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系统说我攻略错了对象(GL百合)——昨夜未归

时间:2026-01-31 16:50:10  作者:昨夜未归
  一句话让谢明棠蹙眉,她思索道:“喜欢我做什么?”
  顾颜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该说什么。
  “阿姐,我喜欢你,想要一起活下去。”
  谢明棠蹙眉,修长的脖颈下的心口微动:“现在,我们也是一起活下去。”
  顾颜绞尽脑汁地想要解释,清冷的美人始终注视她,她鼓起勇气,贴上对方的唇。
  谢明棠性子清冷,但她唇角柔而温暖,心口悸动,一股暖流涌向四肢。
  奇怪的是谢明棠没有拒绝,甚至顺从地站在原地,像是一块木头人。
  唇角相贴,不一样的触感如同电流贯穿全身。
  谢明棠蹙眉,下意识抿了抿唇角,后退一步,望着面红耳赤的少女:“你脸红了,说谎?”
  “我在亲你,说什么慌!”顾颜险些崩溃,追进一步,道:“刚刚你的心口有没有激烈跳动?”
  谢明棠听话地捂着胸口,心口跳动如旧,她摇首道:“没有。”
  顾颜沮丧,这是什么感觉?
  毫无波动。
  这就是不喜欢!
  顾颜抿唇,眼神涣散,不甘心:“阿姐,你有过心动吗?”
  谢明棠往日清明的眼眸中出现些迟疑,她没有!
  顾颜瞥见她面上的不解,甚至是迟疑,她不懂!谢明棠不懂什么是喜欢,她的野心从来没有放在感情上。
  所以当年她可以一刀捅死未婚夫!
  “阿姐,你可以试试。”
  “不,我没有时间。”谢明棠眼皮一颤,徐徐摇首,“我很忙。”
  忙到没时间说这些无趣之事。
  顾颜无力至极,周身发软,恍若自己成为现代社会催婚的老人家!
  “二十三岁了,年岁不小,应该想想人生人事!”
  “你看看三公主,都已经成亲有了孩子!再看看你自己,你忙什么”
  顾颜浑身一颤,急忙将脑海裏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抛开,急忙说道:“没时间就算了,你有空多看我一眼就好了,阿姐,我就在这裏。”
  她叽叽歪歪说了一堆,谢明棠的注意力再度落在纸上,目光锐利。
  须臾后,她将纸拿起来,折好,带走了。
  看着她冷漠无情的背影,顾颜大失所望,是自己过于渺小,沧海一粟,经不住风浪。
  所以,谢明棠从未瞧过她一眼!
  因为弱小而被无视!
  顾颜心中怨恨,抬手拍了拍陛手镯:“破系统,你怎么不给我安排一位权臣的身份,萧焕多厉害,怎么不把她的身份给我。”
  系统颤颤悠悠回答:“谢明棠不喜欢年岁大的。”
  顾颜惊颤:“周宴呢?”
  系统:“比谢明棠大些。年纪小、又有权势,那就只有公主。系统拒绝骨科!”
  顾颜欲言又止,憋了半晌,恨声走了。
  冬阳温柔,阳光照过大地。
  隔日,顾颜如同小尾巴一般跟着谢明棠,亦步亦趋地跟着她上马车。
  谢明棠坐在一侧,沉默阖眸,拒人于千裏之外。
  顾嘆嘆气,罢了,山不碰我,我自去碰山。她厚着脸皮凑到有谢明棠跟前,“阿姐,我今日好看吗?”
  谢明棠睁开眼睛,对上顾颜清澈的眸子,顾颜紧张的手脚僵硬起来。
  十五岁正是花苞般的年岁,皮肤娇嫩透着水光,淡妆浓抹总相宜。
  谢明棠认真地看着她,像是看待什么重要的大事,“很好!”
  “然后呢?”顾颜期盼地等着她的后话。
  谢明棠眉眼冷淡:“没有了。”
  顾颜无奈,厚着脸皮凑过去,挨着她坐下来,道:“阿姐,你这样不对的,你应该夸我才是。”
  谢明棠讥讽:“夸你做什么?”
  这么不给颜面,如同一巴掌扇在顾颜的脸上。顾颜气呼呼地看她一眼,算了,她是攻略者,哪裏能和被攻略者发脾气。
  顾颜再接再厉,一鼓作气握住她的手,主动说道:“阿姐,你夸我,我就会高兴!”
  夸就高兴?谢明棠像是明白什么,道:“你今日很好看。”
  “真的?”
  “真的。”
  顾颜心裏乐开了花,主动抱住她的胳膊。谢明棠看她一眼,没有拒绝。
  马车停在顾家,车轱辘停下来,顾颜先下车,囊囊疾步走来去扶主子。
  谢明棠立于车上,转头看着顾颜:“顾颜。”
  顾颜浑身一颤,终于找到了报仇的机会,一把推开囊囊,“阿姐。”
  谢明棠搭着顾颜的手走下来,惊得囊囊站在原地,主子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竟然被顾颜这个细作蛊惑了!
