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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韫玉(古代架空)——蓝色冰咖啡

时间:2026-01-30 12:19:47  作者:蓝色冰咖啡
  "明日围猎,你就在观礼台......"谢瑾渊话未说完,却见温韫玉放下竹箸,神色间似有迟疑。
  “今日午后,我在林中遇着了三皇子。”温韫玉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的马受了惊,我顺手帮了一把。”
  谢瑾渊执箸的手微微一顿,眸色沉了沉,“萧景逸?他可有为难你?”
  "不过是说了几句客套话。"温韫玉轻描淡写地带过,并未提及三皇子那过分热切的眼神与意味深长的言辞。
  谢瑾渊正要细问,帐外忽然传来侍卫的通报声,“温公子,三殿下派人送来谢礼,说是答谢您今日出手相助。”
  “抬进来。”
  话落便见两名侍从抬着一个紫檀木箱进来,那箱子做工精致,还雕着繁复的花纹,
  为首的管事躬身行礼,见谢瑾渊竟也在此心下一跳这箱中的东西怕是会触怒瑾王。
  不成!他还是在箱子打开前离开,他不明白自家主子怎会将那种东西当做谢礼。
  想罢那管事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老怒见过王爷,殿下特意命奴才送来薄礼,以谢温公子今日相助之恩,殿下说这份谢礼是他精心挑选的定能合公子心意。”
  “殿下说,温公子风姿绝世寻常物件配不上您。”管事态度恭敬,但眼中却闪着几分忐忑不安的光,“这些都是上好的玩意儿,殿下特意从私藏中挑选出来,望公子笑纳,殿下还说了若公子用得满意,他府上还有更多新奇物件,随时恭候公子来府上赏玩。”
  “既然谢礼已送到,那老奴便先告退。”
  言罢动作有些匆匆忙忙的走出了营帐。
  见人走了温韫玉便吩咐人开启箱盖,而见到东西的瞬间帐内众人都愣住了。
  箱中铺着深红色的丝绒,上面赫然摆着一支玉势,那玉势通体莹白雕工精细,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而更令人不齿的是,玉势旁还放着一对银制铃铛和几瓶贴着暧昧标签的香膏。
  帐内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谢瑾渊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站起身,玄色衣袖带翻了桌上的茶盏,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帐内格外刺耳。
  "好一个萧景逸!"谢瑾渊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竟敢把这种污秽之物送到你面前!”
  他大步走到礼箱前,目光如刀般扫过箱中那些不堪入目的物件,周身散发出的杀气让那两个侍从吓得瑟瑟发抖。
  温韫玉依旧端坐原地,神色平静,但微微收紧的指节泄露了他内心的厌恶,他轻声道,“王爷何必动怒,不过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
  谢瑾渊回头看他,见他面色如常,心中怒火稍缓,他一把抓起那支玉势,指尖因用力而发白,而后他猛地将玉势摔向地面。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玉石碎片四溅开来,谢瑾渊抬脚狠狠踹在礼箱上,箱中的铃铛发出凌乱的声响,香膏瓶子滚落一地。
  而后谢瑾渊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他竟敢用这种下作手段羞辱你,本王不会放过他!”
  “他羞辱不了我。”温韫玉平静地说,“既然他想玩本少主满足他便是。”
  烛火映照在他莹白的侧脸上,温韫玉双眸中露出带着几分兴奋的光。
  帐内重归寂静,只有满地狼藉证明着方才发生的一切,谢瑾渊站在碎片中央,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怒火尚未平息。
  “不管你想如何做,人随你吩咐本王不会拦你。”
 
 
第70章 衣不蔽体
  此时萧景逸的营帐内灯火通明,他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指尖轻敲着案几,心情颇佳地想象着温韫玉收到那份"厚礼"时的表情。
  帐帘被掀开,管事连滚带爬地扑了进来,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如何?"萧景逸懒洋洋地问道,"温公子可喜欢本王的礼物?"
  "殿、殿下......"管事的声音带着哭腔,"瑾王,瑾王也在温公子帐中......"
  萧景逸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猛地坐直身子,脸色唰地变得惨白,“谢瑾渊?他在那里做什么?”
  “奴才不知,只见瑾王与温公子正在用膳。”管事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奴才按殿下吩咐将礼箱送到,温公子尚未表态,瑾王就让人把箱子抬进去了。”
  萧景逸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他太清楚谢瑾渊的脾气了,那尊玉势若是被谢瑾渊看见……
  “然后呢?”他的声音干涩。
  “然后瑾王就让奴才先回来了。”管事的头埋得更低,“不过奴才离开时,隐约听见帐内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他不敢说是怕瑾王发怒自己告退离开的。
  萧景逸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跌坐在软榻上。
  若是那温韫玉当真与他是那种关系,他这一举动无疑会触怒谢瑾渊。
  "殿下?"管事小心翼翼地抬头。
  “滚出去!”
