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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塔先生他总受欢迎怎么办/疯批反派他总在攻略自己(近代现代)——不会艺术的老鬼

时间:2026-01-25 12:26:17  作者:不会艺术的老鬼
  两人并肩朝着老街的方向走去,身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最终融入上三层的繁华夜色里。她们都未曾察觉,在结界入口不远处的阴影里,一道隐晦的目光曾短暂停留,将她们的行踪尽收眼底。
  同一时间,厄倪俄帝国学院的顶层书房内,烛火摇曳,映得欧勒伽的侧脸愈发深沉。他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面前站着两个垂首躬身的衣匠,正是负责打理上三层的衣匠们。他们的真实身份,是欧勒伽安插在民间的眼线,专门留意往来结界的可疑人员。
  “你是说,欧若拉带着那个叫海宁的怪医,傍晚时分穿过结界去了下三层,直到方才才回来?”欧勒伽背对着衣匠,站在落地窗前,打开火鸡点燃雪茄,吹出一口白烟后,声音听不出喜怒。
  “是,首席。”其中一个衣匠恭敬应答,“我们亲眼所见,两人神色匆匆,欧若拉大人还出示了通行证,穿过结界时,我们特意留意了,她们是朝着下三层老城区的方向去的。”
  欧勒伽缓缓摩挲着雪茄,眸色晦暗不明。他本就忌惮欧若拉手握下三层的隐秘,如今她不愿意升职后,就迫不及待带着海宁深入下三层,显然没打算安分待着。更让他在意的是海宁,欧勒伽曾经与她打过交易,但对方在他的心理早早就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来历不明的怪医,医术高明且身法诡异,与欧若拉走得极近,已是他眼中的隐患。
  就在这时,他袖中的微型通讯器轻轻震动了一下,一条加密信息弹出,是安插在欧若拉身边的暗线传来的,内容简短却极具冲击力:“海宁已知晓欧若拉天灾的身份”。
  看到这条信息的瞬间,欧勒伽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指尖的雪茄被捏得微微变形。天灾的身份是欧若拉最大的软肋,也是他牵制她的关键筹码,这个秘密绝不能外泄。海宁既然知晓了,就再也留不得。
  他迟早要弄死他。
  欧勒伽挥了挥手,示意两个衣匠退下:“知道了,此事不许外传,下去吧。”
  衣匠们躬身退去,书房内重新恢复寂静。男人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下方流光溢彩的上三层夜景,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意。他需要一个万全之策,既能除掉海宁,又不能让此事牵扯到自己,最好还能借此进一步牵制欧若拉。
  “洛德莱恩恨欧若拉入骨,这样的【剧本】还得要添加几笔重头戏,若是让海宁直到塔尔法是天灾,还是欧若拉的亲信,又知晓了那样的秘密……”欧勒伽低声自语,眼底闪过算计的光芒,“关系走得这么近,借刀杀人,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他抬手按开通讯器,拨通了一个隐秘的号码,面上严肃地命令说上几句。
  通讯挂断,欧勒伽重新拿起雪茄,凑到烛火上点燃,烟雾缭绕中,他的面容愈发模糊。到时候海宁一死,秘密得以保全,欧若拉失去助力,只会更加依赖【渡门人】,彻底沦为他的棋子,这样他就好除掉欧若拉,让塔尔法顺服于自己。
  至于欧若拉会不会察觉是他的算计,他并不在意。在绝对的权力面前,所有的猜忌与反抗,都不过是徒劳。他要的,从来都是下三层的彻底肃清,以及一个完全可控的开天计划,任何人入了这盘棋,决不能有分毫的差池。而海宁的死,不过是这场棋局中,一枚必要的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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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暗杀
