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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敌总想拯救我(GL百合)——君椿

时间:2026-02-04 20:13:25  作者:君椿
  可面前人仅仅穿着一件睡裙。
  薄如蝉翼,根本难防深邃的寒冷,而秀美的锁骨只落了两根可怜的肩带,多注视两眼便会让人臆想出心烦意乱的白。
  月光垂入邱霜意莹皙的肌肤,眉眼低顺,暗含旖旎。
  腰间的线条被揉成了欲,红润的脖颈化成念。
  可邱霜意自己,或许丝毫不觉这副模样——
  太令人蛊惑心弦。
  沈初月愣在原地,抿了抿发干的唇瓣,有什么东西从喉间滑动。
  她不愿再往下看,将目光转移到远处。
  「乱了。」
  远处除了树还是树。
  可树有什么好看的。
  「心乱了。」
  大脑传来一阵振聋的耳鸣,沈初月站在原地,还是假装镇定。
  随后勉强挤出理智的笑容:“回来请半山姑娘们吃杯子蛋糕,顺路来给你送。”
  她举起手中的包装盒,而面前人拙劣掩藏浮出水面的、祈求讨好的目光,正在一一小心试探沈初月。
  邱霜意慵懒靠在门栏边,几分醉意,夜色温存中微微上扬的眼,肆意灼烧。
  “阿月。”
  模糊轮廓的红迟迟未消散,轻缓的声线漫不经心地钩住了沈初月的理智,毫不含蓄地将她撩拨。
  沈初月觉得好不公平。
  这次不是江月了。
  不是故意念错她的名字了。
  可当初是她先向邱霜意告白的,是她被邱霜意拒绝的。
  她好没有面子的。
  为什么到现在,是邱霜意在挑战她崩坏的冷静呢。
  沈初月抛出猜测的最后端倪:“发烧了?喝醉了?”
  邱霜意否认:“没有。”
  沈初月又问:“有多清醒?”
  邱霜意咳了一声,晕晕沉沉:“很清醒。”
  很清醒……
  削瘦的面容,瞳孔漫入未融化的雪水,难以被感化消融,这瞬间刺疼了沈初月。
  “很清醒的话,也不至于让客人一直站在门外说话吧。”
  「如果她真的,非要挑衅着我欲将复燃的妄念……」
  沈初月不想成为逃窜的胆小鬼,随后故意调侃:“你说是吧,邱老板。”
  「那我——」
  「才不要做先行退出牌桌的人。」
  邱霜意慵懒眨了眨眼,并没有拦她,只是前身一侧,给沈初月让出入室的路。
  沈初月踏入室内玄关的地毯时,耳边的门锁喀哒响起,反锁。
  猛地,她感到被一股力量按住了手腕,蛋糕纸盒落在了地上。
  室内暖气温度很高,与外面的萧瑟冷感一点都不一样。
  暗潮可以任性流动,火花会在某瞬间炸开。
  邱霜意的微喘喷入沈初月的脖颈,沈初月蓦地嗅到面前人身上的酒醺,恍然意识到每次也只有酒精,才能野蛮撕开邱霜意变扭而不敢言的秘密。
  鼻尖浮动,酥麻近在咫尺,却又沉默难言。
  邱霜意压着声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按住沈初月的腕部,指腹一点一点摩挲沈初月的手心,软化敏锐的神经。
  衣料相摩,发出细簌的声响。
  可邱霜意就是不亲她。
  沈初月分明听见了心脏震动的声响,只要再与她相近,便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脉搏和体温。
  邱霜意的指节轻捻,沈初月便感受到外套被褪了半截,混入了室外的冷气,和此刻发烫肌理的暗香。
  只是彼此无动于衷。
  情愫混乱被模糊了边界,沈初月目睹着邱霜意搅弄风云,却也轻易摆明了脱罪的证据。
  这不公平。
  于是,沈初月也不认输。
  她垂下睫羽,一手捧着邱霜意发烫的脸颊,撒娇般地唤了一声邱霜意的名字。
  “我今早回东区提车,顺便处理上牌和保险的事。”
  沈初月呼吸缓缓,用仅存理智的双眸审视面前人,谐谑的嘴角蓄意微微上扬。
  甜腻的,满怀心术不正的乖僻。
  角落狭窄,连一丝光线都没有。
  当视觉被剥夺时,其它感官会无限放大。
  邱霜意逐渐松开了手,裙边的小块淤渍,是沾染上酒精的辛烈,驱散了秋末寒意。
  她眼中的深邃又变得肃穆低沉,留给了沈初月一丝缓冲的余地:“还是选择剁椒鱼头吗?”
