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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Alpha决定去死(近代现代)——穆时愿

时间:2026-02-05 15:40:06  作者:穆时愿
  “又是我对不起你。”他对时屿如是说。
  **
  一起回到别墅内部时,电路已经恢复。
  迎面看到几个保镖与管事一起走过来,笑着用最阴冷的表情说:“小少爷,和我们过去一趟吧,老板等着见您呢。”
  时屿用力攥住沈祈眠的手,身上竖起尖锐的刺,后者却很淡然,平静得过头。
  “我知道了。”
  时屿惊讶,他意识到,今晚的沈祈眠,同往常很不一样。
  不再惊惧,不再惶惑,有种大不了就一死了之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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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个鬼故事:其实咩后悔了,突然不想让小鱼走,所以故意说那些煽情的话让他舍不得离开
  (别催啦别催啦,回忆快结束啦,之后就是掉马了,周四见)
 
 
第39章 被骗滋味如何
  他们会不会已经知道电路的事是沈祈眠动了手脚?
  他们带沈祈眠走是想做什么,惩罚吗?
  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各种猜想在心里周而复始地往外冒,让时屿每分每刻都处于恐惧之中,从凌晨三点等到六点,期间在那些保镖的看守下和时应年打了一通电话。
  时应年在那边苦涩地说:“你放心,我和上面的高层说好了,我帮完最后的忙就会让我回去,从今以后脱离这个公司,到时你也会离开那个鬼地方,这段时间你要保护好自己。”
  时屿听完就笑了,都二十多岁的人了,时应年还是这么天真,这种鬼话都敢信,他掌握内部那么多数据,怎么可能全身而退?
  他没管会不会激怒那些在旁边看守的保镖,直言道:“别做你的春秋大梦了,目前最好的结果就是捣毁这个公司,然后你被判刑,出来后再重新开始你的人生。”
  意料之中的,那些保镖狠狠瞪时屿,压低声音警告。
  “再胡说八道就把你扔进地下室去!”
  倒是电话那头的时应年,情绪比这几个保镖还激动,像是压抑太久的情绪突然爆发:“你在这儿胡言乱语什么!你知道被判刑有多严重吗,我的人生会被毁了的!怎么不念我一点好,这事我自己有分寸,你别管了!”
  许久不联系,才打一会儿电话就挂了,时屿把手机还回去,在几个保镖离开前询问:“沈祈眠什么时候回来?”
  保镖把时屿打量一遍,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情担心别人呢,先做好准备吧。”
  他们没说所谓的准备是什么意思,时屿也不想问,知道只会更糟心。
  在将近早上七点时,房间的门终于再次打开。
  沈祈眠看起来和离开时没什么不一样,就是没什么力气,连一抹笑都扯不出,就这样带着一身冷气坐在时屿身边,也不想讲话。
  “喝点粥,刚才他们送来的。”时屿打开盖子,没追问究竟发生了什么,用羹匙盛起来一点往沈祈眠唇边递:“张口。”
  沈祈眠轻轻摇头,宛如哑巴了。
  时屿皱眉,把碗放回去,捏住沈祈眠下巴仔细查看,突然声音一沉:“张嘴。”
  沈祈眠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照做,只张开一点点,很想蒙混过关,时屿没能让他如愿:“舌头伸出来。”
  “……”
  少年舌尖探出一点点,不敢再看时屿。
  时屿清晰看到舌头上的伤痕,顿时冒火:“你咬舌了?想自尽?”
  “没有。”他说得理所当然:“就是想吓唬他们,咬得不重。”
  因舌头上的伤,说话很难清楚,有些模糊。
  时屿觉得沈祈眠应该是疯了。
  现在不是骂他的时候,只说:“再伸出一点……伤口处理了吗?”
  “嗯。”
  沈祈眠这下不再遮藏,也可以不用再心虚,能继续大张旗鼓地盯着时屿看,直到舌头感受到一缕风,是时屿往伤口处轻轻吹了一口气,像是哄小孩的把戏:“有没有好一点?”
