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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他病骨藏锋(古代架空)——四火夕山

时间:2026-01-27 09:31:41  作者:四火夕山
  厉锋开口:“你想要的皇位,我可以帮你得到,而我只要谢允明。”
  三皇子愕然,唇舌打结:“你……说什么?”
  “字面意思。”厉锋勾唇,笑意又薄又硬,利得能割指:“我这个人喜欢男人,看上他很久了,这些年鞍前马后,我又不是为了什么功名利禄。”
  “他曾经许诺过我,只要我帮他做事,就可以满足我。”
  “可他骗我!”
  砰!
  厉锋猛地一掌拍在了桌子上,紫檀小几瞬间塌陷,碎木四溅,“当我向他表述心意,他却说我恶心,要赶我走!”
  “我苦苦哀求他,他就说……只要我完成淮州差事便给我机会,结果心底却是巴不得我死了,我拼死将证物交给他,他却对我不闻不问。”厉锋眼底血丝一寸寸爬满,颜色猩红欲滴,他微笑,露出森白齿列:“既嫌我恶心,那我让他恶心到底。”
  “我偏让他做不成皇帝,只能做我的人!”
  “权力,爵位,天下,我统统不要!”
  “我要他这辈子逃不出我的指缝,夜夜受我折磨,生同衾,死同穴,别的,谁挡谁死!”
  厉锋嗓音压得低,就像一条冰冷的蛇顺着耳廓往里钻:“你我联手,剪除他左右羽翼,你得皇位,我得囚凤,各取所需,双赢,三殿下应当是一个聪明人。”
  三皇子听完,顿时胃里一阵翻腾,他忽然想起了之前厉锋黏在谢允明身上的那种目光,原本只觉得奇怪,难以联想其他。
  男人对男人……光是想象那画面,已令他喉头泛酸,寒毛倒竖。
  阴谋,皇权,利弊,此刻全被本能的厌恶冲得稀碎。
  恶心,太恶心了……
 
 
第66章 夜探王府
  厉锋看着三皇子忽红忽白的脸色,心情反而愉悦,他开口问:“被谢允明利用的滋味,三殿下应当很懂吧?”
  三皇子眯起眼,厉锋这一句话就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不锋利,却精准地剜在他曾经的屈辱上。
  “他的手段……”三皇子扯了扯嘴角,笑容里满是讥诮,“本王确实能懂一二,可正因如此,才更难信你。”
  他咬牙切齿地说:“国公爷这些年,坏了我多少好事?淮州盐案,江宁贪墨,春闱舞弊……桩桩件件,哪一件少了你肃国公的身影?”
  厉锋神色不动,淡声答:“各为其主,不能一概而谈。”
  “好一个各为其主。”三皇子低笑,眼底却淬了毒,“那如今呢?是打算换个主子,还是——根本在演一出苦肉计?”
  风过庭院,竹叶沙沙,像无数细小的嘲笑。
  良久,三皇子忽问,像在试探:“你既恨他入骨,为何不干脆杀了他?凭你的身手又不是没有机会。”
  可话音落地的刹那,厉锋周身气息却陡然剧变,不是杀气,而是比杀气更尖锐,更疯狂的东西,他猛地抬眼,眸中翻涌着骇人的情绪,像被触了逆鳞的困兽,声音低沉而嘶哑:“他不能死!”
  四字如铁锤砸地,重且沉。
  “谁也不能动他,除了我。”厉锋怒道,“我要折磨他一辈子,让他彻彻底底变成我的人。”
  三皇子被那气势逼得后缩半步,定了定神,嗤笑:“一个冷心狡诈,惯会利用人心的货色,国公爷还舍不得了?”
  厉锋的眼神骤然冷下,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什么叫一个货色?你以为你很了解他?”
  三皇子一噎,脸色铁青。
  “你要真的了解。”厉锋声音愈发冰冷,像冰锥刺骨,“还会在他身上输这么多次?”
  “放肆!”三皇子怒喝,额角青筋暴起。
  厉锋却笑了,笑意里带着近乎残忍的得意:“我才是这世上最了解他的人。”
  语气笃定,近乎狂妄,三皇子正要反驳,却听厉锋继续道,声音里竟带着奇异的骄傲:“哪个皇帝不凉薄?不无情,这也算缺点?”
  他顿了顿,语气忽地沉下来,“他唯一的错,就是不接受我。”
  三皇子他看着厉锋,像看一个疯子,提起谢允明时,那人眼底疯狂与偏执几乎要溢出来。
  “你……”三皇子张了张嘴,终只吐出一句,“真是病得不轻。”
  厉锋却笑了。
  “对付谢允明,得先从他身边的人下手。”他目光重新冷静,仿佛方才的疯狂只是错觉,“秦烈,林品一,还有……宫里头的魏贵妃。”
  “三殿下,你也不想自己的母妃一直在冷宫里受辱吧?”
