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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地沙洲(近代现代)——未卜880

时间:2026-01-31 16:53:01  作者:未卜880
  项为垣顾不得什么,跑到泳池边,溅起的水花下是两道缠住的模糊身影,秦琳将项竟斯护着,小孩儿开始哭,“妈妈,哥他......”
  权潭握着拳头,忍无可忍,对着俞温书的脸给了一拳。
  “你他妈疯了。”俞温书没还手:“他自己掉的!”
  “疯?谁疯得过你?”
  “住手!”妮妮跑到老太太身边,老太太闭上眼又睁开,“我叫你住手!”
  权潭喘着粗气把人松开,泳池已经趋于平静。
  陈朝宁抱着项心河上来时,权潭连忙去扶,被水淹透的人脸色苍白,浑身哆嗦,下意识搂紧抱住他的陈朝宁。
  “好冷。”他控制不住地发抖,水从他头发上往皮肤里滴,他把自己往人怀里钻:“陈朝宁,我好冷。”
  陈朝宁将他湿透的发丝往后捋,吻了吻他额头安抚道:“没事,别怕。”
  权潭僵硬一瞬才说:“先去楼上房间。”
  周围人声杂乱,还有人在拍照,俞温书的经纪人在阻止,陈朝宁没有任何顾忌地打横抱起项心河往室内走。
  妮妮悄悄走到项竟斯身边,“竟斯,你看到了吗?”
  项竟斯吸着鼻子说:“你叔叔…干嘛亲我哥?”
  “不知道啊。”妮妮说:“会不会就是你说的,直男,我叔叔是个正直的男孩,所以在安慰你哥啊。”
  “可、可能吧。”
  别墅的主人,妮妮的父母,包括权潭的大伯,全都在场,一旁的老太太被权潭掺着,心跳都要停止了,她不断摇头,眼睛揉了又揉:“我没看错吧,要命了,作孽。”
  “奶奶……”
  “你闭嘴。”她颤抖着指向权潭,好半天都憋不出一个字。
  秦琳下意识去看项为垣的脸色,丈夫已经紧闭着眼睛,呼吸十分急促,缓慢地平复。
  “为垣。”
  “松开我。”项为垣不知何时头发都乱了,他撇开秦琳的手,“我自己走。”
  聚在一起的人已经慢慢散了,对于刚刚的情景似乎都心照不宣。
  往回走的时候,老太太尴尬地跟项为垣对视一眼,权偀这才踩着高跟鞋跑来:“妈,发生什么了?”
  “你干什么去了你!”老太太不分青红皂白地斥责道。
  “陈倧到了,我去门口接他啊。”
  “接个屁,还来干嘛?”
  权偀疑惑看向一旁的权潭问:“怎么了这是?”
  老太太还在不停哎哟,说话不通顺,气都上不来,“权偀啊,你还不到五十岁,我看你跟陈倧再生一个算了吧。”
  “妈你疯了?”
  老太太欲言又止,胸更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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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多人啊
 
 
第61章 家庭内部矛盾
  到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开暖气,陈朝宁把项心河放在床上,冰冷的水珠瞬间将床单洇湿,项心河把自己蜷起来,脸上毫无血色,嘴唇冻得发白,睫毛毫无生气地耷拉着,没有活力,没有精气,可是勾着他脖子的手怎么都不肯松。
  “先把衣服脱了。”
  陈朝宁此刻比以往多了很多耐心,先是将项心河外套的拉链拉开,露出里面被水浸湿的毛衣,深色的毛线绒毛黏答答皱在一块儿,看着很沉,他把项心河双手拉下,然后快速将他毛衣跟打底的T恤一同脱下。
  “冷......”项心河低声呢喃,浑身发抖,深深凹陷的锁骨里还留了几滴水,陈朝宁所有的气全积郁在胸口,他从卫生间拿了条浴巾直接往项心河身上裹。
  “裤子也要脱,腿伸开。”
  项心河听不明白似的掀起眼皮,上面被冻出一道道交错的青色血管,眼眶潮湿,浴袍下的脸显得格外小,他说:“你......你也脱,你也湿了,难受。”
  “不用管我。”他里面就一件衬衫,而项心河的毛衣又吸水,不冷才怪。
  陈朝宁在此之前刻意把手擦干,修长的指尖从浴巾边缘摸到项心河腰际,人在他手底下绷得很紧,脑子早就被泳池里的凉水冻糊涂了,但还是很听话地任由陈朝宁解开了他裤子前端的绳。
  没力气,起不来,也坐不稳,被陈朝宁托着屁股把外裤跟内裤一道脱了,浴袍盖在中间,却盖不住两条笔直的腿,冷到极致的时候小腿绷出直直的线条,在灯下像块玉,就那么搭在床沿。
  “怎么还是这么冷啊。”语气听上去有点埋怨,身上的水汽被擦干后,暖气升上来,浑身的血液开始迅速流通,项心河的脸终于泛起了红色,他看着陈朝宁说:“其实你不用来救我,我会游泳的。”
  “那个人,好凶啊,他过来,我就想跑,我没有拿他相机,权潭哥没有给我啊,我不会要的,脑袋好疼,跌下去了,你救我,你也湿了,水冷,哪里都冷。”
  “嗯。”
  陈朝宁用力揉他头发,腰间的浴巾往上跑,某处要露不露,他伸手死死摁住,还是害臊的,耳根红得滴血,眼前是陈朝宁还在滴水的衬衣下摆,视线往下,就是他泛着金属光泽的皮带扣,上边还挂着细细的水珠,泳池里的水似乎钻进了他每一寸的皮肤跟身体,包括心脏,他话都说不好:“陈朝宁......你自己也......”