  海宁与欧若拉在老街口分道。她没回欧若拉安排的居所,转身拐进窄巷,往自己独居的小院去。夜色浸着上三层的凉,她指尖摸过口袋里裹着黑花的手帕,这是海宁向欧若拉要了一朵拿来做实验,好奇这黑花的材质,不像是下三层的花,更不像是上三层的,心里的好奇愈发明显,脚步没半分拖沓。
  小院院门虚掩,是她惯常留的样子。推开门时风卷着落叶扫过脚面,院里石桌上的药罐还在,余温早散了。她反手扣门,刚要转身,后颈忽然掠过一丝锐风。
  海宁侧身疾闪,寒刃擦着肩甲划开布料。她足尖点地掠到廊下,看清院里立着两位衣匠,眼罩遮眼,只露一条精致得下颚线,手里短刃泛着幽光。
  “你们是……首席的人?”海宁开口,她自然事认出来衣匠们普遍的面孔,正如他们的主人一般神秘莫测,她稳住自己的声线,让自己不在紧张,可指尖已扣住两枚银针。
  对方不答,双刀齐出,一劈一刺直逼心口。海宁矮身避开,银针脱手,精准钉向两人手腕。衣匠反应极快,挥刃挡开,身形贴上来缠斗,招招狠辣,都奔着要害去。
  院里空间逼仄,短刃施展得愈发凌厉。海宁身法诡异,辗转间避开要害,掌风扫向一人肋下,那人闷哼一声,刀刃斜削,划破她小臂。血腥味散开,另一人趁机欺近,短刃直刺咽喉。
  海宁后仰避开,后腰撞在廊柱上,借力翻身跃起,脚尖踹向那人面门。衣匠仰头躲闪,她趁机落回地面,手指摸到腰间药囊,抖出一把药粉撒去。药粉遇风即散,衣匠顿了顿,攻势却没停,显然这些药对他们是无效的。
  两人合围上来,刀刃交错,织成一张寒网。海宁左臂受伤,动作稍滞,左肩又挨了一刀,血浸透衣衫。她咬着牙不退,瞅准空隙,一掌拍在左侧的衣匠心口,那人踉跄后退,另一人刀刃已抵她颈侧。
  海宁猛地偏头,刃尖划破颈侧皮肤,她反手扣住对方手腕,用力一拧,短刃落地。那人另一只手成拳砸来,她侧身躲开,手肘撞向对方下颌,听得骨裂声响。
  倒地的衣匠挣扎着爬起,摸出腰间短匕掷来。海宁躲闪不及,匕尖刺入右腰,她闷哼一声,反手抓过石桌上的药杵,狠狠砸向那人头顶。一声闷响,那人直挺挺倒地。
  海宁刚喘口气,腰间剧痛钻心,身后风声再起,竟是还有第三人,悄无声息站在院门后,短刃直刺她后心。
  她仓促转身,短刃刺入肩胛,力道之沉,将她钉在廊柱上。海宁眼前一黑,却死死攥住对方手腕,另一只手摸出藏在袖中的毒针,狠狠扎进那人脖颈。
  那人僵了一瞬,抽刃后退。海宁顺着廊柱滑落,血染红身下青石板,她抬手摸向口袋里的手帕,指尖刚碰到布料,便没了力气。
  夜色静下来,院里狼藉一片,月光透过枝桠落下来,照在海宁圆睁的眼睛里,没了半分神采,只有指尖还残留着黑花的余温。
  她死了……
  先前与海宁应战的两位衣匠们,幡然在地面上睁开自己的双眼,随后似受他人控制般朝那道黑影走去。黑影瞥了眼院内景象,悄无声息退走,汇入上三层的夜色里,只留下满院死寂,只为等着天明后。
  天刚蒙蒙亮,晨雾裹着上三层的凉。欧若拉攥着连夜整理的线索,快步往海宁小院赶,她要和海宁核对黑花的异样,还要商议如何查洛德莱恩的暗线。
  院门依旧虚掩,推起来时吱呀作响,晨雾漫进院里,血腥味先撞进鼻腔,浓得盖过了药香。
  欧若拉心头一紧,快步踏入院中。青石板上暗红血迹未干,廊柱下的血痕蜿蜒成片,海宁蜷缩在柱根,衣衫浸透凝血,颈侧、肩胛、腰间伤口狰狞,双目圆睁,指尖还僵在口袋边。
  “海宁!”欧若拉扑过去,指尖探上她颈间,早已没了温度,口袋里的手帕露着边角,黑花还在。
  她心头剧痛翻涌,刚要检查现场,院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七八个人举着木棍冲进来,领头的是老街管事,身后跟着几个街坊,个个面色愤懑。
  “就是这里!我们刚刚路过这里嗅到一股腥臭味……唉,死人了?这是……欧若拉大人?您怎么会在这儿!”管事一眼盯住她,声音惊讶万分。
  欧若拉猛地抬头,才发觉院里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打斗的很会,海宁的遗体和满地血痕,自己掌心还沾了海宁的血,模样狼狈又刺眼。
  “我来找海宁,她……”她话没说完,就被街坊打断。
  “找海宁?肯定是你杀了她!昨夜有人瞧见你和海大夫在老街口分道,今早开门就闻着血腥味,进来就见你蹲在尸体旁!”