  她回想起,之前沈初月就说过喜欢这款类型的车。
  “这你都记得,看来你现在挺清醒。”沈初月冷笑。
  「可我不愿你清醒。」
  蓦然,沈初月趁着邱霜意酒后宕机之际的前一秒,她踮起脚,双臂勾住了她的脖颈。
  唇瓣轻柔,若有若无般碰触着、挑战着邱霜意耳根后的肌肤。
  邱霜意踉跄般退了几步,下意识用手护住了沈初月的后腰。
  沈初月的外套掉在了地面,毛衣沾上的余温贴合住邱霜意莹白的皮肤,给面前人渡上一丝温热。
  “我离开这么久,你想我吗?”
  几乎缠绵的呢喃,从沈初月的唇齿间滑落。
  拥抱,是一种更容易接近的温柔。
  也是更好胜的、顾影自怜的偏激。
  邱霜意身上的沐浴香是淡然清茶,参有沉厚的酒醺气息。
  浅薄衣料相抵,女人的柔软是暗夜里最上乘生动的宝物。
  “想……”
  彼此的呼吸,慢慢浑然一体。
  沈初月的指节透过了邱霜意睡裙的肩带,攀缘上她的脊骨,甘愿在贪欢的迷雾里永远找不到明路。
  「我卑鄙而狂妄,加诸灾祸,我要赢你。」
  沈初月不顾一切地、想要将面前人推向更危险的边缘线。
  她慢悠悠掀起长睫,欣赏着邱霜意醉红的眼尾。
  终于将贪念切出细小伤口,哄巧讨欢道:“你要和我接吻吗?”
  手指轻佻,偏偏划过了邱霜意的耳廓,开始对从未探索的领域求知若渴。
  邱霜意的声音微乎其微,正要垂头吻下去,可沈初月偏偏往头后仰几分,又调皮躲开。
  「因为不可以。」
  「因为输给邱霜意,不可以。」
  邱霜意被逗得羞恼,莫名燃起一股哑火,像小孩输掉了最喜爱的玩具。
  她眼尾泛红,掷地有声念着面前人的名字:“沈初月。”
  沈初月终于得逞大笑,可下一秒她又被邱霜意拖拉到落地灯旁。
  本是坏笑的长睫瞬间惊颤,霎时的冰凉猛然从毛衣下探入,令身体动弹不得。
  邱霜意的指骨温吞,在沈初月的腰窝间掐出一小块润红。
  轻软的唇吻入她的耳侧,透出薄红,逼迫彼此都快要掉落自轻自贱的醉梦中。
  理智崩溃,顺着脊柱滑落。
  而远处,珊瑚绒褐色床单上,孤零零落了一个小盒子。
  盒子还未盖上,几片铝制的单薄包装显露。
  在朦胧混沌的碎光里,沈初月一眼看出,是指套。
  她终于找到了讨伐的证据。
  却依然倔强地细喘间留有最后的气口,坏笑揶揄道:“你……做到一半给我开门啊?”
  邱霜意吻的力度更深,指腹陷入腰窝的软肉掐得更狠。
  沈初月被掐得好疼,想要躲藏又被按捺下去,不经流露的痛吟却让人亢奋又心动。
  偏偏沈初月不死心,寻到转机,明知故问:“那我……是不是应该有所歉意?”
  她亲昵地拨开挡住邱霜意眼前的碎发,只见酒后的邱霜意像故作狰狞的小兽不得满足,猩红的目光溢满灼痛与酸涩。
  她的眼泪是什么味道呢。
  我好想要知道。
  一切都变得悱恻朦胧,沈初月快要宣告胜利:“剩下的一半,我要不要帮你?”
  「只要她向我投降。」
  声音太绵软太诱惑,融入热气间成了残忍血腥的痴想。
  邱霜意也表达了自己的诚意,咬住沈初月的耳根:“你现在选择离开,还来得及。”
  昏黄的灯光与影摇曳,让暗夜变得大胆狂妄,沈初月顿时觉得自己的身体烫得像是蜡烛的表面,烛芯在耳边劈里啪啦燃烧。
  “你能忍到我洗完澡吗?”
