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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GL百合)——小胖子拍肚子

时间:2026-01-29 15:56:59  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锦娇:“……”
  要你何用!
  人越聚越多,已然堵死整条街口,终是有一队人由巷外冲破人群,马蹄铿锵,肃肃而来。
  “静一静,静一静!”
  为首者声压极高,极有穿透力,一下子便盖过了吵吵嚷嚷的人群:“诸位请息怒。”
  她骑着高头大马,朗声道:“我乃嶂云庄容雅阁下身侧的侍卫,奉主子命令维持铸剑大会秩序,现来处理争端。”
  “嶂云庄执掌大会,自当主持公道,还诸位一个分明是非。”
  言辞不失分寸,既带威势,又讲情面,硬是让一圈群众都静了下去。
  这声音很耳熟。
  惊刃稍稍直起身子,向来人望过去,恰好与骑马女子投来的视线对上。
  嗯。
  真的是熟人。
  正是那位拍着大腿让惊刃多揣摩主子心思,拍着肩膀让她换一把剑,说话云里雾里、晦涩难懂的同僚。
  惊刃:“……”
  同僚:“……”
  没想到这都能遇见,真巧。
  两人是无字诏同一届的暗卫,又被容雅买下共事多年,哪怕有人/皮面具遮掩,还是能一眼就认出对方。
  两人相对无言,有些尴尬。
  同僚看着一脸“虚弱”倒在怀里的惊刃,又看向抱着她的柳染堤,有点控制不住表情。
  柳染堤一把搂住惊刃脑袋:“你凶巴巴地瞪我家小暗卫干什么?没见她伤得这么重吗?”
  同僚抽了抽嘴角,默默移开视线。
  她翻身下马,走到锦娇与柳染堤之间:“此事由嶂云庄处理,两位可有意见?”
  “依照嶂云庄规矩,双方陈情,证人作实。我们会当场裁断,绝不偏私。”
  锦娇求之不得,柳染堤也没有意见。
  同僚办事利落,驱散看热闹的人群,三两句问清楚来龙去脉,已差不多有了判断。
  此事以锦娇赔偿些银两作为结案。
  柳染堤刚开口说了个“五”,锦娇便连忙松一口气:“区区五千两而已,你不早说。”
  大小姐丢下银两扬长而去,柳染堤则默默把口中的“五十两”咽下去。
  她一张张点着银灿灿的票劵,脸上哪还有刚才的悲凄,全是掩不住的笑意。
  “一、二……五,真的是五千两。”柳染堤一把握住惊刃的手,“我们发财了!”
  惊刃默默把手抽回来。
  同僚在旁微笑:“两位对结果可还满意?”
  “满意,很满意,”柳染堤笑道,“嶂云庄果真明辨是非,公道分明。”
  她爱不释手地摩挲着银票,又道:“请教一下,这附近最好的医馆在哪?”
  同僚的视线在柳染堤身上逡巡两圈,见这人白衣妥帖,神色自若,不像受伤的样子。
  她客客气气道:“恕我冒昧,姑娘伤在了哪?若是我们护卫不周所致,得向您赔礼才是。”
  柳染堤摇了摇头,小团扇在空中一晃,不轻不重地点在惊刃额心。
  “我好着呢,”她道,“受伤的是这个。”
  惊刃道:“不需——”
  柳染堤头也不抬:“是你付银子,还是我付银子?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这句话听着真耳熟。
  惊刃闭上嘴。
  不同于惊刃,她的这位同僚七窍玲珑,擅度人心,深得容雅喜爱与器重。
  但此刻,同僚那张永远礼数周全、带着笑意的脸上,罕见地浮起了一丝错愕。
  同僚望着柳染堤,久未出声。
  暗卫命薄如纸,轻贱如尘,还不如主人家养的一只猫,一只雀,一枝花。
  伤了自己处理,死了便换新的,从来没有主子会因为受伤这点小事而花钱操心。
  柳染堤又点了一遍银票,抬头才发现两个人都在看自己,道:“附近没有医馆吗?”