  从这个角度,这个距离,几乎能感受时屿皮肤上的温度,沈祈眠目光顺着时屿的眉骨、鼻梁,一点点往下,才看一眼时屿的唇就慌乱地再次重新去凝视他的眼睛,不敢再乱瞟:“好多了。”
  时屿好奇:“怎么感觉你心跳有点快。”
  “一直很快。”
  只要碰到时屿,跳得快才是常态。
  只有药物与时屿才可以改变它。
  时屿正要说点什么,那扇门再次以最快的速度打开,几乎瞬间,沈祈眠用力抓住时屿的手,像是提前预知了什么。
  “和我们走吧。”保镖说。
  时屿面不改色地点头,扶着小桌子站起来,沈祈眠的手仍不打算放开,保镖也已熟练靠近,将针管里的液体注入后颈,时屿闷哼一声,就快倒下,被保镖控制住。
  很奇怪……
  明明上次被注射药物时,几乎瞬间就失去了意识,可这一次更像部分视觉与感官被关了禁闭,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甚至还能感觉到沈祈眠依旧没松开的手,唯独睁不开眼睛,无法做出任何回应。
  “放手吧,你之前不是和老板说好了吗,两次注射,一次都不能少。”保镖轻笑着,颇为傲慢:“小少爷,老板说你做得很好,只能做一个实验体真是可惜了,以后你再好好表现,可能他会放你自由。”
  “闭嘴。”沈祈眠不耐烦地低声斥责,松开了手指:“滚吧,少在我这里胡说八道。”
  两次注射,一次都不能少……是什么意思?
  说好了又是什么意思?
  时屿迟钝了许久,心中第一次产生这种疑惑——为什么这些人都叫沈祈眠小少爷,这个身份从何而来?
  那个幕后老板对沈祈眠也十分熟悉,甚至认识他的母亲。
  时屿意识到自己距离真相越来越近,隐约听到保镖嗤笑一声。
  莫名的,有一种预感。
  似乎保镖知道自己能听得到,这些人,究竟想做什么?
  一般来讲,这种迷药药效能有四十多分钟,主要作用是减少麻烦,毕竟又有几个实验体会心甘情愿来这种地方,路上的挣扎必不可少。
  被固定在床上后,还要再等待十几分钟。
  对此刻的时屿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直到脚步声划破寂静的空间,即将来到床边。
  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
  “他就是时屿?”
  管事笑笑:“是的,老板。”
  “意料之中,有副好看的皮囊。昨晚他原本可以离开的,居然还是留下了,那个小兔崽子果然有几分本事。”
  “小少爷长得好看……当然,主要还因为他是您的儿子,身上流着您的血。哪里能差呢。说起来,小少爷也是帮我们省了不少麻烦,不然这么一个重要的人质放进春景园,真是怕出麻烦——”
  “毕竟,只需要一个人就能解决的麻烦,又何必辛苦那些手下劳神劳力?其他实验体都已经够忙活的了。”
  一瞬间,时屿全身几乎僵硬,他怀疑是药物导致了自己不能呼吸,心脏阵阵痉挛。
  沈祈眠……是幕后最大老板的,亲儿子?
  这一定是他们故意的,想要挑拨离间。
  可是。
  真的是这样吗?
  扪心自问,难道真的是这样吗?
  听到这些对话,首先在心里浮现出的只有四个字。
  果然如此。
  许多画面在脑海中一幕幕闪过,刻意被忽略的细节迸发而出,都是沈祈眠并不纯善的铁证。
  陈难一开始的针对,到后来的恐惧。
  那天隔壁的受害者去敲门找他,结果被沈祈眠一个眼神吓得仓惶逃离……
  还有,还有。
  在凉亭里偷听到管事对幕后老板说:那个时屿也很配合,他似乎很信任小少爷。
  包括刚才保镖和沈祈眠的谈话——以后你再好好表现,或许他可以放你自由。
  所以,我是他离开这里的踏板吗?那些所谓的……被打了药,也是假的吗?
  沈祈眠的痛是假的,而自己却在真心实意的心疼他。
  到最后,时屿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下去,他回想起初遇沈祈眠时的惊艳,现在看来或许也是安排好的,阳光照进来的角度、唇角的微笑、每一声哥哥,都是刻意为之。
  而他就这样闭目塞听,直接走进圈套中,简直可笑又可耻。
  怪不得陈难说:可惜真心错付啊,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话的。
  好一个真心错付。
  “这件事他的确办得还不错,以后你告诉他,作为奖励,我可以考虑考虑,放他离开。”那人似乎没注意到时屿的反应,继续发号施令。
  时屿已放弃挣扎,不再迫切地想要醒来,他恍惚听见那二人离开,换医生过来。
  按照第一次的程序把药推进身体里,正好迷药的药效缓缓褪去,腺体的疼痛密密麻麻,几乎将他淹没,但似乎又没那么痛,和心里的伤比起来,这些根本不值一提。
  “瞧瞧,这些年来我见过形形色色的实验体,但大都不如你可怜。”医生不急着走,还有心思阴阳两句。
  时屿睁眼,眼角一滴泪在顷刻间滑落,他问:“你们是没有麻药吗。”
  “当然有,但为什么要给你们用,看到你们这些实验体露出痛苦的表情,看你们想要昏睡却始终被迫清醒,不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吗?”
