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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GL百合)——小胖子拍肚子

时间:2026-01-29 15:56:59  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柳染堤不知道惊刃在偷摸着拿她和猫做比较,答道:“论武大会确实要去,但是不急。”
  “我不太爱使剑,”她思忖道,“可要上台比武,终归得备把兵器才是。”
  惊刃忽地捕捉到什么蛛丝马迹,身子前倾,心跳微微加快一分。
  不好。
  自七年前江湖震荡、各派更替之后,嶂云庄趁乱而起,一步步吞并诸多兵铺铁局,几乎垄断了整个武林的刀剑铸造与交易。
  如今但凡练武之人,不论名门正道、邪派异门,甚至独行游侠,手中兵器十有七八皆出自嶂云庄。
  而柳染堤口中的“什么大会”,若她没猜错,便是嶂云庄一年一度的铸剑大会。
  而今年的负责人,正是……
  容雅。
  她的主子。
  惊刃指节微紧,整个人几乎僵住。                    
  作者有话说:
  ----------------------
  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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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钗边语 1 柔软细腻,掌心微烫。
  在那一刹那,惊刃迅速将这几日与柳染堤相处的种种细节,说过的话、递过的物、每个眼神与动作,都一一翻检出来。
  每一个细节她都揪住不放,不断拆解推敲,反复思量,几乎要从中撕扯出什么蛛丝马迹来。
  最终,惊刃得出了一个勉强令自己安心的结论:
  【柳染堤应该还不知道。】
  不知道嶂云庄与自己的联系,更不知道嶂云庄的三女儿容雅,便是她的主子。
  柳染堤只是单纯地需要一把趁手兵器,而嶂云庄恰好是江湖第一剑庄,仅此而已。
  话虽如此,惊刃内心还是有些不安。
  她说不清,这股不安究竟从何而来。是如今内力薄弱、是任务尚未完成,是怕主子失望,亦或是其它理由?
  理不清,惊刃只觉得头疼。
  她从杂乱的思绪中抽出神,一抬头,柳染堤裹着个狐毛毯子,已经睡着了。
  惊刃:“……”
  柳染堤睡得很沉,呼吸绵长,衣领下是柔软的脖颈,碎发微勾,在皮肤上弯出一弧轻柔的影。
  她倒是真不害怕,在睡梦中被一刀抹了脖子。
  惊刃叹口气,转头望向窗外。山风卷着草木之息拂来,已略显凉意。
  驾车人的话不多,做起事来却踏实稳重,这几日都没怎么歇息,一直在赶路。
  她驾车多年,对这一带地形极为熟稔。在征得柳染堤同意后,决定改走一条穿林而过的近路。
  只要顺利,能将八日路程压至四日左右。
  柳染堤不太喜欢坐车,这两日间吃了睡,睡了吃,总是一副有些困倦的模样,连逗弄惊刃的心思都没了。
  第三日午后,马车驶入山林深处。
  两侧树影重重,浓荫遮天。风中带着些潮湿腐叶的气息,拂面而来竟有几分阴冷。
  惊刃挑开帘子看了眼外头,眉头微蹙,道:“这林子太静了。”
  驾车人在前头道:“山路僻静是常事。姑娘们莫担心,前头翻过两道坡就能看见山脚城镇,到时便可歇脚。”
  惊刃却始终觉得哪里不对。
  风声盖过了什么响动,草木晃动得太过规律,甚至连马匹的鼻息,都有些太过急促。
  她掀开车帘,探身而出。
  驾车人吓了一跳,忙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出些空间。
  惊刃按上剑柄,环顾林间。
  柳染堤在出发前替她解了穴位,这两日她打坐调息,功力才堪堪回了两成,还远不足巅峰。
  她问:“这林子可曾有过山匪?”
  驾车人想了想,道:“往年是有几伙不长眼的地痞流寇,但嶂云庄一向会提前派人清剿。”
  “尤其是铸剑大会将近的时候,道上护卫比猎户都多。别说人了,连蛇虫都不敢往这路上凑。”
  她笑呵呵道:“这条路我走过不下三十回,从来没出过事。”
  惊刃拧起眉心。
  她们这一路上,根本没有遇到任何嶂云庄的护卫,今年不知因何缘故,本家没有抽调人手出来。
  纵然内力微薄、伤未痊愈,她依旧是三百场擂台全胜的魁首,踏破踏八十一障而出的影煞。
  每一寸骨血都在杀戮中淬炼至精,对敌意与伏击的感知,早已渗入本能。
  惊刃知道,林中藏着人。
  不是武门正道,也非暗卫之流,应该是些饿急了眼、乱兵无纪的草寇流匪。
  思索间,林风骤起,一道破空声猛然袭来:“嗖——!”
