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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Alpha决定去死(近代现代)——穆时愿

时间:2026-02-05 15:40:06  作者:穆时愿
  时屿不想再理他,也不想喝粥,浑浑噩噩钻回到被子里,察觉到好像有人给自己的腕骨上戴了手环。
  偶尔可以听见沈祈眠和别人的说话声,少年会嘴甜地叫他们哥哥或者姐姐,中途似乎又被拉起来吃了点东西。
  从黄昏熬到太阳升起,周而复始,应该是过去了两三天。
  时屿彻底清醒是在一日上午,才爬起来就听见沉闷的音乐声传进耳朵里,他刚下床时险些摔倒,第一反应是沈祈眠去哪了,会不会是被人带走了?
  目光四处搜寻,终于看到玻璃门后的沈祈眠,少年靠着桌子坐在地板上,而场地最中央是位身形优雅的年轻女士,似乎是舞蹈老师。
  “时屿哥哥,你醒啦。”沈祈眠看到时屿时,眼睛亮了一下,“你要洗澡吗,可以穿我的衣服,我去给你拿。”
  沈祈眠像是终于可以逃脱这痛苦的课程,去柜子里找浴袍。
  这种衣服原本就宽松,何况沈祈眠还比时屿高几厘米,他们身量差不多,穿着正好。
  时屿把门关上,下意识深吸一口气,衣服上没有被Omega或是Alpha的信息素沾染,闻起来像洗涤剂里混杂着少年独有的清冷体香。
  明明没有信息素,时屿却感到刚经历过易感期的腺体明显发烫。
  “时屿哥哥,我好无聊,你出来之后我教你跳舞吧,好不好。”沈祈眠还没走,隔着一层门板,声音沉闷:“跳华尔兹。”
  时屿没接这个话音,打开淋浴,洗了二十多分钟才结束,出去时发现舞蹈老师已经离开,但音乐还放着,时屿又开始犯困,刚过去就坐在地板上休息:“你先给我演示一下吧。”
  沈祈眠不着急,先去找来一条干毛巾,回来之后跪坐在时屿面前,时屿还没反应过来,只知道视线突然被剥夺,隐约听到对方清缓的呼吸:“你的头发还很湿,再好好擦一擦吧,不然晚上睡觉会头痛的。”
  ——其实沈祈眠也没有很烦。
  时屿想,他是我见过的最热情、最可爱的小朋友。
  沈祈眠耐心地帮忙擦了好一会儿,毛巾被挪开时,没有那层遮挡视线再度清明,他们猝不及防地对视,沈祈眠唇角的弧度几乎完美,但似乎无论多一分还是少一分都不会破坏他的完整性。
  而他却说:“哥哥,我觉得你好好看呀,那我呢,我好看吗,我没怎么去过外面,他们的审美是什么样子的?”
  时屿掩饰般整理自己的发型,半天才憋出句:“你很漂亮。”
  “真的吗?”沈祈眠顿时开心极了,似乎很喜欢这个词,他就快要挤进时屿双腿间,闭上双眼凑得更近,睫毛被镀上一层光辉:“你再看得仔细一点嘛,不要敷衍我,我真的好看吗?”
  好吧,好吧。时屿不自在地往后躲,在心中补充一条——除却上述两条,他承认,沈祈眠还很黏人。
  再凑近一点,八成就要亲上了。
  “好啦。”时屿把毛巾放在一旁,拍拍沈祈眠的脑袋,“不是要跳华尔兹给我看?”
  少年终于想起正事,唰的一下睁开眼,睫毛几乎从时屿脸颊扫过去,时屿当即看向别处,避免与之对视,直到他离开才松了口气。
  人一走,方才莫名的气氛也消散得七七八八,时屿撑着下巴,安静等待。
  这首华尔兹的音乐悠扬而欢快,沈祈眠动作却很慢,像是在思考下一步应该怎么走,绞尽脑汁想不出个所以然,蹙眉的样子怎么看怎么笨蛋。
  可时屿就是莫名觉得这样的画面十分美好,阳光永远与少年最相配。
  “我忘记了。”沈祈眠放弃挣扎,也不觉得尴尬,上前道:“你陪我跳吧,或许是两个人就能想起来了。”
  时屿故意拒绝:“为什么,我才不要。”
  “求你啦,时屿哥哥。”
  沈祈眠行了一个简略的邀请礼,很有仪式感,时屿终究还是把手伸过去了,被沈祈眠用力拽起来。
  华尔兹分为前进方步、后退方步、右转步和交叉步等等,时屿听得稀里糊涂,感知都放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上,这样近的距离让他终于想起来,这是否不大应该。
  “他们为什么对你这么人性化,居然还会请人教这些。”时屿试图寻找正常的话题来淡化这种怪异感。
  “可能因为我有足够的利用价值吧,毕竟我如果死了,对他们而言就相当于一个完美实验体的消失。”沈祈眠像是在开玩笑:“用这些东西把我的生活塞满,让我有一点乐趣,或许我就不愿意死了呢?
