伤。
  “为何要做这些?”
  “慕容师妹教的,她说世间的人,大抵都爱看烟火。”
  可惜窗台被一树的梨花挡了半边,看得并不完整。
  谢离殊垂下眼:“这里被挡住了些。”
  顾扬也对着窗望了片刻,摸了摸头:“好像是,那日没能进师兄的房里,位置没选好。”
  他话里还带着些遗憾。
  谢离殊犹豫片刻后,轻声道:“那……待会儿,一起去石桥吗?”
  他说完又后悔,却已经来不及收回,当即就被顾扬应下:
  “好啊,今日山下有舞狮,石桥那边应该没人。”
  谢离殊不再推拒,只能答应,转而道:“你的伤如何?”
  顾扬忙道:“没事的,我恢复得很快。”
  言罢,他便自来熟地坐在木凳上,嘴里叼起一卷不知从何处摸来的纱布,在肩膀上胡乱缠绕一圈。
  草草绕了两圈就要起身。
  谢离殊轻叹一声,终究看不下去他这样糟蹋自己,于是缓步走来,帮顾扬重新解开,细细包扎伤口。
  顾扬喉间滚了滚,按捺住心中缠绵翻涌的情意。
  如此情状,他不敢惊扰谢离殊,只一双明亮的眸子微微闪烁,眨巴着眼,悄悄地看谢离殊的侧颜。
  生怕这人又要如先前那般避自己如蛇蝎。
  伤口很快便包扎好,顾扬修为尚可,恢复起来也快,只剩下些许刺痛。
  他合上衣衫,听见谢离殊道:“带上伞,夜里凉,说不定会落雪。”
  “好。”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门。
  白天的积雪融化成一洼洼浅水,积攒在石阶上,水面倒映着两人颀长的身影,随着波光粼粼的水面轻轻晃动。
  他们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顾扬踩在水潭,“啪嗒”一声响,踏碎了寂静的夜空。
  石桥上果然空无一人。
  玄云宗的这座石桥位置选得极妙,正悬在一轮清月之前,远远看去,仿佛两人正坐在月心之处。
  顾扬撑靠在桥檐边坐下,望向遥远的天际。
  淙淙流水自脚下淌过,流向远方。
  烟火也还未歇,仍在天边开得正盛。
  谢离殊挑挑眉:“你去何处寻的人帮你放烟花?”
  顾扬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我请了后山几只精怪帮忙。”
  至于这个“请”是自愿还是威逼利诱,便无从得知了。
  谢离殊无奈摇头:“还真是费心了。”
  “当然啦。”他眼底泛起柔光:“在我的家乡,每逢除夕夜里,家家户户都要这样放烟火……我那时就跟在爹娘的身后,跟他们一起看烟火。”
  “他们总说,在烟火之下许的愿望,会很灵。”
  “我怎么从未听过这说法?”
  “那就是师兄见识少了,快闭眼许愿吧。”
  “许愿而已,何必闭眼。”
  “睁开眼便是心不诚,神仙可不会帮你实现愿望。”
  谢离殊无奈之下,拗不过顾扬,只能阖上眼,乌黑眼睫垂落,月光趁机拂落在他的脸颊边,留下浅浅的蝶影。
  过了好久,谢离殊才缓缓睁开眼,正巧对上顾扬那一双含笑的眼眸。
  “师兄许的什么愿?”
  “说出来就不灵了。”
  “也是……”
  谢离殊望向渐渐稀疏的烟火:“你呢,你不许愿吗?”
  “师兄闭眼的时候我就许好了。”
  “这么快?”
  “我又不贪心,一个愿望足矣。”
  最后一簇烟火也渐渐隐没在夜空,山下却飘起盏盏晃晃荡荡的孔明灯,悠悠飘到了妄山顶。
  千门万户的祈愿飘入夜色。
  摇摇晃晃的孔明灯上,有人写着:“许愿来年顺遂,无病无灾。”
  也有人写着:“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还有人写着:“待来年春风得意,一日看遍长安花。”
  人间便是如此。
  芸芸众生,各有各的樊笼,各有各的宿命星河,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命途里,跋涉着波澜壮阔的一生。
  顾扬侧过脸,笑意清浅。
  “师兄怎么都不问问我许的什么愿?”
  “知道了也无用。”
  他忽然靠近了些,声色渐渐低沉,像柔柔的晚风拂过谢离殊的耳畔:
  “我的愿望很简单……也很容易实现。”
  “嗯?”
  “是眼前这个人……很容易就能做到的愿望。”
  谢离殊没有再问下去,耳尖升起一点绯红。
  一盏盏昏黄的灯慢慢飘远,桥上暗沉的影渐渐靠近。
  顾扬垂下眼,慢慢凑近。
  谢离殊没有躲开,他僵硬着身子,手心攥紧衣袖,连背脊都淌上一层微微湿润的汗意,本该是推开的手,却像被无形的枷锁桎梏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本该推开的,怎么,怎么就忽然被迷了心……
  意乱神迷间,顾扬微微偏过头,视线落在谢离殊轻启的唇瓣上。
  他眸色暗沉,再次凑近了些许。
  烟花散尽,万籁俱寂。
  两人坐在石桥上,坐在这不知往后余生的安静时刻里。
  谢离殊头一次想抛开那些深仇旧恨,不想前程,不顾师门,再不理世间种种烦心事。
  只想沉醉在这一刻的荒唐亲昵中,放纵自己。
  若世间事都能如此随心,该多好。
  只差毫厘,他们的唇就要碰上。
  顾扬的指尖已经捧上谢离殊的侧脸。
  忽地——
  “啊!你快看桥上那两人在做什么?”
  “好像还是两个男人!”
  有弟子的惊呼在模糊的光色下响起,谢离殊顿时被惊醒,猛地推开顾扬。
  “师妹,你小声点,莫要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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