  惊刃反手拔剑,寒光一闪。迎面而来的羽箭断作两截,箭杆斜坠,钉入她足边的草叶。
  驾车人一声惊呼,缰绳一抖,马儿长嘶着扬起前蹄,整辆马车被拽得侧倾了一瞬。
  林中骤然跃出十数道黑影,皆是布衣蓬头、蒙面遮脸,手持刀棍弯刃,脚步杂乱却凶相毕露,直扑马车而来。
  驾车人惊慌失措:“这,这是!”
  惊刃已飞身掠下,落地无声,刃光一转,劈开两侧袭来的长枪,火星四溅。
  “快上,车里肯定有好货!”匪头中气十足地吼,“那白衣姑娘可就只有一个护卫!”
  惊刃转头,无光瞳仁落在她身上。
  “杀了她——!”
  匪头话音未落,喉头已被冷刃一抹,血线未及喷出,便仰面倒地。
  另几人惊骇欲逃,却已被剑柄猛击腹部,重重撞上身后树干,身骨碎裂,昏厥不醒。
  断叶翻飞,哀嚎顿起。
  流匪也没见过此等果决可怖之人,无一招虚式,无一剑落空。
  步步紧逼,出手皆是杀招。
  她们原本仗着人多气盛,自信满满,如今却步步惊退,阵形已然溃散。
  惊刃一连斩杀数人,面色不改,心中却在暗自盘算剩余的体力。
  她心里清楚,自己内息浮散,动作虽快却透着迟滞,若再缠斗下去,局势就可能失控。
  惊刃咬紧牙关,逼出残余内力,招招狠辣如风,试图以气势强压对方。
  剑锋横斩斜挑,一式快过一式。
  惊刃横剑劈开一人双刀,回迎向另一个匪徒劈下来的重刃。
  刀剑相撞,劲力震颤。
  重刃沉猛,惊刃只觉掌中长剑颤了颤,耳旁响起一道极细的声响。
  她眼底骤然收缩,不可置信地感受着,颤意自剑脊一路窜入掌心。
  明亮刃面上,蓦地出现一道裂痕,而后,裂痕如蛛网般一层层扩散,横断剑身。
  “嚓——”
  一声脆响。
  剑身自中间崩断,碎片炸散,半截剑身脱手飞出,嗡鸣着钉入数丈外的树干。
  只余半柄残骨,仍死死握在她掌中。
  惊刃呼吸停了一滞。
  身侧又有双匪扑来,她果断俯身,横扫一腿将一人撂倒,又抬臂硬接另一人的刺击。
  这是主子赐予她的剑,惊刃不敢让它再断一次,哪怕是仅余的一半。
  于是刀锋砍入手臂,殷红迸溅。
  袖边被鲜血浸透,深可见骨,惊刃面无表情,猛地反手一肘,将来敌震开半步,踢出一脚将其撞入树干。
  下一瞬,身后寒意袭来。
  耳畔风声乍起,一个身形瘦敏的匪徒已然逼近身侧,狞笑着挥刀砍来。
  惊刃呼吸绷紧,一息间思考了良多计策,最终只能偏开要害,让刀砍在并不致命的肩胛上。
  “铮”一声轻响。
  刀刃没有如预想般没入血肉,而是稳稳地,卡在一柄银白扇骨之间。
  敌人虎口迸血,被震得连退三步。
  玉流苏柔柔摇晃,流转生光。扇上墨梅舒展,寥寥几笔,风流自在。
  长发拂过她面侧,耳旁传来极轻的,散落的一声叹:“怎么不喊我?”