  “自是有的,”同僚回神,笑道,“我这就为您标在图上。”
  临近铸剑大会,四周江湖中人云集,鱼龙混杂,是非难免。
  同僚为二人标注好医馆位置,便起身告辞,翻身上马,隐没在人潮之外。
  柳染堤则拽着惊刃去医馆。
  路上,她将银票分成两份,折叠整齐,得意地在惊刃眼前晃了晃。
  “五千两银子,我们一人一半。”
  柳染堤道:“你这份我先替你收着,等你什么时候不想杀我了,我再还你。”
  惊刃淡淡看她一眼,没接话。
  转角处,便是她们要找的那家医馆。
  门前种着一排老黄藤,枝蔓缠绕,院中药香极浓,一步踏入,便觉百草氤氲。
  温水洗去血痂与用来止血的灰土,小药童手脚麻利,很快便捧来研好的草药。
  柳染堤趴在一旁的石桌上,早已睡熟。
  伤口极深,血肉翻卷,依稀可见一丝白骨。草药覆上去,惊刃神情淡淡,手臂一寸未动,连丝毫颤抖都无。
  小药童咂舌道:“你真能忍疼啊。”
  惊刃道:“习惯了。”
  她受过太多,比这还严重百倍的伤。
  有些是在无字诏的训练中留下的,有些是在执行主子命令时换回来的。
  她的主子,嶂云庄容雅。
  念至此名,那熟悉的、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声音便在心底响起:
  【惊刃,帮我杀一个人。】
  药汁沿着皮肉滑落,每一寸撕裂的疼都令她感到安宁,让她得以维系着清醒。
  眼瞳之中,映出那人的睡颜。
  柳染堤趴在石桌边缘,枕着一边手臂,另一侧则自然垂着,睡得很沉。
  墨发与白衣堆叠在一起,似纸上画了一枝墨色的梅,疏影横斜,自成风骨。
  【必须要完成主子的命令】
  【必须要尽快杀了她】
  惊刃静静地看着她,指节不自觉地蜷紧,耳畔心跳声渐急,仿佛密密敲响的鼓点——咚、咚、咚。
  一下接着一下,越来越急、越来越快、越来越密,不断催促着、逼迫着她。
  【必须快些,更快些】
  【不然……】
  。
  柳染堤美美睡了一觉,睡醒就见惊刃表情古怪,好心问了句:“怎么啦?”
  小刺客只是摇头,看着闷闷的。
  柳染堤只当她是肚子饿了,或者对主子思念成疾,赏给小药童一两银子,带着惊刃去住客栈。
  感恩锦绣门的馈赠,柳染堤挑了一家有被褥、有热水、还有糕点送的豪华客栈。
  只是可惜人多房满,仍只剩一间。
  两人也只能继续挤在一块。
  “我出去一趟,”柳染堤换了身黑衣,将那柄断剑揣在怀里,“晚点回来。”
  惊刃道:“你不必知会我。”
  柳染堤道:“我可不是你那坏主子,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不管的,放心吧。”
  惊刃:“……”
  总有种鸡同鸭讲的无力感。
  柳染堤打开窗户就跳了出去,身形轻盈,淹没在夜色之中。
  惊刃倚着窗沿,望向远处。
  单凭这一身轻功,别说铸剑大会,哪怕是天涯海角,她恐怕也不需要几天便能到达。
  可是,她这一路都在放慢脚步。
  不知从何而起的焦躁涌上心头,惊刃压着额心,关上窗户,盘膝调息。
  -
  转眼,便过了一个时辰。
  “嗒、嗒、嗒。”
  窗棂忽地敲响,不急不缓,恰好三下。
  惊刃倏然起身,目光一扫,将烛台掩于身后当作武器,缓缓靠近窗边,打开一条细缝。
  “嗨。”来人笑道。
  来人倒挂在屋檐之上,长发垂落,眉睫细长,一双狐狸眼笑意狡黠。
  熟悉的声音调侃道:“影煞大人如今功力大退,连我都发现不了?”
  惊刃卸下戒备,确认四周无人,才低声道:“惊狐。”
  正是白日里那位为她们“主持公道”的同僚,此刻一改礼数周全的模样,笑得贼眉鼠眼。
  惊刃放下烛台:“你怎么来了?”
  惊狐道:“你不知道,自从你去刺杀天下第一,惊雀就在后院给立了个坟,天天哭丧,烧了一大堆纸元宝、纸衣裳。”
  “我被她吵的耳朵疼,”她摇头晃脑道,“自然是来看看你死没死。”
  惊刃道:“我尚未得手。”
  惊狐略一思索:“难不成,那位八爪鱼一样搂着你,讹诈锦绣门五千两银子的美人,就是——”
  惊刃道:“就是她。”
  惊狐倒也不意外,嘟囔了句“原来如此”,踢开窗扇,翻身跳进来。
  她就跟回家一样,拖张椅子坐下,翘起腿:“说说吧,你现在什么处境?”