  “春景园的管事人和保镖只看重结果,他们想和上面的人交差,至于方法是什么,一点都不重要。”
  时屿脊背紧绷了一下,尤其是在沈祈眠提到“死”这个字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想到刚到这里时,沈祈眠那个防备的眼神。
  死这个字,似乎离他一直很近,包括此时、此刻。
  时屿还联想到更多的事。
  比如在刚到达天景园时,管事人说:“你进去之后,给我好好盯着里面那个小野种,如果他有什么轻生的念头必须立刻阻止并且通知我们,记住了吗?”
  现在,时屿好像理解他们为什么要这样说了,心脏隐隐抽痛,为了一个刚认识几天的陌生人。
  “所以你在这里很久了吗,你的家人不救你出去?”时屿问。
  沈祈眠眨了眨眼睛,放在时屿腰上的手力道微微加重,语气佯装欢快:“我没有家人了。”
  “什么?”
  “嗯……大概就是,我的爸爸和妈妈都抛弃我了,如果不出意外,我会一直在这里。”
  “抛弃。”时屿重复这两个字,“可是……”
  “没有可是了,假如,我是说假如,我们会被困在这里一直出不去,你会愿意永远陪在我身边吗?”
  时屿第一时间想反驳,这是过于悲观的想法。
  但这只是年少者想得到正面回馈的一点手段,没必要太理性,思来想去,时屿选择折中。
  “我们才刚刚认识。”他很诚恳:“或许过段时间你再问我,我就会说我愿意了。而且我们一定会出去的。”
  “出去了又有什么用,我没有家人。”
  “你可以去找我啊。”时屿停下动作,终于望进沈祈眠那双颓败的双眼中,时屿说:“你以后可以去青舟市找我,我会对你很好的。”
  沈祈眠快要被时屿蛊惑了,终于问出那个积攒已久的问题——
  “所以,你为什么对我好?”
  “不如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时屿反客为主:“为什么无论对谁,你都会叫哥哥姐姐,只是单纯出于礼貌吗?”
  沈祈眠唇角淡去几分,好似这番话戳中了他的伤心事:“因为我总想着,或许我嘴甜一点,他们对我就会耐心些,用针扎我时也会没那么痛。事实证明真的有用,虽然大多时候都是无用功……但只要可以起到一点作用,我认为就是值得的。”
  时屿听懂了,这是他的生存之道。
  他再度心疼面前的少年,他知道,自己的表情可能比沈祈眠还要更僵硬,但字字真心:“你可以不用叫我哥哥,因为就算你不讨好我,我依旧会对你很好的。”
  沈祈眠有些不可置信,他就快沉沦在时屿给的承诺里,几乎脱口而出:“真的吗,正好我也不是很愿意喊你哥哥,因为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比我大。”
  “可是,我还是要问,你为什么要对我好?”
  时屿粲然一笑,他自然不会说那些肤浅的理由,好像显得自己很没有脑子,完全成了个视觉动物。
  思考半天,他终于给出答案——
  “因为我们同病相怜呀,而且都是受害者,当然就是要互相关照的。”
  “在我看来,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正巧,音乐声戛然而止。
  阳光有一半照在沈祈眠身上,另一半陷于阴影之中,他瞳孔中短暂浮现出几分鲜明的悲伤,很快随着他垂眼的动作而被隐藏,唇角弧度恢复如初。
  他此刻清楚地意识到,他在欺骗一个真心对自己好的人。
  ——而我,我真能算得上是受害者吗?
  那一瞬,沈祈眠惊觉,自己当真罪无可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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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液可以催q真的很香诶,忍不住脑补在一起之后,在外面接吻,不小心咬破了唇,必须忍到回家才能xxoo,而且药劲太大了,在床上都不敢啃咬咩咩的身体,只能在他身上小心翼翼舔舐……
 
 
第36章 我现在好疼啊
  时屿这还不能算是完全熬过易感期,站一会儿已经很累了,索性重新坐回到窗边,像之前那样,无聊地晒太阳。
  刚才没怎么注意,现在才发现手腕上好像多了个手环,像是发现了他的疑惑,沈祈眠来到他身边,解释道:“这个手环可以监测生命体征,如果想自杀、那些人会第一时间发现,它还有定位功能,防止里面的人逃走。”
  果然如此,时屿叹了口气:“好吧。”
  “你放心吧,短时间内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可是‘人质’呢。”少年笨拙地安慰人,时屿愈发惆怅,上身伏在窗台上发呆。
  阳光晒得身体发热,皮肤滚烫,他偏偏不愿意离开,疲惫地阖上双目,直到感觉颈后腺体被冰冷的指尖轻轻摩挲,像一块冰,他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清醒过来。
  “做什么?”
