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小塔先生他总受欢迎怎么办/疯批反派他总在攻略自己(近代现代)——不会艺术的老鬼

时间:2026-01-25 12:26:17  作者:不会艺术的老鬼
  “和你的眼睛一模一样啊,若拉。”塔尔法抬起颤抖的手指,在蒙着血雾的玻璃上,沿着记忆里她侧脸的弧度,轻轻勾画,冰冷的触感沿着指尖窜上脊椎,“你不会嫌弃红色太凶……现在,这片红还真的成了一片华丽的风景线,和极光融合在一体。”
  一个睿智的小Q人被他勾勒在窗户上,它把粉色的极光当作是它的围巾,塔尔法玩得不亦乐乎。
  阁楼里死寂,只有角落悬浮屏发出的低鸣,那是垂死昆虫的振翅。他昨夜慌乱中忘关的新闻推送,屏幕倏然自动亮起,防窥模式解除,刺目的红光暴涨,一条加粗标红的头条如同烧红的烙铁,猛地怼进他眼底:
  【叛徒欧若拉伏法!射杀弃尸悬崖,肃清洛德莱恩细作】
  呼吸骤停。
  心脏在那一刹那可能也停跳了,胸腔里只剩一片冰冷的真空。
  他几乎是扑过去的,指尖哆嗦得几次触碰不到实体按键,终于点开。置顶的并非详实报道,而是一段标注着“现场实况回放(经剪辑)”的视频。
  画面陡峭,是上三层郊外邻近下三层的“沉寂崖”。天气反常地好,天空是一种没有温度的湛蓝,阳光惨白,明显的粉色绸缎挂在天空上,将嶙峋的岩石衬得如同裸露的骨骸。
  欧若拉被两名【御门】的执事架着。她身上那件衣服破烂不堪,深褐色的血渍在肩背和肋下晕开。她低着头,散乱的黑发遮住大半张脸,唯有脖颈上一道新鲜的擦伤,皮肉翻卷,在强光下反射着湿漉漉的暗红。
  原来已经这么大了啊……
  塔尔法眸色暗沉。
  执刑官的声音经过处理,冰冷平滑,不带任何人类起伏:“欧若拉,洛德莱恩派来的潜伏者,最后质询:你是否认罪?”
  她动了一下,极其缓慢地抬起头。镜头猛地推近,给了她面部一个短暂的特写。
  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但那双眼睛尽管布满血丝,却亮得骇人,像两块燃烧殆尽的炭,在最深处迸发出最后一点倔强的火星。
  她翕动嘴唇,声音轻飘却清晰,被风送到麦克风里:“我……不认。”
  “嗡!”
  能量枪蓄能的低频嗡鸣被放大。下一秒,幽蓝色的光束洞穿了她的左胸。声音不大,一声沉闷的“噗”,从高处坠落砸在地上。
  塔尔法猛地向后踉跄,背脊狠狠撞上身后的橡木书架。一阵稀里哗啦的乱响,几个储存水晶和玻璃试剂瓶滚落下来,在脚边碎裂。他浑然不觉,眼睛死死钉在屏幕上。
  画面里,欧若拉的身体剧烈地一震,随即所有支撑的力量瞬间抽离。她向前软倒,暗红的血从伤口和嘴角涌出,迅速在苍白的岩石上泅开一滩刺目的图案。
  “不……”塔尔法从牙缝里挤出气音,手指死死抠进坚硬的桌面,指甲劈裂,却感觉不到痛。他想嘶吼,想砸烂这屏幕,想冲进那虚假的日光里,把那些道貌岸然的身影全部撕碎。但喉咙被无形的巨手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视频并未结束,冷酷的镜头语言继续推进。一名执事上前,用锃亮的军靴靴尖随意地拨了拨欧若拉垂落的小腿,确认毫无反应。另一人蹲下,机械地探了探她的颈动脉和鼻息,然后起身,对镜头外点头:
  “生命体征消失。确认死亡。”
  接着,是最残忍的一幕。两人一左一右,拖起那具已然软绵绵的躯体,走向悬崖边缘。风很大,吹起她凌乱的黑发和破烂的衣角。塔尔法看见她纤细的手腕上,那副抑制能量感应的银色镣铐反射着阳光,冰冷刺眼。
  没有任何仪式,甚至没有多余的停顿。右侧那名执事突然抬起脚,对准她的腰侧,狠狠踹了下去!
  那一脚力道极大。欧若拉的身体翻滚了半圈,然后朝着悬崖外无尽的虚空,直坠而下。镜头追着她的身影下移,那抹灰蓝色在深灰色的岩壁和乳白色的云雾间迅速缩小,变成一个小点,最终被深渊的黑暗彻底吞没。
  画面定格在空荡荡的悬崖边,然后变黑。
  屏幕自动跳转到评论区。滚动的文字如同决堤的污秽洪水,瞬间淹没了整个画面:
  “大快人心!【渡门人】的三大系统之一,还得是【御门】的办事效率无敌!”