  “可不是!海大夫为人和善,就跟你走得近,定是你害了她!”
  议论声炸开,管事上前一步,眼神警惕又带着忌惮:“欧若拉大人,虽说您身份尊贵,但人命关天,海大夫惨死,您现如今嫌疑最大!”
  欧若拉心头一凛,瞬间明白是圈套,明明自己什么也没错,锅从天上来。分明是有人故意引街坊过来,将杀人罪名扣在她头上。她攥紧拳头,指尖的血蹭在掌心,冷声道:“不是我杀的,昨夜我与海宁分开后便回了居所,有人构陷我。”
  “构陷?证据呢?”有人喊道,“现场就你一个,血迹沾了满身,不是你是谁!”
  人群往前逼了两步,木棍横在身前,虽忌惮她的身份,却又被眼前景象钉死了认定。欧若拉盯着地上血迹,忽然留意到青石板缝隙里,嵌着半片黑花的花瓣,显然之前交给海宁得那朵黑花,不知被弄得成什么。
  她刚要俯身去捡,远处传来整齐脚步声,为首的渡门人沉声道:“接报有人命案,嫌疑人在此?”
  老街管事立刻上前回话:“长官!正是欧若拉大人,她在凶案现场,满身是血,海大夫已惨死!”
  这是【御门】的人,【御门】的人负责维持秩序,他们立刻围上来,银枪直指欧若拉,【御门】的人从来不看同行情面,大部分人几乎是为了清誉在办事。那人面色冷峻:“哦?是【巧门】的副门主欧若拉大人啊,有人说这里有一件行凶案,您已经被纳入嫌疑人的名单中,还请配合,跟我们走一趟。”
  欧若拉看着海宁冰冷的脸,又看向围上来的人,眼底寒意翻涌。她知道此刻辩解无用,对方布下天罗地网,就是要将她拿下。
  她缓缓起身,最后深深看了眼海宁,对那人一字一句道:“你们似乎没有给我任何辩驳的机会,那好啊,我跟你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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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诬告
  审讯室寒气浸骨,石壁冰凉如铁,一盏孤灯悬在头顶,将欧若拉的影子拉得颀长单薄,铁链锁着她的手腕,蹭得皮肉翻红渗血。
  审讯官的厉声质问砸在石壁上,震得周遭空气发颤:“欧若拉!巧门副门主身份尊贵,你老实交代,为何要痛下杀手,害死海宁?!”
  欧若拉抬眼,眼底布满血丝,声音沙哑却字字铿锵:“我没有杀她,是有人精心构陷,昨夜分道后我便回了居所,院中打斗痕迹全被清理,只留我满身血迹当证据!”
  “构陷?”审讯官猛地拍案,案上卷宗哗哗作响,“天明你便蹲在凶案现场,掌心和衣摆全是海宁的血,昨晚街坊邻居亲眼所见,这些时间就你和海宁姑娘走得近,这还不够定罪?”
  “那是我触碰她遗体所致!”欧若拉急声辩驳,却只换来审讯官一声冷笑。
  “触碰?那你住处搜出的黑花,又作何解释?”门外执事快步而入,双手捧着一方锦盒,盒中黑花在昏灯下泛着哑光,花瓣边缘晕开淡紫,“此花是洛德莱恩女士麾下组织的标记,【十字星】本就不是真实的花,它的花瓣上沾有留毒,你敢说与你无关?”
