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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古代架空)——绣春刀寒

时间:2026-01-29 15:23:50  作者:绣春刀寒
  水面碧波荡漾,大鱼在水底下自由自在的晃荡。轻甩鱼尾,激起一片水波。
  水面之上,几丈高的大船停驻在旁边,宫人们井然有序,已经准备出发了。
  一袭鸦青色衣袍的陈郁真立在码头前,他抱着个木匣子,眉眼漂亮而冷淡。而皇帝站在他对面,给他系上一张厚厚的披风。
  “虽然已经四月份了,但早晚还是有些凉。”
  “若是想看看水,就尽量在白天的时候。你在船上,请医延药都不痛快,万不可着凉了。”
  “嗯。”
  “朕多让几个人看护你。你若是兴致来了,可以下船去附近走走,多放松放松心情。一个人的时候,切莫多想。朕知道你有心结,但陈婵的死不是你的错,陈玄素的死,也是她罪有应得。”
  “嗯。”
  “朕会给你写信。不过因在水路,你那边接到时可能会有些晚。你也可以和朕写信,有什么话都可以和朕说。朕一直在你身边,嗯?”
  “嗯。”
  皇帝笑了笑,他最后拿了个帷帽盖在陈郁真头上,看见了陈郁真手里紧紧抱着那个木匣子,顺嘴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陈郁真乖乖的打开木匣子给他看:
  “是我姨娘给我做的鞋。”
  “哦?”
  皇帝将这双玄色长靴拎起来打量,依照皇帝自小的审美看,这双鞋用的料子不算上等,针线也不够工整,边缘处总有些毛躁。一些细小的纹路也有些走向离奇。
  不过可怜天下父母心嘛,皇帝心里嘲讽了一番,面上还是做感动状的。
  “你把东西收好吧。好啦,时辰不早了,快走吧。”
  陈郁真却停在原地没有动,他踌躇的望向皇帝,秀眉蹙了起来。
  皇帝强忍住不舍,拍了拍他肩膀:“走吧。你早走一些,就早回来一些。记住了,朕一直在等你回来,嗯?”
  陈郁真缓缓呼出一口气,他唇角弯了弯,嗓音温润:“好。”
  最后,陈郁真在宫人们的搀扶下上了船。
  健壮的船夫们将锚收起,捆在码头上的粗绳索也被一圈圈解开,放在甲板上。
  皇帝站在岸边上,遥遥地看着高数丈的大船一点点变小,一点点的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
  刘喜低着脑袋:“圣上?”
  皇帝咬着牙转身:“咱们走吧。”
  -
  陈郁真此行,去了十天后方回来。
  回来的时候,青年眉目舒展,眼眸微亮,是个俊俏青年的模样,光是看着,就比从前放松许多。
  陈郁真回来后先去看望了白姨娘,母子俩说了好一番话才回来。
  白姨娘病更好了些,太医说已经大好了。
  等陈郁真回到了端仪殿,早就撑不住相思之苦的皇帝早早地就在殿门前翘首以盼,等见到了真人,那素来阴沉冷漠的面孔才露出一个笑来。
  刘喜打趣:“陈大人,您可算回来了,您走的这些日子,奴才们可不好过呢。”
  说着,刘喜若有若无地扫过在一旁含笑的皇帝。
  陈郁真失笑。
  之后一月,陈郁真频繁去往运河上坐船。
  他总是在运河上飘荡数日,再回宫数日。
  皇帝有时候陪他一同乘船,有时候独自在端仪殿等他归来。
  陈郁真独自坐在船尾,平静地望向晃荡水面的时候,皇帝偶尔也会问:“阿珍,你在想什么?”
