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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剑刺归途(古代架空)——花恒

时间:2026-02-05 11:33:50  作者:花恒
  杨诩大方答应:“没问题,若是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可以随时来找我。”
  杨诩虽然辈分不算很高,但在阁中也担任了一些要职,是深受器重的那批弟子,他说这话,反正那群少年是立刻就老实了下来。
  一帮人说着话,很快就到了开席的时间,谢琼在这里没有位子坐,和杨诩段小六道了别,去找楚云岘。
  楚云岘到底是阁主的亲传弟子,位份高,和阁主以及师兄师姐们坐上庭,高堂软座,周围还点了炉火,舒服又暖和。
  谢琼过来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围着桌子坐下了,没有空位。
  既然是以楚云岘侍童的身份留下的,那按照主仆规矩,他应该在楚云岘身边站着,当然没有座位。
  但楚云岘没有只让他站着,谢琼一来,他便让人去搬了个凳子过来,放在了自己身边。
  谢琼分别向众人行了礼,然后装看不见老阁主和林奚如带了刀子般的目光,到楚云岘身边,直接贴着他坐下了。
  大过年的,林敬山不能仅因为这点儿事大动干戈,心里再气,也得维持着面上的平静,让这个团圆夜过的安宁祥和。
  饭菜上齐,美味佳肴,正式开餐之前,阁主照例作新年致辞,林敬山站起来,所有人也跟着托起手中的酒杯。
  上位者从来不缺恢弘志士之气的本事,林敬山语调铿锵,陈词慷慨,把弟子们讲的心情激动,信心十足,坚信剑鼎阁武林至尊的位置永垂不朽。
  谢琼也是成长中的少年,即便以前并没想过这些,也没什么雄心壮志,但站在楚云岘身边这样高高在上的位置,听着老阁主的豪言状语,俯视庭下众弟子,也免不了心情澎湃,免不了也会想:
  大家似乎都有理想,有追求,有目标,那我呢?
  我将来要成为怎样的人?
  【作者有话说】
  段小六:额...琼啊,咱要不别想这些呢,咱就踏实的待在师兄身边,开心的吃喝玩乐睡大觉,让大家都继续过安生日子呢?
 
 
第19章 
  年夜饭的菜品很丰盛,都是大鱼大肉,还有谢琼最喜欢吃的烧鸡,摆在桌子最中间,刚坐下来的时候谢琼就馋的流口水了,老阁主冗长的致辞过程中,就算心里再怎么澎湃,他的眼睛也没离开那只烧鸡。
  也不知道为什么后厨非要整只的上不提前撕开,好不容易老阁主致辞结束,正式开餐,谢琼等了好久,那只鸡都还是完完整整的,根本没人动。
  谢琼知道自己本就是个碍眼的,当然也不会去伸这个手,感觉今晚大概是吃不到烧鸡了,正遗憾,却不成想,楚云岘倒是把手伸了过去。
  饭桌上忽然间就变得鸦雀无声,原本正说着话的众人全部都看了过来,但楚云岘就像是没有注意到似的,动作不疾不徐的从那只烧鸡上扯了条腿下来,放到了谢琼的碗里。
  林敬山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当即更不好看了,林奚甚至没忍住:“阿岘,你…这像什么样子!”
  很显然,在剑鼎阁众人看来,饭桌上徒手撕烧鸡这种行为是很不雅观的行为,何况是在除夕夜大聚餐的饭桌上,大家甚至觉得筷子伸得远了些都不好看,夹菜都只夹自己面前的那一盘。
  林敬山冷脸看着他,低声斥道:“ 下面那么多人看着,你还有个师兄样吗!”
  楚云岘拿帕子擦了手,回林敬山道:“ 对不起师父,是我疏忽了。”
  林敬山:…
  他认错这么干脆,让人无法再继续责备,林敬山噎了半天,只能又提醒一句:“你们几个的言行举止都是表率,多注重些。”
  楚云岘也应了。
  谢琼则干脆眼观鼻鼻观心,尽量不出动静,他当然是是开心的,但为了不给楚云岘惹麻烦,却也没有立刻吃那只鸡腿。
  剑鼎阁规矩多,礼节这种东西就更是繁琐,开席时间过半之后,阁中的弟子们就开始按资排辈的陆续过来给阁主和几位师兄敬酒。
  谢琼跟在楚云岘旁边,身份却差距巨大,平时在阁中位高权重的师兄们过来,他多少有些坐不住,然而刚要动,就被落在肩上的一只大手给摁住了。
  谢琼下意识转头,楚云岘与他目光对视,只说了简单的两个字:“吃饭。”
  于是一整桌的人都站起来推杯换盏,只有楚云岘和谢琼没事人似的,稳稳当当的坐那儿继续吃东西。
  楚云岘一直就是这样,平时几乎不参与阁中事务,也鲜少遵守阁中这些非必要的规矩,阁中的弟子们这么多年也习惯了,往年除夕夜过来敬酒也都当他不存在,谁也不会自讨没趣的去招惹他。
  但今年毕竟多出个谢琼,坐主桌的小孩实在突兀,谁来了都免不了要看上两眼,每个人的脸上神色各异又内容相同:
  不是说收作小侍童吗,怎么反倒是楚云岘又夹菜又倒水的,这到底谁伺候谁啊。
  往年林敬山也是不强求的,但今年被谢琼的出现给影响的,总有些按耐不住,决定提前把楚云岘往外推一推。
  “阿岘。”
  林敬山让人倒了杯酒给楚云岘,吩咐道:“你也大了,过来和几位师兄弟们喝杯酒,年后到阁中来做些事,也好请师兄弟们帮扶着些。”
  楚云岘倒是没拒绝,拿起那杯酒朝几个弟子虚虚敬了下,就喝了。
  林敬山很是满意,脸色都跟着好了不少。
  林奚也终于又恢复了些笑模样,给楚云岘夹了些菜过来,笑着说:“我们阿岘的酒量看起来似乎还不错,亏我还担心你喝不了。”
  “可不么。” 秦兆岚也说:“以前从来没见喝过,居然上来一口就给闷了,这么爽利,以后终于不用愁找不到人陪我喝酒啦!”