  他侧目望着沈祈眠,只见后者轻轻笑了一下,并且用很无辜的语气提出:“那天晚上我都把脖颈借你咬了,你的也借我咬一咬嘛,我有点好奇咬上去是什么感觉。”
  时屿:“……”
  咬Alpha的腺体能是什么感觉?何况沈祈眠是Beta,没有这方面的渴求,腺体于他而言不过就是咬一下普通的皮肤。
  何况这话听起来真的有些冒昧,哪有上来就想咬人腺体的。
  “所以行不行?”沈祈眠锲而不舍地追问。
  时屿欲言又止,主动往沈祈眠那边挪蹭几寸:“那你要轻一点,不要太用力,会很痛——”
  话还没说完,沈祈眠的呼吸已喷洒而上,在咬上去前微热的唇率先碰到那处器官,对滚烫而敏感的腺体而言,似乎过于柔软,时屿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骤然传达至感官,他轻轻“啊”了一声,很短促。
  “怎么了,很痛吗?”沈祈眠慌乱,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时屿拒绝讲话,重新趴在窗台上装死,偏偏沈祈眠又来轻轻摇晃他手臂:“你怎么不理我?我错了,好不好。”
  或许是认为还不够有诚意,沈祈眠试探地单手抱住时屿的腰,再度凑到腺体旁。
  还来?
  他想挣扎,可就在下一瞬,沈祈眠伸出柔软的舌尖在脆弱的腺体上轻轻舔舐,或许那是一个吻,很湿软,也像一个烙印。
  时屿身体就这么一点点软下来,呼吸急促、紊乱,他觉得自己一定喘得很明显,掩饰般把头转向另一边,脖颈蔓延出明显的绯红,一直连接到锁骨。
  “这样是不是就不痛了?我很轻,也很温柔的,你有感觉到吗。”沈祈眠声音和他的吻一样,像是专为他打造的温柔乡。
  时屿终于忍不可忍,用手捂住沈祈眠的嘴巴,气急败坏:“好了,可以不用再说了。”
  小小年纪……
  每天都在讲什么虎狼之词!?
  **
  时屿有些想家了。
  虽然陈秋秋女士总是对他的控制欲很强,虽然哥哥同样对他严厉,但毕竟还是至亲,亲人之间怎么会有真心的埋怨。
  时屿还记得自己是被那些人偷着绑过来的,全程无人看到,他们不会怕陈秋秋报警,毕竟她两个儿子都在对方手上,她不敢无视那些威胁。
  思来想去,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从这里离开。
  时屿在地板上一直从下午坐到日落,直到天有些黑了才起身,看到沈祈眠已经在床上睡着,把被子压在下面。
  “先起来,把被子拿出来,晚上要盖的。”时屿伸手捏了捏沈祈眠脸颊,力道不重,顺便轻轻拽床单。
  才放开手,沈祈眠忽而睁开眼,眼底凝聚着几分恐惧,死死攥住时屿的腕骨,每一次喘息都像呼救,时屿吓了一跳,掌心轻轻贴上沈祈眠脸颊。
  “是不是突然叫醒你把你吓到了?抱歉,我以后会轻轻叫醒你的。”
  声音响起时,沈祈眠回了神,他没有松开时屿手腕,缓慢摇头:“……我没事。”
  “真的吗?”
  时屿另一只手贴在沈祈眠胸口,那里的心跳一下一下猛烈撞击着肋骨,每次都格外有力,时屿轻轻抚摸几下,不自觉地放轻声音:“好啦,是我的错,你钻到被子里睡,这次我不吵你了。”
  沈祈眠摇头,在微暗的空间里认真观察时屿的眉眼与面部轮廓,“可是我睡不着了。”
  “那怎么办。”时屿撤回手,伸手把房间的主灯打开,“书架那边有一本外国名著,我读给你听,就当是睡前故事了,好不好?”
  “好。”
  沈祈眠终于愿意松开对时屿手腕的钳制。
  那本书是全新的,译本并不出彩,是e国文学,时屿坐在床边,让沈祈眠闭眼,这原本应该是哄睡环节,拿时屿的声音当白噪音就好,谁知他竟然听进去了。
  时不时问一句新出场的这个角色是谁,为什么名字这么长,刚才他的名字明明不是这样的,为什么每个角色对他的称呼都不同?时屿只能回答他,这个国家就是这个样子的。
  在新一个问题问出来之前,时屿彻底放弃给他读睡前故事这个方案,合上书后,把主灯关上,只留一盏床头灯。
  他掀开被子躺进去,提议:“不如我给你讲鬼故事吧,你看过鬼故事吗?”
  沈祈眠摇头,对此一知半解。
  “那你给我讲几个听听,要最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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