  这时候天气已经比较热了,他们都换上了更为轻便的夏衫。运河边上较浅的位置,还有只穿了短打的孩童在水里打闹。
  许多的小船在宽阔的水面上飘荡,长杆轻动,碧波荡漾。
  “臣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孩童们嬉戏,比赛在运河边上游泳。他们从岸边上跳下去,游鱼一般从河的一边,游到另一边。
  这里的小孩都是在水边上长大的,人人会枭水,大人们只会遥遥笑着看。
  “只是,看着这样安然的场景,心里会很平静。”
  “是啊。”皇帝目光从陈郁真身上挪开,也看向了岸边,“百姓安居乐业,是大明之福,也是朕之福。”
  皇帝并不总是陪他去,更多的是在殿里等他归来。
  有时候陈郁真会去两三日,有时候回去十多日。时间长短不定,更多的是看陈郁真心情。
  皇帝每日会固定写一封信送过去,当心上人久久不回的时候,皇帝会在信里表达自己的思念,委婉地想让心上人早点回来。
  “圣上,外面又下雨了。”
  刘喜阖上窗户,走到皇帝面前说。
  外面的雨很大,潮湿的气息洇满整座宫殿,刘喜走过来地时候,蓝黑色的下摆都是湿的。
  今年的雨水格外的多,多到已经有些不正常。
  皇帝又派工部的官员们去巡查河道了。
  此刻,皇帝将朱笔放下,男人满意地看着自己写的信,最后一句是‘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陈大人去了得有十天了吧。”
  皇帝道:“十二天。”
  刘喜感叹:“哎呦,这次去的时间长,不知道陈大人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皇帝唇角微勾,他将纸张叠起来,规规整整的放进信封里,再用漆印封上。
  “快马加鞭,送到他手上。”
  “是。”
  皇帝这时候才注意到刘喜的下摆都湿了,蹙眉问:“外面的雨很大么?”
  刘喜道:“大的很呢,京城好些年没下过这么大的雨了。”
  皇帝走到窗前,刚打开一点窗户缝儿,澎湃的雨水就渗了进来,地上积攒起水洼,殿前已经有了积水。
  皇帝手臂上沾了雨丝,催促道:“你赶紧把信送过去。天又凉了,不知道他没有带厚实的衣裳过去。”
  刘喜道:“拿奴才另带上几件厚衣裳带过去。请圣上放心。”
  皇帝嗯了一声。
  如今已是午后,皇帝已经处理好政事,一个人颇有些无聊。
  皇帝难得午间休憩,等再醒的时候,或许是睡得时间很久,他有些头昏脑涨,脑子晕晕的。
  外面天还是阴着的,殿里窗棂都阖上了,潮湿闷热,又密不透风。
  皇帝揉着脑袋,懒散地靠在交椅上。
  “圣上!”刘喜从殿外冲进来,砰的一声跪在地上,面露哽咽。
  而在刘喜旁边,是本应该陪伴在陈郁真旁边侍候的小金子。
  皇帝额心突了突。
  男人懒洋洋地,甚至都没有掀起眼皮:“你怎么回来了,难道,是阿珍回来了?!”
  小金子整个人蜷缩在地上,他已经被吓得发抖了,好几次张口欲言,又徒劳的闭上嘴巴。
  “怎么了?”
  “圣、圣上……奴,奴才……陈、陈大人他……他……”
  皇帝不耐烦:“说话。”
  小金子崩溃似的闭上眼睛。
  “圣上!陈大人溺亡了!”
 
 
第220章 茉莉黄
  “……你说什么?!”皇帝目光陡然间锐利。
  小金子砰地一声叩在冰凉的地板上,两行清泪从他眼眶里涌出。
  “圣上!陈大人,溺亡了!”
  “……”皇帝咬着牙,猝然直起身来,下一刻,小金子直直被踹倒在地。
  “你他妈的放什么屁!”
  皇帝甚少有这么粗俗的时候,男人大口大口喘气,眼神森然冷酷。
  “圣上!是真的!是真的!”小金子飞快的从地上爬起来,立马跪在皇帝面前。
  他大概已经害怕到不行了,身子打颤的幅度肉眼可见,就连嗓音,也是颤着的。
  “……陈大人总喜欢在船尾呆着,近日暴雨,奴才怎么劝,他都不回船舱里面,就拿着伞坐在船尾,望着水面发呆……”
  “然后……然后,船上实在是太滑了,陈大人一个不慎,就从船上跌了下去……”
  皇帝崩溃似地闭上双眼。
  “他掉下去,你们那么多人,捞不回一个人么?”
  “圣上……”小金子哭诉道,“圣上,不是奴才们不尽心。奴才们刚跳下去,还没找到人……因最近暴雨太大,水量太多……永定河一小段的堤坝……塌了!”
  堤坝一塌,积攒的所有雨水都会疯狂的涌入附近的村庄、乡镇。泥沙混着土块木块,原本平静的水面会变成一个大旋涡。
  又因为下雨,视野不清晰。
  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尽力的在泥沙的洪流中保住自己。
  小金子眼瞳颤抖,想起了那恐怖的一幕。
  “奴才和十多个侍卫们都跳下去捞人了,可是,可是运河水实在太深了,奴才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大人消失在旋涡里,他几乎是刚掉下去,里面就消失了。”
  “那时候还下着暴雨,旁边的堤坝还塌了,四处都是求救声,呼喊声。我们……我们实在找不到啊!”