  秦兆岚和林奚一唱一和的,气氛很快就融洽了起来,大家都很开心。
  便是这时,楚云岘缓缓站了起来。“师父,师姐,两位师兄,我想先回去休息了。”
  林敬山看着他:“怎么了?”
  林奚也立刻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按照北方习俗,除夕这晚要守夜,剑鼎阁弟子们守个通宵更是传统,若非有特殊原因,所有人都是必须遵守的,包括楚云岘。
  眼看着林奚跟着站起来有些着急了,苏世邑说了句:“ 大概是酒喝的太急,有点醉了。”
  楚云岘没有说什么,算是默认。
  大家没见他喝过酒,也不知道他的酒量,林敬山对他一杯就醉这件事还有些许失望,不过也没为难他,轻轻叹了叹气,就挥挥手让他先回去了。
  林奚不放心,原本是要送楚云岘回去的,但被楚云岘给婉拒了。
  谢琼也以为楚云岘醉了,紧跟在身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肩上,主动充当他的小拐杖,可刚出了主院楚云岘就放开了他,说让他原地稍等片刻,自己转道去了隔壁的库房。
  楚云岘前脚刚走,苏世邑后脚就匆匆跟了过来。“阿岘呢?”
  谢琼指了指库房的方向。
  苏世邑朝那边看了看,回头对谢琼笑笑:“ 你最近如何,在云岘师兄身边可还习惯?”
  谢琼点了点头。
  “也是,阿岘平日寡冷少言,对你倒是细致耐心,想必也不会亏待你,你好好跟着他,将来未必不会再得入门的机会。”
  苏世邑说着,伸手在他的肩上轻轻拍了拍:“大师兄还是很看好你的。”
  谢琼不知道苏世邑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些话,他想说自己根本不想入剑鼎阁的门,但又想到这是剑鼎阁的大弟子,就只是说了句:“谢谢大师兄。”
  苏世邑似乎对他的“听话”很满意,递上一个食盒:“方才酒席上拘谨,看你也没吃多少东西,这是我刚让后厨单独盛出来的,拿回去自己热热再吃些。”
  谢琼接下,又重复了一遍:“谢谢大师兄。”
  等楚云岘回来的时候,看到谢琼手里提着的食盒,微微皱了下眉。
  谢琼立刻主动交代:“大师兄给的。”
  楚云岘也就没说什么,示意他跟上。
  新年夜,山路两侧挂上了喜庆的红灯笼,总算是不那么黑了。
  谢琼跟在楚云岘身后,自幼养成的察言观色的习惯,让他能很明显感觉的到,楚云岘心情不是很好。
  到了侧峰小院儿前的一处矮坡,楚云岘随手捡了树枝在地上画了个圈,把手里拿着的东西放进去,铺散开,是黄纸和贡品。
  谢琼也就明白了他心情不好的原因,他早就听说了,楚云岘是很小的时候被老阁主捡回来的,父母家人也全都不在世上了。
  谢琼年纪虽小,但在外流浪多年,懂的东西倒是不少,他听人说过,祭拜已故的家人都是有特殊日子的,至少除夕夜这样的日子,是不适合的。
  谢琼尝试提醒,但楚云岘却说:“择心而祭,不拘于时。”
  通俗些说,便是思念自己的亲人还分什么日子,想什么时候祭拜就什么时候祭拜,谢琼发现自己对此居然无可辩驳。
  而且楚云岘不只自己要烧纸,还分了些给谢琼,让他也跟着烧。
  谢琼不知道楚云岘是不是真喝醉了,但他觉得楚云岘非要他也给自己的父母烧纸的行为属实是有些孩子气,他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他对楚云岘说:“烧纸钱要报名字的,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
  楚云岘只回了他一句:“烧便是。”
  烧便是,不用纠结那么多,只需尽了自己的心,该收的人到时候自己就来收了,谢琼发现自己居然也无话可说,于是就听楚云岘的话,默默的把纸钱给烧了。
  烈焰窜动,灰烬裹挟着细碎的火星冲天而起。
  楚云岘跪下来,朝着正南的方向拜了三拜,谢琼不知道自己的家乡在哪,就也跟着朝南拜。
  “幼时除夕,府中张灯结彩,母亲喜欢把桂花酿温在酒壶里,父亲不许我喝,老管家被我央的不行,会偷偷给我抿一口。”
