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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禁果(近代现代)——Dusty G

时间:2026-01-27 09:29:28  作者:Dusty G
  可靳沉砚的动作比他更快,抬手一揽,便将他稳稳地圈进怀里。
  “小川,”低沉的嗓音贴着耳廓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温热的气息拂过颈侧,让林朗川的身体瞬间僵住,“我好想你。”
  林朗川懵了,大脑一片空白,愣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下一刻,他的眼眶就毫无预兆地红了,积压在心底的委屈、愤怒与不甘瞬间翻涌而上。
  他猛地用力推开靳沉砚,力道大得让自己都踉跄了一下。
  “你少来这套!”他仰着头,直视着面前的Alpha,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却硬是脖子不让眼泪掉下来,“靳沉砚,你别想再骗我!吃一堑长一智,我吃了这么多亏,早就不会再被你的甜言蜜语蒙骗了!”
  他抬手狠狠抹了把眼角,语气愈发尖锐:“有话就说,没话就赶紧走!我还有一堆工作没做完,没功夫在这儿陪你耗着!”
  靳沉砚站在原地看他,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眶上,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心疼。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想去替他擦掉眼角的湿润,手腕却被林朗川狠狠瞪住。
  “别碰我!”林朗川的声音带着威胁,“要么现在说事,要么马上走,别逼我赶人。”
  靳沉砚的动作顿在半空,看着他眼底的水光与强装的坚硬,终究是缓缓放下了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声音放得平缓而低沉:“好,我说。”
  “下午你走之后,徐昊来找过我。他说,他跟一家文创公司谈合作,方案改了三版,对方还是觉得他没诚意,不愿意深入聊。”
  林朗川皱起眉,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他实在想不通,徐昊谈合作的琐事与自己有什么关系?便只是抿着唇,无动于衷地听着。
  “我跟他说,对方不相信你,是因为你没让人家看到真心。光靠方案和嘴说没用,得找到对方真正在意的点,用行动让人家感受到诚意。”
  靳沉砚的目光紧紧锁着林朗川的眼睛,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怅然,“说完我才反应过来,我教别人的道理,自己反倒做不到。”
  “我总想着按自己的方式护着你,却从来没问过你想不想要,也没让你真正看清我的心意,反而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林朗川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细微的酸涩,却依旧抿着唇没吭声。
  他抬腕看了眼手表,屏幕上的数字清晰地提醒着时间,便冷声道:“说完了?还剩半分钟。”
  靳沉砚没接话,从西装外套的内侧口袋里拿出一只浅棕色的文件袋,递到林朗川面前,声音平静:“打开看看。”
  林朗川眼底闪过一丝困惑,迟疑了两秒,还是伸手接过。指尖触到文件袋粗糙的质感,他轻轻拉开袋口的绳结,往里瞥了一眼,整个人瞬间僵住,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里面装着的,全是他的东西——
  一本泛黄的小学作文本,封面上歪歪扭扭写着他的名字,页脚还沾着当年不小心蹭到的墨水渍;一个褪了色的卡通铅笔盒,是他初中时最爱的款式,盒盖内侧贴着一张皱巴巴的动漫贴纸;一叠高中时的试卷,上面有老师红笔批改的痕迹,还有他当时随手画的小涂鸦;甚至还有大学录取通知书的复印件,以及他第一次拿到奖学金时的荣誉证书。
  这些零零散散的物件,从懵懂童年到青涩少年,几乎串起了他大半段人生。要不是少了婴儿时期的尿不湿与奶瓶,说是囊括了他整个人生,也不为过。
  林朗川看得呆住了,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些东西,大多他自己都忘了,靳沉砚怎么会有?
  又为什么保存得这么好?
  “这些只是一小部分。”靳沉砚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还有很多,我放在云阙衣帽间最大的保险箱里,不方便带过来。”
  林朗川猛地回过神,抬眼看向靳沉砚,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还透着股难以置信的困惑:“你……你把这些东西拿出来,想说明什么?”
  靳沉砚没直接回答,而是从文件袋最底层抽出一封叠得整齐的信封。
  信封是浅青色的,署名是程骁,右下角还印着一个小小的太阳图案。
  看到信封样式的瞬间,林朗川的瞳孔骤然收缩——这是他大一上学期,学生会举办“写给最在意的人”活动时用的统一信封。
  他记得很清楚,那时候自己还没喜欢上靳沉砚,或者说,还没意识到自己对靳沉砚的心意。所以没多想,也没什么心理负担,就把信写给了靳沉砚。
  三百字左右的内容,也就三十个字扣了扣活动主题,剩下的全是跟靳沉砚抱怨学校的食堂和宿舍,还有许下周六吃什么菜的心愿。
  那时候,包括程骁哥在内,部门里不少人都收到了别人写的信。他还羡慕过,因为自己一封都没收到。没想到,当时收信最多的程骁哥,他的信,居然是写给自己的。
  可他从来没见过这封信,它怎么会到靳沉砚手里?