  在发觉找不到陈郁真后,当场就跑了五个侍卫。
  ——这是知道皇帝会大怒,为了身家性命,连前途都顾不得了。
  小金子是别无他法,不然,他也早就跑了。
  皇帝颓然地站在一旁,他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所以……自从他掉下去后,你们就再也没见到他,也……没有找到他的……尸体是么?”
  似乎是不愿意说尸体这几个字,皇帝吐出来的时候,声音有刻意的加重,带着恨意。
  小金子缩着脑袋:“……是。”
  皇帝眼睛亮了些,他忽然道:“既然找不到尸体,阿珍又精于枭水,那说不定……没死。”
  小金子惊愕的瞪大双眼,就连刘喜,都惊恐的抬起头来。
  皇帝飞快地转圈,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阿珍从小的时候,就会枭水,他那天杀陈玄素的时候,你们也都见到了,这么多年了,他水性就没有荒废过。”
  “对,一定是这样。没可能你们这样的废物还活着,阿珍却死了。他一定是顺着旋涡游到了另一边,说不定现在在哪个河滩上躺着。”
  “对,一定是这样。阿珍还在等着朕去救他。”
  说着,皇帝极快地往外走,男人眼眸赤红,金黄色的龙袍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圣——”小金子被刘喜捂住嘴,他眼睛瞪大,刘喜恶狠狠地看向他,“闭嘴!”
  皇帝已经出去了,小金子暂时稳住了一条命。
  他大口大口的喘气,额头上虚汗冒出来:“师父,我怎么办啊,我是不是会死啊,我一定会死吧。您能不能求求圣上,不要牵连我的家人……”
  “而且陈大人一定是死了,奴才是亲眼所见,他在水面上消失的。那个水流太恐怖了,没人能活着从里面出来。”
  刘喜还有些没回过神来,他呆呆的:“怎么会这样呢。怎么能这样呢。”
  小金子:“师父!您快教教徒儿吧,该怎么办啊。圣上现在打定主意觉得陈大人没死,可他一定是死了!”
  “不给圣上希望还好,可等圣上希望打破,我们这些人的下场,一定会更惨吧。师父,你一定要救我!我,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刘喜张张嘴,他现在心情很复杂,心绪乱糟糟的。
  这是一种在面临重大转折前,人本能的回避。
  陈郁真肯定是死了的,探花郎死了,深爱他的皇帝会有如何的转变,小广王……他这个几乎内定的太子会有如何地转变。
  还有……太后,丰王,白姨娘。
  牵一发动全身,陈郁真的死,牵连太大了。
  “圣上……圣上……”刘喜感到悲哀的同时,后知后觉感受到皇帝本人的凄楚绝望。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人怎么能死了呢。
  探花郎,探花郎今年才二十三岁啊。
  刘喜睁着眼睛,和探花郎相处的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中,他身上还有那封皇帝写的信没送出去。
  看样子,以后也没有送出去的机会了。
 
 
第221章 云母白
  河滩之上,淤泥碎石丛生。
  暴雨从天上倾盆而下,乌云密布。永定河五乡镇,这片长约一公里的河滩上到处都是呼喊声。
  一把油纸伞罩在为首的高大男人身上,尽管如此,他衣袍上有半片都被雨水浸湿。
  皇帝面目冷峻森然,死死地盯着那滩已经平静下来的河水。
  一道闪电划过,照亮皇帝眼底纵横的红血丝。
  从皇帝得知消息后赶过来,已经是两个时辰后。
  而距离陈郁真溺水,已经过去了五个时辰。
  现在天色已经有些黑了,再过上半个时辰,等天完全沉下来,就更难找人。
  “圣上……”刘喜瑟缩开口,“您不若进船里等,这雨太大了。”
  “找到人了吗?”皇帝声音喑哑。
  “……”刘喜咬牙。
  男人下颌冷硬,眼眸阴郁。
  “那你在这和朕废什么话?”
  刘喜虚弱地张了张嘴。
  脚步声越来越远,滚大的雨滴扑腾扑腾落在伞面上,像是一颗细碎的珍珠。
  一个个侍卫顶着暴雨赤身跳到湖里。
  皇帝面无表情地看着,直到如今,他大脑还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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