  光着跟人说话的时候没什么底气,亲吻也是。
  不知道陈朝宁为什么突然吻他,但他不想拒绝,浴巾下的吻带着某种洗衣液的香气,他张开唇,感受到陈朝宁柔软的、炙热的口腔温度。
  心跳在以一种他十分陌生的速度运行,他四肢发软,顾不得胡乱跑的浴巾,怕自己栽倒,抬手勾住陈朝宁的脖子。
  陌生的寂静卧室里只有黏腻相贴的口水声。
  陈朝宁弯着腰,单腿跪在床边,对着项心河的唇咬了又咬,最后鼻尖贴在他发烫的面颊。
  “对不起。”
  项心河脑子嗡嗡的,有点想哭,闭着眼说:“好,我原谅你了。”
  气来得快消得也快,项心河本来就很好哄。
  “对不起。”
  想不明白他怎么又说,陈朝宁身上的气味让他很安心,项心河睫毛轻颤,轻声道:“你刚刚、刚刚说过了。”
  “再说一遍。”陈朝宁又亲他鼻子,在项心河听来像蛊惑,所以他说:“你刚刚说过了呀。”
  认真的语气让陈朝宁无奈道:“我说我再说一遍,你是猪吗?”
  项心河脸一红,“哦,这样啊......你又没说清楚。”
  “是我没抓住你。”陈朝宁说。
  是后悔的,要是反应再快一点就没这些事了。
  “又不怪你。”项心河主动亲亲他:“还是很冷,你抱抱我。”
  陈朝宁又说了些话,项心河没听清,他现在脑子很胀,还很疼,体温变高,哪里都不舒服。
  脑子糊涂的时候就变得爱说胡话,“我口袋里其实有袋碎掉的曲奇饼,我当时想,你只要跟我道歉,我就给你,可是我又觉得应该要给你完整的,但现在应该也不能吃了。”
  “那就以后再吃。”
  “陈朝宁。”他把脸磕在陈朝宁肩上,温声说:“其实我这两天很难受,我一点也不喜欢吵架。”
  “难道我喜欢了?”陈朝宁碰了下他滴血的耳垂。
  “那你就不要骗我嘛。”他控诉道:“爸爸弄坏了相机,你说要给我修,我很开心,可是没多久就发现你骗我,我只是想要个道歉而已,你都不肯,爸爸也不肯,我就会觉得你们都不爱我。”
  但陈朝宁跟爸爸是不一样的,陈朝宁会道歉,所以他喜欢陈朝宁。
  “你少拿我跟他比。”陈朝宁不悦道。
  “知道了。”
  没有力气,他都抱不紧陈朝宁,又懊恼又腼腆地说:“我这次会好好考虑跟你谈恋爱的事的。”
  呼吸很沉:“好想睡觉......”
  身体陷进柔软的被子里,他下意识抓紧陈朝宁快要抽出去的手,呢喃道:“你要换衣服,冷......”
  他又说:“我们现在是和好了吧,我接受你的道歉......饼干家里还有,给你吃。”
  ......
  陈朝宁从房间里出来,正好碰到迎面跑来的权偀,女人风风火火,头发盘起,在长裙外面披了条坎肩,满脸焦急道:“你有事没事?他呢?要不要紧啊,我听权潭说了,对了,你......”
  “妈,你帮我照顾他一下。”
  “哦,要不然去医院看看吧?检查一下最好。”
  陈朝宁表情冷漠地看向前方,没理会权偀,只说:“等我处理完,就会去。”
  “你要干嘛?”
  权偀拦不住他,只能在屁股后面喊:“你赶紧把衣服换了!”
  陈朝宁找到杂物间,从里面翻到一根弃用的棒球棍,顺手在空气里挥了两下,然后拎着这么个东西走了,他从别墅的侧门走到后门,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看到了一辆黑色汽车,有人正弯腰准备上去,这儿只有一盏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声而亮起,他动作很快,从后面将人拽下来,那人身手反应灵敏,奋力扭开但没料到陈朝宁有备而来,棒球棍直接对着他腹部就是重重一击。
  “是你?”
