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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敌总想拯救我(GL百合)——君椿

时间:2026-02-04 20:13:25  作者:君椿
  邱霜意温蕴的眼,都让她有点醉了。
  沈初月轻揉邱霜意的眉眼,安之若素的沉静下藏驻火光,抬眸时的恻隐又跳脱显现。
  她暗想,到底哪里才能寻到这样妖媚的眼睛。
  而邱霜意屈膝跪俯,双手托住她。
  暗光蒙上一层欲现未明的缱绻,发梢缠上指节,她被沈初月一点点带领,寻到处境。
  直到浅浅的触底,邱霜意恍然声线嘶哑,宛若冷钉刺入咽喉。
  她含住呜咽,盈光滑落脸颊:“这个病让你自卑多久了……”
  字音的尾调还未落入地面,沈初月一愣,笑都僵硬在脸上。
  “这是……你刚想起来的安全词吗?”沈初月荒谬般打趣她。
  好似她应该落的泪,被面前人先占据了。
  可这一刻,突然有点想哭。
  每到最为关键的时刻,邱霜意总会提起这件事。
  就像是挥之不去的、迟迟难以结痂的伤口再次被显化。
  沈初月知道她心疼她。
  可都到这一步了,邱霜意怎么还在关心这个。
  沈初月总感觉被泼了一身冰水,只好顺着话题接下去:“从知道有这个病开始,直到这一秒,我承认我都有担忧。”
  她正依在邱霜意的怀里,羞愧难藏,最后亲吻着邱霜意秀美的锁骨。
  沈初月些许缄默,最后发自内心承认:“怕她会吓到你。”
  夜晚会原谅一切不为人知的懦弱和程强。
  沈初月躺在枕被间,细听那人轻声的安抚,比年少时的安眠曲还好听。
  这一秒,最直白的真实与秘密展现在眼前。
  沈初月终于明白,寒风剔骨刮在脸上的感受。
  疼痛的,但也伴随着抵抗萧瑟的炙热。
  沈初月聆听身体的时钟悄然开始运行,等待指针走向下一秒。
  还不忘问一句:“害怕吗?”
  邱霜意耳根的薄红迟迟还未退散,望向从未见过的风景。
  她垂头,蕴出低磁:“很美。”
  很美。
  两个字,唇瓣一碰一提,蛊惑人心,令人失控。
  沈初月瞬间感到羞耻且荒唐,“什么啊,这算安慰我吗?”
  可内心的指针咔哒一声,来到了下一秒。
  墙壁间邱霜意落下的纤瘦影子缓缓曲身,苛刻的骨骼以另一种方式俯首。
  “欸?邱霜意?!”
  沈初月瞬间发觉不对劲,睁大双眼:“你搞什么?!”
  —
  高中时期,沈初月总看不惯邱霜意莫名其妙的行为。
  邱霜意总喜欢给她展示没有用的技能。
  比如,单舌系活结。
  细绳绕在舌尖,轻微一转动,变成一个小活结。
  这让邱霜意很骄傲,时常给沈初月炫耀:“你不觉得很厉害吗?”
  “我觉得很蠢。”
  高中时期的沈初月总是将马尾扎得很高,夏季少女的细汗融入洗衣粉的淡香,暖光照耀在后颈的细小毛绒间。
  她不明白于面前人为什么热衷于无用的事物。
  沈初月持笔写着函数公式,一点温柔都没有留给邱霜意。
  她冷淡回答道:“这个没有用的技能,不会让你在人群中被一眼看见,又不会增强你的职场交际能力。”
  “难不成你要在工作年会上表演吗?”
  沈初月说完,手握的笔杆颤了一下,在草稿纸上落了几个小黑点。
  随后,她又无情地补了一刀:“你也总不能在未来暗恋对象面前展示这技能吧?”
  “因为你会单舌系活结,就喜欢你吗?”
  沈初月越说越气,内心暗捺的哑火终于得以有出口释放:“你是傻子,那人就是疯子吧。”
  补好几刀。
  沈初月没有任何语言的润色,每个字音都冷冰冰。
  可当她一大堆的输出后,再转头望向邱霜意时,邱霜意一脸茫然,手中那根细线已经被绑了一个个单结。
  邱霜意懵懵的,歪着头问她:“不厉害吗?”