  “殿下。”囊囊急迫地追上去。
  两人没有理会,主动往府内走,有一女子迎面走来,谢明棠停下脚步。
  顾颜顺势看过去,是穿着束腰束袖的女子,面露英气,腰肢纤细!
  【作者有话说】
  顾颜:我亲她,她没有反应,梦裏亲多了吗?
 
 
第30章 求娶
  小七,我们成亲如何?
  周宴前来吊唁顾国公。
  吊唁后出门便瞧见了刚来的两人, 她上前同二公主行礼:“殿下。”
  顾颜看向对方,她与萧焕年岁小些,眉眼虽说有几分英气, 却没有那股凛然杀气。
  遐思间,谢明棠开口:“阿颜,这位便是禁卫军周副统领。”
  周宴?顾颜浑身一颤,眼皮掀起, 认真打量一眼后再行礼:“顾颜见过周副统领。”
  “这位就是让二公主与萧统领当街打起来的顾七姑娘?”周宴语气调侃, 忍不住多看一眼少女。
  少女年岁小, 生得雪白可爱, 眼眸如画,看人时不假思索,唇红齿白。
  年少而明媚,干干净净。
  她像一朵从淤泥裏挣扎而出的白莲花,歹竹出好笋,顾家竟然出了个好东西!
  “副统领说笑了。”顾颜朝她眨了眨眼睛, “我听说周副统领巾帼不让须眉, 功夫了得,今日一见, 传言假了三分,周副统领也是个美人。”
  这番话若是寻常登徒子说出来,显得有些油腻。
  偏偏她说出来时透着一股子好笑。周宴冰冷的面容裹着笑容, 道:“顾七姑娘可不像死了爹的模样。”
  顾颜嘆气:“其实我是顾家捡来的。”
  “嗯?”周宴诧异,觉得有趣,下意识看向一侧沉默的二公主。
  谢明棠似乎不愿与她多话, 抬脚便走了。顾颜还想巴结两句, 谢明棠揪着她的耳朵带走了。
  好在少女并没有生气, 提起裙摆拾阶而上,口中巴巴地喊着阿姐。
  周宴转头看过去,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两人似乎形影不离,日日都在一起。
  一向克己复礼的二公主也会为爱而疯狂?
  周宴嗤笑一声,转身上马走了。萧焕停职,禁卫军事务落在她的身上。
  待两人走入顾家,顾颜好奇地开口:“阿姐,我还想多说两句,你怎么给我拉走了。我觉得周宴比萧焕好多了,人也随和,你和她不熟?”
  经过昨日的表白后,顾颜彻底敞开心扉,甚至厚着脸皮去牵上谢明棠的手。
  不仅如此,她还用手指戳戳谢明棠的手心!
  谢明棠并不在意她的小动作,面色如旧:“下一步,你是不是要搬到她家去?”
  “我去她家干什么,我跟着你回家。”顾颜脱口而出,脑子裏都是周安的案子,揣测道:“阿姐,你要不要找个契机与她说一说当年的事情。”
  谢明棠冷漠拒绝:“不能,你会害了她。”
  周宴是皇帝养大的孩子,一举一动都在皇帝的眼皮下,她做什么,皇帝很快便知道。
  当年她在东宫,伺候她的每一人都是皇帝派遣来的。她吃了几口饭,翻了几页书,当晚都会有人禀报给皇帝。
  她长大后,一步步隐忍,慢慢换走了近身伺候自己的人。
  饶是如此,她的身边依旧还有皇帝的人。周宴并非大智慧的人,她喜欢习武,甚至习武会友,她对这些事情感知力很差。
  顾颜悄悄地问:“我们一起查吗?”
  “不,是你去查!”谢明棠摇首,掌心的手动了动,有些不安分,她认真道:“你去查,安全。”
  皇帝不会盯着十五岁的顾颜,她要做什么,也不会有人在意。
  两人步入府内,无人来迎,顾家乱作一团,仆人来回走动,也不见主子出来招待客人。
  走到灵堂,听到断断续续的哭声,顾颜的心提了起来,悄悄握紧了谢明棠的手。
  谢明棠低头,扫过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她想拂开,握得太紧,有些热。
  很快,顾颜主动松开她,一阵冷风吹来,吹得掌心发冷。
  谢明棠蹙眉,但没有动,而是将握成拳头,再抬头,有人扑过来,她没多想,将顾颜护在身后。
  囊囊上前及时拦住扑来的沈夫人。
  沈夫人哭得眼眶发红,丈夫死了、家中降爵,大厦将倾,一夕之间都毁了。
  “你个扫把星……”沈夫人只骂了一句便被囊囊捂住嘴,沈家的仆人站在一侧,畏惧二公主威仪而不敢动。
  她死死看着眼前的少女,发丝如墨,面上肌肤皎白如白月光,看得沈夫人心中泣血。
  紧接着,仆人上来将她拖回去,谢明棠领着顾颜进去上香。
  顾颜占据着原主的身子,感念恩德,规规矩矩地给死者上香叩首。
  谢明棠纹丝不动,背影如山峦。
  姨娘死了、舅父死了……她们都去见母亲了。
  上过香后,谢明棠领着顾颜走了。顾家内宾客不多,许是掌舵人死了,下一辈被罚,顾家再也撑不起来,入府巴结的人便少了许多。
  就算往日来往的府邸只会送礼过来,自己懒得走动。
  临走前,顾兆冲出来,身上的孝衣扯坏了,他死死盯着表姐:“殿下,敢问家父的死可与您有关?”