  “打开看看。”靳沉砚的声音再次响起,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林朗川抬眼看了他一眼,随后缓缓展开这封已沾有岁月痕迹的信。
  泛黄的信纸上,是程骁一贯清隽工整的字迹:
  小川,
  见字如面。
  第一次在迎新会上见到你,就觉得你跟别人不一样。眼睛亮得像装了星光似的,笑起来的时候,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变清新了。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有点唐突,但我很珍惜跟你相处的日子,希望以后能多些交集,多了解了解你。
  愿你一直自在如风,保持这份纯粹的热爱。
  ——程骁
  要是放在几年前,林朗川多半会只当这是一封普通的交友信。可经过这三年的历练,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懵懂的少年了,一眼就看穿了字里行间没说透的心意。
  他又一次懵了。
  程骁哥……竟然喜欢过自己?
  “你不是一直好奇,我为什么不喜欢程骁吗?”靳沉砚的声音拉回了他的神思。林朗川抬眼望去,只见他目光坦诚地看着自己,一点也不回避,“这就是原因。”
  林朗川还是很茫然,心里好像浮现一些思绪,却像隔着什么,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他懵懵地看着靳沉砚,呆呆地开口:“我现在知道程骁哥以前喜欢过我了……可他喜欢我,跟你不喜欢他,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靳沉砚说:“因为我吃醋了。”
  “现在你知道了,小川,我喜欢你,比你喜欢上我,还要早很久很久。”
 
 
第69章 
  “现在你知道了,小川,我喜欢你,比你喜欢上我,还要早很久很久。”
  靳沉砚的声音低沉又郑重,还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灼热。可林朗川却像被冻住了似的,浑身血液都仿佛在此刻凝固,只剩下满心的难以置信,像涨潮的海水般瞬间将他淹没。
  他怔怔地看着靳沉砚,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无数个想不通的节点在混沌中翻腾,尖锐地刺着他的神经。
  首先是时间——
  最开始,他以为靳沉砚是在他的一再追逐之下,才缓慢开启对他的感情;后来他意识到一切都是假的,靳沉砚从没喜欢过他。
  可现在,靳沉砚却告诉他,在他毫无察觉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他了?
  这简直怎么听怎么魔幻!
  更让他困惑的是靳沉砚的行为——
  如果真的喜欢,为什么要一次次拒绝他?
  为什么要狠心把他送去国外,一扔就是大半年,让他在异国他乡孤零零地熬过那些难熬的日子?
  最让他无法释怀的,是那些敷衍的过往——
  拿出三十天恋爱协议,却只是为了找个正当理由拒绝他;答应跟他在一起,却又时刻准备着抽身离开。
  靳沉砚此刻的表白,和他过往的所作所为,简直是天壤之别。
  语言里的深情与态度上的冷漠,传达出的信息截然相反,林朗川找不到任何逻辑能将这两者串联起来。混乱的思绪里,只剩下一个清晰的结论——靳沉砚在撒谎。
  而且这时候说这种谎,靳沉砚想干什么,他用脚想都能猜到。
  “你放心,事情结束之前,我会尽量配合你的安排。”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就算要离职,我也会等这件事彻底了结之后再走。我知道我帮不上什么忙,但也绝不会给你添乱。你不用担心,更不必编出这种借口来稳住我。”
  手上还攥着那封信,林朗川把信递到靳沉砚面前,紧跟着低下头,不去看靳沉砚此刻的神情——他怕靳沉砚演得太逼真,多看一眼,自己都会心软。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走吧。”
  靳沉砚没有动,也没有去接那封信,只是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还记得,你妈妈临终前,说的话吗?”