  沈初月更气了,面前人根本没在听。
  但她又有两秒在感慨,幸好没有听进去,不然听到这种丧话,要有多气馁。
  “很让人不了解。”沈初月终于定下结论。
  邱霜意不恼,很认真说道:“可我就是想你夸夸我。”
  —
  此刻卧室氤氲绵延,冷静崩坏,撕裂出窘态原型。
  沈初月羞恼却避无可避,珊瑚绒被攥得发紧,感受着浪潮裹挟拍打,填补骨骼里的每一处缝隙。
  她给孩子们授课过生理知识,见过细节解剖图,沈初月明白哪里才是女性愉悦的处境。
  很显然,邱霜意也知道。
  但邱霜意不想纸上谈兵,不想让白纸黑字成为唯一的知识记忆点。
  于是指腹划过腿根,邱霜意垂下眼眸,轻吻着她饱满的软肉。
  沈初月不禁腰线受力微微上扬,展露出少有的空隙,筋络绷得紧实,夜里藏不住颤音。
  不言而喻的对视里,邱霜意轻柔缓慢,让沈初月不断慌乱、不断溃败。
  她自愿沦为下位者,坦然摆出讨好的姿态,再一次吻了柔软境地。
  “我想你夸夸我。”
  邱霜意的字音清透,双眸深邃,频频坠落。
  「她的长发缠绕在我的腿间,细吻着我的自卑。」
  爱恨矛盾,安然放入培养皿中,任由贪婪滋长,以各种畸形的形状占据着全身每处肌肤、每丝神经,让人发疯得狰狞。
  「是我堂而皇之游走在她的爱里,以此遮盖住了我经受的苦楚。」
  呼吸随着面前人的动作温吞而变化,迫使思绪铸成心流。
  沈初月吞吐出无尽的绯然,沾染上旖旎的名字悬在唇边,难以降落。
  「我哪可能想到这个时刻,会被曾经的自己带笑揶揄。」
  「但为她成为疯子,我很乐意。」
  “你真的……”
  还未等沈初月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时,那人舌根一挑,一落。
  胜似拨片触弦,序曲开奏。
  亲爱的,柔软才是最锋锐的利器。
  “腰别用力……”
  昏光浓稠,摆曳在暗室,邱霜意双眸半阖,细声泛起酥麻。
  微凉的手掌摊开,托举住了沈初月的后腰。
  目光很温柔,是无处安放的月色缥缈,细碎地、千方百计地落入清浅的潭面。
  “会疼。”
  最后等待着身体内的指针,走到圆满之际。
作者有话说:
依然是互攻有互攻的道理
 
 
第 62 章
  「我问表姐,怎么分得清女孩和女孩之间是友谊,还是爱情?」
  「她告诉我,是欲望。」
  事后沈初月被揽入怀中,起伏的呼吸随着脉搏有序跳动,双手垂落于邱霜意的肩上,又不忘调皮地用指甲在她背后画圈圈。
  故意挑衅问,到底谁更厉害一些。
  「是欲望,以此来证明两者有何不同。」
  暗光里,沈初月下颚轻佻的线条浮动,天鹅颈张扬优雅,火星烧到肌肤的每一处细绒间。
  她艰难仰起头,唇瓣翕颤,铺显出细小的唇纹。
  眸光湛湛,所有的痴心妄想融化入她的眼中,溅出圈圈涟漪。
  想要索吻。
  夜晚的形状与味道,浸润得格外软滑,是带着刺痛诱人的蜜醪。
  「我面对沈初月,是毫无悬念的审判。」
  邱霜意眉梢微松,心脏遽然漏了一拍。
  「于是我的臆想与我挑起了诡辩。」
  下一秒,邱霜意也欣然接受沈初月的邀请,额前发丝缓缓落下,长睫半垂,轻吻她的唇瓣。
  掌心穿涌入发缝,沈初月的长发在她的指节上蜿蜒盘旋。
  心脉与动作融为共同的音律,一段不经意间掷出的赧音趁片刻又受困于咽喉中,最终随着短促的呼吸回流进血肉。
  甜腻柔和,还有细微的酒醺香。
  影子拥吻,世界开始变得透明变形。
  灰色领域被模糊边缘,深吻缠绕,润湿温热的空气。
  「这让我头疼欲裂却保持清醒,维持我虚无缥缈的呼吸。」
  一针一针拼凑,重缝时间的脉络。
  女人清癯的脊背勾画出夜里最曼妙的笔墨,肩后的蓝蝶银丝遮盖住伤痕增生,不羁的轮廓成为了蝴蝶最坚韧的反骨。
  「我不想要再兵荒马乱。」
  ——
  缄默的细腻比热烈中更加漫长,直到身体的生物钟走到极限时,沈初月主动宣告败下一阵。
  沈初月受累,她快速卷入被窝,困意席卷,双眼已经快要睁不开,但最后还是挣扎地用剩余一丝力气笑着,向邱霜意小声说了句晚安。
  可邱霜意偏偏在这个时候使坏。
  她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装,蹲在床头边,趁着沈初月快要睡着时,在她耳边吹气。
  “江月。”
  邱霜意的声音很轻,指节勾挑去她的碎发,随后又故意佯装委屈:“我有点冷。”
  沈初月瞬间清醒了。
  发丝和枕被摩擦有静电,她恍然起身时头发翘起得乱糟糟,像是身体触碰火焰般条件反射,直接双手一伸,而重心不稳,扑向了邱霜意。
  肌肤相贴,褪去午夜前兆的肃寒。
  沈初月头靠她的肩上,温热再一次渡给邱霜意,实在困得不行,字音都碎得朦朦胧胧:“那我晚上抱你睡……”
  毫无防备的胴体,触感似香润软玉。
  邱霜意的嘴角间浮出一丝笑颜,唇瓣在沈初月的脖颈上游荡。
  她总觉得沈初月像是个行走的暖宝宝,每时每刻都没有失温的错觉。
  从十六岁就这么觉得。
  高中时邱霜意总会趁着晚自习偷看她一眼,欣赏她执笔的手。
  沈初月的指节线条鲜明纤长,落笔时手背绷出的青筋弯曲扩张,沿着骨节攀缘,背骨拢成小山,分支各样沉湎的河流。
  指腹间皙净,透出羞涩的绯红。
  指甲长出芽白细微,弧度光滑。
  邱霜意认为这样的长度应该不会抓红皮肤。
  随后早就察觉异样的沈初月忍无可忍,将写完的物理习题册立刻盖上,随手用另一本书压在上面。
  她转头与邱霜意相觑,没有好气问道:“你是不是在偷看我答案?”