  俞温书痛苦地咳了一声,黑漆漆的草地里完全看不清陈朝宁的面部表情,但从他下手的狠劲来看,应该是完全不给他留活路的。
  “他自己掉下去的,你赖我?”被人偷袭很不爽,对方还有武器,俞温书干脆躺在地上不动了,还不忘对着陈朝宁劝:“冷静,我可能就是不小心吓到了他一下。”
  陈朝宁一个字不搭理他,棒球棍砸在他手上,随即又重重打在他小腿以及膝盖,俞温书痛苦地叫出声。
  “这是我第二次打人。”陈朝宁活动下关节,不带一丝感情道:“有点手生了,刚刚也是不小心,不小心打你手,不小打你腿,接下来,我要不小心打你脸了。”
  “操......”俞温书不忍了,用膝盖踹他。
  陈朝宁手上的动作不停,棒球棍打在身上,声音沉闷,直击他每一根痛觉神经。
  “卧槽你够了。”俞温书忍不住痛:“打这么久也该消气了吧,真以为我不还手是吗?”
  陈朝宁像是完全听不懂人话,俞温书要从他手里把棒球棍抢过来,奈何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个人影,直接将他从后面死死拦住。
  “祖宗,咱得走了,一会儿记者过来走不了了。”
  “谁叫来的记者?”
  “我哪知道?”
  俞温书骂道:“肯定是权潭。”
  经纪人求他:“别再闯祸了。”
  陈朝宁一手拿着棒球棍,一手揪住他衣领,模样像从水里钻出来的鬼魅,看样子目标是他脑袋,被眼疾手快的经纪人一把挡住。
  经纪人冷汗直冒,劝解道:“陈先生,当务之急是先看下另一位先生的状况,到时候我会带着温书当面登门道歉的。”
  “道歉,不值钱的东西谁要?”陈朝宁满脸讥讽。
  “这个我......”
  不远处的楼道口传来嘈杂声,陈朝宁蹙起眉,扔掉手里的棒球棍,用手捋了把头发,经纪人趁着陈朝宁转身即走的间隙连忙带着俞温书离开。
  ......靖/宇㊣
  项心河昏睡期间做了许许多多零碎的梦,串不完整,脑子像快要炸开一样,吵闹、疼痛,不放过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他在冷汗中惊醒,身上已经被穿好衣服,他下意识要找陈朝宁。
  软着身子蹲在地上穿他还湿透的鞋子时,脚边出现一双高跟鞋,项心河缓缓抬头,视线模糊中看见了张脸,但不是秦琳。
  “阿姨?”
  “你好点没有?”
  权偀担忧道:“这鞋还没干你穿什么。”她从卫生间拿了双全新的棉拖让项心河穿,“穿这个吧,对了,你爸在找你,说要看看你,顺便带你去趟医院,我也觉得,该去做个检查比较好,能起来吗?”
  项心河表情木讷,反应奇慢,慢吞吞把拖鞋穿好,项为垣已经走来,竟斯跟秦琳就站在卧室门外,小孩子扒着门框默默喊他哥。
  权偀看他浑身提不起劲,建议道:“实在不行,叫个救护车来。”
  “不用的。”项心河摇头,昏沉沉说道:“用不着。”
  项为垣脸色实在差得看不过去,但眼下项心河应该是病了,被池子里的水冻到发烧,高温异常的绯色从他脸颊蔓延到脖子。
  “陈朝宁呢?我在这里等他。”
  项为垣眼下不想跟他计较一些有的没的,沉着嗓音道:“等他干什么?我先送你去医院。”
  “我不要。”项心河很执拗,又坐回床边,垂着修长的脖子,无力摇头:“等会儿他找不到我了。”
  这话怎么听都不对劲,但权偀没当回事,倒是项为垣气得差点又犯病。
  “你起来。”
  项心河连多说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权偀还想劝两句,陈朝宁就从外面冲了进来,原本湿透的头发此刻干了一半,但额头沁了点汗,他挡在项为垣前面,将项心河挡得严严实实。
  “不是说好照顾他吗?”不管三七二十一,没忍住脾气对着权偀指责道:“为什么让人进来?”
  权偀整个人都是懵的,“人家爸爸找来,我还能拦着吗?”
  陈朝宁咬着牙吸气,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了,他回头看着项心河,苍白的指尖连指腹都没有血色,揪着柔软的床单不停发抖,眼皮却是鲜红的,眼睛很湿,用另只手碰他冰凉的衬衫衣角,低低叫他名字。靖宇/㊣
  他靠过去,摁住人手背,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要命,刹那间什么都顾不得,紧绷的脑子炸得很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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