  欧若拉心头一震,瞳孔骤然紧缩,拼命挣了挣铁链:“这花不是我的!那是我在乔治住处捡到的,他屋内落下有好乱花朵,我捡了一朵想带回让海宁验毒查底细,怎会是我的东西!”
  “捡的?”审讯官嗤笑出声,猛地翻出登记册狠狠甩在她面前,纸页拍在她膝头生疼,“你倒会狡辩!先不说这黑花,你与海宁私自前往下三层,未报备任何上级,无通行令牌,无【渡门人】批文,这事可是板上钉钉?你们去的地方,正是梅耶迩世家嫡长子乔治的居所!而今乔治惨死屋内,下三层的监控百分百显示,只有你和海宁曾出入过那座院子,你敢不认?”
  “乔治?”欧若拉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颤,铁链撞得石壁哐哐作响。那个总在下三层巷口,笑称家族落败,自己变得无依无靠的落魄少爷,竟是梅耶迩伯爵的嫡长子?她脑中被轰然得一片空白。
  审讯室外传来沉稳脚步声,梅耶迩伯爵一身织金礼服,鬓角染霜,面色惨白如纸,推门而入时,周身带着化不开的悲恸。
  他目光落在欧若拉身上,没有预想中的暴怒嘶吼,只剩一片死寂的沉默,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她,似要将她凌迟,却连半句斥责都吐不出。
  这沉默比雷霆怒骂更刺骨,欧若拉喉间发紧,刚要开口解释乔治的死与自己无关,便被围观执事的怒骂声彻底淹没。
  “定然是乔治少爷发现你身上的黑花,识破你是细作的身份,你怕他上报首席那头,便先下手为强!”
  “海宁姑娘定然是后来察觉你不对劲,你怕泄密,便赶去她小院斩草除根!看看海宁的伤,肩胛、腰间、颈侧全是致命伤,刀刃淬的正是黑花的毒,不是你是谁!”
  “【巧门】副门主竟是背叛人类社会的细作,私闯禁地谋害贵族嫡子,还杀了同僚,简直是【渡门人】的耻辱!”
  怒骂声此起彼伏,字字诛心,执事们的眼神凌厉如刀,死死盯着欧若拉,仿佛笃定她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审讯官上前一步,冰冷地字字敲定:“人证物证俱在!其一,你与海宁私闯下三层乔治居所,无任何报批,已是大罪;其二,你住处搜出洛德莱恩的黑花,其三,海宁惨死自家小院,伤口毒痕与黑花一致,现场唯有你留有血迹,人证俱全!你还有何话可说?”
  “胡说!”欧若拉猛地嘶吼出声,眼底猩红,泪水绝望地滚落,“你们这是在找一个好欺负的替死鬼是不是?凭什么这么快断定是我谋害了乔治?那么我和海宁去下三层的行为动机竟被你们如此武断?!”
  她拼命挣扎,手腕被铁链勒得血肉模糊,血珠顺着铁链滴落,砸在地面晕开点点暗红。
  梅耶迩伯爵终于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泣血的决绝:“不必审了。犬子乔治,死状凄惨。海宁姑娘,死于黑花的毒刃上,临终指认清晰。黑花物证确凿,私闯禁地有据可查,人证物证俱全,何须再辩。”
  他闭了闭眼,曾以为是个好官好性情,却没想到自己还有看走眼的这一天,终究是他一把年纪太老实了。再睁眼时,只剩彻骨的寒意,“按人类社会的律法,细作通敌,谋害世袭贵族嫡子,残杀同僚,罪无可赦,当判死罪,即刻行刑,以慰犬子与海宁姑娘在天之灵。”
  审讯官躬身领命,转身看向欧若拉,语气掷地有声:“欧若拉,你罪状滔天,百口莫辩,终审判定死罪,即刻押赴刑场问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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