  三皇子脸色骤变,母妃如今也是他心底的一根刺,德妃仍被禁足,在魏贵妃面前,实在是丢了厉家的脸面。
  “你想怎么做?”他声音干涩,像被掐住喉咙。
  厉锋不答,只淡淡道:“我自有办法,但三殿下,也该拿出些诚意。”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三皇子,声音不高:“我们既然要成一伙,三殿下就该知道什么叫识时务,配合我。”
  说罢,忽而抱拳,动作标准得挑不出一丝错处:“今日贸然闯入,还望殿下勿怪。”
  然后转身,大步离去,玄色披风在风中扬起,像一面嚣张的旗帜。
  三皇子坐在原地,看着那人渐行渐远的背影,胸口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这人……简直莫名其妙。
  像一根横冲直撞的木头,不通人情,不懂权术,行事全凭一股疯劲,无法无天,干的事就是脑袋都不想要了,可偏偏,他有肃国公的身份,有皇帝念着的旧情,这就够了。
  有这层身份在,他就是一枚极好用的棋子。
  “王爷想与这种人来往么?”王妃周氏在耳畔轻声问,指尖替他抚平袖口褶皱。
  三皇子揉了揉眉心,低叹:“本王必须谨慎,那人,就是害了周氏的仇人。”
  周氏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温婉一笑,眸色却静冷:“仇人又如何?刀柄握在咱们手里,便是好刀,各取所需,自然合算。”
  “左右不过要一个人,赏给他便是。”她抬眼,声音愈发柔软,却像雪里淬毒,“越是冰清玉洁,越该尝尝淤泥裹身的滋味,王爷不也想看谢允明折翼么?”
  三皇子低低笑了。
  是啊,谢允明那样的心高气傲,目下无尘,若真被一个男人惦记上,慢慢折辱,比直接杀了他,让他经受皮肉之苦更好。
  他忽然想起老五。
  老五当年也养过男宠。
  昔年在老五府中,水榭帘后,他曾远远见过一名男宠敷粉施朱,腰肢款摆,一步三摇,活像风中柳,他当场便觉反胃,后来淑妃一杯鸩酒,把这脏东西悄无声息处置了。
  玩男人还是玩女人,原只是床笏小事,子嗣才是根本。
  可谢允明……
  三皇子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谢允明那张脸,生得比春日窗棂上的第一朵梨花儿还要美,偏又带着雪顶孤月似的冷意,可笑他膝下空空,连个儿子都没有,便先被同种的男人惦记,荒唐里竟透出几分趣致。
  厉锋倒是给他提了醒,若他日御座在脚,他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把这位熙平王锁进深宫最阴潮的偏殿。
  铜锁加身,铁链系踝,命人晨昏定省地教规矩,剥了那身月白蟒袍,换上素绢中衣,让他赤足踏在冷玉砖上,一曲《阳春》弹错一个音,便赐一盏掺了药的酒,叫他在烛影里慢慢软了腰脊,清高的面具寸寸碎裂,日日受男人折辱,却不给他死的机会,这才叫报复。
  想到这里,三皇子心情大好。
  至于合作,他绝不会先出手,要做执子的人,从不沦为被动的那一方。
  “厉锋!你……想做什么!”一声喝破,紫宸殿外漫长的汉白玉阶随之一颤。林品一也没想到,自己会在殿前大喊。
  又是他。
  厉锋就站在台阶尽头,大殿门口,像一尊门神,玄色朝服在晨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挡住了最宽的那条路。
  林品一看见他就觉得没好事,他不入殿中,站在门前,像是等着要给人使绊子,他硬着头皮往前走,想要绕开。可就在他即将擦肩而过时,厉锋忽然转身,正正挡在他面前。
  林品一深吸一口气:“肃国公虽有爵位在身,却也无权在宫中殴打朝廷命官!”
  这话说得响亮,周围的官员都看了过来。
  厉锋却笑了,他缓缓抬起手,林品一立即吓得后退半步,昨日被撞的肩膀还在隐隐作痛。
  可厉锋那只手仅抬至胸前,便悠然背到腰后,清白得无辜,他微偏头,语气真挚得过分:“林大人这是……怕了?胆小如鼠,何来半分文人清雅?”
  几声嗤笑从人缝里漏出,像针。
  林品一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厉锋却视若无睹,目光掠向远处丹阙,懒懒又道:“这地方,难不成是林大人私宅?本公站一站,也犯忌讳?”