  “洛德莱恩派来的臭虫!死得好!就该要在人民的目光之下公开处刑!”
  “【黑物质】要是流出去,得害死多少前线将士?这种叛徒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看到那脚没有?解气!对付间谍就该这样!”
  “好像还是个女人?呸,长得越好看心越毒!”
  塔尔法的手指悬在疯狂滚动的评论上方,剧烈颤抖。那些字句化作一根根毒针,攒刺着他的眼球和大脑,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更不相信对方与洛德莱恩有任何关系。
  ----------------------------------------
 
 
第416章 懦夫
  “不是的……”他嘶声低语,声音干裂,“她不是细作……她是为了阻止……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无人回应。只有屏幕里不断刷新的带有狂欢意味的文字,和窗外猩红落雪的簌簌声。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早已血肉模糊的掌心。尖锐的疼痛刺入混沌的神经,一瞬畸形的清醒,但随之涌上的是悔恨洪流。
  这是第二次了……
  第二次,他没能护住她。
  第一次,是上一个轮回。她被欧勒伽抓住炼化成了一碗桃花羹,对方还强迫把这碗桃花羹喝下,好在对方以另外一个方式存活在自己的身边。塔尔法曾经的暗自发誓,现在成了泡影。
  “第一次没护住你,让你身陷囹圄,我告诉自己,再也不会了……”他额头重重抵上冰冷的窗玻璃,客厅里徘徊着他濒临崩溃的哭腔,“可这一次……这一次我连你的命……都留不住。若拉……我真没用……我是个废物……彻头彻尾的废物……”
  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翻腾。欧若拉嗜甜,尤其迷恋上甜品店的彩虹马卡龙。她总是扯着他的袖子,眼睛亮晶晶地摇晃:“小塔,小塔,今天路过一家甜品店了吗?我要彩色的!粉的像初樱,蓝的像晴空,黄的像……总之,我想要彩色马卡龙!”
  他总板着脸,故作嫌弃:“那种齁甜又华而不实的东西,只有你会喜欢。”
  可每次路过那家需要绕行二十分钟的店铺时,脚步总是不听使唤地拐进去,排着长队,买下最新鲜的一盒。她接过时,会笑得眉眼弯弯,珍重地打开,捡起一块最完美的递到他唇边:“你先尝尝嘛,真的不一样!”
  他会偏开头,耳朵微红:“说了不吃。”
  欧若拉便噘着嘴,自己咬一大口,腮帮子鼓起,满足地眯起眼,含混不清地说:“你不懂……这是绝望世界里,能抓住的最确定的甜。”
  随着轮回次数的增长,塔尔法渐渐习惯了欧若拉有这个癖好,把对方当作是自己最亲近的家人来看待,他每天都会留一盒彩色马卡龙就等着对方哪一天回来,好把她最爱吃的甜品送上去,为了表达自己这个家人对她的关心。
  “彩色的马卡龙,我还留着一盒……”塔尔法哽咽着,抬手抹脸,手背一片湿冷,分不清是融化的雪水还是滚烫的泪,“昨天,昨天我还特意去买了……最新的批次……想着你这次任务回来,我们俩再次重逢,肯定又累又饿……我给你留着,一直给你留着,可你不在了……若拉啊,你不在了……”
  他踉跄转身,扑向工作台。台面一角,那个印着烫金徽标的白色纸盒静静搁置。打开,里面整齐码放着六枚马卡龙,粉、蓝、黄、绿、紫、橙……
  色彩娇嫩欲滴,散发着杏仁与糖霜混合的甜香,天真而残忍。
  这香气此刻化作细小的针,刺穿着他的鼻腔和心脏。
  “再甜……又给谁吃呢?”他喃喃着,伸手想去触碰那枚粉色的,指尖却抖得厉害,轻轻一碰,那枚精致的小点心便滚落桌面,“啪”地一声脆响,摔在地上,彩色的外壳碎裂,露出内部粘稠的夹心。
  他盯着那团破碎的甜,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干涩喑哑,在空旷的阁楼里回荡,比哭声更令人毛骨悚然:“你看……碎了……都碎了……像我一样……像我们一样……”
  就在笑声将歇未歇,痛苦即将彻底淹没神智的临界点,那个声音来了。
  不是从耳朵传入,而是直接从他脑海最深处的缝隙里渗出来,贴着意识的边缘,蛇一般滑腻阴冷地低语:
  “看啊,塔尔法,你这懦夫。”
  塔尔法浑身剧震,猝然环顾。阁楼昏暗,只有屏幕蓝光与窗外血雪映照出的微光,阴影在角落里晃动,空无一人。
  “谁?!出来!”他嘶吼,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变形。
  那声音低笑起来,恶意道:“出来?我就在你心里啊,塔尔法。我即是你,你即是我。我们一起来欣赏,你是如何一步步,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向毁灭的。”
  “闭嘴!我不是!”塔尔法抱住头,手指插进头发,用力撕扯。
  “不是?”心魔的声音骤然尖厉,“那你告诉我,她被诬陷时,你为什么犹豫?你明明有本事离开这里!你在怕什么?怕被那个家伙给盯上?怕他威胁到了你,让你以后在整个世界里无法生存?”