  面对亲人的质问,谢明棠的情绪没有任何起伏,从小到大,她与顾家关系不差。
  舅父生辰,她都会备着贺礼过来。年礼节礼更是不会让。
  幼时,她甚至视舅父如亲父,将全部希望放在她的身上。
  她笑了,慢条斯理地回答:“敢问沈伯爷,元后的死可与顾家有关。”
  顾兆脸色大变。
  府门口喧闹,来往的人都停下脚步。
  顾兆转身走了,跌跌撞撞,左脚踩着右脚,失魂落魄地跑了。
  顾家的仆人看着谢明棠如同看着阎罗,纷纷避开。
  顾颜看着逃跑的顾兆,心中产生异样,待上车后开口:“阿姐,顾兆那个样子像是知道什么,要不要将人绑来问问?”
  “绑?”谢明棠咀嚼这个词,再看向少女的呆样,她干起活来也是很有趣的。
  不呆了!
  顾颜自顾自开口:“顾兆看似文质彬彬,人模狗样,但我觉得他恪守的规矩只对自己有利。对不对?”
  听着她软糯又正经的话,谢明棠眉眼舒展,好脾气地说教两句:“顾家的事情都是要交到他的手中,他是家族的继承人。他遵守的规矩,就是自己的规矩。”
  人都是自私的,对自己没有利益的规矩为什么要遵守!
  顾颜迟疑,似乎明白了,她好奇:“要绑吗?”
  “等丧事结束。”谢明棠算作答应下来。
  顾颜凝着眼前的人,轻抿唇角,眼波轻漾,她凑过去,挨着谢明棠坐下来。
  谢明棠并没有拒绝她,但也没有开口,清冷冷地阖上眸子,而顾颜将脑袋挨着她的肩膀,停顿片刻,没有被推开后,她的眼眸裏泛出亮光。
  她感觉到自己心口的悸动与周身的热血流动,甚至,还有稍稍急促的呼吸。
  顾颜十分满意自己的处境,奖励般拍拍手镯,心裏流淌着暖人的春水。
  回府后,顾颜便从后面溜走,鬼鬼祟祟跟在她的后面,三人蹲在周家后门口。
  眼前的周府便是已逝的大公主府邸,门庭沉寂。
  顾颜看了一眼后,想要溜进去,询问鬼鬼祟祟:“可以进去吗?”
  “您进去做什么?”
  “找东西。”顾颜面露苦色,突然间抬头,对上墙壁上一双眼睛。
  她讪讪笑了,“周副统领。”
  “顾小七,你蹲在我府上后门口做什么?”周宴挑眉,自己翻墙跳了过来,拍拍身上的灰尘,疑惑地走过来。
  听着‘顾小七’三字,像是一种调侃,顾颜暂时放下心,嘀咕道:“我想请你喝酒,你有尾巴吗?”
  周宴如今二十五岁,比面前少女大了整整十岁,见她如何瞧见了小妹妹。
  “请我喝酒?”周宴好奇地打量面前的少女,尾巴?
  周宴似乎明白,顾颜是谢明棠的尾巴,她过来,谢明棠必然知晓。
  “去哪裏喝?”
  “酒楼?”
  周宴今日不当值,思索一番,横竖无事,“也可,你买账?”
  “啊?”顾颜有些发怔,“你这么大一个统领,没有钱吗?”
  周宴叉腰,带着些许窘迫,“陛下罚了萧统领板子,罚了我们一年俸禄。七姑娘,你请我喝酒,不是应该你来付钱吗?”
  顾颜摸摸钱袋子,点点头:“也可。”她又佯装不懂地问,“陛下知道会生气吗?”
  她还小,装作一副无辜的模样,十分有趣,也不会引起人的怀疑。
  周宴并非愚蠢之人,被提醒后,道:“无妨,我有一好地方,不过倒是你,你爹刚死就去喝酒,合适吗?”
  顾颜站在墙下,素净的小脸上弥漫着愁绪,在这裏古人重孝道,若是被人揪住,定要拖去衙门裏挨板子。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