  时屿手指微微用力,抓住自己的衣服,半天没再出声。
  想昏睡却被迫清醒。
  的确,时屿此刻真是无比期盼自己可以闭上眼,永远不必再醒来。
  这一次他想回去的心不再迫切,甚至有些害怕面对沈祈眠。
  何苦这么杀人诛心。
  甚至还要演一出帮自己离开的戏码,看到自己被迷惑到宁愿为了他留下来,是会更有成就感吗?
  都到了这个份上,他最恨的居然还是:明明可以一直骗下去,那些人说话为什么不背着自己,为什么要让我知道真相?
  沈祈眠是个精明的骗子,时屿自知一败涂地。
  到走廊里,时屿盯着那扇门,迟迟没有进去,身靠墙壁,放任自己被这样的情绪吞没。
  在疲惫与绝望的间隙里,他依旧在想,或许还有一点可能……这中间有什么误会。
  开门声就是在这时响起的,时屿全身紧绷,后知后觉意识到是旁边一个房间,时屿记得,那天他来找过自己,但又落荒而逃了。
  此刻,那人正盯着他看,突然问:“要进来坐坐吗,我想对你说几句话。”
  时屿目光淡淡的,没拒绝,对现在的他而言,只要不见沈祈眠,去哪里都可以。
  时屿是被拽进去的。
  春景园里就没几个正常人,其中也包括这位。
  “我有办法可以逃出去,还能报警,但是需要有人配合,只要你愿意配合我。”他战战兢兢地盯着门,生怕有人在这时突然进来,说话还算有逻辑,速度奇快。
  “你听我说——”
  “想要报警很难,而且警察根本就没有可以对这里进行搜查的证据,之前有人拼死逃出去,拿出他们做人体实验的证明,但是警察来之后,这些人迅速把违禁药品销毁了,用那些正规药品和官方证件打掩护。而且还会把那些受害者藏起来,只让一些精神不好的在外面接受盘查。”
  “他们都是被催眠过的,根本不会说出对他们不利的话,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可怕?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拿出更加实质性的证据!”
  时屿没多大反应:“比如呢?”
  “比如,监控录像。”
  时屿觉得他是真疯了,“怎么拿到,拷贝到哪里,难不成把电脑搬走?”
  “当然也是有办法的。”他在床底下摸了一阵,不知怎么翻出个u盘,他的亢奋与时屿的死感截然不同,“这是我从管事身上偷出来的,应该是他储存实验数据用的,你可以把监控录像拷贝到这个里面。”
  “然后呢,怎么送出去?怎么报警?”
  “警察知道春景园的位置,只是没有证据不敢再贸然出动而已,而且我也会被带出去做检查,到时我会拼尽一切逃出去,总得赌这一次吧!”
  时屿没有及时给他答复,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但该问的还是要问:“所以你怎么不自己去拷贝监控录像。”
  “那不行!”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后退两步,方才清醒的意志荡然无存:“如果失败了……是会被折磨死的,说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上一个我找的人就是这样……死的,你明不明白?会死的!我冒着好大的风险才把U盘拿回来!”
  这个人还真有意思,说他怕死,他敢偷U盘,还敢说愿意赌一次,去报警。
  要说他勇敢,连去拷贝个监控录像都发怵。
  时屿实在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人能成大事。
  他直接问:“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回答:“卫自恒。”
  “行。”时屿在伸手拿过U盘之前,提出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沈祈眠是什么人吗?”
  “沈、沈祈眠?他不是和你住一起吗?”很明显,卫自恒是想插科打诨,“我真不能说,他、他会……”
  “那你另请高明吧。”
  “他是林海安的亲儿子!这样总行了吧!林海安就是那个大老板,这样说够清楚吗?”
  时屿已做不出多余表情,他们果然都知道。
  他发出一声嗤笑。
  这反应实在诡异,惹得卫自恒有点好奇,但还是先交代:“你千万别说是我说的……不过你怎么是这个态度,你事先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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