  惊刃沉声道:“极为棘手。”
  “你应该能觉察到那人的身手。我刺杀失败,服毒自尽,但被她救了回来。”
  她咬字微狠:“然后我的匕首、暗器、毒针、鸩酒、袖箭等一件不剩,全被她收了个干净。
  “起初说怕我寻死,等我伤好后归还,后来又说等我哪日不想杀她了再还。”
  惊刃靠着墙,冷声道:“总之,我如今只能暂且跟在她身侧,伺机而动。”
  话音落下,屋内一时沉默。
  惊狐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神情古怪得仿佛在看另一个人。
  “怎么了?”惊刃不解。
  下一瞬,惊狐“砰”地一拍大腿,爆发出震天大笑:“哈哈哈哈,没想到在我死之前,真等到了这天!”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终于有个人能来治你了!”
  惊刃蹙眉:“什么意思?”
  惊狐兴奋道:“意思就是:无字诏的不败神话,令人闻风丧胆的影煞大人,终于栽了!而且是栽得彻彻底底!”
  “当年你多嚣张啊,杀出八十一障,三百多场擂台无一败绩,来一个撂一个下台,我都被你砍了三刀。”
  惊狐越说越来劲,整个人几乎从椅子上仰过去,声音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等着瞧吧,三天!就三天!无字诏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连看门的大黑狗都会知道——你,惊刃!被一位不知名美人姐姐,玩弄于股掌之间!”
  惊刃:“…………”                    
  作者有话说:
  ----------------------
  柳染堤:你们聊什么呢,我也要听我也要听我也要听我也要听!
  惊刃:不,你不想听。
  柳染堤:大家留一条评论,我今天就去钻小刺客床底偷听[让我康康]
  惊刃:?
 
第10章 钗边语 4 黏黏糯糯。
  如果柳染堤给惊刃留了一把刀,这把刀此刻应该插在惊狐脖子上。
  很可惜,她把惊刃扒得干干净净,任何一点锋利的东西都没给她留下。
  惊刃看着惊狐笑了足足半柱香,凉凉吐出四个字:“笑够了没?”
  “没呢,”惊狐笑嘻嘻道,“我一定要请人把此事编成三卷话本,每晚临睡温习一遍。”
  惊刃面无表情:“随你。”
  惊狐笑得嗓子发沙,咳了两声,抿了口茶,这才压下嗓音:“说正事,那人藏得可真深。”
  她指自然是柳染堤。
  “若不是认出你,我根本不会留意她,”惊狐掂着茶盏,“她看上去完全是个普通姑娘。”
  习武之人在步伐、气息、吐纳上,总归是和普通人有些差别的。
  “她手上不见一丝薄茧,呼吸也毫无习武痕迹,甚至于,我在她身上感觉不到丝毫的戒备或杀气。”
  无论剑术、拳脚、轻功、毒术,哪样不需日夜磨砺?绝世武功又不是一枚掉在街上的金元宝,谁都能捡起来。
  两人对视,在彼此眼中捕捉到了相似的疑惑与不解。
  惊狐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会在她身旁再留一段时日,”惊刃思忖着,“嶂云庄那边,需不需要我回去帮忙?”
  帮忙二字说的巧妙:只有出事了,才会需要别人的帮忙。
  “你已经知道了?”
  惊狐苦笑道:“嶂云庄最近闹了些乱子,侍从暗卫悉数回调保护本家,连照例清扫山匪的事都顾不上了。”
  惊刃道:“出了什么事?”
  惊狐道:“这一个月,嶂云庄设在各地的武馆、旁门,接连遭人投毒下蛊。”
  “起初只是外门病倒,后来几位内门都七窍流血而亡。容庄主耗费巨力追查,却连凶手的影子都摸不着。”
  “唯一还算清醒的门徒说,她们曾在事发前见过一个怪人。一个背着破竹篓,弯腰驼背,面容皲裂不堪的垂暮老妪。”
  “她说着些疯癫胡话,撒下一把药粉,在数十人围攻之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惊刃沉声道:“像是赤尘教的手段。”
  江湖上擅长蛊术的门派不多,赤尘教算是其中佼佼者,只是近年已销声匿迹,隐退至南疆瘴地深处。
  “说不准,”惊狐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总之庄主震怒,主子遭了罪,咱们这些底下当差的,日子更不好过。”
  两人又稍微聊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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