  心已昭然若揭,沈初月解剖迟钝的感知,字音在酩酊的空气里相撞。
  “沈老师,”
  邱霜意亲上了她的唇边,委屈颤动:“不要折磨我了。”
  暗夜阒寂里,沈初月不知是否幻听,只有一声伴随哭腔的卑微恳求,碰触到空气便快速融化。
  “我们做吧。”
  缱绻绵延,又渴望野性。
  「爱呢,是苟延残喘吗。」
  沈初月提醒她:“过了这一夜,咱们可都是不清不白了。”
  微醺状态下的邱霜意,是叶上熟果,令人妄想摘吃。
  她醉眼失焦,开始祈求被拯救:“我愿意。”
  「恨呢,是声嘶力竭吗。」
  沈初月获得了主动权,于是她轻轻一侧,彼此倒在了床的中央。
  “那我们就……”
  沈初月的手掌一把扣住了小盒子,取出两片包装。
  “一起执迷不悟吧。”
作者有话说:
互攻总有互攻的道理
——
在此祝各位读者小宝们2025年新年快乐,学业事业一切顺顺利利早日暴富~
—2024.12.31
 
 
第 61 章
  沈初月起身洗干净手,指骨陷入邱霜意似墨瀑垂落的长发。
  在深褐珊瑚枕被间,发丝都渲染了红润,目光间皆是摇摇欲坠。
  逐渐地,拇指指腹抵在了邱霜意的薄唇边,一点一点的索取,尖锐而鲜美。
  沈初月长睫此起彼伏,亲吻着她下颚的小痣,另一只素手从白睡裙边探向不见光的深处。
  须臾片刻,她听见了很清晰、很好听的乱促。
  沈初月第一次感受到,原来一个人也可以掌控另一个人的呼吸频率。
  至少在此刻的瞬间,沈初月统摄一切。
  而邱霜意是溺水者,似梦非梦,沉溺于亲昵的温床。
  占有欲,好奇怪。
  就像饿兽吞噬食物,却迟迟难以满足饱腹欲。
  流淌、湿漉、盈注在缝隙里。
  一点点揭开面前人的顽固和迟钝。
  「我一直相信,」
  「人的底色是昏浊的,趋利的,冲动的。」
  光影混乱交织,邱霜意的青筋被绷得紧,碎发被豆大的薄汗润湿。
  眼尾闪着嶙峋的盈光,化作一滩软水,缓缓滑落。
  却也重重砸入沈初月的心上。
  「可她流泪的一瞬间时,我还是想要对她忠诚。」
  夜光掺入幽影,理智分崩离析,与血液同流。
  枕间人唇齿之间泄出微乎其微的颤音:“疼……”
  「所以亲爱的,用眼泪来折磨我吧。」
  沈初月揉了揉她的耳根,吐息缓促,佯装挑衅:“你掐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疼?”
  明明嘴上恶狠狠说着,可指骨放慢了力度。
  她低头,轻嗅着邱霜意肌肤残留的白茶香,温柔的,不带一丝残忍。
  此刻,疼痛成为了很奢侈的感觉。
  幸福亦然。
  邱霜意极力调整气息,理智留有丝毫,凝望见沈初月纤腰间的一小块红润,迟迟未褪去。
  莹白间粉红淡然,一切成了绵软的云雾,彼此都等待着风暴。
  她们共同陷入迷途,潮起潮落,又渴望千千万万次。
  黑夜藏得住秘密,也允许溺入怀中。
  “能不能……吻我?”
  邱霜意闷着泣音,泪里从未有悲伤。
  她伸出颤栗的手指,摩挲沈初月的眼尾,一点点感受所有的防御再次土崩瓦解。
  沈初月垂下长睫,不由控制地凝注着面前人修长白皙的脖颈,黯然暖光遮盖不住润红,将一切跳脱得喧嚣鼎沸。
  「那是我离好胜心最近的一次。」
  「她在我手里,是我控制她的失态。」
  沈初月不服气撩拨,动作并没有暂停:“小狗才亲你。”
  可再等她的视线与邱霜意对视时,才发觉这双眼睛会吃人。
  邱霜意的泪光间爱恋与狂烈逐渐浮出水面,晃动着,摇曳着,不知去向,不知终止。
  这双眼睛会吃人。
  会温柔地一口吞噬掉人倔强的尊严,剥夺去戏谑狡黠的爱恨。
  只能让沈初月痛快而决绝地,为她俯首称臣。
  「小狗才吻你。」
  「小狗就小狗吧。」
  眸间点燃的火舌,等待着下一场的燎原。
  于是,沈初月弯腰,垂眸。
  唇瓣相依,柔缓,勾挑。
  彼此呼吸逐渐浅薄,邱霜意的指节扣紧她的脖颈,双手献上了主动。
  将两人都困在了狭小的感知牢笼。
  「若是爱恨能延续,那么我就是嗜痛的疯子,正垂首亲吻我的痼疾。」
  「这是她赠与我的,是我奢求她的。」
  沈初月以为她真的醉了。
  所以在午夜的下半场,故意将贼心放大,褪去一切遮掩。
  她的手掌按在邱霜意的手背间,想趁她放松警惕的瞬间里,狡诈试探。
  指腹有意与她食指隐隐相触,缓缓向一处探下去。
  “你要不要看她长什么样。”
  沈初月的尾声迤逦曼妙,是暗夜静谧的上上乘。
  邱霜意意一怔,颤动片刻,分明有缩回去的举动。
  沈初月察觉到,面前人在害怕。
  沈初月又笑道:“没什么的。我超无所谓。”
  到底是谁醉酒,沈初月居然也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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