  楚云岘望着的火星,低声道:“ 那时候过年,才是真的热闹。”
  如今境牵时移,物是人非,满院师兄弟找不到一个可知心亲近之人,只能独自住在这间孤峰小院里,守着青灯冷案,形单影只。
  楚云岘大概是真的醉了,平日里的从容与淡然都不见了,谢琼从他的脸色很清楚的看到了难过和孤独。
  少年长这么大,第一次尝到了心疼的滋味,哪怕他自己拥有的甚至比自己心疼的这个人都少的少。
  “不要难过,你现在有我了。”
  谢琼贴过去,看着他:“ 以后我和你说话,陪你看书,和你一起养那些花花草草,我们还可以一起种菜,种水果,还有,以后每年的除夕夜我都来陪你一起烧纸,还有…还有…”
  谢琼本就不是个能言善道的,越是想安慰人,就越是词穷,这一时半刻,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更多可以做的事了。
  最后干脆直接扑进楚云岘怀里,一把将人抱住,以实际行动证明,他会成为楚云岘的亲人,最亲近的亲人。
  小少年的身躯柔软又倔强,横冲直撞的扑过来,仿佛不论多么伤怀的情绪,也能一瞬间被他冲散。
  楚云岘原本很是伤情,被拥抱了满怀,蹙起的眉心缓缓地舒展开,很快,淡漠的神色便也跟着柔软了起来。
 
 
第20章 
  大门派规矩多,繁文缛节也多,要祭师祖先贤,要出访友派,接待宾客…直到过了正月,这个新年才算是正式过完。
  二月初,天阙山又下了一场大雪,外面冰冻三尺冷的伸不出手,非必要谁都不愿出门,谢琼当然也是。
  好在楚云岘也不爱出门,每天窝在屋子里看书喝茶,谢琼互动包揽打扫洗衣之类的全部杂活儿,干完之后就到楚云岘身边坐着。
  楚云岘坐火炉旁看书,谢琼就坐旁边也探着脑袋往他书上看,看不了两行就拿手指指某个字:“这个念什么?”
  楚云岘告诉他:“‘皎’,洁白,明亮的意思。”
  “哦。”
  谢琼点点头,接着看,过一会儿又拿手去指:“ 这个呢?”
  楚云岘道:“‘沛’,充盈,丰盛的意思。”
  “哦。”
  谢琼再接着看,然后又指:“ 这个呢?”
  楚云岘不回答了,放下书,看着他。
  谢琼:…
  说起来,自从除夕夜窥探到楚云岘在外表寡言淡漠遮掩下的孤独之后,谢琼就很想让楚云岘的生活变得热闹一点,然而他自己又不是个会闹腾的,思来想去的,目前也只能先从绞尽脑汁的找话和楚云岘说开始。
  当然,那些字谢琼也确实不认识,他之前临时抱佛脚学的那些字都是针对剑谱的,来来回回就那些,当然读不通日常的书籍,更别说楚云岘手里这本内容高深的。
  谢琼少许有些尴尬,搓了搓鼻子。
  楚云岘看了他一会儿,问他:“ 想学读书写字吗?”
  谢琼立刻点头:“想。”
  于是,楚云岘起身去书架上挑了本书,又在方桌上铺好了笔墨纸砚,从最基础的拼读笔顺开始,教他读书写字。
  谢琼脑子灵活,学东西都很快,他也喜欢读书写字,学起来也就投入,往往是那着书和笔往桌子上一趴,再抬头,就到了吃饭的时间。
  楚云岘和谢琼日常吃的饭菜,还是由剑鼎阁的弟子从主峰那边送过来,不过楚云岘不喜欢别人随便进他的院子,往往来送饭的弟子把食盒放在篱笆小门外就直接走了。
  但今天外面的人来了之后,却迟迟听不到离开的脚步声,谢琼面上一喜,立刻看向楚云岘。
  说起来,剑鼎阁不许弟子们私自到主峰以外的地方,也只有轮值送饭的时候,段小六才能到侧峰这边来,每次来都会多待一会儿,和谢琼说会儿话。
  谢琼看楚云岘的意思,就是想出去和段小六说话了,楚云岘听着外面的动静,也看向他,似乎要说什么,但最后又没说。
  结果就是,欢喜着跑出去的少年收获了一脸失望,不是段小六,今天轮值的是郑垸山。
  郑垸山正在门口踌躇着,似乎是在纠结着要不要喊人出来,看到谢琼之后,立刻就换了一副神色,抬高了下巴。
  “谢琼,你现在功夫学的怎么样,听说很厉害了,你敢跟我比试比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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