  “是!”管事再次连滚带爬的离开。
  待帐内只剩下他一人,萧景逸心中的恐惧更甚,谢瑾渊那个煞神连父皇都要让他三分,若是他追究起来……
  ……
  因着心里一直惴惴不安,萧景逸便召了几个心腹到帐中,此时正与几个心腹饮酒压惊。
  想起谢礼的事他还是心有余悸,一连灌了好几杯酒。
  “殿下不必过于担忧。”一个心腹劝道,“瑾王再嚣张,但那温公子也不过是个身份低贱的男宠,总不至于为个男宠与殿下撕破脸。”
  萧景逸苦笑,“你们不知谢瑾渊的性子。”
  话未说完,他突然觉得头晕目眩,浑身燥热难耐,眼前的烛火开始模糊,心腹的脸也变得扭曲起来。
  “这酒......”他想要站起身,却浑身无力地瘫软下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隐约看见心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殿下放心,明日一切都会好的。”
  与此同时,另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驯犬场,将掺了药的肉块扔进狗圈,那些猎犬闻到肉香立刻争抢起来,不多时便陆陆续续的叫起来。
  两个侍卫将昏迷的萧景逸抬到狗圈外,利落地扒去他的外袍,只留下一件单薄的中衣。
  秋夜的寒风吹得他瑟瑟发抖,但药力作用下他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次日清晨,驯犬的下人照例来喂食时,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
  萧景逸衣不蔽体地躺在狗圈里,身上满是青紫的痕迹,他周围还躺着几条口吐白沫的猎犬。
  “来、来人啊!大事不好了!”下人的惊呼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第71章 不能人道
  下人惊恐的尖叫声划破了猎场清晨的宁静。
  “来、来人啊!三殿下,三殿下在狗圈里!”
  几个早起的大臣与下人闻声赶来,见到狗圈中的景象后都倒吸一口冷气,只见三皇子萧景瑜衣衫不整地躺在草堆上,下身一片狼藉昏迷不醒,而周围的猎犬虽然昏睡着,但此情此景也足够骇人。
  “快去禀报皇上!”一位老臣颤声吩咐,同时命人立即去请太医。
  皇帝闻讯疾步而来,龙袍都未系整齐。见到爱子这般惨状,他身形一晃被内侍及时扶住。
  “太医!太医何在!”皇帝的声音因震怒而颤抖。
  话落太医连滚带爬的赶到,在仔细检查后脸色骤变,跪地颤声回禀,“陛下,三殿下他...他伤到了要害,今后恐怕......不能再人道了...”
  “你说什么?!”皇帝一把揪住太医衣领,目眦欲裂,“朕的皇儿...”
  “殿下伤及根本,老臣......回天乏术。”太医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整个猎场顿时一片死寂,几位重臣面面相觑,皆知这意味着三皇子彻底与皇位无缘,甚至一生都将活在屈辱中。
  “查!给朕彻查!”皇帝怒不可遏,双目赤红,“朕要诛他九族!”
  就在这时,萧景逸悠悠转醒,他先是茫然地环顾四周,待感受到下身的剧痛和看清自己的处境后,顿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萧景逸正崩溃着,注意到皇帝在一旁他猛的抓住皇帝的衣袖,歇斯底里地喊道,“父皇!是谢瑾渊!一定是他!”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都吓得魂飞魄散,几位大臣纷纷跪地,连大气都不敢出。
  “你胡说什么!”皇帝虽在盛怒中,却还保留着一丝理智。
  “儿臣没有胡说!”萧景逸涕泪交加,“昨日儿臣派人给温韫玉送谢礼,谢瑾渊当时就在帐中,定是他对儿臣怀恨在心,才下此毒手!父皇,您一定要为儿臣报仇啊!”
  这时,谢瑾渊带着温韫玉缓步而来,见到二人,萧景逸更是激动,指着谢瑾渊大骂,“你这个乱臣贼子!竟敢如此害我!”
  谢瑾渊面不改色,向皇帝行礼后淡淡道,“三殿下这是怎么了?莫非是昨夜酒还没醒?怎么躺到这狗圈里来了?”
  “瑾王。”皇帝的声音冷得像冰,“景逸指认是你害他至此,你有什么话说?”