  尽管沈初月知道邱霜意这种天赋怪,根本没必要这样做,说不定邱霜意是想要看到她的错误答案,以此好嘲笑她。
  邱霜意的粉红泡泡被戳破,只好实话实说:“我没有。”
  沈初月眉头一蹙,继续追问:“那你一直看我干什么?”
  这让邱霜意霎时略有羞愧,总不能说喜欢盯着她的手看,这显得她的癖好很奇怪。
  邱霜意凝滞了几秒,眼神四周转转,最后看向沈初月,鬼使神差说了一句:“我有点冷。”
  邱霜意觉得这样的答案,可能又会让沈初月觉得她是傻子。
  虽然那时候快要入冬,教室里还未开启暖气。
  这个借口,勉强合乎其理。
  可沈初月呆滞看了她片刻,眼神逐渐担忧,面容也变得柔软,喉咙恍然动了一下。
  “那……我帮你捂捂。”
  沈初月放下笔,双手搓了两次,十指张开,毫无征兆地放在邱霜意耳根下的凹陷软骨里。
  热感袭来,脸瞬间被捧起,邱霜意双眸顿颤,感官震慑得不太分明,说不出话。
  沈初月的掌心触感温热,混杂细茧的粗粝,摩挲皮肤会引起细微的酥痒,分外拥有侵略性。
  手指穿入发缝里,温度感知灼热的气息,恍惚冒出烫骨磷火。
  肾上腺素快速麻痹大脑,邱霜意的耳根蓦地透出半片绯红。
  心脏不觉泛起一阵巨颤,大脑一片空白。
  沈初月的手指完全能够感触到她此刻脉搏跳动的异常。
  那么,沈初月会猜到她在想什么吗。
  再等她与沈初月对视时,沈初月的瞳孔间却盛满了黏稠的不安。
  宛若刀锋发钝,在肌肤上打磨并不会血肉模糊,但痛感永远存在。
  沈初月曾经挨过饿受过冻,这种刺痛的记忆连带着她的自卑一并涌入血肉,不断吸收与更替,生长出本能的抗衡与秩序。
  她听不得别人说挨饿受冻。
  沈初月的拇指轻微按压邱霜意的耳垂,虎口拖住了她的下颚,角度微微向上仰。
  就这样双手捧住她的脸。
  「她眼底没说的,都纷纷落落包裹着我。」
  邱霜意感受到整个脸都动不了,指温漫漶,血液的流速渐渐变缓。
  她想问,会不会有点暧昧了。
  但最后眼睑轻颤,磕磕绊绊问沈初月:“是这样捂热的……吗?”
  沈初月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比她多一点坦诚:“我妈妈教我的。”
  小时候每次泛冷时,妈妈就是这样给她取暖。
  邱霜意的视线动不了,只能注视着面前人眼下痣,淡褐细小,却颇为旖丽。
  她眉眼微松,反复地想着,沈初月哭过多少次呢,沈初月又受过多少委屈。
  是哪个成长的阶段,会让沈初月困在回忆里寸步难行。
  最后,邱霜意乖乖说道:“你妈妈好棒。”
  沈初月恍惚被她逗乐了,梨涡终于有微微的凹陷,“我也那么觉得。”
  高中时期的邱霜意以为这样的好事只能在冬日享受,没想到仲夏也会如此。
  体育课间,邱霜意蹲在操场草地上,用校服外套将全身包裹,连头都缩在校服外套内,直到她面前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怎么不去阴影处休息?”
  沈初月手拿着保温杯,单膝曲身蹲下,勉强躲进邱霜意狭短的校服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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