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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说我攻略错了对象(GL百合)——昨夜未归

时间:2026-01-31 16:50:10  作者:昨夜未归
  元笙拔腿就跑,刚出院子就遇到鬼鬼。
  “小元大人,陛下让您入宫。”
  “我不去。”元笙拒绝她,昨日还赶她出来,她是人,不是宠物。
  挥之则来,挥之则去。
  她也有自己的脾气。
  元笙转身就走,刚走两步,脑后一疼,整个人软软地瘫软下来,鬼鬼急忙抱着眼前的人。
  而元夫人目睹这一幕后,眼神毫无波澜,她就知道今日的事情是陛下做鬼。
  元笙被鬼鬼带出了府。元夫人转头招呼婢女来打牌,女儿的脾气,倔得狠,说不服,打不怕,那就让她这么折腾,不撞南墙不回头。
  ****
  谢明棠回宫后继续处理政事,季姓老臣被新帝杀了,引起朝堂波动,但她是皇帝,朝臣敢怒不敢言。
  而谢明棠也没有质问新帝,而是派遣礼部去慰问季家,甚至给季家封了侯,父死子替,儿子白捡了一个侯爵。
  季家人叩谢皇恩,只能将苦水吞入肚子裏,但心裏对新帝已有不满。
  新帝的形象一落千丈,朝臣开始不满,私下裏纷纷议论。
  谢明棠依旧稳坐议政殿,接见朝臣,以太上皇的名义处理政事。
  忙至深夜,谢明裳吵着要见她。
  “不见。”谢明棠声音沙哑,灯火勾勒出她单薄的身形,肩背挺直如松。
  宫人垂首敛息,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您若不去,她说她便死给您看。”
  “那就让她死!”谢明棠搁下笔,端起手边早已冷透的残茶,送至唇边。
  冬日裏的凉茶带着醒神的作用,顷刻间,就让她遍体寒凉。
  宫人低头,俯身退出去,将话转给新帝。
  谢明裳气得再度砸了瓷瓶,眸色狠厉,当即拔出发簪,当即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我要见谢明棠!”
  窝窝不知道内情,冷冷地笑道:“您想扎就扎,没人会在意您的生死,您若死了,天地同庆。”
  “你算什么东西!”谢明裳被折腾得发疯,握住匕首,不管不顾地冲过去。
  窝窝已然习惯她随时发疯,后退一步,当即一脚踹出去,将人踹出两远。
  谢明棠疼得爬不起来,佝偻着身子瘫在地上,窝窝冷笑一句:“陛下,你千万不要将自己当做陛下,你想死就死,不用演给我们看。”
  说完,鬼鬼领着人直接走了。
  寝殿内只剩下谢明裳一人。她疼得浑身发抖,捡起地上掉落的发簪,猛地抬手,簪头抵着脖颈时跟着顿住。
  已经完成登基仪式,她就是皇帝了,若是此刻死了,还有重来的机会吗?
  一瞬间,谢明裳的胳膊软了下来,簪子应声落地,眼泪跟着流下来。
  她趴在地上痛哭出来,都怪元笙,给她希望又让她失望。
  如果没有元笙,她还在自己的府裏做长公主。
  这个念头像毒藤一样死死缠住她的心脏,越勒越紧,几乎让她窒息。
  是元笙!
  “骗子、都是骗子!”谢明裳的手指深深抠进地砖的缝隙,指甲断裂的疼痛传来,却不及心中万一。
  元笙给予她半点温暖,却又抽身而去,让她陷入万劫不复中。
  她明明喜欢谢明棠,却还来招惹她!
  给她登基后的极致羞辱和绝望。
  是元笙点燃了她心底那簇不该有的火苗,却又在她被这火焰灼烧的遍体鳞伤时,袖手旁观。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也看不清殿内奢华的陈设,只感觉无边的黑暗和寒冷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吞噬。
  同时身体上的疼痛渐渐麻木,心裏的恨意却如同淬了毒的竹笋,遇到雨水疯狂生长。
  她合上眸子,艰难地撑起身体,忍着浑身的疼痛坐起来,这份屈辱,她记住了,她一定会还给元笙、谢明棠。
  她回到床上,平静地躺下来,一人慢慢地忍着彻骨的疼痛。
  而此刻的元笙从昏睡中醒过来,她挣扎坐起来,脚上传来哐当的声音,她惊恐地掀开床上的被子,看到脚上的铁链上吓得怔住了。
  她伸手去扯了扯,如她料想,扯不开。
  “来人!”元笙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宇内响起,她好像听到了回音。
  无人应答。
  她无力地躺下来,拍拍手镯:“我这是怎么了?”
