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古代架空)——绣春刀寒

时间:2026-01-29 15:23:50  作者:绣春刀寒
  胳膊拧不过大腿,她说了又没用。
  “郁真啊,其实娘病的这段日子,总是在想,这人的命,也太过跌宕起伏了。”
  “就比如说陈夫人,昔日间是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多么风光,多么气派。直到现在,一儿一女皆早早夭亡。”
  “她是富贵人家出身,原本是享一辈子荣华富贵的命,现在却在流放路上,不知道还活不活着。”
  陈郁真垂着脑袋,他放空心神,白姨娘的话语源源不断的传过来。
  “郁真。娘这一辈子经过的事情很多。如今几十年过去,娘什么都不要,只要我的郁真能快快乐乐、开开心心的活着。”
  白姨娘话语中带着郑重,陈郁真惊愕的抬起眼。
  这个面庞姣好、但眼角处泄露了几丝皱纹的女人紧紧抓着陈郁真的手臂,她太过用力,指甲都掐进了陈郁真的肉里。
  “无论你做什么事情,姨娘都支持你。”
  陈郁真怔愣半晌,回握住白姨娘的手。
  “请姨娘放心。”
  娘儿俩说了会贴心话,琥珀才捧着新煮好的茶水过来。
  白姨娘喜笑颜开:“这是去年我攒下的干秋菊?好你个琥珀,我去年就攒了那么三两,今天你全给这小子煮上了。”
  琥珀大叫:“冤枉啊,姨娘,这可是您之前说的。说咱们二公子喜欢喝菊花茶,让奴才一定给他泡上,哎呦,这怎么翻脸不认人呢。”
  白姨娘作势要拧琥珀的嘴。
  陈郁真含笑着看她们主仆打闹。
  日头渐渐沉下去,天也渐渐暗下来。皇帝那边等不及,催着让刘喜过来接人。
  刘喜带着几个小太监刚出现在陈家门口,白姨娘的脸色猝然就冷下去。
  她好歹知道分寸,没有直接呛声,但也并没有搭理皇帝面前的红人刘喜。
  陈郁真向刘喜致歉:“公公,等我一会吧。”
  刘喜连忙道:“您自便,您自便。”
  白姨娘这才缓和了些。
  她从床榻边上坐直,琥珀在她背后塞了个软枕,让她能坐得更舒服。
  “琥珀,你去把我做的东西拿过来。”
  陈郁真疑惑地望着琥珀端过来的木匣子,琥珀放到白姨娘手心里,白姨娘抚摸着木匣子,目光带着留恋。
  等打开木盒,才赫然发现,里面是一双玄色软靴。
  鞋底是软的,线头收纳的整整齐齐,虽不算上好的女工,但一针一线,能看出制作人费了极大的心力。
  白姨娘道:“自从搬出陈府后,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针织女红。还是这几个月,总是被困在榻上,才兴之所至做了一双。”
  “可惜水平已经大不如前了。”
  “等回宫的时候,你不妨试试,合不合脚呢。”
  陈郁真掌心微微发烫,他牢牢的将这双不算精美,但极为贵重的鞋握住。
  “一定会合脚的。”
 
 
第218章 丹红色
  临走的时候,陈郁真还去陈婵的牌位面前停驻了一会儿。
  对此,刘喜等人早就已经习惯了。
  只要陈郁真来看望白姨娘,就一定会再看看他的妹妹。
  于是刘喜等人老老实实地站在门外候着,按照平常的时辰,陈郁真会在半刻钟之内出来。
  刘喜等耐心等候,这次陈郁真却待的时间有些长,在里面待了足足有一刻钟。
  出来的时候,或许是冷风一吹,陈郁真捧着那双木匣子的手更用力了,他仰起头眺望远方,静静看向已经出现点轮廓的明月。
  好半晌,才平静道:“走罢。”
  -
  回了宫,依旧时常的闷在端仪殿里。
  闲了的时候,就去湖边吹吹风,一坐就是一下午。
  皇帝知道他的心结,但对此无法起到任何作用。
  有一天陈郁真回来,发现消失许久的小广王竟然坐在殿里,小孩闷闷不乐的样子,看见他来了,像是看到了靠山,乖乖扬起被打肿了的手心。
  “师父父,我疼。”
  陈郁真有些想笑。
  但他最终还是没能笑出来,他若是真笑出来了,小广王这个恶霸性子,能闹腾他一个月。
  “怎么了?”