  “我……我想更稳妥……”塔尔法无力地辩驳。
  “稳妥?哈哈哈哈哈!”心魔狂笑,“稳妥地看着她被拖进刑讯室?稳妥地听着她受刑时的闷哼?还是稳妥地等着她被押上悬崖?塔尔法,你甚至连去刑场远远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你只敢躲在这里,你就是生活在阴沟里的老鼠,对着冰冷的屏幕发抖!”
  每一句质问都像一把烧红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他最不愿面对的伤口,并残忍地搅动。
  塔尔法的理智在这凌迟般的诘问中寸寸崩断。他猛地挺直身体,双目赤红,额头和颈侧的青筋暴凸,疯狂的气息弥漫开来。
  “我要去找她……”他喃喃道,眼神空洞地投向窗外无尽的红雪,“现在就去!悬崖下面……垃圾海……无论她在哪里……”
  “找她?”心魔嗤笑,满是嘲弄,“找一具被能量枪轰穿心脏,又从三百米悬崖摔下去,说不定已经被垃圾分解液或天灾啃得面目全非的尸体?塔尔法,省省吧。你连为她收尸的资格都没有。你只配在这里,用你廉价的内疚和眼泪,玷污她最后的名誉。懦夫!废物!你才是害死她的帮凶!”
  “啊啊啊啊啊!!!”
  痛苦、愤怒、自我厌弃终于冲破了阈限。
  塔尔法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所有的情绪汇聚成毁灭性的冲动。他猛地转身,不再面对心魔的诘问,而是将全部的力量,连同对世界的恨意,灌注到右拳,狠狠砸向面前那扇映照着猩红雪夜的落地窗。
  ----------------------------------------
 
 
第417章 十年
  “轰——哗啦啦——”
  强化玻璃应声爆裂,碎片如同炸开的冰晶,向内向外激射。几片锋利的碎片划过他的脸颊、脖颈、手臂,最深的伤口在手背,皮肉翻卷,鲜血顿时泉涌而出,滚烫的血液滴在窗沿和地板,与从冰冷的猩红雪花混合在一起,红得触目惊心。
  凛冽的寒风瞬间灌满阁楼,吹得纸张狂舞,屏幕闪烁。塔尔法站在破洞边缘,大口喘息,任由寒风刮过伤口,疼痛让他混乱的大脑有了一刹那的冰冷清明。
  就在这清明出现的瞬间,随着寒风一同涌入的,除了雪的气息,还有一丝烫进他感知的气味。
  血腥味。
  但不是普通血液的咸腥。哪怕混合在如此浓重的血雪腥风里,哪怕微弱得如幻觉,他也绝不会认错!
  塔尔法整个人僵住了,他猛地仰起头,不顾伤口被寒风刺痛,不顾雪花迷眼,像濒死的兽般贪婪地抽动鼻翼。
  是的!
  没错!
  不是幻觉!
  欧若拉……她还活着?!
  这个念头如同在无尽的黑暗深渊中,猛地炸开一团狂暴的炽白火焰。
  “若拉……”他颤抖着吐出这个名字,干裂的嘴唇咧开一个狂喜与未褪痛苦的弧度,眼泪再次汹涌而出,这一次却是滚烫的,“你还活着,你一定还活着!你在等我……你在某个地方……等着我……”
  他甚至来不及处理伤口,来不及思考这微弱的信号意味着什么,只恐惧去晚了就再也抓不住这缕气息。
  思绪瞬间攫住了他。
  他猛地转身冲出阁楼,撞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奔入外面那片仿佛要吞噬一切的雪幕之中。
  黑色的衣衫在狂风中翻卷,猎猎作响。他踏过积雪覆盖的屋顶,跃下低矮的围墙,身影在上层街区巷道中疾速穿行。掌心深深的伤口不断涌出鲜血,滴落在身后洁白的雪地上,绽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梅,随即又被不停落下的猩红雪花覆盖。
  他沿着那缕在狂风中时断时续却始终指引着方向的气味狂奔,穿过早已废弃的旧能源管道区,越过警戒灯微弱闪烁的隔离墙缺口,朝着郊外那片吞噬了她的悬崖,不顾一切地奔去。
  风雪狂暴,抽打在他身上。雪粒灌进领口,眼睛几乎无法睁开,只能凭借直觉和那缕微弱气味的牵引前行。肺部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但他不敢停,不能停。
  脚下是积雪、碎石、乃至废弃金属的磕绊,他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与敏捷。
  “若拉!” 嘶哑的、破碎的呼喊被狂风撕扯得七零八落,但他仍固执地一次次喊出,仿佛这喊声能穿透风雪,传递到那个不知在何处的她身边。
  “撑住!这次我一定赶到!等我!求你……一定要等我……”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