  惊刃仰头望去,
  恰好对方也低头看她。
  柳染堤一身白衣,青丝垂肩,她踩着一片飘零的叶,于阴暗的林中,如一轮高悬于天,清冷皎然的明月。
  “躲着点血。”她道。
  忽有一阵山风卷过,鸟雀惊起,枝叶纷飞间,日光倾泻而下。
  幽暗的深林被掀开一角,于她瞳孔之中,倒映出一片密密麻麻的银光。
  惊刃呼吸一顿。
  她这才知晓,柳染堤为何要在无字诏中,买下如此之多的银丝。
  银丝缠绕枝桠,织成杀人的网,蛰伏于阴影之中,此刻一照日光,方才显露出一线踪迹。
  柳染堤掂着线,向后一扯。
  银线微颤,一声未响,七八个匪徒瞬间头颅离体,接连落地,铺了一地狼藉。
  惊刃面颊上溅到些许湿润。她抬手一拭,指腹一片殷红,仍旧温热。
  “呼。”柳染堤打了个哈欠。
  她踹开一把落在脚旁的短刀,越过几具尸体,向着惊刃走来。
  柳染堤才被喧闹声扰醒,眼角尚带一丝未褪的倦意,含糊道:“小刺客,你……”
  剩余的话停在两人之间。
  惊刃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紧紧地握着,那一柄断成两节的旧剑。
  她的手腕直发抖,骨节因太过用力,而微微泛白。
  这柄剑又旧又破,不锋利,也不值几两银子,剑锋布满细痕,柄缠脱落,早就不好用了。
  同僚苦心劝过她多次,让她换把剑。惊刃摇摇头,一直没换。
  她仗着自己武功高、出手极稳,从未真正全力劈刺,一直小心翼翼地将它用到了现在。
  可它终究还是断了。不是折在谁的神兵利器下,也不是败于什么盖世高手,仅是被一柄粗制砍刀轻易斩断。
  ……像个不好笑的笑话一样。
  柳染堤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句:“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惊刃不解。
  柳染堤没再说话,她走过去,避开手臂处的伤口,将惊刃慢慢扶起来。
  她问道:“你武功恢复得如何?”
  “两成左右。”惊刃道。
  “这样,”柳染堤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驾车人,“我去她带下山,你在这等我片刻。”
  惊刃点点头。
  柳染堤转身而去,在驾车人身前俯下。妇人还没喘过气来,转眼颈部便贴上一枚银针。
  “银两不会少,但什么能说,什么不该说,”谪仙般的美人微笑着,“我会与你细细讲来。”
  驾车人:“……”
  柳染堤瞧着身形纤瘦,竟轻巧地将足有两倍于己的妇人扛在肩上,足尖一点,倏忽不见。
  落叶满地,林间只余寂静。
  惊刃简单处理了手臂伤口,蹲下身去拾起草丛中散落的剑刃残片。
  一片,两片。
  在拾到第十片时,第十一片被另外一双手所拾起,而后轻轻递到惊刃面前。
  “给你。”柳染堤道。
  几片残刃躺在她掌心,泛着一点碎光。
  惊刃将其一并收进剑鞘,柳染堤便蹲在身旁,安静地看着她。
  林间风声又起,碎刃填满鞘中,晃动间“哗啦”作响,杂乱而沉重。
  惊刃垂眸,望着剑鞘出神。
  脸颊忽地被一双手捧起,柔软细腻,掌心微烫,是一双漂亮的,姑娘家的手。
  柳染堤凑得很近,长睫几乎要触到她鼻尖,道:“别难过啦。”
  “难过?”
  惊刃微怔片刻:“我没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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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刃:?
 
第8章 钗边语 2 惊刃:丢脸啊丢脸= =……
  “真的吗?”
  柳染堤捧着她的脸颊,气息掠过耳侧,落下一片湿热的烫:“可是你明明很珍惜这把剑。”
  她的掌心太暖了,温度顺着肌肤一层一层地沁下去,缓慢而无法抗拒地,将她渗透。
  惊刃无从躲避,愈发不自在。
  她想起无字诏的训诫,【入此门者,弃名、弃情、弃生死。不问善恶,受诏而行。】
  【指令即天命,成则生,败则死。】
  暗卫是影子,是刀刃,是主子手中的棋,是最听话的一条狗。
  她们唯一需要在意的事情,只有如何快速、干净地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
  情感是多余之物,是如同烂肉脓水一般,应当用刀子从伤口剔除的东西。
  惊刃见过太多的人在死前挣扎、哭喊、求饶、悔恨、咒骂,那些字句散乱如沙,眼泪一串串地打湿她的靴尖,濒死的声音或刺耳、或悲戚、或愤怒,在她耳中却始终像隔着一层厚雾般模糊。
  她从未真正理解过那些眼泪。
  同僚曾拍着她的肩,半真半假地叹息:“你这性子就像块璞玉,倒真是适合做暗卫。”
  “无心、无念、无欲。弃尊则无惧,弃情则无恨,不嗔不执,万事皆空。”
  同僚说的话一如既往很晦涩,惊刃向来是听不懂的。就如同她现在,也有些不明白柳染堤的意思。
  “……你说的'难过', ”
  惊刃低声重复着,语气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究竟是什么意思?”
  柳染堤怔了怔,思索良久,道:“惊刃,你喜欢你的主子吗?”
  “我尊她,也敬她。”惊刃答得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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