  林朗川猝然抬头看向他,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红,却又很快偏过脸,避开他的目光,声音闷闷的:“当然记得。”
  他抿了抿唇,语气里染上几分怀念的柔软,“她让我乖,听你的话,还说要我像她在的时候一样,开开心心地过日子。”
  “还有呢?”靳沉砚追问,目光紧紧锁着他微侧的侧脸,不肯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情绪。
  林朗川缓缓抬起头,看向面前的Alpha。
  他记得很清楚,林霜华那时候已经疼得几乎说不出话了,留给自己的遗言简短又细碎,若说还有其他的,便是留给靳沉砚的嘱托。
  “她说……如果我听话,不算太麻烦你,希望你能替她多照拂我几分。”
  他不解地蹙起眉,不明白靳沉砚为什么要突然提起这些。
  靳沉砚似乎勾了勾唇,可那笑容里没有半分轻松愉悦,只剩浓得化不开的苦涩,像承受着千斤重担一般。
  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一字一句地开口,将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缓缓剖开:“因为这句话,自从察觉自己对你的感情,我的心就日夜处在煎熬里,从未有过片刻安宁。”
  没有林霜华,靳沉砚早该和他爸妈一起,死在那场因车祸引发的大火里。是林霜华冒死把他从火海救出来,带着他一路逃亡,给了他第二次生命。
  可以说,他这条命是林霜华给的。
  所以,尽管林霜华没有强行要求,还贴心地设了诸多先决条件——如果林朗川听话,如果他有能力……
  “可对我来说,那就是圣旨,是我必须拼尽全力完成的使命。”
  林朗川彻底懵了,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而靳沉砚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没注意到他的失神,只是自顾自地往下说:“可我,却对你生出了那样的心思……”
  那不仅仅是对林霜华的背叛,更是对他自己的背叛。偏偏林朗川一无所觉,还像从前一样,毫无芥蒂地跟他相处——
  想要什么东西时,就耍点小性子、用点小手段,柔软的小手拉着他的手轻轻晃,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像盛着星光,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无声地撒娇;
  总是记不住自己的发情期,让他不得不半夜一次次从床上爬起来,忍受着发情期Omega信息素的诱惑,冷静地捏着抑制剂针管,小心翼翼地给他注射;
  还总爱黏着他,只要他在家,就像块小尾巴似的,无时无刻不在他眼皮子底下打转,像只慵懒的小奶猫,趴在沙发上翘着脚丫玩游戏,累了就毫无防备地枕着他的大腿,跟陈帆他们热热闹闹地聊家常、说趣事,温热的呼吸都能拂过他的手腕;
  ……
  那些日子,对靳沉砚来说,每一天都是极致的煎熬。
  他也动过把林朗川送走的念头,那时候林朗川已经成年,找个国外进修的理由再容易不过。可他知道自己动机不纯,更舍不得放手——
  他清楚林朗川也不愿意离开他,便借着这个由头,心安理得地把人留在了自己身边。
  “给你做临时标记的时候,我心里除了抗拒,其实还藏着一丝卑劣的愉悦。”他坦诚得近乎残忍,像是在生生撕扯自己的伤口,“我甚至期盼着,你能真的受临时标记的影响,爱上我。”
  他没想到的是,没过多久,林朗川居然真的爱上了他。
  那是梦想成真,也是梦魇成真。
  “那时候,我心里有多开心,理智就有多煎熬,所以,不管你怎么朝我示好、求爱,我都拼尽全力压抑着自己,不敢有半分动摇。”
  直到那晚……
  靳沉砚外出应酬,喝得半醉回到云阙,一推开卧室门,就看见处在发情期的林朗川,赤身果体地躺在他的床上,脸颊泛着潮红,呼吸滚烫。
  “你不知道,那一晚,只差一点,真的只差一点,你就会见识到我人皮之下,最阴暗、最失控的另一面。”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语气里满是后怕。
  因为知道自己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冲击,没过多久,林朗川就被送去了国外。
  后面的事,不用靳沉砚多说,林朗川也能明白——
  那些看似敷衍、实则伤人的举动,全都是他绝望之下,无能为力的自救。
  “最可悲的是什么,你知道吗,小川?”
  靳沉砚说到这里,唇角浮起一抹极淡的笑,那笑容里全是绝望。
  他望向林朗川,目光里带着浓重的疲惫与无助,像是在祈求一丝理解,又像是在诉说一场无法挣脱的沉沦。
  “最可悲的是,不管我怎么挣扎,都像个陷在泥沼里的人,越挣扎,陷得越深。”
  “所以,小川,我不仅比你以为的,更早喜欢上你,我对你的喜欢——不,应该说是爱,我对你的爱,也比你以为的更加深刻。”
  甚至,更加疯狂。
 
 
第70章 
  说那些话时,靳沉砚的神色无比平静,眼底却翻涌着近乎疯狂的执拗。
  那目光像淬了火的冰,烫得林朗川心口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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