  系统:“自己没长眼吗?被锁起来了呀。”
  “可以解开吗?”
  系统:“我只是无形系统,办不成实事。但我可以让你脱离这个世界,宿主。”
  脱离?元笙心口一跳,方才的恐慌被‘脱离’两个字,整个人反而清醒过来。
  “我现在就可以?”
  系统:“是的,既定剧情完成了,恭喜你。如果此刻申请脱离世界,你就可以回到自己的世界。”
  元笙提高警惕:“谢明棠没有死。”
  系统:“但谢明裳已经登基。”
  元笙询问:“后续会怎么办?”
  系统:“与你没有关系,你已经成功,但不是攻略成功。你只完成一半,剩下的一半是谢明棠帮助你完成的。”
  只完成一半、谢明棠帮助完成的。
  元笙咀嚼着这几个字,心口涌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涩然。
  她没有回答系统的问题,歪头躺了下来,系统再度催促:“宿主,你要申请吗?”
  无声。
  元笙看着眼前的虚空,习惯了面前的环境,默默想了两息后询问:“如果我想多留两日呢?”
  系统一改方才的严谨:“你疯了?万一再生波澜,你就回不去了。宿主啊,我们能不能不做恋爱脑,你已经完成任务了,见好就收,赶紧回去,不好吗?”
  “你留下来又能怎么样?谢明棠并不需要你,她算得上明君,有谋略有算计。再看看你,你就像一个蹩脚的演员,演技拙劣。”
  “宿主,你自己心裏没点13数吗?你能做什么?”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元笙怒了又怒,最后无济于事,“我能留几天?”
  系统:“三天?最保险的方法是三天!”
  元笙点点头,“那就三天。”
  “好。三天后的此时,你便可脱离这裏。”
  元笙无精打采,像是被人抽去魂魄,整个人颓靡不振。
  她只有三天的时间了,要告诉谢明棠吗?
  脚腕上的锁链冰冷依旧,但心头的惊涛骇浪,却诡异地平息了下来,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过了两息,似有脚步声传来,她立即坐起来,故作凶狠地看着对方:“你过分了。”
  谢明棠缓步走来,停在踏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元笙。
  她已换下朝服,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长发松松绾起,散了两分帝王威仪,却并未显得多么柔和,反倒衬得那张脸在昏暗光线下愈发清冷。
  她扫过元笙强撑出的凶狠表情,可惜眼神过于稚嫩,像是张牙舞爪的幼兽,毫无威慑力。
  “你又准备去攻略谁?”她挨着榻沿坐下来,看向元笙脚腕上的铁链,“喜欢吗?”
  元笙咬咬牙:“你变态!”
  “变态是何意?”谢明棠懵懂,“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用词?贬义词还是褒义词?”
  元笙不满:“夸你呢。”
  她生气,气得要炸了。可对上谢明棠的眼睛,那些气便又散了,整个人颓然无力。
  心底那团乱麻般的情绪,让她又不想生气了。
  “夸朕?”谢明棠信了,觉得这句话又带着不好的意思,思考一瞬,旋即抛开,道:“你又准备去攻略谁?”
  “没有。”元笙眼神发虚。
  谢明棠倾身,对上她飘忽的眼神,“你在说谎。”
  元笙是心虚,但没有说谎,谢明棠也有些不满:“为何要骗我。”
  “我没有骗你。”
  “朕不信。”
  元笙毫无反驳的力气,“真的,我没有骗你。”
  话语过于干涩,毫无可信度。谢明棠低头整理着袖口,动作透着几分冷漠,元笙凑过去:“真的,你相信我。”
  “你之前也去攻略谢明裳了。”
  提起旧事,元笙无言以对,“我发誓,我以后不会攻略其他人。”
  “你发誓有用吗?”谢明棠揭破,语调悠长,伸手捏住她的下颚,自己跟着咬上她的唇角。
  是咬,不是亲。
  元笙吃痛,谢明棠咬得不轻,唇瓣传来刺痛感,甚至能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谢明棠笑了,“你的话,一个字都不可信。”
  元笙无力辩驳,憋屈感慢慢地涌上来:“我虽说骗你很多回,但这回是真的。”
  “你见了周宴。”谢明棠说。
  元笙眨了眨眼睛:“对呀,朋友见面罢了。”
  谢明棠不语,眼角略过几分冷意,她慢悠悠地说道:“朋友?你和谢明裳是朋友吗?”