  话被堵死,林品一咬牙,从齿缝挤出一句:“肃国公好自为之!”他便欲侧身而过。
  就在他抬脚的刹那,玄色袍角下,一只朝靴无声探出。
  厉锋没动手,却动了脚。
  林品一被他故意一绊,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扑去,结结实实一个狗吃屎,摔进殿中,狼狈得像个滚地的葫芦。
  殿前瞬间死寂。
  官员们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有人掩口,有人侧目,有人眼底露出幸灾乐祸。
  厉锋却像什么都没发生,慢悠悠地从林品一身旁走过,玄色朝服的下摆扫过台阶,他微微俯身。
  “林大人,走路还是要看脚下。”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扬高:“殿前如此失仪,若是陛下瞧见了,那真是罪过,也是给熙平王丢脸啊。”
  “没事吧?”秦烈立即到林品一身边,扶他起身,林品摇摇头。虽然被厉锋气得浑身发抖,可他不能发作,不能更丢人了。
  “放肆!”
  这两个字,像冰珠子砸在地上,清脆,冰冷,不是出自林品一或秦烈之口。
  厉锋背脊一紧,立即看向声音来处。
  谢允明站出来,眉眼冷峻如覆寒霜。
  厉锋看着,看着,忽然觉得心脏跳得有些快。
  那声音,那熟悉的,清冷的,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竟让他浑身微微战栗起来,回来这么久,主子终于面对面同他说话,他可是想念极了。
  “敢问熙平王,”他压下轻颤,笑得吊儿郎当,“方才二字,点的是谁?”
  谢允明一步,一步走近,他在厉锋面前停下,目光平静无波:“肃国公。”
  三个字,像三根针,轻轻扎在厉锋心上。
  “我的人,还不需要国公来管教,国公戏弄朝臣。”谢允明的语气很淡,“成何体统?”
  厉锋却笑了。
  笑意先自唇角裂开,继而漫上眼尾,他斜睨谢允明,眸光亮得惊人,歪了歪头,语气里竟带着几分玩味:“本公尚未学会这朝中规矩,陛下说了,可以宽限几日。”
  话至此,他微微倾身,唇畔弧度加深,吐息近得仿佛要贴上谢允明耳廓:“熙平王……且忍忍我。”
  这话说得嚣张至极,周围官员倒吸冷气,却无人敢出声。
  秦烈从谢允明身后走出,忍无可忍:“既如此,是否该为肃国公请一位先生,教导礼仪?”
  厉锋侧眸,笑意瞬间凝霜,他盯着秦烈,如审视一件碍眼的器具,指尖轻点自己胸口,拖长声调:怎敢劳烦旁人?若论礼数——”嗓音暧昧而锋利,“熙平王最懂礼数,不如……就由熙平王亲自来本公府上教导?”
  林品一此时已整理好衣冠,闻言怒道:“放肆!三殿下没有教过你尊卑么?也是——”
  他冷笑一声,声音扬高:“肃国公当年,也不过是熙平王府身边的一个侍卫,如今封了国公,倒不认旧主了。”
  厉锋却面色不改,只定定望着谢允明。
  就在这时,三皇子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林大人此言差矣。”
  众人让开一条路,三皇子缓步走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底却是一片冰冷:“老国公当年虽出身草莽,却得父皇赏识,一路建功立业,林大人这是……”他顿了顿,笑意更深,“嫌弃肃国公身份低微?”
  这话将矛头引向了出身,林品一一怔,他也是草民出生,自然不会忘本,正要反驳,谢允明却先开了口。
  “林大人所鄙,非关身份。”谢允明道:“他性情直率,只是瞧不起背弃旧主之人。”
  三皇子摇头:“本王却觉得,肃国公是真性情。当年的老国公不也是如此?父皇可从未指责过。”
  他看向厉锋,笑意盈盈:“国公爷,你说是不是?”
  厉锋却没接话。
  他依然看着谢允明,看着那张清冷的脸,那双平静的眼睛,看着主子为林品一说话。虽然明面上必须如此,可他心头那股邪火又窜了上来。
  不想再留,不想再看见谢允明护着别人。
  他蓦地转身,大步踏入朝班。
  三皇子眉心一跳,正欲借题发挥,主角却先退场,只得暗暗啧声,骂厉锋是不是长了个狗脑袋。
  霍公公恰至丹陛,群臣纷纷噤声。
  可这一闹,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三皇子那一党的人交换着眼神,这位新晋的肃国公,怕是真的被三殿下招揽了。
  谢允明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像风过水面,涟漪一瞬即没。
  只要他出面,三皇子必不甘寂寞,厉锋便算正儿八经入了三皇子一党,先这样玩一玩,也无妨。
  林品一犹在愤懑,低声献策:“殿下,不如请国师大人出面,看他还能否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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