  “陛下明鉴。”谢瑾渊不卑不亢,"昨夜臣与温公子在帐中对弈,很早就歇下了,营中守卫都可以作证。”
  “三殿下遭此不幸,臣也深感痛心,但此事与臣绝无关系。”
  “你撒谎!”萧景瑜激动地想扑过来,却因下身剧痛跌倒在地,“除了你,还有谁会这样害我!父皇,您一定要相信儿臣!”
  “殿下口口声声指认臣,可有什么证据?”谢瑾渊语气依然平静,“若是没有证据,这般污蔑朝廷重臣,恐怕不太妥当。”
  “证据......”萧景瑜一时语塞,他总不能告诉父皇,是因为他给温韫玉送了根玉势,所以谢瑾渊才报复他吧?
  “既然没有证据,就不要再胡言乱语!”皇帝斥道。
  随后皇帝目光锐利如鹰,在谢瑾渊平静的面容与三皇子癫狂的神态间来回扫视。
  他何尝不知谢瑾渊的嫌疑最大,可却苦于没有证据。
  感受到他的目光谢瑾渊淡淡抬首望去。
  皇帝何尝没有看到他双眸中那淡淡的嘲意,可谢瑾渊面上却端得恭恭敬敬,他若是无故发怒便是他这皇帝的不是。
  真是好狠的手段!
  他没有多少个皇子,如今就这么废了一个,皇帝气得双目赤红。
  愤恨谢瑾渊的同时亦在为三皇子恨铁不成钢。
  分明知道自己只是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为何还要不自量力的去招惹谢瑾渊!
  “让大理寺给朕彻查!查不到提头来见!”
 
 
第72章 息事宁人
  三皇子营帐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萧景逸面色惨白地躺在榻上,御医刚为他换完药退下。
  “我的皇儿啊——”
  人未至,凄厉的哭喊已传遍三皇子营帐。
  就在这时帐帘突然被猛地掀开,兰妃鬓发散乱地冲进来,扑到榻前。
  她颤抖着手抚上萧景逸毫无血色的脸,眼泪簌簌而下,“怎么会这样......”
  萧景逸见到母亲,积压的屈辱愤恨瞬间爆发,死死抓住兰妃的手,“母妃!是谢瑾渊!是那个乱臣贼子害儿臣至此!”
  兰妃闻言浑身一震,眼中迸出恨意,“当真是他?”
  “昨日儿臣派人给他的男宠送了份'厚礼'。”萧景逸恨得咬牙切齿,“是支玉势,谢瑾渊定是因此怀恨在心!”
  “陛下驾到——”
  皇帝沉着脸走进来,看了眼榻上形容枯槁的儿子,眉头紧锁,兰妃见状立即跪行到他脚边,扯住龙袍下摆哭诉。
  “陛下!谢瑾渊残害皇嗣,罪该万死!您一定要为皇儿做主啊!”
  “住口!”皇帝厉声呵斥,“无凭无据,休得胡言!”
  “还要什么凭证?”兰妃指着儿子泣不成声,“若是与他没有关系皇儿何苦抓着他不放?”
  闻言皇帝脸色铁青道,“你当朕不想严惩?可他做的滴水不漏让朕如何处治他?”
  “难道就让他白白害了我们的皇儿?”兰妃吼得歇斯底里,“陛下,景逸可是你的亲生孩子啊,难道陛下就忍心让他这样糊里糊涂,平白无故的成了个废人?”
  帐内陷入死寂,只有兰妃压抑的啜泣声,皇帝扶起她沉声道,“你放心,朕如今不能拿他怎么样,但朕终一日定会为我们的皇儿报仇。”
  闻言兰妃便明白皇帝这是打算息事宁人的意思。
  想到此兰妃恨得咬牙切齿,竟敢对着皇帝厉声质问道,“陛下,今日出事的若是大皇子与二皇子陛下可会像此刻一般欲息事宁人的态度,难道就因景逸平日里只知吃喝玩乐便让陛下如此不放在心上?”
  “陛下好狠的心!”
  “放肆!”
  皇帝勃然变色,龙袖一挥将案上药盏扫落在地,瓷片迸溅中兰妃被帝王震怒吓得瑟缩,却仍倔强地仰着头,眼中满是不甘的泪水。
  皇帝字字如冰的怒斥道,“你若再口无遮拦,便去冷宫陪着端嫔吧!”
  言罢皇帝甩袖而去,任兰妃如何哭喊都不管用。
  皇帝走出营帐,驻足片刻对随侍太监福公公沉声道,“传瑾王来见朕!”
  “是!”
  福公公躬身领命,匆匆往瑾王营帐而去。
  ……
  谢瑾渊来时便迎面与皇帝甩来的奏折撞上,只是奏折并没有落到他身上,而是落到脚边。
  “臣参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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