  元笙愣了下,“我错了。”
  她认错很快,看不成诚意。谢明棠打量眼前这个看似乖顺胆怯,实在胆大包天的少女。
  “哪裏错了?”谢明棠声音缓慢,听得元笙羞耻得抬不起头,“你这是审问犯人吗?”
  谢明棠没有说话,抿了抿唇角,望着她破皮的唇角,道:“犯错的人。”
  元笙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了,耳根羞得发红,谢明棠伸手捏了捏,一瞬间,她越发羞耻。
  怎么开始翻旧账了。
  谢明棠说:“你还会攻略其他人吗?”
  【作者有话说】
  文案剩下的即将来了。
 
 
第94章 纵欲
  如果我走了,你会忘了我,对吗?
  元笙的性子爱招桃花!
  从萧焕开始, 到见一面就要娶她的周宴,再到回来对她动情、至今不肯成亲的萧意。
  元笙被说得抬不起头:“没有了。”我都要走了,还敢招惹谁!
  谢明棠不动声色地继续看她。
  元笙被她问得耳尖烧得透红, 像刚上了胭脂的玉,连眼睫都慌得颤个不停。
  她下意识地想要侧身躲闪,可脚踝上的锁链发出轻微的脆响,将她困在这咫尺之地, 避无可避。
  她只能微垂着头, 目光落在自己绞紧的手指上, 那细细的指节都泛了白。
  “你耳朵又红了。”谢明棠冷笑。
  元笙蓦然抬首, 动了动唇,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真、真的不敢了。”
  是不敢而不是没有!
  谢明棠笑了,“不敢?”
  她将这两个字在齿间重复了一遍,身子微微前倾,阴影笼罩下来,带来无形的压迫感:“那你倒是说说, 是不敢还是没有?”
  靠得太近, 清冷的香气扑面而来,诱得元笙想起前天晚上的亲密。
  她的脸颊连同脖颈都漫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 连小巧的耳垂都红得几乎要滴血,那抹红一直蔓延到领口细腻的肌肤之下。
  “我只攻略过你们两人。”元笙老老实实地回答。
  谢明棠的目光掠过她羞赧的眼眸,那窘迫中透出的娇怯, 像春日裏沾了露水的花瓣,泛着水泽。
  “听你意思好像很少了。”她终于伸出手指,指尖微凉, 轻轻点在了元笙滚烫的耳垂上。
  谢明棠问她:“那你回去后还会接其他任务吗?还会攻略其他人吗?”
  元笙沉默, 将来的事情说不好。
  “不知道。”她又老老实实回答。
  谢明棠的手依旧捏着她滚烫的耳朵, 低嘆一句:“耳朵又发烫了。”
  谢明棠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让元笙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偏偏谢明棠毫无自觉,继续说:“你每次说谎,或是心虚,这儿,总是藏不住的。”
  谢明棠的指尖顺着元笙滚烫的耳廓下滑,轻轻托起她的下颌,迫使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直视自己。
  元笙的心开始摇曳,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交缠。
  元笙没出息地吻上她的唇角,与其让自己陷入窘迫中,不如拉她一道沉沦。
  元笙的吻带着孤注一掷的慌乱,却在触及那片微凉柔软的瞬间,那股慌乱奇异的消失了。
  室内寂静,两人的呼吸显得格外清晰。
  元笙闭着眼,不敢看她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含住她的下唇,生涩的吮吻。
  她能感觉到谢明棠的呼吸似乎乱了一拍,揽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些,却没有推开。
  这无声的纵容像是默许,默许她的放肆。
  这次她试探着伸出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
  谢明棠的舌尖被她勾缠住,两人的呼吸彻底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锁链随着元笙仰首的动作轻响,她却无暇顾及。
  方才的羞涩与窘迫随着这场暧昧的风消散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谢明棠腰侧的衣料,微微发着抖,试图解开腰带。
  就在元笙几乎要沉溺其中时,谢明棠忽然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舌尖。
  力气不重,却带着清晰的警示意味。元笙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要退开,却被谢明棠圈住脖颈,更深入地吻了回来。
  谢明棠与元笙料想的不一样,她清冷禁欲,但不会躲避。
  禁欲者多情,圣洁者堕落。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瞬间划过元笙迷蒙的脑海。
  这个回吻,比方才更加绵长深入,带着一种近乎探究的耐心,细致地描摹过她口中每一寸柔软,仿佛在品尝,又仿佛在确认什么。
  清冷的香气变得浓烈,元笙的手指还僵在谢明棠的腰带上,很快那只时手被谢明棠握住:“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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