  小广王瘪了瘪嘴:“王大人他打我。”
  小孩眼泪汪汪的,别提多可怜了。
  陈郁真循循善诱:“那王大人为什么打你。”
  “……因为我没完成功课。”
  陈郁真含笑望着他,小广王缩了缩脑袋:“我没有偷懒,实在是,实在是他布置的太多了。”
  “你知道吗师傅,他让我一天内要写好三篇策论,练上十张大字,还要我读史书,学习朝廷上的一些知识。”
  “我只是一个小孩子,怎么能忙的过来嘛,你看看,他打的我好疼。”
  小广王又扬起了他被打的肿的老高的手心。
  陈郁真摸了摸他脑袋:“是有点多。”
  他的这句话,显而易见的让小广王振作起来了,他喋喋不休的吐槽王大人是多么的严厉,对他是多么的苛刻,简直是要逼死孩子去的。
  又说他向太后哭诉,而一向疼孙子的太后,竟然保持了诡异的缄默。
  ——这其实有些不同寻常的,因为按照太后的溺爱程度,哪怕小广王杀了人,她也只会说乖孙锻炼身体呢。太后根本不看重小广王的学业,只要小广王能快快乐乐、开开心心的长大就可以了。
  而太后的矛盾,只能让陈郁真思考到一点,就是太后对于皇帝对小广王的安排,也是有几分的默认的。
  太后虽然和皇帝不和,但毕竟在宫中浮沉几十年,一些事情,是看得很清楚的。
  但很明显的是,太后肯定没有和皇帝说开。
  太后和皇帝二人,也都默契的对小广王保密。
  小广王抿着唇,他扫视了眼周围,便小心翼翼的靠到陈郁真耳边:“师父,皇伯父是不是想立我为太子?”
  陈郁真当时就怔住了。
  小广王睁大眼睛看着他,虽然是疑问句,但他这句话说的无比笃定。
  陈郁真忽然在想,这个孩子,其实是有能力的。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陈郁真嗓音很轻柔。
  小广王垂着头,他讷讷道:“我猜的。”
  “怎么猜出来的?”
  小广王沉默片刻。
  这个话题,其实很敏感。
  敏感到,哪怕是亲生父亲丰王,小广王都不能和他说。
  立太子这件事,哪怕只有一丝口风泄露出去,都会引起轩然大波。
  而小广王说的,只是猜测。
  他依赖的窝在陈郁真怀里,像一个小宝宝一样。当然,依照他的尊贵地位,没人会拿他当一个小宝宝。
  “我觉得很不对劲啊。我只是一个闲散王爷,不用这么督促我吧。而且太后总是用那种很激动的眼神看我,欲言又止的,想说什么又硬生生按下去了。”
  “王大人疯了一样的管我,我答对了一道题,他开心的能飞天。我答错了一道题,他恨不得立马就跳进水里淹死。而我若是玩物丧志,他总是用那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目光看我。”
  “至于皇伯父,他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非要说的话,应该是对我更严厉了吧。”
  陈郁真点头:“就这些原因?”
  小广王嘟囔:“什么嘛,说的好像是我乱猜,往自己脸上贴金。”
  陈郁真道:“你是不是误会了,毕竟听起来,没有实证。也可是说,都是你的臆想?”
  小广王不高兴了。
  但的确,他说的太笼统了,一个模糊不清的原因,是导向不出来一个清晰的结果的。
  “其实,非要说的话,我是一种感觉。”小广王闷闷不乐道。
  “……什么感觉?”
  “如果纯粹以利益为导向,只有我当太子,未来我成为新帝,才最符合皇伯父的利益。毕竟……师父,你知道的,虽然我有很多教导我的人,但在我心里,你才是我唯一的师父。”
  是的,这才是真正的根本。
  如果皇帝这辈子没有亲生子,那无论是出于血缘政治,还是新皇的能力水平,还是与陈郁真的关系。
  朱瑞凭都是最佳的人选。
  小广王喃喃道:“师父,你知道吗?当我猜出来的时候,我或许有一丝惊喜,但我更多的是害怕。我害怕承担这样的责任,也害怕,这种虚无飘缈的权力会将我埋入深渊。”
  小广王眼瞳颤抖,陈郁真拉开他,发现素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孩已经脸色惨白。
  陈郁真叹了一口气:“这件事,你有和别人讲过么?”
  小广王挣扎着摇头。
  陈郁真按住他的肩膀,努力让他平静下来。
  “圣上的确和臣说过,想要立您为太子。不过,臣自作主张,先给劝住了。”
  小广王张了张嘴,一时之间,说不清楚是释然还是落寞。
  陈郁真沉声道:“殿下。有些话若是臣说出来有挑拨的嫌疑。但想来,就算是太后和丰王,应该也不会抽丝剥茧的和您说清楚。所以臣就斗胆说了。”
  “……师父你说。”
  陈郁真:“如果圣上今年五十岁。那就算圣上不说,臣也想举荐您。但偏偏圣上还很年轻。”
  “……他太年轻了。他现在愿意为了臣,不纳后妃,不娶妻生子。可十年二十年之后,他就不一定愿意了。”
  “到那时,面对已经有亲生子的圣上,身为太子的您又该如何自处呢?”
  小广王此时思绪混乱,他也并不是很想要那个位置,但是当他听到陈郁真说的那些,本能的就想要反驳。
  “皇伯父不是那样的人。”
  陈郁真挑眉。
  小广王再次重复了一遍:“师父,皇伯父不是那样的人。你比我大一轮,为什么看人都看不清楚呢?”
  小广王笃定地很,陈郁真懒得和他争辩。
  他不想探讨一位贵族男性是否会守贞如一。这个问题也没什么意义。
  小广王手指有些颤,小孩抬起黑珍珠似得大眼睛:“但师父说的,我都明白。所以……我才有些怕。”
  在小广王不到十年的、顺遂的人生里,其实发生过一件大事。
  就是在景和十年,太妃薨逝。
  太后和皇帝爆发了激烈的争吵,然后对小广王一向很好的皇帝突然不顾任何叔侄情面,将小广王过继到广王名下。
  那段时间,小广王住在宫里,不允许出宫见丰王夫妇。甚至就连太后,也不能见。
  虽然中间只持续了几个月,但其深刻影响了小广王不算长的人生。
  让小广王第一次刻骨的认识到了何为君权、何为父权。
  而这种权利,又是如何让一向疼爱他的皇伯父,变得面目全非的。
  所以小广王在知道皇帝有意立他为太子后,随着惊喜涌上来的,还有害怕。
  “师父。”小广王眼睛莹润,他紧紧拽着陈郁真的袖子:“你会保护我么?”
  陈郁真叹了口气。
  “是的,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保护你。”
  -
  “瑞哥儿走了?”男人转过屏风,朝窗边上望过去。
  刘喜眼疾手快地将皇帝身上地大氅解下来,放到一旁的暖炉上熏。
  外面下了雨,哪怕有伞,下摆上还是湿了一块。
  淋淋漓漓的雨点拍打在琉璃窗上,陈郁真面前洁白的书页落下一道长影。
  “他走了。”
  “嗯?他说什么来了?”
  陈郁真失笑:“过来和臣诉苦。说王大人打的他手心疼。”
  皇帝冷哼道:“该治治他,这个瑞哥儿,脑子活络,但是太活络了,总是想着法的玩。他这样松散,朕怎么放心以后……”
  陈郁真轻飘飘的看他一眼,皇帝立马住嘴。
  外面的雨声很大,宛若擂鼓战鸣。
  皇帝直起身来,蹙眉:“怎么最近雨这么大,自转进三月来,京城下了好几场雨了吧。”
  刘喜道:“回圣上,今年确实雨水多。不过往年京城都旱着,今年多下点雨也什么吧。”
  皇帝本是随口一说,然而陈郁真却静了片刻。
  他阖上书,很平静地说:“我想去河边上看看。”
  皇帝蹙眉。
  陈郁真道:“视察堤坝是工部的事,我不想管。我只是……想去水面上呆会。”
  “就去永定河,躺在船里面,随着船身飘荡。”
  陈郁真这么一说,皇帝便知道,那个心结,自始至终都没有过去。
 
 
第219章 祖母绿
  皇帝盯着陈郁真,陈郁真却没有回视。
  他冷淡的眼眸虚虚的望向一个方向,目光失焦。这样看,骨子里的寥落伤感就透了出来。
  皇帝按住他的肩膀,男人低下头,蹭了蹭他鼻尖。
  “好。”
  陈郁真睫毛颤了颤。
  皇帝道:“你想去船上,你就去。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陈郁真嘴唇翕动:“……谢谢。”
  皇帝失笑。
  他本来就是极为优越冷峻的长相,眉目高挺,五官轮廓利落锐利。笑起来的时候,眉眼的温和中和了五官的冷漠,倒显得柔情万分。
  “你和朕说什么谢不谢的呢,嗯?”
  陈郁真抿唇笑。
  出发的时候,皇帝赶到通州来送他。
  沿路旌旗飘扬,通州码头已经被清了场,百姓们只能遥遥看着。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